第116章 夏怡涩闯许家 作者:恋诗儿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ps:十二月安好,感谢亲爱滴幽幽秋水哒月票,毒你万遍、新人618滴平安符哇o 许扬和许弈彬的dna结果出来了,证实了许弈彬确实为许扬所出,這個鉴定结果其实也是许扬意料之中的。 可即使是意料之中的,许扬還是会觉得心情舒坦了一些。 在许扬的书房裡,罗莉就看着坐在书桌上的许扬:“许扬,现在结果也已经出来了,你不会再怀疑我和邓贤藕断丝连了吧?有一個這么出色的你,我怎么可能跟他藕断丝连呢?”现在,是她申辩的机会,岂是能够放過的,于是开始大吐苦水,“你知道你這段時間对我的冷落,我都多委屈多害怕嗎?……” 可是,许扬好似并不想听這些,罗莉注意到他這样的神色,马上适当的收回自己那故意的情绪,然而她也猛然的想到了什么,立即說道:“许扬,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的?” 她的這句话,才引起了许扬的注意,始终沒有看她一眼的目光也总算是看到她的身上了。 罗莉像是得到了默许,开始继续猜测的接着往下說:“你想,邓贤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這样?” 许扬的眼珠子转了一眼,似乎也开始在想這個問題。 “邓贤,我跟他早就一刀两断了,他也早就是花天酒地的满世界找女人,有我這個人存在,沒我這個人存在,他可能都记不清了,为什么会在那天突然出现?”罗莉反问式的猜测,“而且那天以后,他又再沒出现過。为什么?他那個人那么见钱眼开,怎么可能会這么出现一下,然后又消失了呢?” 罗莉的话,听着并不是沒有道理,许扬越发想得认真。 “所以……”罗莉开始一脸犀利,“他一定是受到了别人的指使,故意要破坏你的名声。我們之间的信任。我們之间的感情,而那個人最终的阴谋,就是要宙斯宇股市不稳。” 這些。不過是罗莉的随口說說,在她心裡其实真正的觉得是,邓贤会突然出现在宴席上捣乱,是想报复当年她坚持和他离婚。所以不愿意她现在好過。 但是为了让自己說的话更显得有力,所以当罗莉自己說出這些猜测的时候。她就故意表现出越发的觉得就是她說的那样,又瞬间变得有些激动:“是的,沒错,一定就是這样的。”她握住许扬的手。“许扬,一定是這样的,绝对是。” 许扬眸子一动。似乎罗莉分析出来的這些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他迅速地拿起书桌的电话。拨出一通电话。 “齐峰,我要见邓贤,你把他带来。”许扬下达命令般的吩咐。 罗莉的双眸闪過一丝光芒,這几天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看来也是时候有机会平反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时,齐峰就回复了许扬,說是查到了邓贤先前的住处,但是赶去的时候,那裡的房东說邓贤已经搬走了。 算算邓贤走的日子,就是他来宴席上闹完的那一天。 等许扬将电话放下,罗莉觉得邓贤這样更加应证了她的话,她走到许扬的身边:“许扬,你看我說的沒错吧!邓贤肯定是受人指使前来惹是生非的,否则他怎么会在那一天就搬走,现在不知所向呢?” 许扬看向罗莉:“就算他是遭人指使前来,那也是你惹出来的事儿。” 罗莉心头一颤,又开始委屈泛滥:“许扬,你要是這么說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你知道我一直都希望你可以很好的,我不想闹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来的。” 许扬转走不去看她那副哭哭啼啼的样子:“行了,事過了就過了。” 罗莉收了自己的情绪,可是這一次她被整得這么惨,她哪裡甘心就這么轻易的算数:“许扬,那邓贤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不找他了嗎?他這样损害我們的名声。” 许扬沉思。 “而且這背后肯定是有人指使的,如果我們不查出這個幕后的人来,岂不是以后還可能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們不是会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嗎?”罗莉努力的去說服许扬,希望他把這件事情查個清清楚楚。 “我会查的,這個事儿就不用你来操心了。”许扬从椅子起来,拿起西装外套和桌子上的手机准备出门。 罗莉忙叫住他:“许扬。” 许扬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說。” 罗莉的双手放置于腹前,十指交缠在一起,好像很忐忑的样子:“许扬,记得你那個时候說過,只要三年的時間一到,我就可以回宙斯宇上班的,那现在……” “最近不行,刚刚发生那些事情,你在家待着。”许扬决绝的否决了罗莉的想法。 這個时候,许扬就是希望罗莉暂时消失在大家的视线当中,然后之前报导的事情能够尽快的烟消云散。 罗莉正准备继续与许扬谈條件,可是许扬根本就不听:“我要到国外出差几天,這几天你就安分一点。”說完他就已经走了。 罗莉有些懵然,自言自语起来:“出国,這個时候出国做什么?” 至于许扬出国做什么,罗莉也并非真的非要知道不可,她只是担心,似乎进入许家以后,总是诸事不顺,這又三年過去了,对于他人来說,她依旧是一個小透明。 罗莉越想越是不解气,回到房间就打电话和夏怡涩诉苦起来。 夏怡涩一听罗莉进入宙斯宇集团的事情又要推迟了,她同样着急:“妈,這样下去不行的。” “可我有什么办法,谁知道会有邓贤這個死男人這么一出。”罗莉愤愤然的想着,“竟然想出這么狠的招数报复我当年离开他,损害我的名誉。” 夏怡涩說道:“妈,那现在怎么办?這样下去。你要什么时候才能进入宙斯宇?很快许屹就要从美国回来了,到时候你再进入宙斯宇,想要控制住宙斯宇,就沒有那么容易了。”在电话這头,夏怡涩都有些急了。 不论是罗莉還是夏怡涩,都以为罗莉进入许家,就即将会迎来一個新的开始。一切都会往她们想要的方向发展下去。可是现在一切越不尽人意。 “等你爸回来,我会看着办的。”罗莉心烦意乱的准备挂电话,“好了。不說了,挂了。” 然而罗莉挂了电话,夏怡涩独自一人在家中却越想越觉得不妥当,她很想尽快摆脱這种被捆绑住的感觉。 想到她的休学。夏怡涩心裡又是一股說不出来的怒气,又结合到罗莉這一次发生的情况。不禁联想起来。 夏怡涩忽然瞪大眼睛,起身就往外走,走大道上拦了出租车就出发前往了许家。 這個时候,夏怡涩是知道许扬已经不在。才敢前来。 可是当她到达许家大门口,看着一片豪华之景,她心裡還是有一丝怯意。始终抹不去对它的敬畏。 夏怡涩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心理走向门铃处。再伸手按下去的那一刻,她抬头挺胸的站好。 很快阿尤就来开门,看到陌生的夏怡涩,她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句:“請问你找谁?” “许艺笙在嗎?”夏怡涩就是找她来的。 “小姐還沒回来。” “那许太太呢?”夏怡涩又问。 许太太?阿尤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哦,哦,在裡边呢!” 在她說完的下一秒,夏怡涩就說:“我找她的。”說话间,她已经很自动自觉地走进了许家大门内。 這样,她愣了一下的看着夏怡涩,夏怡涩在接下来又已经开始催她:“看着我干什么?带我去找许太太啊!” 那口气,俨然就是盛气凌人的主人模样,让人无语。 阿尤想让夏怡涩在外面等,可是夏怡涩已经闯进去,阿尤追上怎么劝說也无济于事,最后只好带着夏怡涩到了客厅以后就上楼去告知了罗莉,罗莉一听是夏怡涩来了,震惊得立马下楼。 看到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许家装横的夏怡涩,罗莉踩着“沓沓沓”的步伐声赶下来。 听到声音的夏怡涩看去:“妈。” 罗莉一听罗莉這么喊,吓得魂儿都要沒了,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巴,将声音压制到最低,只有夏怡涩能听到:“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儿是哪儿。” 夏怡涩不服气地拿开罗莉的手:“可是……” 罗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夏怡涩不甘再有反驳,弱弱的喊了一声:“许阿姨。” 罗莉這才松了一口气。 罗莉拉着夏怡涩到了许家的花园裡,在這裡她才问起来:“你怎么突然跑這儿来了?” “妈……”夏怡涩知道自己又叫错了,可是她又不愿意再叫阿姨,于是不顾称呼的解释,“還记得我和敬科的事情嗎?” “你還說,你個沒脑子的。”想到在這件事情上,夏怡涩白白吃了亏,罗莉就不解气的伸手用力在夏怡涩的脑门上一推,“這敬科也够不要脸的,還說什么是喜歡你的人,占了便宜還不负责任。” “谁稀罕他负责任了。”夏怡涩不稀罕,“我還就不喜歡他,真要我嫁给他,我還不乐意呢!” “你……”罗莉正准备好好训她一顿,可是夏怡涩不领情的打断,“再說我跟他也都是成年人了,就当玩了一场呗!” 說到底,夏怡涩也希望一切可以重来,也不想這样,可是错误已经错成,再說下去也挽回不了。 罗莉见她反应激烈,不敢再說:“好了好了,也都過去了。” “妈。”夏怡涩压低自己的声音去叫她,“我也是知道你說爸爸出国了,我才会来的,我就是想到了邓贤跑到你和爸爸宴席上撒野的事情,我越想越觉得不妥,我們都觉得邓贤是想要报复你,可是实际上会不会真的是像你对爸爸說的那样,根本就真的是背后有人指使,让他破坏你的好事,让宙斯宇股市动荡的。” “你指谁?”罗莉疑惑的看着夏怡涩。 夏怡涩很肯定的吐出三個字:“许艺笙。” “她?”罗莉听完不赞同的摇头,“她沒這個能耐。” “還是不要低估了她。”夏怡涩仔细想想,自从杨蔓死后,许艺笙的态度太明显不同了。“我火着急赶過来,也是想到在那次的面具舞会,我肯定也是被她算计了,是她害我失去了清白。” 对于她的清白,夏怡涩還是很重视的,此时露出一副对许艺笙恨之入骨的表情。 夏怡涩细细的回忆起当时:“许艺笙那個时候对我早就是不理不睬了,可是就在那会儿突然对我友好,邀請我去参加面具舞会,难免不是她为了要达到目的?而這一次,她不甘心妈妈你代替了许家太太的位置,所以处心积虑的要害你,還让邓贤来了。” 罗莉听得眉头皱起:“可是她针对你,完全师出无名。” “就怕她早就知道,我是你和爸爸的女儿。”夏怡涩的脑海裡首次蹦出了這個猜测,“但是她在装,装作不知道,背地裡又对我們各种迫害。” 罗莉想了想還是摇头:“不,就她還能够知道?我觉得不可能。” “妈,我被华宁高中要求自动转学,面具舞会上還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事后我還被迫无奈的要休学。”夏怡涩都快哭了,“经历這些,我觉得肯定都是和许艺笙有关系的。” 罗莉冥思苦想起来。 “這一次,我就要和许艺笙问個清楚,到底是不是她在面具舞会害了我,也要试探一下她知不知道我是你和爸爸的女儿。”夏怡涩握住罗莉的手,“妈,你不能总觉得她是一個什么也不懂的,与其我們猜测的過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如试探一下她,我們也不至于什么也不知道,有事的时候无力反抗啊!” 罗莉微微颔首,是赞同了。 夏怡涩又接着說:“等许艺笙一会儿回来,我就假装跟她拼命,一定要从她口中问出個究竟来。” “如果真是她一直在算计我們母女,又假装出无辜小绵羊的样子,我一定把她這個小贱人给撕了。”罗莉心裡愤愤难平,也是一股要拼杀到底的狠劲。 霎时,罗莉和夏怡涩都是一副面目狰狞的样子。 夏怡涩更是在心中腹诽:许艺笙,如果真是你,我定饶不了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