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绝顶骚包男 作者:未知 大妈?白无心嘴角抽搐着! 她一個23岁的青春女性,居然被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叫成大妈!见過23岁的大妈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是一忍再忍,到现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笑脸相迎,骚包男却是一副不屑的样子。 她隐忍退让,骚包男却执意不帮,她再苦苦哀求,他更是嫌弃不已。特别最后一句大妈刺激到了白无心的神经。 大妈?我让你哭着找妈妈。 原本白无心不限使用暴力,想要平心气和的解决掉所有的事情,结果,事宜愿为。 都是骚包男逼的! 骚包男搂着胸器背对着白无心,完全沒有打算帮助她的架势,分明就是告诉她,一路走好。 他们一摇一摆的准备上车,胸器的屁股摇的风生水起的时刻,白无心阴沉着脸,一個闪身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白无心的手抓着胸器的衣服,用力一扯,胸器的衣服破裂,再一個扫腿,胸器直接倒在了地上。 “哎呀……你……你干什么……”胸器捂着自己的衣服,大叫着。 错愕不已的骚包男還沒有反应過来,白无心抓過骚包男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将他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反折過他的手,扯下她自己身上带着的绳子,将他的手给绑在了身后,更绝的是,两只手绕在背后,连同脚一块绑着了。 身为杀手多年,白无心的身上可是有很多类似绳子、刀子等小工具,那些都是必备的东西,如果仔细的将白无心身上的东西给掏出来,会发现像一個百宝箱一样,东西多的让人咋舌。 骚包男面朝大地,双手双脚在上,一個人像小帆船一样的摇晃着,怎么挣扎都沒有用。 白无心将车后座打开,将他给拖了进去。丢下一脸惊恐和衣衫不整的胸器,坐上驾驶位,离开了。 被白无心攻击,直到被绑到了后座上,骚包男都沒有說一句话,不是不想說,而是他压根是傻眼了,不知道說什么。 他甚至都忘记了喊叫,完全被打傻了。 直到两分钟過去,骚包男带反应過来,他被人绑了,车子也被人给劫了,他的女伴還被她给扔到了那個荒山野岭! 他在后座上挣扎着大叫着:“喂,喂喂你干什么,你這是绑架加抢劫啊。” 白无心驾驶着车往北山飞速开去,她面无表情的說:“我只是要借用你的车开到北山公园而已,不用着急,到了那裡我就会放了你,连同车也会還给你。沒有绑架,更沒有抢劫。” “你這個强词夺理!我都說了不带你過去,你把我绑成這個样子,還开走我的车,你到底想做什么!”骚包男大吼大叫。 白无心懒得理会他,在G市的夜晚奔驰着。 “我告诉你,你這個是在犯罪。”骚包男真在教育着白无心。 “你說我犯了什么罪,我是要利用你向你家勒索钱,還是要把你的车给抢走。第一,我压根都不认识你,我勒索什么钱。第二,我要是想要抢车的话,我才不会把你也给掳上来。” “我……我在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重点你還把我的女伴给扔到了山上。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白无心冷笑:“你也知道你的女伴在山上,你說我有什么企图呢。你的女伴衣衫不整的被我扔在原地,等待你回去救她呢。”那么明显的企图,就是想在白无心解开骚包男的时候,他能够立马飞回去救他的女伴呗。 不然为什么白无心大费周章的开着他的车,丢下女伴在原地,還要带着他到北山公园。 骚包男错愕着,脑袋秀逗,沒有转過弯,說:“你该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白无心一拳打在了骚包男的脑袋上:“你太自信了。” “真被我给說中了?”骚包男以为白无心的出手真是因为他猜中了白无心的心思,“我告诉你,我对你這個面色蜡黄的大妈可是沒有任何想法。” 白无心再次伸出拳头,又是一拳:“我告诉你,别叫我大妈。” 白无心抬头看了下后视镜,镜子中的自己一脸疲惫,是逃跑了一天的疲劳和困倦,灰头土脸的,看起来還真有点苍老。 白无心正在感伤着自己的因为一天劳累的时候,骚包男唧唧歪歪的說着:“我告诉你,我对你這個样子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沒有,你别想打我企图。我告诉你,现在强女干男人也算犯法的。” 白无心翻了一個白眼,她觉得自己是绑了一個白痴在车后座嗎。還强女干男人?她的额头青筋冒起。 骚包男還在舌燥的說着:“何况……你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告诉你……我可是……” 他的话還沒有說完,瞪大眼珠子,完全說不了话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响。因为白无心实在是听不下去他說的话,骚包男比唐僧還更唐僧,一字一句都在摧残着她的神经。 白无心猛的鞋子一脱,袜子一把,一把塞在了骚包男的嘴巴裡,恶狠狠的說:“给我闭嘴!” 沒有办法再发出声音的骚包男在位子上支支吾吾的,车裡终于安静了下来,她的耳根也清净不少。 白无心专心的开着车,毫无顾忌的子在车流裡穿梭着。 白无心压根沒有把兰博基尼看成兰博基尼,而是把它当成了火箭筒。 骚包在后座上一脸煞白,一副生怕自己有性命之忧的危险感席卷而来。 白无心完全不在乎车上车水马龙的车辆,左拐,右绕,见缝插针,看得骚包一身冷汗涔涔。在下班的高峰期,要快2個小时才能到的北山公园,她硬是花了一個小时就到了。 车子停在了北山公园的入口处,白无心推开车门就要下车。后座上的骚包男发出声响,呜呜呜呜呜,似乎在告诉白无心别把他给忘记了。他還被绑着呢。 白无心瞥了他一眼,从口袋裡掏出了刀子,扔到了骚包男的身边說:“我不可能直接帮你给解开的,我得给自己的逃跑争取点時間,你說是不是啊。” 骚包男脸都黑了。 白无心說:“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說完用力的将骚包男的后座车门给关上了,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