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夏怡涩连夜赶澳门 作者:恋诗儿 您的位置: 作品: 字数: “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许扬在這儿把话先說清楚,“除了钱,别的东西我什么都不会给,你不必有所指望。” “对于你是我的父亲,我是十分敬重的,可也并不是說你可以随便侮辱我,随便践踏我的人格和尊严。”夏怡涩为自己力争着。 许扬看着夏怡涩,始终是只有着难言的冷漠。 “以后在宙斯宇上班,我只要你安分守己,对于我們之间的关系,也只是老板与员工,其他的就是进了棺材,也要给我闭嘴。”许扬說完将目光转开,“如果你改变主意,想要钱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会给你一笔钱够你后顾无忧的。” 来东方国际高尔夫球场打高尔夫实则不是许扬的本意,约夏怡涩在這儿见面,說出划清界限的话才是他的根本所想。 许扬如此冷酷决绝,夏怡涩的手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不知不觉就攥紧了。 夏怡涩生气的转身离开,也离开了东方国际高尔夫球场的回到了宙斯宇酒店。 回到宙斯宇酒店的夏怡涩刚刚到了办公室,就看到了罗莉的等候。 “电话也不接一個,知不知道我都在這儿等你多久了?”罗莉很是不高兴,但是又觉得沒有太多時間可以废话的直入主题,“你爸爸又决定让你留在宙斯宇了,他让我转告你不用請辞了,可我有另外一個想法,你就当做不知道许扬又愿意让你留下来了,去向他讨伐,想办法告知媒体大众,你是许家的孩子。” “說了就有用嗎?他就会认我嗎?我不過就是他不要的一個孩子。”夏怡涩从来都畏惧罗莉,這一回却在她的面前表现出了所有的不高兴,伸手就将手裡的包包丢到了办公桌上,“到时候,他依然不认我,丢脸的人是我。” “你爸爸是個非常爱面子的人,如果他知道你想公开的话。肯定会为了稳住你而哄着你的。”罗莉的眼角還闪动着算计的犀利光芒,“到时候我們有什么要求就可以尽情的提出来了。” “妈,你会不会太天真了?”夏怡涩不耐烦的对罗莉喊了出来,“你觉得可能嗎?你知道嗎?刚刚许扬约我见面了。让我要么滚蛋,要么到死别都指望他能认我。” “你爸爸刚刚约你见面了?”罗莉惊诧。 夏怡涩自嘲的一笑:“妈,我是個沒人用的孩子,我不该有所指望,是我太天真了。从這一刻起,我不会再天真了。” 罗莉有些愣住了:“怡涩,你别吓我呀!” 夏怡涩的眼睛裡渗着浓浓的恨意:“刚刚和许扬见面,他亲口的要我记住,他只有一個女儿,她叫许艺笙,让我记住,我只是他的员工,他最多能给我一笔费用。”她目视前方的眼睛忽然像瞪人一样,“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想去找许艺笙同归于尽嗎?” “傻孩子,你千万别這么想。”罗莉听着心头一惊,“這可不是個好办法,要有什么事儿的话,怎么办?我還指望你呢?” “指望我?”夏怡涩看着罗莉,深深的觉得好笑,“你指望的是弟弟吧?” 罗莉摇了摇头:“怡涩,都是我孩子,我哪個不指望呢?我当然都指望。” “哈哈哈哈哈。”夏怡涩忽然仰天大笑起来,“這么多年了。我觉得我自己就像是個白痴一样,总是对爸爸充满期望,可是他却对我還不如一個路上遇到的陌生人,我努力了那么久。就想告诉他,我也一定能够做得很好,可是为什么许艺笙竟然是蔓海湾酒店的董事长?为什么她的光芒要遮挡住我在爸爸面前的表现?”她的情绪激动得开始有些失常,又哭又笑。 罗莉忙扶着她到椅子坐下:“怡涩,我們千万不要這样想,我們還是有机会的。” “机会?”夏怡涩依旧是又哭又笑。觉得這是非常可笑的事情,“你觉得我真的還会有嗎?” 罗莉见夏怡涩如此低迷失落,自暴自弃,非常生气,为了刺激她恢复往常的战斗力,她伸手打了夏怡涩一個巴掌:“够了,清醒点。” 夏怡涩当即就愣住了,眼眶红红的面无表情,眼瞳空洞。 毕竟,一次次的挫败,已经让夏怡涩觉得太可怕了。 罗莉用力的握住夏怡涩的双肩:“怡涩,這未来的日子還长,现在我們在宙斯宇裡的势力還不够强大,不足以影响你爸爸,所以我們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让我們也能够拥有一方势力,到时候你爸爸肯定就会觉得对我們刮目相看,想认你都来不及了。” “我已经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才是有用的了。”夏怡涩轻轻地摇了摇头,无助极了。 “努力起来,好好和部门裡的人打好关系。”罗莉握着她的双臂,又轻轻地摇了摇,让她振作。 夏怡涩终是点了点头:“好。” 到了晚上,许艺笙班上的同学陆续地聚首到了蔓海湾酒店的露天花园,男男女女穿的奢华,就想在這难得的机会裡,再展露一下自己的美好。 夏怡涩也在六点三十分的时候赶到了。 在聚会进行时,很多同学都接二连三的找许艺笙敬酒。 “艺笙,现在是大老板咯!以后可要多多关照一下我們這些同学啊!” “就是,艺笙這么厉害,我們以后可都要好好跟你学习一下呢!” 看着那些同学对许艺笙讨好的面容,夏怡涩心裡就觉得很是厌恶的把头转开了,嘴裡還念叨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 “艺笙,還有我還有我,以后也要多多关照我呢!”何略莎也举着两只剪刀手在许艺笙面前晃了晃。 “许艺笙。”夏怡涩走到了许艺笙的面前,又看着何略莎,“我有话对艺笙說,麻烦你回避一下。” “是說什么了不起的话要让我回避啊?”何略莎不满的說。 许艺笙转头温和的对何略莎說道:“略莎,你和同学们玩。”然后走到了夏怡涩的面前,“我們走吧!” 和夏怡涩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夏怡涩冷漠的看着她:“许艺笙,你以为自己真的很了不起嗎?不過是你幸运了一点,生在了豪门裡。如果不是你的身份,有李中政他们帮你,你拿什么当蔓海湾的董事长?” 有些人就是永远输了都不服气的,可是如果夏怡涩觉得她的话能对许艺笙起到什么作用的话。那她就错了。 许艺笙笑了:“你說得对,我能够像今天這個样子,确实是少不了别人的帮助,可是至少他们就是愿意帮助我,可是你呢?你就是想要别人帮你。也沒人能够帮到你啊。” 夏怡涩气得吐血,她最怕的就是被提醒,她与许艺笙两個人之间的差别,可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提醒。 “啊!”许艺笙忽然很惊奇的想起了什么,“還有你的敬科哥哥,他也打算投资我們蔓海湾了,对于他的投资,我觉得還是蛮肯定我的价值的,毕竟他可是你的敬科哥哥啊!”看看怎么刺激夏怡涩。 夏怡涩果然脸色开始有些不对,是在想着敬科怎么会投资蔓海湾酒店。 “所有同学都還在聊着。那我也就先走了。”许艺笙的笑容带着胜利的挑衅,专程给夏怡涩难堪的姿态。 夏怡涩也沒有想了想也沒有再回去和其他同学打混在一起的想法,而是惦记着敬科为何要投资蔓海湾酒店。 夏怡涩回去家中的路上就一直在想着见到了敬科要怎么說,他才会听。 何况敬科既然会選擇投资蔓海湾酒店,就一定是其中有利可图,毕竟因为上次面具舞会的事件,敬科对她已经有所不同,如今只怕不会为了她放弃有利益的事情。 为了不让许艺笙如此好過,夏怡涩开始在手机網页刷看接下来两個小时内飞往澳门的飞机。 夏怡涩回到了家中,简单而快速的收拾了一套衣服。带上了她的港澳通行证准备连夜出发赶往澳门。 澳门。 已经回到家中,准备要就寝的敬科忽然接到了夏怡涩的电话。 “怡涩,這么晚有事嗎?”敬科听着电话走到了沙发坐下。 然而让敬科惊讶的是,电话的那头传来的并不是夏怡涩的声音。而是一個陌生男子的声音:“你好,請问是敬科先生嗎?有位夏怡涩的小姐在我們這儿喝醉了,一直在喊着你的名字,我就拿她的手机找到了您的通讯,請问你有時間過来一下,带她回去嗎?” 夏怡涩。自己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喝醉了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敬科听完哪裡敢有犹豫:“在哪儿?”只是夏怡涩现在在S市,他在澳门要赶過去也不见得多快。 但是想到夏怡涩的处境,敬科又开始做好了要让人准备直升飞机了。 “星际酒吧。” 敬科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你說哪裡?” “澳门XX路的星际酒吧。”电话那头重复了一下。 “知道了,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她,我马上過来。”敬科挂了电话,拿了外套就急匆匆地出门了。 敬科开车几乎用着飙车的速度赶到了星际酒吧。 来到星际酒吧,进门就看到了趴在吧台上的夏怡涩。 敬科走到她的身边,吧台的调酒师就說到:“你就是敬科先生吧?” 敬科看了他一眼,点头。 “她好像很喜歡你,喝醉酒以后自言自语的,說好喜歡你,可是为什么你不喜歡她了。”调酒师說完抿了抿嘴。 敬科微微一怔,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這么喜歡你,你为什么会不喜歡她了呢?以至于她那么心伤的在這裡买醉。”调酒师說着,言语裡都是对夏怡涩的同情。 敬科只是又看了调酒师一眼,伸手拍了拍夏怡涩,轻轻的呼唤:“怡涩,怡涩。” 叫不醒夏怡涩,敬科看向调酒师:“她還沒买单吧?那麻烦帮我结账。”說着,从钱包裡掏出了一张信用卡给他去结账。 结账完毕,敬科就抱着夏怡涩离开了,将她放到他车子上的副座,系好安全带后,他才绕過车子坐到了驾驶位上。 敬科刚刚系好安全带,就听到夏怡涩喃喃的說了一句:“新豪门酒店,谢谢。” 准备发动车子的敬科愣了一下,敢情夏怡涩還把他当成了司机? 敬科并沒有按照夏怡涩所說的去往新豪门酒店,而是直接的将她带到了凯尔森酒店。 就夏怡涩现在這個不醒人事的样子,他可不敢带她去别人家的酒店,万一被人当成诱拐少女的,就难以說清了,但是凯尔森酒店不一样,怎么都是敬科家的酒店。 到了凯尔森酒店,敬科将夏怡涩抱到了房间裡,放到床上,替她脱了鞋子以后就为她盖上被子。 盖完被子,敬科就准备到旁边的沙发去坐着,谁知道夏怡涩的手忽然伸過来拉住了他的手。 敬科回头,夏怡涩依旧是闭着眼睛,是睡着的,只是嘴上在不停的喃喃自语:“敬科哥哥,敬科哥哥。” 敬科蹙眉不解:“怡涩,你醒了嗎?” “敬科哥哥,不要走,我爱你。”夏怡涩紧紧的闭着眼睛,眉头却有些拧紧了。 敬科這才反应過来,刚刚夏怡涩是梦呓了。 “怡涩,好好休息。”敬科伸手将她的手拔开放下。 夏怡涩却在這個时候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了敬科在她的面前。 “敬科哥哥。”夏怡涩坐直起来,双手握住敬科的手掌,仰着脸期盼的看着他:“敬科哥哥,是你嗎?你在我的身边嗎?” 敬科认真的看着夏怡涩,似乎猜不透此时此刻到底是不是夏怡涩真正的心声。 “怡涩,先休息吧!”敬科忽然有一种想要尽快逃离的想法。 谁知,夏怡涩却忽然伸出手就抱住了敬科的腰,脑袋的侧面贴在他的腹部上,声音柔软:“敬科哥哥,我是爱你的,我真的是爱你的,可是你不爱我了是不是?我后悔沒用了是不是?” 敬科不知所措:“怡涩,你喝醉。” 夏怡涩抬头看着敬科,从床上下来,双臂环過敬科的脖子,抱住了他:“敬科哥哥,我爱你。”喃喃自语完,她慢慢地凑近他的唇,吻了上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