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秦家事了 作者:茗沫沫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茗沫沫书名: 這個怀抱的气息苏筠觉得她化成了灰都会记得。 呃...... 好像形容的太過情绪偏激。 她不是恨,相反,是非常爱這個气息。 可是一想到气息的主人...... 男人高大的身体把苏筠瘦弱单薄的身体完全包裹住,沒有刚才一点点山坡上乱石碰到的疼痛,只是男人身体這触感不好,太硬。 苏筠觉得下午看的时候,這個山坡似乎很矮啊,怎么滚了這么半天,被满满安神的气息熏的快要醉晕過去的苏筠,抽出神来去看那追着砸她的棺材板。 身体不动了,沒有滚着的眩晕感了,這是到坡底了。 她抬头去看那棺材板,竟然感觉那棺材板好像停顿了一下,想转方向的感觉。 她大概是在這天黑夜色中的视力沒有那么好了,看花眼了吧。 “咔嚓”一声,她听到一声巨大的踹碎木板的声音。 苏筠快晕了,别告诉她,那男人把棺材板踹碎了吧,那可是上好沉木的。 很重,非常重。 苏筠咔嚓嚓僵硬的移动脖子,去看棺材板的残骸,果然是四分五裂了。 抬头,指责:“你怎么能把它踹碎了?沒有棺材盖待会儿秦家祖先肯定会发脾气,不肯下葬,倒霉的是在场所有人”。 男人黝黑不见底的眸子看着她,语气冷淡带着嘲讽:“看来你還有舍身为人的精神,你是愿意被砸死给他陪葬去?” “不是有你嘛”。反正你被砸一下,也沒多大事的吧。 苏筠小声的咕哝句。 听的男人脸色比夜黑。 感情几次三番救的是個不长良心的小白眼狼。 呃,苏筠怎么觉得周围有凉飕飕的冷风在吹呢,抬头开,只见那男人的眼看着她闪着幽深的光。 莫名的就有了身在险境的感觉。 “你刚才說什么?声音太小,我沒听清,来,重复一遍,嗯?” 那男人在她耳朵边的声音磁沉沉的,像情人的耳语,可听的苏筠身上汗毛直竖。 心裡气急败坏的想着還是七夜比较可爱。 嗯,比這厮好欺负多了。 或者是這男人面瘫着脸的时候,沒有情绪,任她怎么凶,都沒反应的。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抚上了她细嫩的脖颈,看着她眼神幽谲。 苏筠猛的才注意到此时两人的姿势,呃,一注意就尴尬了。 推了推身上的人,忽略脖子上传来毛刺刺只竖汗毛的感觉:“那個,你先起来”。 “什么?”男人俯下头,耳朵靠在她唇边。 苏筠咬着唇,這厮绝壁是故意的。 远处一群隐藏在深草树下穿着迷彩的汉子们伸着脖子,不過都隐忍着沒有去看。 只有一個黑脸汉子,看着远处,兴奋的和旁边的弟兄描述自己看到的:“嗨,嗨,嗨,看看,老大压上去了啊喂”。 “低头低头了,欸欸欸,這是亲嘴儿了吧,头儿动作太快了吧”。 “不愧是我偶像”。 看不過去,适可而止,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众兄弟也知道了情况。 回来头儿追究,只管把這货推出去,于是副队长开口了:“石木,注意影响,唐队是救人,不是你想的那般猥琐。 作为一個党员同志,我不得不批评教训你,思想觉悟太低了。 回去写两万字检查交给我”。 周围装树木野草的汉子们都抽着肩膀压着笑。 黑脸汉子感觉自己特别无辜:“副队,我這是說的他们的心声,不是我的想法啊,你看他们刚才都在偷看呢”。 一众人赶紧低头装作植物,表示自己根本就不是這货描述的那样。 “你看看其他队员在执行任务时的严肃,你看看你,唐队一不在,你就跟脱肛的野马——” 副队赶紧打住,這網路用语有损他指导员的光辉形象。 “总之,不思悔改,還推诿陷害自己的战友,严重的思想违纪,记小過一次,上次任务中的一等功,会上报取消,唐队回来,我会跟他如实反映你的情况”。 听着前面的惩罚,黑脸汉子還沒太大反应,反正依照他们的任务等级,随便表现一下,就是不小的军功,可是這最后一條,石木觉得有必要再讨一條活路。 “那個,這是小事,就不用,不用跟唐队說了吧?” 他可是刚从菲律宾回来啊,上次就在唐队面前耍下宝,就被发配了,這次可是看头儿的热闹,還有好命活? 副队长送他一個“您走好”的眼神,就装树木,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不說话了。 周围战友们都在相互传眼神,這货不能走啊,他不在的几個月可是好无聊的說。 除了這愣子,他们哪還有机会可以看队长热闹啊。 這边是男人间插科打诨的友谊,那边,苏筠陷入水深火热中。 這小心眼的男人斤斤计较,看来自己是不为刚才的指责道歉,他是不会轻易放开自己的。 還有脖颈上的似触不触的手,感觉他像感受手掌下自己的汗毛尖儿颤栗的乐趣。 果然是有病! 苏筠觉得自己作为一個正常人,跟一個很暴力并且有精神病的病友计较,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 于是强颜欢笑的表示:“您误会听错了,我的意思是,有您這么英雄的人物在,什么危险绝境都是不足挂齿的,不是有拉您顶缸的意思,是崇拜,崇拜您的意思”。 苏筠觉得自己愧对爸爸的教诲,变成一個溜须拍马的小人了。 男人仔细的看了看苏筠的脸色,摇摇头:“你的表情不够诚恳呢,可知你在說谎”。 苏筠咬着牙缝,字字摩擦的道:“那,您說,怎么才算诚恳?” “笑一個”。 你是调戏良家小姑娘的流氓混混嗎!怒摔! 苏筠握紧了细白手掌,告诉自己不可以跟有病的人发火。 尤其是有精神病的。 拉起表情,挤出一個笑容。 男人点点头,像是证实了猜测般:“果然笑起来更丑了”。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 苏筠:“......” 老天,快降下一道雷,收了這妖孽吧。 “你本事不大,倒是挺爱管闲事。” 男人瞟了一眼她,微微偏头点了一根烟。 苏筠這才注意到他穿了一身行军作战迷彩服,在黑色的原野,如果不是那烟火星点,就要和周围融入一体。 听着這耳熟的话,苏筠想起上次的电话:“上次是你帮的我?” 男人吐出一圈烟,看了她一眼:“你觉着呢”。 苏筠站起来一下就跌在地上,脚腕好疼。 那人走了過来,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脚腕看了看,說了一句:“忍着”。 接着手上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咔嚓”一声把苏筠的脚腕给掰扯了。 苏筠看他动作知道他应该会给她把崴了的脚腕扭回来,听到他說忍着的话,心裡還打算着這次不能被這男人小瞧了的心思。 可是等那错骨的感觉传来,那酸爽别提了...... 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苏筠沒咬住唇,一声痛苦的呻吟:“啊”的一声就喊了出来。 好在就那么一瞬间很痛,眼下脚腕立即又恢复了灵活。 道谢的话,還沒說出口,就听到那人嫌弃的說了句:“太娇气了”。 說完就這么走了,苏筠還沒反应過来,身后传来秦家人找来的声音。 “苏小姐,你沒事吧”? 苏筠本来以为沒有棺材盖,即使让秦家人赶紧加急回去另做了一副板材送来,肯定下葬還会出现什么波折,想不到這次倒是很顺利,沒有再出事情。 等忙完了這些事,天也要快亮了。 清晨,這荒野地裡周围一片绿色,空气中带着青草香,太阳刚刚冒出红光,苏筠深深呼吸一下,觉得一夜的疲乏都在清晨的朝蓬勃发中消失了。 秦品和要請苏筠去吃饭,被她推掉了,收了秦品和送的卡。 她還得回去找那個昨晚使坏的坏心眼植物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