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已修)
《咒术师也打網球嗎》最新章節第14章第十四章(已修)
木下看着镜子裡又恢复如初的脸,明显地看到自己瞳眸的颜色似乎又加深了一些,握着帽子的手不由自主收紧,脸色也有些复杂。
“果然是严重了……”
盯着右眼的绯红,他又忍不住伸手拨动了一下眼前的碎发,黑色短发微微有些长,但恰好地遮住了那双吸引视线的眼睛。
伸手带上帽子遮住眼睛后,木下又提着书包和網球包出来。
等他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五條悟的影子,连同消失的還有他昨晚上打包好的面包,桌上留下一张便签。
龙凤飞舞的字迹一看就是五條悟的,提醒他注意伤口,有什么事记得给他们打电话,至于给七海的东西也顺便带走了。
收回视线,低眸看了一眼脚踝上那圈显眼的纱布,感受到隐隐的刺痛,木下再次握紧便签,伸手将便签放在以前的盒子裡。
普通毫不起眼的盒子裡,裡面满是各色的便签。上面的內容都不一样,但仔细看就能发现是两种不同的字迹。
盯着盒子裡两种字迹的便签,木下眼底情绪有些晦暗,但想到他的变化,望着上面的落款名字再次告诫自己,“木下川,你以后要开始学会跟他们保持距离,明白嗎?”
就算是那個经常把自己是最强挂在嘴边的监护人,你也要开始保持一定的距离。
什么都沒有了,就更不能失去了,所以更需要保持距离,知道嗎?
……
缓了一会,将东西收好后,出门前木下又检查了一遍金桔中午的食物,确定沒有問題后他才提着網球包背着书包离开。
虽然离上课的时候還有一個多小时,但是網球部還有早训的。
到了網球部时人還沒有到齐,但木下却一眼就看到社办门口聚在一起都已经换好训练服的三巨头,目光瞟了一眼正在交谈的他们,又趁着谁都沒有注意到他,溜进更衣室换衣服。
四月份的早晨還是有些微冷,木下看着手腕上凝聚的淤青,转动着手腕,酸痛不是很明显,又十分干脆地伸手将护腕往下拉,遮掩住浅显的淤青。
昨晚上的消食是他用力過猛了,但下一次真的要控制住自己心裡的情绪。不然就算他沒有向大叔他们坦白,恐怕他们也能看出来。
但他们知道的话,恐怕会很生气的吧……
木下微垂着眼睑,忍不住试想他们要是发现自己在隐瞒他们的场景,但就算生气和失望,他都不能再麻烦他们。
他就只有他们了,所以,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
看着被遮掩住的淤青,木下深呼吸一口气,伸手将外套拉链拉好,拿着球拍出去。
藏青色的护腕遮掩下,哪裡還看得出他手腕留有淤痕。
網球部的早训都是基础训练,目的在于加强社员的網球基础能力和個人的体能训练,而能力方面的训练则是在下午的社团部活時間。
站在最后不起眼的角落,木下跟着口号进行地挥拍练习,虽然看上去专心致志,其实注意力有些不在训练上。
他刚刚出来看到他们部长身上的咒灵似乎又有了变化,才恍然想起昨晚上他忘记询问五條悟,他居然把這件事给忘了!!
可五條悟现在估计人都在东京或者已经回到高专了吧,他现在问還来得及嗎?
“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昨晚上居然忘记问呢!”木下忍不住在心裡质问着自己。
昨晚上错過,恐怕他现在也只有打电话,但是他刚才才下定决心不能再给他和大叔添麻烦,现在又……
“为什么会给忘了!!”
听着耳边的口号,木下有些发愁,他私心裡是不想去麻烦他们当中任何一個人,但是他目前沒有找到幸村精市身上咒灵形成的主要原因。
虽然那個咒灵形成是有其他人嫉妒的负面情绪存在,但不仅仅只是這些情绪,更重要的是那丝潜藏想要毁坏的恶意,那丝恶意才是他想探查幸村精市身上咒灵形成的来源。
他担心是有人发现了并且动了两面宿傩的身体,来網球部几天他都沒有感受到宿傩作为特级咒物的气息,所以他担心那丝恶意是不是收到了宿傩诅咒的影响形成的。
当然如果能找到原因,他還是希望不要麻烦大叔他们,但是现在他沒有头绪。
除非他近距离多次跟這位部长接触說不定有可能找到其他的线索,但是每次他对上幸村精市都有一种下意识想要避开他的心理,对于這個办法木下又显得有些犹豫。
凭心而论,他是很不想跟幸村精市近距离接触。
对方太過于敏锐了,這对他来說不是好事。
太過敏锐就很有可能从他身上看出来一些东西,他不想被人发现他的与众不同,也不想搅乱這裡目前的平静,更不想再一次被人用惊恐害怕的眼神看着他,害怕地叫他怪物……
他只想平静地留在網球部,好好做完大叔說的那個任务,不给他们两個增添任何的麻烦就够了。
场外。
负责记录大家早训效益的莲二从队伍前面巡视回来就看到幸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队伍角落最后做着基础训练的人群中,抱着笔记本目光也忍不住朝人群角落看向去。
看到熟悉的帽子和身影后,莲二微微惊讶,怎么又是那個后辈?
盯着人看了一会后,他明显地发现对方虽然是在专心训练,但实际上对方的动作与大家挥拍的频率有些不同。
显得有些……有些心不在焉。
所以他是在走神?
得出這個结论后,莲二有些诧异,幸村监督下居然都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走神。
這大概是他们網球部第一個人吧。
莲二看着幸村抱着手臂就静静望着,似乎是在等对方什么时候回神,但看了眼還沒察觉的后辈,他朝幸村走過低声问道,“需要我過去提点一下嗎?”
“不用了,等他伤好后翻倍补上今天的早训。”幸村看着虽然是认真在挥拍但实际上并不在状态的少年,摇摇头說道。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脚踝上那处显眼的纱布上,微微蹙眉,他记得昨天部活的时候小后辈似乎都沒有受伤,怎么過一個晚上脚踝和手腕上就受伤了,难不成是走路又撞到墙?
“受伤?”
莲二闻言一愣,幸村的意思……那個后辈受伤了?
他侧身偏头再次看向队伍最后的身影,视线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脚踝的纱布和握拍的右手护腕上。
随着对方挥拍转身的动作,腕背隐隐露出些许深色,远远看上去像是残留的淤青。
如同直觉,被两道目光的注视木下也察觉有人在看他,微微收敛了自己的动作,但转身之际也让他发现注视的视线来源。
“怎么……是他们!?”
瞥见现在场外盯着他看的两個人,木下眼眸微微一缩,又下意识扭過头认真地跟着口号训练。
哪怕他转身跟上节奏都觉得那两道敏锐的目光依旧沒有从他身上移开。
他也沒有想到会是是幸村和柳莲二忍不住揣测,他们两個盯着他看是不是知道他在走神了?
刚才他当着部长的面走神,那待会副部长会不会直接大吼着他去加训?
想到昨天听到二年级球场那边中气十足的声音,木下就忍不住皱着眉。
他体能就算是不错,但他也不想被吼着去加训,可他走神确实是被抓包了,而且還是当着幸村精市這個部长的面。
可以說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在作死了。但他沒有忍住,一看到幸村他就收不住自己盯着他身后的视线,忍不住揣测思考起来。
深刻检讨自己当面走神的行为有错后,早训一结束木下就自觉地朝幸村走去。
虽然他很不想面对部长,但是为了他耳朵清净和自己網球部生活平静,還是战胜了心裡那丝不想。
“待会你去三年级那边——”幸村正跟莲二說着今天早训的训练問題,瞥见朝他走過来的身影,放轻了声音,眉目略显惊讶。
看着又盯着他看的幸村,木下抿了抿唇,伸手拉着帽子,又走近一些,离幸村還有几步的距离习惯性地停下来,问着好,“幸村部长,柳前辈。”
幸村闻言微微点头,看着走過来却停留在三四步距离外与他保持距离的小后辈,温和的眼底闪過些许怀疑,他看上去很可怕嗎?
见木下先是看了一眼莲二又看向他,幸村不动声色收敛起自己的怀疑,温和地笑道:“木下過来是有什么事嗎?”
视线错开,木下盯着幸村耳际停歇的咒灵,并沒有留意到幸村准确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近距离的接触确实使他更清晰地看清楚了那個又再次长大的恶意,但趁机观察的同时也沒有忘记他来找人的目的。
“我是来道歉的,刚才的早训我走神了。很抱歉,我愿意接受翻倍的训练以作惩罚。”
虽然依旧有帽子遮掩,但幸村仍旧敏感地感受到后辈在看自己,深邃的视线落再一次在他脚踝上,声音沉稳确切,“早训走神不认真确实该罚,但不是现在。”
闻言木下楞了一下,诧异地看向幸村,惩罚训练還带挑時間的?
按理說他主动承认错误,不应该顺台阶同意的嗎,怎么不按流程走?
瞥见幸村的视线落在自己脚踝上,木下下意识想要掩盖但发现自己沒东西可以遮掩,被這样直白的看着他有些局促,但是他更不想拖延、欠着。
“只是昨晚上不小心崴了一下,并不影响训练的。”
這点痛楚对他来說确实沒什么,虽然是有些不舒服,但确实不会影响他的训练。
而且他也不喜歡拖欠的那种无法肯定的不确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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