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莫希的衣冠冢!
经過了一夜的等待,莫希依旧沒有回来。
天色還未大亮,马达便以驾驶着公交车,载着李爷爷,灰狼,郑怡然与琪琪四人,按照原路去寻找莫希的踪迹。
本来张哲也想跟着同去的,但因为右臂上的箭伤,让他的右臂基本上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只得留在养老院内进行疗伤。
接近中午时分,李爷爷等人便返回到了养老院。
当公交车驶入养老院后,在暗堡上哄着卡哇伊的张哲,一眼就看到了固定在公交车后的那辆,属于莫希的白色摩托车。
张哲望着公交车上的那辆摩托车笑了笑后,便随即从暗堡上一跃而下。
他就知道,莫希一定会平安的回来的,她有着這样的实力,他相信她!
当张哲用左手牵着卡哇伊的小手,来到刚刚停好的公交车旁时,便看到红着眼眶的琪琪,抱着莫希的那把武士刀从公交车上跳下,快步的向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随后,从车子内缓步走下的郑怡然,如同丢了魂一样的目光变的十分的呆滞。
在看到站在公交车一侧的张哲与卡哇伊后,郑怡然便一头扎进张哲的怀中,像個孩子一样得大声的哭了起来。
“麻麻,不哭。麻麻”
年纪小的卡哇伊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到郑怡然在张哲的怀中哭的如此伤心后,便在一旁抬起小手揪着郑怡然的衣角,流着眼泪对郑怡然說着麻麻不要哭。
此时已经明白的张哲,沒有說什么,只是任由着郑怡然在他的怀中尽情的哭泣。
张哲的心裡也很难受,就像是自己的心脏,又被人活生生的割下去了一块一样。
那种感觉,让他感到很痛,痛的他想要大声的哭喊。
但眼眶中却沒有眼泪流出,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所堵住。
沒有眼泪,沒有声音,沒有哭诉,他只能将這份悲痛藏在自己的心中,自己默默的来独自承受。
眼泪什么的,好像是在那個坏姐姐离开时,自己就已经流干了吧?
這本就是末世,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今天還是要好的朋友,明天就有可能永远的离我們而去。
自从那個坏姐姐离开自己后,自己就已经做好了這种准备。随时和自己身边的這群人,說出再见的准备。
也随时做好了,自己也会永远离开他们的准备。
但,自己真的做好那些准备了嗎?
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心裡那么的难受呢?
听郑怡然說,她们這一行人在到了花少的基地后,李爷爷与灰狼二人便带着几人,顺着莫希在道路积雪上所留的摩托车轮胎印,向着w市的方向追踪而去。
经李爷爷与灰狼二人对一路追踪的痕迹来看,将狼人丧尸引走的莫希,应该是在路上又遭受到了其他狼人丧尸的袭击,迫使她将摩托车向着w市的方向驶去。
众人在即将到达w市边缘的一片树林旁,便发现了莫希的那辆翻倒在地上的摩托车。而在摩托车的一旁,众人還发现了大量狼人丧尸被吞噬后,所残留下的黑色毛发与尸骨。
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李爷爷与灰狼二人推测,莫希应该是在這裡遭受到了狼人丧尸的伏击。致使莫希从摩托车上掉落后,一边与狼人丧尸进行战斗,一边向着w市的方向进行逃跑。
在顺着路面上的大量脚印,向着w市的方向走出沒多久后,李爷爷与灰狼二人便分别在路上寻找到了,莫希丢弃在路旁,已经打光所有子弹的步枪与手枪。
最后,众人跟着足迹一路追踪到w市外围的一家超市中后,便在大量被砍成数段的狼人丧尸的尸体中,除了找到了莫希从琪琪那裡拿走的结晶吊坠,還找到了莫希的那把已经砍至卷刃的武士刀。
但郑怡然与琪琪二人,在看到超市中的那些狼人丧尸的尸体后,一眼就看出那些被砍成数段的尸体上的切口,并不是武士刀所砍出的切口。
那些被砍成数段的尸体切口,与当时在地铁站中,被女妖丧尸用巨爪抓成数段的血刃的尸体上的切口一样。
虽說在众多狼人丧尸的尸体中并沒有发现莫希的尸体,与什么其他的线索。但大家对莫希是否還有生還,已经不在抱有什么希望了。
下午时分,大家将莫希生前的最喜歡的几件衣服找出,在后院安葬王雨萱的坟墓一侧,为莫希立起了一個衣冠冢。
除了琪琪将自己锁在房间内沒有参加外,养老院的众人都参加了莫希的葬礼。就连昨天才加入养老院的温阳五人,也都来到葬礼上对着莫希的坟墓做起了道别。
身为莫希表妹的徐萌,几次哭昏在马达的怀中。在对着莫希的坟墓道别时,更是哽咽着无法說出话来。
张哲记得,莫希曾经对他說過,因为徐萌曾对她的所作所为,她并不喜歡徐萌。每当回想起她曾在那家超市中所遭受到的屈辱时,她都有一种想要立刻杀掉徐萌的冲动。
但一想到杀掉徐萌后,自己在這個末世中也就再也沒有什么亲人了,那一定是会很孤独的吧?
看着在莫希墓前几度哭昏的徐萌,张哲觉的,现在的徐萌应该感觉到了,莫希所說的那种孤独了吧?
年幼的卡哇伊,应该還不懂得什么叫做死亡。在郑怡然牵着她的小手,一同来到莫希的墓前时,卡哇伊便伸手指着莫希的衣冠冢,对一旁流着眼泪的郑怡然开口问道。
“麻麻,干妈,她還会回来陪卡哇伊玩嗎?”
流着眼泪的郑怡然,伸手摸着卡哇伊的小脑袋,抽泣着說道。
“会的,卡哇伊的干妈,一定会回来陪卡哇伊玩的!”
“卡哇伊,只要当你在想你干妈的时候,你的干妈就一定会出现在你的梦裡和你玩的!”
說完這句话后,郑怡然便伸手轻抚着莫希的墓碑,用带有埋怨的语气哭泣着說道。
“希姐,咱俩說好的要在家裡会和的,你怎么能說话不算数呢?”
“你跟我說好的,你会帮我一起照顾卡哇伊,一起帮我照顾我肚子裡的孩子的,你怎么就不遵守咱们之间的约定呢?”
郑怡然从莫希的墓前离开后,便是小石头与璐璐两個孩子。
這两個孩子与琪琪,平时都很受莫希的照顾。而小石头,算是对于莫希来說,是最为特殊的存在。
在莫希的墓前,小石头阿吧啊吧的不知道在哭喊着什么。
想来,莫希的离开,对于小石头来說,也是一种极为的痛苦吧?
毕竟,一個对他很是疼爱的大姐姐,永远的离开了他。从此,在這個末世中真正疼爱他的人,又少了一個。
张哲是最后一個走到莫希墓前的人,他沒有說话,只是在莫希的墓前默默的点上了三支香烟。
静静的坐在墓旁,直到深夜。
莫希的葬礼结束后,一楼接待室一侧的房间中,便从此又多了一张照片,一杯酒,与一支点燃的蜡烛。
张哲返回房间时,已是深夜。
躺在床上的郑怡然,已将一侧的卡哇伊哄着入睡。
在张哲脱去外衣躺在身旁后,郑怡然便将张哲搂入怀中,对张哲轻轻的說道。
“我知道,希姐的死,你心裡也一定很不舒服。”
“想哭就哭,别强忍着!”
“你是我老公,沒必要在我面前装坚强。今天,我在你怀裡哭過了。现在,你可以在我怀裡哭了。”
张哲沒有去对郑怡然說些什么,只是用力的抱着郑怡然,将自己的脸紧紧的埋在了郑怡然的怀中。
就在张哲埋头与郑怡然的怀中无声的抽泣时,隔壁琪琪的房间中,便传来打开房门的声音。
而后,便是一阵脚步声顺着走廊,向着楼梯口处走去。
深夜中的养老院内很是寂静,任何稍微大些的声响,便会听的很是清晰。
沒過多久,躺在床上的张哲与郑怡然二人,便听到了一楼大厅闸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听到闸门被打开的声音后,郑怡然便随即放开了怀中的张哲,对张哲有些担心的开口說道。
“是琪琪吧?這丫头深更半夜打开闸门做什么?”
“我出去看看,别让這丫头出什么事。”
說着,郑怡然便从床上坐起,跳下床去寻找衣服。
而不放心的张哲,也随即下床,跟着郑怡然一起穿起了衣服。
当两人穿好衣服来到一楼大厅时,便看到大厅的闸门正打开着。
两人刚刚走出闸门,便听到从后院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极为小声的抽泣声。
声音很小,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就无法听清。
十二月底的夜空中,玄月高悬。无数的雪花,正从空中缓缓的飘落而下。
身着粉色睡衣的琪琪,赤着脚,怀裡抱着莫希的那把武士刀,蜷缩着身体躺在莫希的墓旁小声的抽泣着。
闻声赶来查看的张哲与郑怡然二人,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后,心裡也是一阵的不是滋味。
郑怡然走到抽泣的琪琪身边,蹲下身子,伸手抚摸着琪琪的小脑袋,对躺在莫希的墓旁琪琪温柔的說道。
“丫头,别伤心了。”
“希姐虽說不在了,但你不是還有嫂子和你哥呢嗎?”
“以后,嫂子和你和你哥,一定会”
未等郑怡然把话說完,蜷缩在莫希墓旁的琪琪,抽泣着說道。
“嫂子,我害怕,我想让希姐陪着我。”
在听到琪琪的這句话后,郑怡然一边伸手将琪琪从冰冷的地上抱起,一边对琪琪温柔的开口說道。
“丫头,地上冷,别着凉。咱们回房吧,别让希姐在天上還要为你担心了。”
“你還有嫂子,這几天你就和我跟卡哇伊一起睡吧!”
“你以后再感到害怕了,嫂子和卡哇伊,也会同样的一起陪你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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