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司沉成为董事 作者:恋诗儿 接下来几天,司沉都沒有到Bshine集团去,Bshine集团的大小事务也是由设计部总监苏樱来暂代处理。 当警方认定许艺笙与邓贤已经都遇害的时候,司沉待在自己的房间裡,将门锁起来谁也不见的坐在地面上,靠着床尾。 他的脸微微的向一边斜着,皱了皱鼻子却還是沒有忍住忧伤的泪水,任它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在房间桌面上的电脑,還在以幻灯片形式放着许艺笙的照片,俏皮的她,严肃的她,温柔的她,欢乐的她……每一個都冲撞着司沉的心灵。 “叩叩叩……”门外,是陈妍来了,她轻轻的敲门,轻轻的說道,“司沉,妈妈知道你心裡难過,可是你不要把自己关在裡面,你這样不吃不喝是要急死我們嗎?” 可是,任凭陈妍怎么說都好,司沉就是无动于衷,就好像根本就沒有听见门外陈妍說话的声音。 陈妍上来,還带了苏樱。 陈妍非常无助的看了苏樱一眼,又敲了敲门:“司沉,应一下妈妈,而且苏樱来看你了,你开开门吧!” 然而房间裡,毅然是沒有传出司沉的任何动静。 陈妍无助的看向苏樱:“苏樱,你喊喊吧!阿姨根本就喊不动他。”她心裡头再着急,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才好。 苏樱面色犹豫,自从她打算从司沉和许艺笙之间退出以后,她就尽量让自己避免司沉,以免引发情绪。 可是现在,许艺笙离开了,司沉独自一個人伤心难過,苏樱的心裡对他的关心忍不住泛滥了起来,就想看看他,就想陪陪他。 在沒有许艺笙以前,陈妍一直都认定苏樱将会是她以后的儿媳妇,這一点。苏樱也是知道的。 现在,许艺笙不在了,在出现其他让司沉喜歡上的人以前,苏樱只想抓住机会。再试一试看看。 或许,她能够打动司沉的心,或许,她還有机会成为司沉身边的人。 陈妍转身准备下楼,苏樱鼓起勇气敲门。 可陈妍還沒有走下一步阶梯。苏樱也只是刚刚敲了一下门,就骤然听见房间裡面传出来了砸东西的声音。 裡面,司沉起身,所有的怒气都爆发出来的走到沙发前的桌子,伸脚就对准它用力的一踢,下一秒它就立即歪了边,他又弯下身子,将桌子上的东西都一扫在地。 而這還不能够让司沉完全的发泄,他又将桌子旁边的椅子高高举起,随之砸在地面上。椅子再牢固,也四分五裂得一趟糊涂。 司沉的眼眶红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从他的脸颊滑落。 房间外面,听到裡面如此大动静的陈妍和苏樱都吓到了,两個人都到了房门口敲起了门。 “司沉,你在做什么?”陈妍敲门开始变得急促,“你出来。” 苏樱也开始喊着:“司沉,你心裡不舒服可以和我說,我会愿意陪着你,你不要和自己過不去。” 司沉却一点也不会理会外面的叫喊。掩面无声的痛哭了起来。 面对上一世的第一次失去,他的内心就已经有着說不出来的痛,重生后的第二次失去,让他的的情绪彻底的崩溃。 房间一直都是沒有动静的。忽然一下又有了那么大的动静,可就這么一下子的功夫又沒了,让在房间外面的陈妍和苏樱更加心急担心了起来。 “司沉不会是做出了什么傻事吧?”陈妍看着苏樱,眼睛近乎是求助,“正威和珊珊這会儿都不在,怎么办?” “阿姨。我們别着急。”苏樱反复的在心裡告诉自己要淡定,“你让人把家裡的钥匙拿来,我們开门进去。” 陈妍点头:“好,我這就去。” “我陪您。”苏樱挽着陈妍的手下楼去找钥匙。 很快,她们找到钥匙上楼,试過了多支钥匙以后才拿到了正确的一把钥匙,把司沉的房间门打开了。 看着司沉的眼睛,一片狼藉。 司沉這個时候已经停止了他的痛哭,面无表情的坐着。 陈妍走過去:“司沉。”她心疼得几乎要心碎。 苏樱也在司沉的身边蹲下来:“司沉,如果艺笙在的话,他肯定不会希望看到你這么不开心的,這么难過的,你要振作一点。” 司沉忽然像個沒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陈妍和苏樱都愣住了。 “我沒事。”司沉走到沙发坐下,“你们不用管我。” “怎么不用管你,为了艺笙你就可以不吃不喝,命都不要的了饿死自己嗎?”陈妍急得心裡来气,“现在人死不能复生,我們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沒看见艺笙的尸首,我就相信她一定能够活着回来。”司沉的声音笃定。 苏樱心裡欣慰,是因为她看上的就是司沉這样的性情,可是也因此非常的忧伤,她害怕這样,司沉会一辈子都忘不了许艺笙。 那么這辈子,难道她要连一個离开人世的人了都比不上? 司沉抬眸看苏樱:“我沒事,公司裡沒事儿嗎?”這個时候,他的公正之色可丝毫不输于平时。 看到司沉如此铁面无私的样子,苏樱竟一时无言以对。 他的冷漠,让她如何表现得出来热情? 司沉接着說道:“最近公司已经有几项重要的工作项目,你不用在這裡担心我,回公司盯着吧!现在目前来說,我不在公司,你对公司很重要。” 司沉的冷漠决绝,让苏樱顿时觉得喘不過气来。 陈妍不是沒有感觉的人,替苏樱說话:“人家這不是好心好意来看望你嗎?” “所以现在不是也告诉她,我沒事了嗎?”司沉心平气和的說着,“回公司吧!” 苏樱的脸皮再厚,也会觉得受不住這些话而引来情绪,伤心离开。 陈妍不悦的横了司沉一眼:“你這孩子,真是……”然后追着苏樱出去了。 司沉面无表情的坐着。 苏樱快步的走着,准备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司家别墅。 “苏樱。”追在后面的陈妍大声的喊道。 苏樱停下来,有些尴尬的回头:“阿姨,我先回公司去了。” “对不起苏樱。我代表司沉给你道歉。”陈妍轻轻的叹气,“也請你明摆和体谅一下司沉,毕竟事情太突发了,他一下子肯定是接受不了的。所以你的关心,也就被忽略了。” 苏樱垂下眸子。 陈妍语重心长:“阿姨不是不知道,其实你对我們家司沉都有几個心,阿姨也真的很喜歡你,可是刚刚离去许艺笙。司沉這孩子肯定是不会一下子就将她忘了,接受你,如果那样,你也不会喜歡我們家司沉吧!” 苏樱忙說:“阿姨,我都明白,我其实也沒有逼着司沉要接受我的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他现在好不好,现在我看到了,自然也就是回去的时候了。”說完,她很努力的挤出一個微笑。 “给司沉一点時間。给自己一点時間。”陈妍拍了拍苏樱的手臂。 一切不過都是時間問題,只要時間流逝,司沉一定就会接受苏樱的。 苏樱点头:“阿姨,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苏樱走后,陈妍再次回到了司沉的房间:“司沉,苏樱是真心实意来关心你的,你怎么這么对人家呢?” “妈,這個时候我不觉得你需要对我說這些。”司沉不只是不想听,甚至是有些反感。 “妈知道你心裡在乎艺笙,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你总不能一辈子都……”陈妍想劝司沉放下,可是话還沒有說完就被司沉的举止打断了。 司沉拨打了张卡特的电话:“我现在马上出去,你开车来接我。”說完,挂了电话。拿了一件外套准备出门。 陈妍看了问:“去哪儿?” “去忙。”司沉的话简洁得根本就等同是沒有回到陈妍的問題。 陈妍无奈的叹气。 张卡特很快到了司家。 司沉坐上后座以后就說了一句:“去许家。”然后就开始进入闭目养神的状态。 张卡特应道:“好的。” 這一次,宙斯宇集团猝不及防的受到司沉暗中操纵,当许扬缓過神来的时候才惊觉,這对宙斯宇集团影响甚大。 再经過一调查,竟然发现司沉就這样成为了宙斯宇集团的又一個新股东。 罗莉在许扬的耳边念叨道:“许扬,依我看。這個司沉就是冲着许家财产来的,现在艺笙出事儿了,他害怕拿不到其中的好处,所以就使出了這样的奸计,要得到集团。” 许扬听着罗莉的话,一句话都不說的思考着。 罗莉见状,继续在旁边說道:“许扬,你就不要再想了,肯定是這样的。” “一会儿司沉到了,我只想請你先把嘴巴闭上,行嗎?”许扬觉得自己已经是一头雾水了,罗莉還在旁边不停的念叨,让他觉得更加头痛。 许艺笙出事以后,兰嫂也病了,在她房间裡静养着,于是有人来了,都是阿银去开门,去接待。 阿银带着司沉进入了许家的客厅:“老爷,司先生来。” 坐在沙发上的许扬套头看司沉。 罗莉也将目光看到司沉的身上。 司沉走過去,很敬重的喊了一声:“叔叔。” “坐。”许扬伸手,示意旁边的位置。 司沉沒有客套的坐了下来。 “司沉,最近艺笙的事情,我真的很难過。”许扬說着直入主题,“另外最近集团有一些特别的情况发生,我想问问你。” 司沉淡定:“叔叔想问什么?” “很久以前,艺笙秘密成为宙斯宇集团的股东的时候,你也成为了宙斯宇集团的股东,只是后来把名下的股份都转让给了艺笙。”许扬顿了顿,意味深长說道,“那么我想知道,這次宙斯宇集团发生的事件,是否与你有关系?” “我只是在這個时候将及时的收纳了宙斯宇集团的股份。”司沉看着许扬,說出来的话好似解释又根本不是解释,“叔叔,在艺笙的事情上,我即使再难過,我也得为她看着宙斯宇集团。” “艺笙要是知道司先生這么深爱着她一定会感动的。”罗莉惺惺作态的說着,“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司先生的心意只怕是无处表露了。” 对于罗莉的演戏,司沉就决定這样静静的看着了。 司沉的沉默,让罗莉一场尴尬,只好接着說:“這宙斯宇集团,是艺笙的亲生母亲和许扬一起打拼下来的,這种时候要是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和许扬都沒有办法对死去的艺笙交代,好在有司先生帮忙,许扬才能拿回這些股份。” 司沉冷笑:“這些股份,我是亲自代替艺笙好好的管理的。” “司先生的意思是,這些股份你不打算還给我們了?”罗莉惊讶。 司沉不去搭理她,对许扬說道:“我相信,艺笙会回来的。” “可是……”许扬都认为是沒有希望了。 司沉却坚定:“我会等着,請您也不要放弃。” “司先生……”罗莉又要开口。 “請你闭嘴。”司沉沒好态度的对罗莉,“在我這儿你沒资格說话。” 许扬并不高兴司沉的态度。 罗莉不满:“司先生,好歹我也是艺笙……”继母两個字根本就得不到机会說出来。 司沉已经更快的接下她的话:“对艺笙来說,你什么都不是。” “你……”罗莉生气。 司沉看向许扬:“另外,艺笙现在不在,我想知道,她名下的股份您打算交由谁管理?” “那当然是艺笙的爸爸了。”罗莉抢先說道。 司沉看许扬:“为什么不是遵照艺笙的意思来办呢?” 许扬不解:“這话什么意思?” “叔叔,我想进入宙斯宇集团董事局。”司沉忽然提出要求。 罗莉嗤之以鼻:“就凭你那点股份,你還想进入宙斯宇集团董事局了?你和艺笙還沒结婚呢!就算结婚,也未必能够进入。” “我的股份,加上艺笙的股份,我想我足够资格进入宙斯宇集团的董事局。”司沉声音利落,甚至是有些狂妄。 许扬皱眉:“司沉,艺笙的股份,只怕還轮不到你来打理吧?” “叔叔,艺笙的股份当然是遵照艺笙的意思,所以我现在也只是顺应艺笙的意思。”司沉說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