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回到過去
“欲哥,不如我們先回去吧。”眼:“回去好。”
迷迷糊糊的答了一句,时欲下意识的就要起身。
旁边的人连忙扶住时欲。
一個一個心裡都慌了,這样一会儿时欲回家了,家人会问的吧,到时候他们還不得被骂一顿
“沒事,不用扶我,刚才稍微有些晕。”时欲缓了缓,比刚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们這边人多,所以注意這边的人也不少。
梁生那一桌也注意到时欲他们似乎要走了,同桌的人起哄道:“他们可是要走了,你還不出手嗎”
“慌什么,我看上的猎物還能跑掉嗎”
“小心翻车哦。”
在时欲他们刚刚起身准备要走的时候,突然酒吧的服务生過来了。
“抱歉,几位先生還沒有结账,請先支付账单才离开。”其他人眉头一皱,他们之前都刷過卡了,怎么都不可能是沒支付。
這是怎么回事
而看着這桌情况的梁生他们倒是笑了笑。
“你這惯用伎俩還真是屡试不爽啊。”
“管他什么伎俩呢,有用就行了。”梁生笑了笑,然后起身打算去“英雄救美”。
就在时欲他们這边准备询问情况的时候,突然一個儒雅的声音出现,顺便還递出了一张卡。
“他们是我的朋友,第一次来玩,对這裡的规矩不太懂,刷我的卡吧。”
对于突然出现的男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倒不是他们付不了钱,他们接受的教育都是沒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你,陌生人的善意尤其是這样,对方很有可能是想要通過你获得什么。
现在他们是在酒吧,对方突然的善意,還是钱這样敏感的东西,如果沒抱着点什么目的,打死他们都不信。
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的身上,梁生抿唇,還都挺警惕的。
“吓着你们了吧,這家酒吧的规矩比较奇怪,你们刚才点的酒不在你们的刷卡范围内,所以才会再让你们刷一次卡。”
“你是谁”沒有因为男人的善意而露出笑容,反而更加严肃了起来:“不用你出手,我們自己也能够解决問題。”
“我知道你们可以的,只是我刚才搭讪了他,有点被他折服,看到你们被为难,就忍不住来帮忙了。”
“搭讪!”所有人惊讶出生,然后看向时欲。
竟然敢搭讪欲哥
虽然欲哥平时看着温和也不是什么特别拽的人,但是高中三年愣是沒见過欲哥和谁有過亲密接触,欲哥看着温和,可是领地意识强,自我保护意识也强,基本沒什么人能够靠近的。时欲皱眉:“我不认识你。”梁生脸上的笑容一僵,难搞的他见過,這么难搞的他也是第一次他遇到。
进退有度,還主动解围,這样的善意竟然還能够无动于衷,真的是头一次出来玩的人嗎
“我們刚聊過天的。”不過梁生毕竟是老油條了,也就僵硬了一瞬,然后就露出一個无奈的笑容:“沒关系,我們现在重新认识一下也是一样的。
其他人看着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白了,就是這個人想搭讪欲哥,但是欲哥完全沒有理会這個人的意思。
“你帮了我們,我們很感谢,一会儿会有人联系你给你钱的,现在麻烦你让一让,我們要走了。”既然不是欲哥的朋友那就好办的很多了。完全沒有想到這群人竟然会這么冷酷,一点场面话都沒有說,梁生也觉得有些舌面子了。在這個酒吧裡,他還沒有失利過呢,今天栽在這些毛头小子手裡,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他怎么可能会允许這样的情况存在。
梁生也沉了脸:“我帮你们付钱,绝对不是想图谋什么,单纯的就是想要交一個朋友,你们這样的态度未免就太伤人了,都是出来玩的,把事情做的這么绝就不好看了。”
“你這人怎么回事,听不懂我們說话嗎”
都是一群小姐少爷脾气,怎么可能会因为這样的一個人而改变态度,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人简直莫名其妙的。
你想交朋友别人就必须和你做朋友
要么是道德绑架,要么是居心叵测。
“我心平气和的和你们說话,你们却是這种态度,算了,就当我看错人了。那些钱对我来說也不算什么,就当是請你们喝酒,给我自己买一個教训了。”
這样几次三番的让步如果放在一般人的身上绝对就会让人放松警惕了。
有钱又温柔的人谁会不想亲近呢。
可惜偏偏梁生今天碰上的都是不缺钱不缺爱的主,最关键的是他们现在一心想的就是把有些醉了的时欲弄回家去,哪有功夫想他话裡的那些弯弯绕绕。
“正好,既然你都這么說那就麻烦你赶紧给我們让一让路,我們赶時間。”
被无视了個彻底的梁生這下真的有些生气了。
這家酒吧他也是有些股份的,本来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他可不是什么善人。
所以时欲他们還沒走几步就又被拦住了。
是酒吧的服务员。
罗宁低咒了一声,他们還真是走到哪裡都不顺利,以后真的不能为了猎奇挑选這些刚开起来的地方。
“你们想做什么”那些服务员一個一個脸上都带着笑容,但是明显带着威胁的意味。
“我們梁先生都替你们付了酒钱了,你们好歹也该表示一下感谢再走啊。”
“感谢不就是些酒钱嗎,你說数。老子给你们就是了,又沒說不给,他着急跳出来当善人管我們什么事儿啊。”
文字突然灵光一闪:“你们是一伙的对不对!”
梁生坐在沙发上笑了笑:“看来也不算太笨嗎,既然知道了,那就和我交個朋友我就放你们走,這裡是我的地盘,你们除了听我的沒有别的路可以选。”
“呸!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老子做朋友”
梁生也不恼:“和你们做不做朋友我倒是也不在意,我比较在意的是他。”指着唇红齿白的时欲,梁生的眼裡闪過一抹精光。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刚才应该趁着近距离接触的时候给他加点料。
毕竟现在他的样子真的太勾人了。
看到那人看时欲的目光,其他人目光一凛。
现在比较开放,男男的也不在少数,但是他们怎么都沒想到欲哥第一次出来就碰上了這么一個玩意儿。而且看這個架势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真是碰上了什么倒霉玩意儿啊。
文宇动动罗宁:“你给保镖打电话,我們這么多人,一时半会儿的他也不敢做什么,欲哥明显现在醉了,得照顾好欲哥。”
罗宁点点头。
看着他们似乎是害怕了,梁生得意的笑笑。
对付這种新人要么就徐徐图之,要么就强硬一点,今天几次三番的被拒绝下面子,他可沒有那個和他们好好說话的耐心了。
“既然想通了那就都坐吧,說了請你们喝酒,那就得让你们喝到尽兴,现在時間還早着呢。”
本来就都不是怕事的主,如果不是因为时欲有些醉了,他们根本就沒有和這個傻区說话的意思。
既然现在非要他们喝酒,那不让他们好好的破费一下,就太对不起他刚才的精彩表现了。
“我通知了保镖那边,最多三分钟就過来了。”
“既然這样那就别客气了,這么多酒碰到机会可不多。”
敢拦着他们,真是活腻歪了。
不能正大光明的教训人,让他花点钱他们還是能够做的。
罗宁和文宇使了一個眼色,其他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一起坑人的事情他们也沒少干,既然对方撞上来了,那酒别怪他们了。
刚才时欲還有些清醒的,结果在這裡耽误了這么久,现在酒的后劲儿完全上来了,靠在沙发上,整個人都软绵绵的。
梁生的目光一直放在时欲的身上,他的目标本来是就是时欲,现在看时欲的状态,就想着怎么才能够接近时欲。
問題是时欲左右两边都坐着人根本就沒有给他接近的机会。
而且吓唬人這样的招数用一次就够了,如果再多用几次就沒有效果了。
梁生一边喝酒一边思索着這個問題。
而另一边的时欲虽然醉了,可還记得好像已经很晚了,他该回家了。
时欲动动身边的人:“几点了,怎么還不回去”
“欲哥”旁边的人连忙看向时欲還以为时欲清醒了,但是看過去时欲還是一脸醉态懵懵懂懂的样子。
“欲哥,别着急我們一会儿就回去,解决了這個杂碎我們就走。”罗宁凑到时欲的耳边小声說了一句。听到這個反而是时欲有些不淡定了,费劲儿的睁开眼睛。
“怎么你還沒走啊,我都說了不认识你,你怎么這么讨厌”
虽然时欲說的是狠话,但是配上他软绵绵的语气完全沒有杀伤力了。
梁生不仅沒有生气,反而站了起来,想要往时欲的身边走,其他人想要上来阻止他,反而被时欲拦住了。
他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有人往枪口上撞那就不要怪他了。
见时欲沒让人拦他,梁生的眼裡闪過一抹狂喜,只要靠近了一切都好办了。
“不认识我們可以慢慢的认识,相信我,你一定会很喜歡我的。”說着梁生就要去动时欲的手。时欲正准备摆姿势教训他一下,结果他還沒动手,梁生已经歪倒在了桌子上,酒瓶子劈裡啪啦的声音碎了一地。时欲后知后觉的才看向旁边。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袖口挽到手肘,還保持着出拳的动作,整個人帅的不行。
這边的声音吸引了酒吧裡所有人的目光,接着是鱼贯而入的保镖,這個阵仗吓到了少人。时欲愣愣的看着男人,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竟然会在這裡看见楚御他不是說他在国外沒有办法回来了嗎
如果不是因個男人今天沒有办法回来,他也不会在酒吧消遣了。其他人完全沒有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文宇动动身边的罗宁:“你家裡這個保镖从哪裡找的這武力值和颜值都爆表呀,我怎么从来沒见過呀”罗宁扯扯嘴角,惊讶看着文字:“你想什么呢這可不是我們家的保镖,而且你不认识他嗎。”文宇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是不是真的沒有关注新闻啊,這位可是楚家家主的弟弟,现在是海外楚氏的掌权人,海外楚氏可是最近炙手可热的大公司,這個总该听說過了吧”罗宁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几乎震惊了所有人,這個存在于传奇中的男人,现在竟然被他们见到了,這個人可是就连他们的父辈想要见都不容易的呀
這么久的相处,他们早就知道了时欲的家世背景绝对不普通,应该要比他们高出一些,反正不在一個水平。
但是他们怎么都沒有想到,时欲竟然是楚家的人,這就不是高出一点了,楚家完全是他们這些豪门世家中最特殊的一個存在,根本就不是用常理可以判断的。
可是也不对呀,楚家的家主楚啸只有一個儿子,楚御现在是未婚,而且时欲也不姓楚,所以楚家和时欲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尽管身边的人已经心态爆炸了,时欲却沒有关心自己的同学心裡在想什么,他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楚御会出现在這裡
“你,你怎么来了”时欲的声音有些飘,但是他尽量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他不想在楚御的面前失去分寸。楚御沒有回答时欲的問題,而是低头看了看摔在桌子上面的梁生,冷冷的說了一句:“滚!”梁生突然被打,整個人都還是蒙的状态,還沒有站起来呢,就又听到了一個滚字,怒火蹭的就上来。
他站起身,瞪着眼睛,看向楚御,整個人龇牙咧嘴的,哪裡還有半点刚才的风度,看着楚御,梁生整個人怒火中烧:“你他妈是谁啊,敢管老子的事情,你出头之前打听打听我是谁了嗎,竟然敢在這裡闹事情,你要是着急送死,我就满足满足你。”听着梁生的话,时欲的同学默默的给他点了一根蜡烛,這個人真是有够自大的,只会說别人,难道他自己不知道在惹事之前也要看看对方是谁
這次他怕是凶多吉少了。
虽然本来他们也沒有打算放過他,不過犯在他们手裡和犯在楚御的手裡就是两個概念了。
楚御皱了皱眉头:“怎么,收拾你這种杂碎,還得挑一個良辰吉日跟你动手都已经是抬举你了,你不服气,难不成還想打回来
“哼,打回去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你给我下跪道歉,自己扇自己几巴掌,我就原谅你,不然我就告诉你在這裡谁說了算,谁是老大“
刚才看见這個男人靠近时欲,想要占时欲便宜的时候楚御的怒火就已经开始燃烧了,恨不得当场就给他的手還有眼睛一顿教训,现在這人竟然還大言不惭的让他道歉,下跪,楚御都不知道多久沒有听到過這样的笑话了。
本来他就因为两次爽约时欲而觉得抱歉,愧疚,心裡也烦躁的不行,现在送上门的出气筒,他就不客气了。
不過现在人多,时欲也在,楚御也不可能真的做什么不然会吓到时欲的。楚御叫了保镖過来解决梁生的問題。
“简单的处理一下,给個教训就行了”楚御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所有人都听清楚。
這個男人看着就可怕,他說的简单处理应该不会是什么真的简单处理的。
保镖应了一声,然后齐刷刷地向梁生走過去。此时的时欲完全沒有心思去想那個梁生会怎么样他只是把目光都放在了楚御的身上。
看到时欲的目光楚御突然就心软了,当他知道今天晚上时欲竟然来了酒吧的时候,养大的小白菜明明是一個纯洁无暇的人,怎么会来這种灯红酒绿的场所甚至喝得有些醉了。可是看到时欲满是委屈的目光,楚御就知道为什么时欲会来這裡了。完全沒有了刚才收拾人的狠辣,楚御伸伸出手温柔的对时欲說道:“跟我回家吧。”时欲委屈的咬咬嘴唇唇,然后說道:“你不是說你今天不回来了嗎”害他委屈巴巴的想了那么多,都快要想好楚御找一個女朋友他要泽呢么被赶出家门的情景了。
“這不是为了你专门回来的嗎今天航班取消了,但是我還是让私人飞机绕了远路,最后還是回来了,可惜,我回来了,你却不在家,只能出来找你了。”有的怀疑,所有的疑虑,都在此刻烟消云散,就在时欲听到楚御竟然为了他动用私人飞机,并且特地赶回来的时候,时欲心裡所有的忧伤都被抚平了。
看到时欲還是晕乎乎的,楚御干脆也不废话了,直接走到时欲的身边,然后在时欲的惊呼声中,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我們回家。”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开着這一幕。
罗宁和文宇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不可置信。
“所以他们是那种关系”罗宁有些吃惊的說道。文宇连忙皱眉,阻止他继续說下去:“這些沒根据的事情不要乱說,尤其是關於楚家的,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說到這裡,他们才想起来刚才楚御让保镖教训梁生的,但是当他们去看的时候,楚御的保镖已经把梁生带走了,至于带走做什么不言而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虽然他们也都是豪门出身,可是现在的他们還都是在象牙塔裡呢,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所以对于楚御用的手段他们除了佩服還有害怕。
也许這就是以后他们要面对的了。
“今天晚上见到楚御,還有时欲和楚御的关系,谁也不能說出去一個字。”楚御解决了那個杂碎,那他们自然是要离开的,只是走的时候文字還是不忘了挨個嘱咐一遍。
他们本来就都是好兄弟好哥们,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說不定一句话就可能招来可怕的后果,所以想要提醒他们,再一個就是时欲也是他们的好朋友,不能传出任何会让时欲难堪的消息出来。而面对文宇的嘱咐,所有人都点点头:“别說/\卦他们的关系了,就今天晚上這個惊心动魄的经历都够我回味一晚上的了,完全沒有精力再管其他的事情了。”所有人的反应几乎都是一样的。
今天的事情别提多么无语了,本来是高高兴兴出来玩的,先是奇葩姐姐,又是下头男,最后還得见识一下传說中的大佬雷厉风行的手段。球了,他们還是孩子放過他们吧。
“我觉得最近還是不要出来了,還是在家好好的学习自己的精英教育课吧。”
這样大家才各自离开。而此时的时欲已经被楚御抱到了车上。
虽然自己和楚御亲密,但是远沒有到這种程度,时欲皱皱眉:“已经到车上了,你放我下来吧。”
楚御却纹丝不动:“放你下来也可以,答应我以后不许来這种地方。”
“为什么,凭什么你說不让来就不让来啊,我已经长大了,這种地方又不是不能进”
“這裡鱼龙混杂,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你不能在我不在的情况下私自出来。”可口了,沒有他看着被别人吃的渣都不剩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现在的小欲沒有经历那些折磨,所以纯真开朗,但是同时也单纯许多,他不放心时欲一個人在這样的场所。
說白了,楚御就是怕时欲被這样的场所迷了眼。纸醉金迷不怕,楚御担心自己养大的小崽子跟别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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