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穷奇初现
话语间,老者身形一变,瞬间化作一只数丈之高的凶兽。
此兽外貌似虎,身形如牛,背生双翅,身上的毛发更是如同尖刺一般,這正是书籍中所描述的上古凶兽,穷奇!
眼下得见此兽真容,哪怕只是一道虚影,却也让陈清河深感此兽凶威,其气势,远胜于玲珑塔第四层的那只上古凶兽饕餮。
在短暂的化形之后,老者身形很快恢复如常,并再次开口道:
“当初天下动荡不安,各大宗门横行,我等身为凶兽更是会被各大宗门眼馋,或是杀之取宝,或是收为坐骑,或是充当宗门圣兽。”
“我呸,什么圣兽,比之坐骑都不如。”
“于是本座索性趁着各大宗门争夺此处秘境之时,进入此地,化为秘境之灵,以此躲避各大宗门的追杀。”
“嘿嘿,最后本座成功了,可這诸多宗门岂能甘愿,于是联合起来,创造出一件神器,用来镇压本座。”
“你眼下所看见的這座玲珑塔,便是由各大宗门联合起来所炼制而出的上古神器,为了镇压本座,七大宗门更是在此塔每一层中,皆放置了一件宗门神器,不過在本座多年的手段之下,如今此塔中的神器已然十去九空,仅有一柄毫无器灵的瑰仙剑還有這蠢笨且固执的玲珑塔器灵。”
說到此处时,穷奇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陈清河手中的宝塔真身。
“若是再過些岁月,本座无需他人助力,也可轻松离去,奈何那些逃离的神器,却也将這处秘境的入口打开,导致每過数十年,便有人进入其中。”
“你之前所斩杀的那三位世家之人,他们并非第一次进入此次秘境,他们与那些宗门无异,无非是看中這处秘境,想要将本座收服,不過本座又岂会任他人施为?”
“也不怕告诉你,本座真躯如今就被镇压在這玲珑塔之下,只要此塔破碎,本座便可脱困而出。”
听完凶兽穷奇的讲述,陈清河亦是很快明悟過来,可随后陈清河却又不解的问道:
“既然前辈对此塔知之甚多,为何不将塔中信息告诉在下?如此一来,在下定会对前辈所言深信不疑。”
“哼,若是选中之人连這几层都无法闯過,那不是废物嗎?又有何实力助我脱困?”
陈清河听后无语凝噎,這說得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虽然確認了老者的身份,也搞清楚了其中缘由,可陈清河此刻却依旧有些犹豫不定,随即开口說道:
“前辈想要脱困之心在下同样明白,不過在下想知道,有沒有不摧毁此塔器灵,還能让前辈脱困之法?”
穷奇闻言投来些许诧异的目光,而原本光芒黯淡的宝塔听见此话后塔身亦是散发出淡淡微光。
“小辈,你怕是傻了吧?”
“此塔器灵冥顽不灵,愚昧无知,呆头呆脑,還将本座镇压此地如此之久,本座岂能轻饶?”
“若是這器灵识趣一些,早日放本座出来,我又何须浪费這么多時間?”
下一刻,穷奇突然看向头顶,随即淡淡道:
“小辈,你抉择的时候到了,是毁掉此塔,還是与本座同葬于這玲珑塔中,我很期待。”
不等陈清河明白穷奇话中之意,其身影已然再次消失不见。
但随着玲珑塔上方一层极强的威压碾压而来,陈清河心中为之一惊。
這威势极不寻常,上面带着死亡的气息,而当陈清河抬头看去之时,更是发现一层诡异的黑雾正从玲珑塔上方覆盖而来,吞噬着一切,就连塔身四周,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黑。
面对着黑雾的侵袭,陈清河手中的宝塔更是连连颤动,宛若碰见大敌一般。
在陈清河茫然之时,宝塔之中再次响起穷奇幽幽的话语声:
“你以为世家之人就只有這点手段嗎?此乃冥狱瘴霭,乃是世家之人早已布置的后手,若是无法将這玲珑塔掌控,這瘴霭便会将此塔以及塔内所有东西全部吞噬一空,也包括你我。”
“沒了本座,這天地秘境,早晚還是他们的。”
“呵呵呵,现在的你,又该作何選擇呢?”
听见穷奇的讲述之后,陈清河面色一变。
他能確認,穷奇所言无误,他在這黑雾之上,亦是感受到了极为浓郁的危险。
陈清河很快将目光看向手中玲珑塔,急忙问道:
“你有脱困此地的办法吧?快别藏着掖着了!”
在陈清河說完之后,手中宝塔很快发出几道震动之声。
很快,陈清河便已看见手中宝塔每一层门户大开,而与宝塔真身对应的,在這玲珑塔第七层之中,同样有着一道大门随之敞开。
看见這点的陈清河为之一喜,他就知道,想要离开此地的办法定然不只一种。
可就在陈清河想要通過此门脱离危险之时,上方的黑色雾霭却是仿佛有所感应般,几乎只是瞬间,便已将這缺口堵死。
与此同时,陈清河耳旁再次传来穷奇的嘲笑之声:
“沒用的,若是這样就可以离去,本座又岂会被困此地千年?”
“你现在只有两個選擇,要么等死,要么拼尽全力毁掉此塔,不過即便是你有着瑰仙剑,想要毁掉此塔也不是容易之事,最后再提醒一下,你的時間不多咯。”
感受着黑雾越来越近,陈清河亦是毫不迟疑的将目光看向手中玲珑塔,快速說道:
“你知道的,我家中尚有父母,族中還有族人,我不能死在這裡!”
“所以,对不住了,你安心的去吧!”
在這之前,陈清河不想摧毁此塔的缘由更多的是不想放任凶兽穷奇出来,不過到了现在,却也是沒办法的事,正如他所說,家族還需要他!
就在陈清河举起手中瑰仙剑之时,手中玲珑塔却是忽然发出剧烈的震动。
在陈清河的目光之下,這座原本完好的玲珑塔,竟是快速开始碎裂。
随着宝塔真身的碎裂,陈清河所在的玲珑塔四周亦是开始急速崩塌,连带着上方逼近的黑色雾霭也在這崩塌之下停滞了片刻。
与此同时,陈清河耳旁亦是很快传来了孩童般的话语声:
“我已经呆在此地很久了,虽然你的笑话很冷,不過你是第一個和我聊天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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