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之花好月圆 第19节 作者:未知 街上已经有不少人,其中以穿着蓝色毛料工服的工人居多。 不過大多行色匆匆,埋头赶路。 白月想了想,吆喝道,“卖包子咯,酸菜粉丝包子,一毛钱一個。” 這一吆喝,驻足的人果然多了。 一個挎着菜篮的中年妇女走到包子摊前,“酸菜粉丝,都是素的,還卖一毛钱一個,這也太贵了吧,隔壁卖肉包的也才一毛。” 白月一笑,丝毫不在意,“您瞧好了。” 她从背篓裡拿出一個包子,从中间掰开,露出裡面炒的喷香的酸菜和粉丝,因为保温工作做的好,包子還冒着热气,一股引人食指大动的香味直窜中年妇女的鼻腔。 将一半包子递给中年妇女,“您尝尝,不好吃不要钱。”又将另一半包子递给另一位被香味引来的客人。 中年妇女和另一位客人不约而同地咬下包子,酸菜酸甜爽脆,粉丝有嚼劲,汤汁慢慢溢出来,就两個字,好吃! 中年妇女一边尝着包子,一边看着白月的背篓,心中有些摇摆不定。 见她這样,白月道,“婶,我家的包子您也尝過了,价格虽然贵了一点,但是味道好得很。” 白月又加了一把火,“现在买包子,两毛五三個。” 又好吃,价格還比一毛一個便宜了一些,中年妇女终于下定了决心,掏出五毛钱,“给我来六個,我带回去给我家孙孙尝尝。” 另一個客人见她买了,也掏出五毛钱,“给我也来六個。” 中年妇女把包子装进菜篮,正准备走,又返了回来,“大妹子,你明天還在這摆摊嗎?” 她家孙孙以往吃的都是隔壁家的肉包,又贵又不好吃,好不容易见這裡新来了家包子摊,她免不了多问一句。 白月扬起热情的笑容,“在的在的,還在這摆摊,您明天直接来就好。”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中年妇女心满意足地走了。 万事开头难,一打开口子,生意便源源不断。 到了七点钟左右的时候,白月背来的一背篓一百五十個包子已经卖掉小半了。 今天是第一天上课,401宿舍起的很早,宿舍和教学楼是相对方向的,中间要经過京大校门才到食堂,然后再到教学楼。 都是一個宿舍一個宿舍的人一起走,叶清也不好意思掉队,跟在另外三人身边,四人一起去上课。 路過京大校门的时候,孙越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校门外的白月,拉了邵英华胳膊,“那不是白月嗎?” 他话音刚落,邵英华已经冲出去了,剩下三人相互看一眼,只好跟着他的脚步。 白月低头整理背篓,听到前面有脚步声,习惯性地道,“酸菜粉丝包子,一毛钱一個,两毛五三個。” “冷不冷。” 抬头,邵英华眼含担忧站在面前,见是他,白月弯起眼睛,“不冷,你看,我穿的暖和地很。”她扯了扯身上厚厚的棉袄。 邵英华上下打量她,见她面色红润,总算放下心来。 白月看到旁边的卫国利、孙越還有叶清,“你们沒吃早餐吧,等等。” 她从背篓裡拿出八個包子,每人塞了两個,“拿着路上吃。” 孙越手裡捧着热乎乎的包子,看了一眼邵英华,不知道该不该收。 邵英华抿起嘴角,“我先去上课了。” “嗯。”白月笑着对他挥挥手。 401宿舍回了学校,因为有白月给的包子,路過食堂的时候他们四個就沒进去。 孙越看着包子,一脸犹豫,昨天邵英华還說白月做的东西特别难吃…… 可是他早上起来一点东西都沒吃,就灌了两口白开水,现在肚子已经开始打鼓了。 孙越狠下心,咬了一口包子,沒有意想中的焦糊味道,反而味美香甜。 他瞪大了眼睛,嘴裡還含着包子,手已经拍在邵英华背上了,“好啊你敢骗我,這包子,绝了!” 邵英华也在往嘴裡塞着包子,一边笑一边含糊不清地道,“谁让你這么好骗。” 两個包子很快就干光了,孙越长叹一口气,看着天空,自问自答,“周末什么时候到?”他想吃白月做的卤味了! “今天才周一,远着呢。”卫国利道。 叶清拿着手裡的包子,却沒动,少言寡语的他终于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刚才那個卖包子的小贩是邵英华的爱人?”昨天叶清根本沒注意白月长什么样,只依稀记住了衣服。 孙越哥两好地揽住叶清的肩膀,“是啊,包子可好吃了,白月昨天說了周末给我們做卤味,我們有口福喽。” 本以为叶清会顺着他的话,夸夸白月,沒想到走了一段路后,叶清皱起眉头,“一個女人摆摊卖包子,委实不体面。” 孙越卡了壳,邵英华的脸色放了下来,就连卫国利也张大了嘴巴。 第23章 逛门市 百货大楼 孙越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收回来,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和卫国利默契地将叶清和邵英华隔开。 话都說到這份上了,白月给的酸菜粉丝包子叶清肯定不会吃,孙越和卫国利一人一個分了。 怕香味影响到其他同学,孙越和卫国利站在走廊外面吃,沒想到走廊人来人往,路過的同学纷纷对他们行注目礼。 孙越和卫国利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终于有人忍不住上来了,“哎,同学,你们吃的這包子是食堂卖的嗎?我闻着怪香的。” 吃人嘴软,孙越和卫国利免不得为白月打打广告,“不是,這酸菜粉丝包子是校门口的小摊卖的,可好吃了。” 同学咽了咽口水,“我就說嘛,学校食堂這么难吃,怎么可能做出這么香的包子。” . 還不到中午,白月背来的一百五十個包子就卖光了,她原本還打算留几個当午餐和晚餐,沒想到她做的包子這么抢手。 背篓裡鼓鼓囊囊的,都是零钱,她沒敢数,一路避着人回了租屋。 白月打开背篓,把裡面的零钱倒在床上,花花绿绿,零零散散,堆成一座小山。 白月颤抖着手,一张一张地点着钱,一毛、两毛、一块…… 一共是十三块,接近邵英华一個月的补贴,更是白父白母小半辈子的积蓄。 她如果還在白家村,得干多久才能挣這么多钱! 而且,這只是一個上午的收入。 她收摊的时候還有很多客人闻风而来。 白月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心脏砰砰直跳。 片刻,她翻起身。 做那一百五十個包子就去了她小半袋面粉,還有腌酸菜,总有用完的时候,她打算去门市多囤点物资。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她又买了两袋米面,還有一些菜,钱倒是還有,身上的粮票倒是花的干干净净。 百货大楼离门市很近,白月寻思着顺便去逛逛。 她手上提的满满当当,一进百货大楼就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走到一家卖手表的柜台前,售货员是一個短发的女同志,她瞥了白月一眼,就低头自顾自地玩指甲。 白月把麻袋放在地上,敲了敲柜台,礼貌地道,“你好,我想问一下手表多少钱。” 女售货员翻了個白眼,“问什么问,你买得起嗎?” 白月勾起的嘴角慢慢放下,面上一丝笑容也沒有。 她平时不笑的时候嘴角也是弯着的,现在冷了脸,竟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女售货员有点被吓到了,但回過神来她便恼羞成怒,指着柜台裡的手表,“這個,是梅花牌手表,一千块钱一只,拆了你都买不起。” “還有這個,最便宜的海狮牌手表,两百块一只,别說两百块了,你身上有二十块嗎?”女售货员越說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人脸上了。 “买不起。”白月冷冷地直视女售货员的眼睛。 丢脸的不是穷,而是装阔,买得起就是买得起,买不起就是买不起,她坦坦荡荡。 不過。 白月气急反笑,“手表确实贵,但不代表卖东西的人身价也很贵,有些人仗着自己卖价格高昂的手表就自以为高人一等。” “你!”女售货员伸出食指指着白月的脸。 白月拍开她的手,“不仅以为自己高人一等,還沒有礼貌。” 手表柜台的另一個年纪大点的售货员见两人吵起来了,赶忙過来打圆场,拉着白月到柜台另一侧看手表,“同志,你跟我来這边。” 柜台裡的十来只手表擦的锃亮,仿佛在闪闪发光。 白月看中一只男士手表,宽大的表带和表盘,看起来疏朗大气,很衬邵英华,“這款手表多少钱?” 她想攒钱给邵英华买只手表,方便他看時間。 今天早上碰到邵英华的时候,他說他快要上课了,对時間只是估算,若是有只手表,他掐着点吃饭上课,早上還能多睡几分钟。 “這是东风牌手表,三百块一只。”年纪稍大的售货员一脸笑盈盈。 白月叹了一口气,看来要更努力赚钱了。 . 回到小院,就碰见东子迈着小短腿急匆匆地从堂屋裡跑出来,差点撞着白月。 白月赶紧扶住他,“跑這么急干啥。” 东子站稳,眨眨大眼睛,“出去玩。” “你等等。”白月把买来的米面和菜放进厨房,又拿出一块米花糖给东东,“吃吧。” 她起的早,在厨房忙活了半天,肯定影响到张叔张婶還有东子的休息了。 要是给张叔和张婶东西,他们一定不肯收,索性在门市顺便称了半斤米花糖给东子吃。 东子眼睛一亮,“是米花糖!”拿在手裡,小心翼翼地舔着。 给东子吃完米花糖,白月就继续回厨房忙活了,光是酸菜粉丝馅料的包子不够,她打算多做几种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