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迁坟 作者:茗沫沫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茗沫沫书名: 下午的时候,秦家人很早就過来請,苏筠睡了個午觉,醒過来后,跟秦家人去了秦家坟地。 上了秦家祖坟地所在的案头山,墓道两边的鹅卵石上已经有漫山绿色爬藤覆盖住,于外行人看来,只觉得绿野清幽,眼中满绿,呼之心畅。 可是在苏筠看来這就是一处坟地风水开始败落的迹象,祖宗墓道既是阳间明道,明道覆盖,子孙财开。 “你们家祖坟地多久来祭祀一次?這些蔓藤之物都快爬到坟地了,要及时清理。不然对自家风水沒有好处。” 苏筠问向身边的秦家老爷子秦品和。今天秦明果然沒有跟来。 秦品和疑惑的道:“上次来祭拜的时候還沒有啊?我年纪大了,平时身体渐渐差了,也不怎么過来,原来我那儿子做生意忙,平时也不在意這個,孙子是年轻人。 对這些传统也不是很清楚,這真是愧对了祖宗庇护”。 来到坟前,秦品和摆上祭品,对着主坟拜了几拜,嘴裡念念有词,显然是在忏悔自己儿孙等人的不孝。 “都說天下无恨怪子女的父母,祖宗对待后世子孙自然也是如此。 一时沒有看顾上,清扫墓地,這些都是可以体谅的,祖坟风水也不会因此会不好。 只是往往人们說落井下石,痛追败兵,你家风水就是這個道理,被人掀开了口子,因此周围想要分一些羹水的山草树木都聚拢了過来争夺”。 秦品和听着惊愕:“這些花草也這么有灵气,那岂不是要修成精怪?” 苏筠掐了朵脚旁开的正艳丽的罗兰色不知名小花,“它们离精怪還远着,只不過是植物的本能罢了,這個进化過程,可能要远远长過猿猴到今天人类的进化”。 秦品和有点听不懂苏筠的话,他们不是来看风水的嗎,怎么說到花草到精怪的過程去了? 苏筠看到他的疑惑,笑笑解释說:“想知道你们家风水是从哪裡开始败的,只要跟着它们就好了”。 她指了指地上的花草野草植物。 “往风水灵气纯的地方行去,是它们的本能。在那裡它们能开的更大,长的更旺”。 阴宅风水說穿了,還是截道周围环境中的天地和谐孕育的磁场,使之阴阳调和,风水有行,福地阴骘,庇护后人。 循着植物往前走,来到一個山坡上,山坡往下看是两條蜿蜒分支的小山丘,朝墓冢的方向伸去。 秦家主坟正是在這两條山丘中间。 “你看過去,這是二龙戏珠,蔚泽后代的风水,可是你在看看现在,我們脚下”。 秦品和通過苏筠的指点,這才注意到那“二龙”的身上被种满了荆棘小灌木。 “龙身上被插满了倒刺,你觉得它会不会发怒? 发怒自然张嘴会吞了口边的珠子,也就是你们家祖先所在的主坟地,祖先在阴间被吃掉,你们家還何来开枝散叶,慰藉祖先在天之灵。” 苏筠的话,让秦品和一张满是老人斑的脸都变成了白色,对着身边的一個秦家人道:“快去查,究竟是谁這么害我們家”。 那個秦家人带着人立即跑走。 “沒有用的,一般人在一处野地上种些小灌木,也不是什么大事,請了园林公司的人,随便找個人,就可以让人动手了,别的人怎么会联想到這上面来呢”。 苏筠的话让秦品和脸色更灰白了,正是如此的,现代人对這些都是沒有忌讳的,只是种些灌木,又不是装炸弹,园林公司的人是不会注意的。 果然過了半個小时,秦家人失望的回来,沒有带回有用的消息。 “究竟是谁人要害我們家,竟然要我秦家断子绝孙,恁地阴毒!”。 秦品和恨恨的砸着拐杖。 转過头问苏筠:“那现在怎么办?是把這些荆棘都拔掉嗎?” 秦品和指着那布满“龙身”的荆棘。 “沒有用的,“龙神”已经死了,這处福地是废了。 而且你们家坟地风水经此一役,已经沒有多少福气可以荫佑后人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住,并且攒住這剩下的福气,才能保住秦明的命。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迁坟”。 “迁坟是大事啊,要选黄道吉日”。秦品和踟蹰起来。 苏筠掐着手指算了会儿:“今日正是六十四甲子图中的辛酉日,是开棺下葬日,俗话中的升棺发材日,過了今天,要再等上几個月,我可能到时沒有時間”。 秦品和一听,当即也高兴了,感觉這是個吉利的象征,不然怎么会這么巧,自家這风水也不敢再等上几個月了。 “那感情好,那今天什么时候?我這就让他们回去取梁木,白幡旗等下葬的物什,虽說急用,這些到葬品店也都能买到,就是多花点钱的事。 還要再請一队诵经念禅的僧人過来超度一下,這就有点赶了,得朝大庙裡去請”。 秦品和被搞怕了,感觉這把祖先迁出坟地,可要好好的表现一番后世子孙的孝敬,让祖先们享用享用烟火。 苏筠一听他這說话的阵仗,赶紧打住:“這迁坟不比新葬,再說你们家的這种情况,還是不要更加打扰到祖先才好,毕竟他们也不能再折腾了”。 “哦,那什么时候?”秦品和有点失望,不過這高人姑娘都這么說了,自己也不能依照普通人的想法办。 “戌时初刻吧,就是差不多七点的样子”。 秦品和看了看现在天上的日头,這七点,夏季天才熬黑,正是暮色四合,野地裡风吹树影晃的时候。 想着這個时候起坟,心裡觉得就有点毛,這還是好时辰? “最好在场的人都是秦家人,你们家的直系亲戚。” 想着秦家這一代也才秦明一個人,苏筠补充道:“起坟不够劳力的话,也尽量是你们家五服内的亲戚,因为秦家祖先在那一世也不堪其扰,這怨气恐怕会对它姓人有伤”。 秦品和在心裡算了算:“差不多够,秦明晚上的时候让他過来吧,也是一個劳力,家裡人不够”。 苏筠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同意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