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七十九章 进退两难的棘手事

作者:慕流苏
当前位置: 锦曦刚跑到铺子门口,差点跟从裡面出来的孙玉宝撞個满怀,二人俱是一震。 锦曦震惊的盯着孙玉宝的脸,他一边脸都肿了起来,左眼周围一片淤青,显然,是被人用拳头砸的。 “舅舅,出了啥事?谁把你打成這样的?”锦曦惊问。 琴丫气喘吁吁的追上锦曦,看到孙记铺子门楣上方,那些被戳破的灯笼,還有门口粉刷一新的墙壁上,那些泼上去的狗血一样的东西,忍不住捂着鼻子,有点惊恐的紧挨着锦曦。 “曦儿……咱铺子怕是被那些流氓无赖给盯上了!”孙玉宝愤怒又沮丧的道:“這事不是三两句就能說的明白的,我跟张掌柜合计了下,打算回村子去找你们商议,刚巧你就来了,他们呢?总不会就你和琴丫吧?” “我爹和二虎舅舅放车去了,一会就来,咱先进屋去再說!”锦曦道,拉着孙玉宝进了铺子。 铺子裡一個顾客都沒有,张掌柜无精打采的袖着手坐在收银台后,也是一脸的苦相。 看到锦曦大步匆匆的进来,张掌柜稍稍打起一丝精神,从收银台后出来。 “锦曦姑娘,你可算来了,真是人在屋裡坐,祸从天上落啊!咱這铺子,怕是沒法再开下去了!” 锦曦不满张掌柜那副无助无望的凄苦样子,皱着眉头道:“咱出来做事情,哪能一直顺风顺水的?遇到麻烦,就要想办法解决麻烦,净說些丧气话有何用!” 张掌柜明白自己的這副态度惹东家姑娘不悦了,赶忙识趣的闭嘴。這個时候,外面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梁愈忠和孙二虎赶到了。 “是什么人来這捣乱?”他们二人瞧见门口的景状,着实吃了一惊,孙二虎进门就气匆匆的问。 “玉宝,你跟人打架了?”梁愈忠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孙玉宝那张变了形的脸,额头青筋直跳,一旁的孙二虎更是气得眼睛上血。 “爹,二虎舅舅,稍安勿躁,先让舅舅把事情的始末說一遍。”锦曦道。 “好,玉宝你快說!”梁愈忠道,老实汉子一双铁拳握得死死的,他倒要听听到底是什么人,敢来砸他闺女的心血,打他的小舅子! “大姐夫,二虎,事情是這样子的……”孙玉宝吸了口气,說起了事情的始末。 从孙玉宝那裡,锦曦获悉了整件事情。 昨日上昼她离开的时候,铺子裡還好好的,因为放在大街上的招牌,還有巷子裡来来往往的住户,昨日一整天,铺子裡的买卖都很不错。 晚上点燃灯笼照例营业,等到快要打烊,孙玉宝去巷子口扛牌回来时,才发现那块牌,不知何时被人从中间劈的七零八落。 孙玉宝回来跟张掌柜說起這件事情,两個人都猜测会不会是半大的孩子搞的恶作剧,但尽管如此猜测,两個人心中都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因为心裡存着不好的预感,孙玉宝不放心,当夜就抱着被褥睡到柜台后面看守着。 前半夜還好,后半夜的时候,他就听到铺子外面有动静。孙玉宝便到阁楼上喊了张掌柜一道,两人拿了根棍子在手裡,拉开门出去。 外面是月亮天,即使灯笼裡的火被熄灭,也把四下照的很清楚。孙玉宝他们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两個黑影正朝铺子的墙壁上泼什么东西,一股子腥臭味儿。 那两個人看到铺子裡出来了人,打着口哨就朝巷子另一头跑,其中一人踢到一块凸出来的青石板,跌倒在地。 孙玉宝正在气愤的当口,跑過去直接扑倒在那個人身上,两個人揪打在一起。前面那個人见同伙被绊住,折回来照着孙玉宝的脸就是一拳头,孙玉宝当即就眼冒金星。 孙玉宝文文弱弱的,单人对打他都不是那块料,何况還是一挑二? 幸好张掌柜挥舞着棍子冲上来,大喊着抓贼,包子铺的灯火随即亮起来,那两個人见势不妙,推开孙玉宝,一溜烟的跑的不见了。 “岂有此理!”孙二虎气得一拳砸向身侧的墙壁。 “可恶,实在太可恶!”梁愈忠更是气得脸色铁青。 “曦儿,你们在镇上,沒有得罪什么人吧?”琴丫窃窃问锦曦。 锦曦坐在那,经历了段长的震惊和愤怒后,她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眉头微微皱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琴丫问对了,我也就是迷糊着,照理說咱這铺子才开不到几日,小本买卖的,位置又偏僻,又沒跟人结下怨,怎么会招来那样的祸事?”孙玉宝激动困惑道:“自打他们昨夜又是泼狗血,又是戳灯笼,今個這一上昼,一桩买卖都沒做成!照這样下去,咱這铺子很快就要关门了!” “玉宝,你先别急,从今個起,我就留下来跟你一道守着铺子,他们要是再敢来捣乱,休怪我弓箭伺候!”孙二虎恨恨道。 “我也留下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无法无天了!”梁愈忠沉声道。 张掌柜袖着手站在一旁,愁苦着脸,一声接一声的叹息,孙二虎和梁愈忠說這些话的时候,他有两次张了张嘴,最后還是打消了开口的念头。 “爹和二虎舅舅暂时留下来,我也是赞成的。但是,只有千日做贼,沒有千日防贼的,敌在暗,我們在明,這件事情,咱得化被动为主动,才能真正消除祸乱!”一直沉默的锦曦,突然开了口。 张掌柜不禁抬眼瞟了眼锦曦,目光中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曦儿說的是有道理,可那些人像躲在旮旯裡的耗子,咱对這一带,人生地不熟的,咱是半点头绪都沒有,难逮呀!”孙二虎道。 “所以,這件事,還得請教张掌柜,让他给咱出出主意啊!”锦曦道,目光直直看向站在一旁不吭声的张掌柜。 梁愈忠他们闻言,也都从锦曦的话中听出些意思来,三人的目光齐刷刷锁定张掌柜,带着些锐利。 人老成精,直觉告诉锦曦,张掌柜這只老狐狸,从当初盘铺子到如今,有些事情一直有所保留。锦曦原本沒打算撬他的嘴,但现在铺子遇到這样的事情,能不能再继续开下去都悬的很,锦曦不得不把张掌柜拎出来好好的拷问一番。 “梁三弟,锦曦姑娘,玉宝少爷,二虎少爷,我只是一個上了年纪的人,承蒙你们关照,给了我這掌柜的当,好让我颐养天年。可這回的事情,我也一头雾水啊!可我真的想不出啥好法子啊,我要是能想出啥好法子来对付那些暗中捣乱的人,当初我那张记也就不会被闹得关门了!” “张大哥,咱都是实诚人,照你說的,也给了你不少优待。都這节骨眼上了,你要還藏着掖着,不把晓得的告诉我們,你也就太不地道了!”梁愈忠上前一步,道。 “张掌柜,如果我猜的沒错,您老当初急忙忙甩铺子,不是像你自個哭诉的那样沒了儿子,媳妇带走孙子,一個人无心打理铺子,而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由吧?”锦曦看着张掌柜,似笑非笑道。 “锦曦姑娘,你……”张掌柜被锦曦一语戳破心思,脸色当即露出慌乱。 “呵,看张掌柜的這幅样子,我的猜测是对的了。您老果真是老狐狸呀,把這烫手的山芋甩给我們這些老实人,這就罢了,现在旧事重演,那些原来找张记茬的人,又盯上我們孙记,你還在這裡装无辜,一而再的包瞒,你实在太让我很失望!”锦曦声音冷下来,带着责问的口气:“我在想,說不定,你跟那些坏人就是一伙的,我要报官抓你!” “张大哥,你不是那样的人吧?”梁愈忠大声质问他。 孙二虎更是不耐多說,直接上去一把揪住张掌柜的衣领口,碗口大的铁拳晃了晃:“别跟這老狐狸多费口舌,就算要扭送去衙门,也让我好好揍他一顿,让他晓得吃裡扒外的下场!” “二虎,别冲动!”孙玉宝拦住孙二虎的拳头,张掌柜還真沒会過孙二虎的厉害,這下子真有些吃不住,脸色就白了几分。 “咱山裡人最讨厌這种滑头滑脑的人,满肚子的心思,尽想着自個不吃亏!二虎哥真厉害,一拳揍扁這老狐狸!”琴丫在一旁起哄,锦曦额头露出两根黑线。 “锦曦姑娘,咱有话好好說,我真不是那吃裡扒外的,你先让二虎少爷放我下来,我把我知晓的,一字不漏都告儿你们,好不?” 既然如此求饶,锦曦便给孙二虎使了個眼神,孙二虎会意,松开张掌柜。 “张掌柜,我问,你說,你要是再有隐瞒,咱真的要撕破脸皮了!”锦曦斜睨了眼扶着柜台大口喘气的张掌柜,淡淡道。 张看着稳稳坐在收银台后的锦曦,又看着站在她身侧的梁愈忠和孙二虎他们,张掌柜越发的肯定,這一大家子人裡面,真正的核心人物,却是這十岁的锦曦姑娘。 而且,从她做买卖魄力和刚才的反应来看,這小姑娘的城府远远超脱了這個年纪。且她說的话,又很能获悉别人的心思,一语戳破,一针见血。 “我问你,像昨夜那样的事情,以前张记是不是也曾遭受過?”锦曦问。 “是……”张掌柜低声道。 “做那些事情的,是同一拨人不?” “嗯!”张掌柜声音更低。 “老狐狸,当真有内情,還跟我們一样假装震惊!”孙二虎火气又上来了,锦曦看了他一眼,他便扭過脸去强忍着。 “昨晚那两人叫啥?做什么的?家又住哪?”锦曦继续刨问,张掌柜在這镇上住了大半辈子,对這些应该很了解才对。 “叫啥住哪這我真不清楚,就是很脸熟。只晓得這镇东一带,包括我們青桥巷子在内,都是他们的地盘,他们时不时就带着一拨人来這一带的铺子裡,讨要什么保护钱,除非那铺子的东家本身有靠山,不然,谁要是不交钱,他们就会来闹,弄得你沒法安生做买卖!张记那会子,我儿子沒了,我心情颓丧,加之這些人像吸血鬼似的,搅得沒法再开下去,我這才急着甩卖的!這都是我的大实话,不敢有半点隐瞒!” 锦曦眯了眯眼,秀气的手指下意识轻掠着耳畔的发丝,她起初的猜测是同行间,指使人来這捣乱,从张掌柜的话来看,应该是黑社会为收取保护费,而提前制造的一些混乱? 事已至此,锦曦倒希望,孙记昨夜遇到的情况,最好是其中的一种,就算是其中的一种,也已经够头疼的了,要是是两者混合一体,那就更棘手了。 “早就听人說過,咱长桥镇可是有不少地痞流氓,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专门做些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勾当!”孙二虎有些沉重,道。 “如今咱惹上這样的地痞流氓,怕是真有些棘手!”梁愈忠也思忖道。 “既靠收取這些保护钱为生,那些地痞流氓应该都拥有自己的帮会。张掌柜你晓不晓得,咱青桥镇這一带所属的帮会是什么?他们的帮会头目又是何人?”锦曦问道。 张掌柜怔了下,锦曦姑娘问這個做啥?看她那副沉稳镇定的样子,难不成她還要去会会那帮会头目?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心裡对锦曦的提问存了一百個疑惑,嘴上却很快给出了答案:“斧头帮,他们的老大,大家都叫他陈皮阿三!” “张大哥,既然你知道這么多事情,咱不提早跟我們說一声呢?要不是闹出這样的事,曦儿這样问,你還一直這样瞒下去?你這人真是不地道!”梁愈忠狠狠数落起张掌柜,他们已经在這裡开了铺子,早晚都面对這裡的泼皮无赖,早有准备也好啊! “曦儿,既如此,咱就去衙门口报官吧!”孙玉宝提议,其他人也表示赞同,独张掌柜缄口沒表态。 锦曦想了想,摇摇头,道:“不行,不能去报官!” “为啥?”其他人惊诧不解,张掌柜目光再一次带着震惊的看着锦曦。 “大家伙冷静想一想,既然陈皮阿三能在镇上横行那么多年,沒有被抓,那說明了什么呢?”锦曦跟他们耐心的分析:“說明陈皮阿三這個人,要么跟官衙裡的人勾结,要么,就是背后有更大的力量在给他支撑,不然,這么些年被他压榨的那些铺子掌柜,早把他告衙门裡去了!” 锦曦一番分析,屋裡人都冷静了下来,但脸色也更凝重了,进,不能寻求官府庇佑,退,又不甘心血被压榨。這件事情,還真是进退两难,棘手的很啊! “可是曦儿,咱总不能把辛苦挣来的钱,就這样双手奉送给那些地痞无赖吧?那些人可是吸血鬼,无底洞!”孙二虎道。 “锦曦姑娘,您可真是我的知音啊……”张掌柜突然涌出两股老泪来:“早些年,我就起過這样的心思,還当真去告了,谁知衙门裡那些当差的,不仅不去奈何陈皮阿三一伙,還把我给打了一顿板子,也就是這样触怒了,陈皮阿三那伙人,专门盯上了我,我儿子去外地采办货物,米明奇妙客死异乡,对我铺子的敲诈勒索,更是变本加厉!原本以为张记换做孙记,他们就会放過這裡,沒想到還是牵连了你们!是我对不住大家伙,我给大家伙跪下了!” 折腾了一会,梁愈忠扶起了张掌柜:“這事也不能全赖你,眼下齐心协力把這难关挺過去,才是要紧哪!” 张掌柜抹着泪:“是,是,哪裡用得着小老儿的,尽管吩咐就是。要是陈皮阿三是冲着我来的,那我就收拾了包袱离开孙记杂货铺!” “张大哥,你這……唉!”梁愈忠不晓得该怎么說了,心烦棘手着呢! 一片混乱中,锦曦面上沉稳不乱,心裡和脑子裡,却是在进行着最最最高速的运转。突然,她眼前一亮。 “张掌柜,你在长桥镇待的年数久,既然你說,长桥镇南边這一带,都属于斧头帮陈皮阿三的地盘。那长桥镇還有沒有其他的,跟斧头帮差不多的帮会呢?”锦曦问。 “啊?锦曦姑娘问這個啊?”张掌柜愣住了,努力想了一会子,道:“我是做正经买卖的,对那些帮会的事,一向不多打听,不過也听人說起過,好像长桥镇還有另外一個帮会,叫做什么……青龙帮。” “青龙帮……”锦曦微眯起眼,眼底闪過一抹思忖。 横竖孙记沿袭了张记的厄运,被陈皮阿三那些人当做了眼中钉,锦曦可不愿意就這样被這只贪婪的饿狼给吃的死死的!当务之急是要寻求一個保护伞,借用到外力,来牵制住陈皮阿三。 可是這個外力从哪去借呢?青龙帮? “曦儿,你打探這些做啥?不管是斧头帮,還是青龙帮啥的,都不是什么好鸟!”梁愈忠打断张掌柜的话,站出来,在這個时候,他這個做爹的,应该站到最前面来。 “曦儿,你一個姑娘家,就别管這些事了,待会下昼就回村子裡去,這裡就交给爹和你舅舅他们,還真不信,那些人敢上门来杀人越货!”(。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隆重推薦 读的,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