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之花好月圆 第32节 作者:未知 快十点了胡秀雅才回到家,邵雄正坐在客厅裡看报纸,见她回来了,将报纸放在茶几上,“你今天都去哪了,一整天看不到人影。” 邵俊华也嚷嚷道,“就是,妈,你上哪去了。” 胡秀雅见邵俊华沒在双拼木桌上学习,而是拿了一瓶汽水,跟他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小人书,顿时沒好气地横了他一眼,“看你的书去。”說罢,把邵俊华的小人书沒收。 邵俊华耸耸肩,一口气喝光玻璃瓶裡的汽水,转身进了房间,“都多少点了,我先睡了,明天睡醒再学。” “你!”胡秀雅登时横眉瞪眼,指着邵俊华,对邵雄道,“你也不管管他。” “儿子也学了一個下午了,我看他挺累的,就让他晚上放松一下。”邵雄起身,替胡秀雅捏肩,“倒是你,一整天都干嘛去了。” 胡秀雅听到邵俊华学了一個下午,脸上的表情才算好看了些。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邵雄的按摩,“黄婶跟我說,他看见英华媳妇在京大附近开了店,所以我就去看看。” 邵雄已经很久沒听到邵英华的名字了,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重,“你說,英华媳妇在京大附近开了店?” 胡秀雅给他捏的一疼,沒好气地转過身白他一眼,“对!” 邵雄嗫嚅道,“不能吧……”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說起這件事,胡秀雅的脸色也阴沉下来。 “我、我以为他们回英华下乡的那個地方去了,黄婶她们不天天這么說。”邵雄连邵英华在哪下乡都沒记住。 纺织厂家属大院现在關於邵英华的事情一共有两种流言,一种是邵英华考上了大学,然后带着媳妇在京市念书,另一种则是,邵英华考上了大学却沒上,跟媳妇灰溜溜地回乡下地方了。 邵雄更偏向第二种說法。 不過片刻,胡秀雅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她跟邵雄所在的纺织厂最近福利效益不是很好,而且還搞出了那個什么计件工作制,有部分工人就辞职不干了。 就說住她们家隔壁的老王,辞了纺织厂的工作之后就去自己摆摊做小生意,现在亏了本,每天带多少东西出去就带多少东西回来,老王每天愁眉苦脸的,见到人就长吁短叹。 所以做生意又如何,就算一时红火也比不上纺织厂的工作稳定。 “对了,之前英华不是跟周婶說過,他是考上了大学,才能回京市的,你說,白月在京大附近开店,会不会英华考上的就是京大?”邵雄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惊疑不定。 胡秀雅怔住了,邵雄說的她从未想過,嗓音立马尖利起来,“不可能!邵英华他都下乡几年了,高中知识都忘得差不多了,怎么考得上京大!” 京市一共有几十所大学,不可能這么巧就是京大吧? 邵雄听了胡秀雅的话有些不虞,怎么說邵英华都是他的亲儿子,他能過得好邵雄也是开心的,但是胡秀雅一口一個邵英华考不上京大,他听着很有些刺耳。 忍不住低声道,“說不定就是京大呢,我记得英华以前成绩一直蛮好的……” 胡秀雅忍不住啐了他一脸,“你也知道是以前,那是上山下乡,不是去度假,每天要干那么多农活,他哪来的時間学习!” 邵雄被她喷的缩了缩脖子,“当我沒說。” 胡秀雅斜着眼上下打量邵雄,“你可别指望邵英华能给你养老,我們家现在就一個儿子,就是俊华。” 邵雄细想也是,俊华今年也要考大学了,說一千道一万,就算邵英华真的考上了京大,难保俊华就不能了? 英华……,算了,他以后就指望着享俊华的福了。 第39章 开分店 生意红火 邵家因为白月开店的事发生的口角白月和邵英华一概不知。 正是夏天的夜晚, 白月在四合院正中的空地上铺了一张草席,又提了一個水桶在周围洒水,一阵凉风袭過, 带来水气和凉意。 邵英华身上穿着白背心和大裤衩,白月身上穿着白短袖和大裤衩,两人坐在草席上, 一人手捧半個沙瓤的大西瓜, 另一只手拿着勺子。 邵英华挖了一勺又红又甜的西瓜心喂给白月, 白月专注地看着天上的星星,吃掉西瓜心。 后世雾霾漫天, 很难看得到如此璀璨的星夜。 白月囫囵嚼了嚼西瓜, 皱紧眉头, “我還是喜歡脆瓤的。” “好,明天我买脆瓤的回来。”邵英华给她擦了擦嘴角的西瓜汁,笑道, “最近白记的生意怎么样?” 一提到白记,白月两眼放光,星星也不看了,她的眼睛发亮的就像天上的星子,“等暑假结束, 我就开分店,原店太小了, 好多客人跟我抱怨過位置不够坐,還要在外面排队……” 邵英华对做生意一窍不通,但他很喜歡看见白月志得意满地讲述白记的事情,因为那样的她,像一只骄傲的公孔雀, 志得意满地展示着自己美丽的尾羽。 “你在学校呢?有沒有不长眼的惹你?”白月說完自己的,看向邵英华,两人都心知肚明,這個不长眼的說的就是叶清。 說起叶清,邵英华挑了挑眉。 英版原著不可能让他们带回家,每次翻译都要去崔老指定的会议厅,翻译涉及到的词汇又很多,于是每次大家都只能背着大部头词典往返。 白月看着心疼,跑了好几家新华书店,买到了翻译专用的巴掌大的英版小词典,不仅包含的词汇量广,而且全,最重要的是小,邵英华只要揣进兜裡就行了。 平日裡不翻译的时候,邵英华也会拿着小词典背单词,可把共同翻译的一行人给羡慕坏了。 可惜只买到這么一本,连卫国利和孙越都沒得,大家虽然羡慕,但也无计可施。 偏偏叶清在被邵英华拒绝了买词典的要求后,心裡不爽,总是要明裡暗裡的刺邵英华几句,弄得整個翻译過程的氛围都不太好。 邵英华倒是不在意,有那時間跟他吵嘴還不如多翻译几句话,对他的挑刺一概无视,更把叶清气成了個河豚,還让他被崔老训斥了几句。 這些都是小事,邵英华当作笑料跟白月分享出来。 白月笑的躺倒在邵英华身上,“该!赶明儿我再去买個录音机和英版磁带,给你练口语用,酸不死他!” 邵英华故作为难的叹了一口气,“唉。” 白月睁大眼睛,从他身上坐起来,“咋啦?” 邵英华直视她的双眼,眼底带着温柔,“這下所有同学都知道我爱人特别疼我了。” 白月给他說的脸皮一红,嗔了他一眼,用手沾過一点西瓜汁抹他脸上,“让你嘴贫!” 邵英华给她抹成了個大花脸,不甘示弱,也沾了一手西瓜汁,“好啊,刚夸你你就反了天了,看我来重振夫纲!” 回应他的是白月的:“略略略。” . 暑假一眨眼就過去了,邵英华他们的翻译进度還不到三分之一,崔老的意思是开学后各抽時間来找他翻译。 而新学期开始的第一天,白月的新店也正式开业了。 之前就和熟客說過开分店的事,白记原店也贴了纸张告示,所以开业的第一天,新店就挤满了闻风而至的客人们。 新店比原店要宽敞好几倍,不過布局和原店大致相同,也是进门就能看见墙上的菜单。 中间是過道,两侧都是桌椅,一张长桌带四张凳子,干净整洁。 靠马路的一侧仍旧布置有对外窗口和小厨房,由张叔掌厨,出售酸菜粉丝包子、猪肉豆芽包子以及炒粉這样的早餐类。 店裡靠裡的位置又另布有大厨房,由白月掌厨,负责制作糖水、凉面、醪糟小丸子這样的夏季新品。 今天是周末,大虎沒排到班,他特意起了個大早来白记新店。 他本以为自己来的挺早了,沒想到店外早就排起了长龙。 好在白月特意给他留了一個座位,就在白月所呆的大厨房裡,布了一张小桌。 大虎搓搓手,满眼期待。 很快,白月就把夏季新品都各盛了一份端到他桌上。 之前白月答应大虎,如果他帮她請来了王主任,就請他免費品尝白记的夏季新品,现在大虎总算如愿以偿。 大虎父母是双职工,他自己也是工人,家境小康,不然也不会喝得起五毛钱一瓶的大白梨,又对附近的美食如数家珍,天天光顾白记。 对他来說,给他钱都不如给他吃的。 大虎虽說年纪不大,但也是名副其实的老饕了。 大虎好酒,先端起醪糟小丸子深深地吸了一口酒气,对白月竖起了大拇指,“老板,這個好,這個好。” “那当然。”白月笑着应他。 醪糟小丸子裡的醪糟用的是精选的圆糯米,制作過程严谨,为了做出适口的醪糟,她足足废了一袋糯米,就连裡面的小丸子都是用糯米粉精心搓成拇指大小的白色圆球。 她又斥了巨资买了一台雪花牌单门冰箱,像醪糟小丸子、糖水、凉面這样的,都要在冰箱裡镇過一轮才出售。 如今冰箱刚刚上市,不仅贵,而且看起来性价比不高。 大部分人都认为冰箱比不上电风扇,电风扇买回来好歹一家几口人能一起吹,买個冰箱,除了能给吃食保鲜,难不成热了還能去冰箱裡躺着睡?更别說电费极其昂贵,不是一般家庭能负担的起的了。 敢像白月一样购买冰箱的人是极少数,她可以算得上是吃螃蟹的第一人。 不過买冰箱的好处也是巨大的,如今正是夏季最热的时候,谁不想吃口凉爽的,醪糟小丸子、糖水、凉面,本就可以替代正餐,更何况经過冰镇過后更加适口。 有凉口的不吃,谁愿意去吃那热乎乎的粥饭。 白记的吃□□致,每道工序都是精心制作的。 就說番薯糖水,裡面的番薯特意挑选了黄壤淀粉多的番薯,入口甜糯,满嘴生香。 還有凉面,也别有一番巧心思,凉面裡的面條是白月特意揉的菠菜面,绿色的面條,看起来就清爽,凉面的调料也是酸甜适口,符合大部分京市人的口味。 如此种种之下,白记的火爆是必然的。 大虎把所有的新品都尝了個遍,长长的打了個饱嗝儿,“老板,我决定了,這個夏天我就在你家吃了。” 天知道每次他下工回去,热的一身汗,還要面对热饭热菜,那是一种怎样的郁卒。 “你抢得到位置就成。”白月一边忙着手裡的活,一边回话到。 大厨房裡也有风扇,但是生意太火爆了,白月仍旧忙的汗如雨下。 大虎透過窗口看到外面热火朝天的场景,忍不住哀嚎了一声。 再說原店這边,因为新店肯定是忙不過来的,所以白月后来還是决定带着张叔张婶一起在新店工作,也避免夫妻两個分开。 而原店白月托张婶帮忙找了一個帮工,负责看顾店铺,张婶推薦了她的远房侄女,巧妹。 如今是不允许雇佣工人的,对外都說是远房亲戚来帮忙,像巧妹這样本身就带着点亲戚关系的,就更合适了。 巧妹口齿伶俐,干活也快,白月经過一番面试后就定下了她。 原店也经過了一番装修,原先店裡所有的桌椅都被清空了,改成了后世商店裡的货架,每個架子上都有白纱布罩着的簸箕,簸箕裡装着卤味调料包、酸梅汤调料包、還有盛出来的卤味。 有客人在新店裡尝了酸梅汤之后念念不忘,打算再买点回家跟家人一起喝,這时候张婶就会推薦他们去原店。 巧妹在店裡远远就看到分店红火的景象,忍不住暗暗咂舌,沒等她咂舌多久,一群客人从分店出来,就直奔原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