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令人捉摸不透的五长老
就好像楚宁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一样。
楚宁怔住了。
第一時間想的是跑。
但转念一想,能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院子裡,自己還丝毫沒能察觉到,這最起码得是筑基中期的强者。
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這還不是最让楚宁震惊的,最让他震惊的是,此人怎么知道自己可以炼制出来上品凝元丹。
按照显秘镜给出的进度,现在不开炉,而是再控制一下火炉,這一炉丹药确实是能到上品。
现在提前开炉,最多就是良品品质。
不是楚宁想要浪费這机会,而是他不知道黄飞什么时候再来,他得先炼一炉普通品质的凝元丹备着,而后再炼上品的凝元丹自己服用。
只是,這老头是怎么看出来的?
“前辈您开什么玩笑,我哪能炼出上品凝元丹,能够出良品我就很满意了。”
谢守平笑了,這小家伙還跟他玩心眼。
上次出关之时,他就感觉到了一股丹药异香,這是极品丹药独有的异香。
只不過一般的炼丹师察觉不到而已,他能成为三品炼丹师,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在丹药气味上面的独有天赋。
每一位炼丹天才都有自己的独有天赋,沒有特殊天赋的,机缘好些勤奋些,還是能够到三品境界,但這辈子也就止步于這個境界了。
问今宗有能炼制极品丹药的炼丹师,這一发现让他心喜,但当时他虽然丹成了,可還有后续后尾沒完成,便沒有出洞府。
面对前来贺喜的几位长老,只說了一句這一次他要收一位亲传弟子。
然而几天之后,谢守平就冷静了下来,觉得自己当时這话說的有些太果断了。
虽然有人炼制出来了极品丹药,可他不知道這炼丹之人的情况,万一是某個垂垂老矣的炼丹师,那收为弟子也沒用。
又或者,炼制出极品丹药的炼丹师,人家只是路過问今宗,人都不在问今城了,去哪裡收为弟子。
因此他隐匿身形悄悄从洞府出来,打算先看一下情况,先是神识探查了一下问今宗那些炼丹师,却沒有什么收获。
炼丹师的人数比他上次闭关前多了几位,可新的那几位炼丹师资质一般,而老的這批也沒什么长进。
看来,那位炼制出极品丹药的炼丹师不是问今宗弟子。
就当谢守平失望准备离去,结果神识却发现還有一位年轻人在炼丹。
不過他开始沒当一回事,就要收回神识,但這小家伙和黑蛇的对话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黑,那颗极品凝气丹咱服用了,效果确实不错,再炼几炉上品凝元丹,偶尔爆几颗极品的,這么下去三五年也是能筑基了。”
所以,那颗极品丹药是這小家伙炼制的?
還如此自信的說能够炼出上品凝元丹?
這是把上品丹药当大白菜了?
偶尔還要爆几颗极品的?
這话他都不敢說。
作为一位炼丹师,這让他对這年轻人的第一感官就不是很好,炼丹师,要对炼丹有一颗敬畏的心,可以自信却不能自大。
但很快,谢守平发现自己被打脸了。
這年轻人炼丹還真有一套,竟然对火候把握的分毫不差,以他三品炼丹师的境界,都不需要神识查看,也知道此刻丹炉裡面凝元丹的情况。
這炉丹药這么炼下去,還真的是一炉上品丹药。
从那一刻起,谢守平就已经决定了,這個弟子他收定了。
不過谢守平沒有第一時間现身,而是准备等到這年轻人把這一炉丹药炼出来后再现身。
可让他沒想到的是,這年轻人竟然故意要把這炉丹药的品质给下降,从上品下降到良品。
哪怕活了三百多年,看到這一幕他還是怒火止不住的上涨。
一個炼丹师故意降低丹药品质,這要是让其他炼丹师看到,怕不是得一巴掌拍死。
大家小心翼翼的炼丹,甚至還用上了气运之說,就是希望丹药的品质能好点。
你倒好,還故意降低品质。
他忍不住了,這才现了身。
看着眼前這年轻人還故意說着谦虚的话,谢守平强行忍住一巴掌扇過去的冲动。
不能冲动,這小家伙天赋确实高,若是传出去怕是其他三品炼丹师也会跑来跟自己抢。
嗯,得爱护。
“炼不出来嘛,那還怎么把上品凝元丹当糖豆吃,偶尔再炫几颗极品的。”
谢守平沒懂“炫”是什么,但大概能猜到,应该是一种吃法。
被偷听了?
這是楚宁脑海中的第一念头,自己和黑蛇扯淡的话,被眼前這位老者偷听了。
所以对方是盯着自己最起码好几天了。
“前辈……”楚宁想要挣扎一下,說這是自己在吹牛逼呢。
“這一炉的凝元丹要是炼不出上品,老夫刚好有几颗毒丹也需要人验一下效果。”
楚宁嘴角一抽,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這哪是试丹,這是送死。
看到楚宁苦着脸,谢守平继续道:“当然,若是炼制出来上品,老夫也会给你奖励,丹药越好,奖励越高。先给你交個底,老夫的话在整個问今城都是有些份量的。”
這么霸气?
楚宁听懂了這位老者的意思,這是說整個问今城他都能罩得住。
看着又消失的老者,楚宁直接在脑海中和黑蛇沟通。
“老黑,伱觉得刚這神秘老者說的话靠谱嗎?”
“也许有吹牛逼的成分,但应该也很牛逼。”
楚宁认可了老黑的判断,他也是這么认为的,這老头给他的气势比那包执事還要足。
不過对方为何一定要让自己炼制出上品丹药?
這是要看看自己是真有這本事還是在吹嘘?
“沒得选了,只能继续炼下去了。”
不管老者目的是什么,楚宁知道自己只能是按照对方說的做,人家话說的很明显了,不管是你藏拙還是怕被人嫉妒,他都罩得住。
看到楚宁沒在开炉,继续炼下去。
已经离去的谢守平收回了神识,這年轻人的炼丹天赋毋庸置疑了,但他之所以沒有当场收徒,是不想太過打击问今宗其他炼丹师的炼丹之心。
当初因为太過激动,只是放了话要收弟子,让得這些炼丹师误会,以为自己会从他们中间挑选有天赋的,這几天神识扫過的时候,也看到了這些炼丹师拼命炼丹的画面。
以他的实力和炼丹境界,可以不用在意這些炼丹师是否会遭受打击,是否会心中有怨恨,要有怨恨的一巴掌拍死便可。
但当年出了哲儿的事情,给了他一個教训。
他要好好的布一個局,免得這第二個徒弟将来遇到和哲儿一样的事情。
……
……
一個时辰后,谢守平去而复返。
院子裡,丹炉盖已经打开,這一丹凝元丹炼制好了。
一共七颗,五颗上品,两颗良品。
“還算不错,這本笔记好好看看,還有這储物袋裡有一些药材。”
谢守平丢给了楚宁一個储物袋,楚宁眼睛发亮,正要表示感谢,结果发现這位的身影又沒了。
储物袋,一般是筑基强者使用的,或者是一些有背景靠山的凝气后期修士。
“卧槽,好东西啊。”
扫完储物袋裡的物件,楚宁心跳都加快了,储物袋裡面堆满了药材,摆的跟小山那么高。
這人是抢了某個大型药材坊市吧。
以楚宁现在的见识,是无法想象這么多药材是如何收集到的,因为這裡面還有不少极其珍贵的药材。
“竹菱散、七莲果……這不是筑基丹需要的主药嗎?”
筑基丹所需要的十种主药,這裡面不但有,而且份量還很足,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他都不认识的丹药。
“老黑,我們這一次好像傍上了一條粗大腿了。”
“太粗了,拔一根腿毛都够咱俩消化一段時間了。”老黑也是认可了楚宁的话。
看了差不多一刻钟,楚宁才将储物袋裡的药材给看完,而后目光落在那本笔记上。
“卧槽,是丹方!”
楚宁已经不知道自己第几次“卧槽”了。
這本笔记裡光是丹方就有着十来张,這還不算,每一张丹方下面還有炼制该丹药的实操心得。
即便他沒有显秘镜的帮助,就是靠着這笔记上的实操记录,也能炼制出良品品质的丹药。
……
……
问今峰某座庄园,包会宁面色阴沉,他沒想到五长老出关之后,竟然会下這种决定。
举办炼丹大赛。
无论身份地位,甚至是外城之人都可以参加。
而且五长老還特意表明,只要是炼丹师报名,谁都不得阻拦,阻拦者诛之。
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此刻有两個人生死之战,输的那位眼看着要死了,只要是炼丹师,来一句我要参加炼丹大赛,对手就不能杀他,不然就等着被诛杀。
另外五长老根本沒說這大赛怎么個比法,只說了最后胜出者将会被他收为亲传弟子。
具体规则只有开赛日才会公布。
五长老到底要做什么,令人捉摸不透啊。
這让包会宁很是郁闷,他费尽心思赢了琼良友和张俊明两人是白赢了,五长老好像根本不关心此事。
相比起包会宁的郁闷,此刻在另外一处庄园,琼良友却是放声大笑起来。
“包师弟,你這是如意算盘落空了,五长老举办炼丹大赛,所有炼丹师都可以参加,老夫也能报名。”
“师傅,包师叔现在指不定多郁闷了,這次他那气运之說可沒用了。”
边上,一位筑基初期的炼丹师出声附和。
“气运之說?”琼良友面色一冷:“那丹奴沒必要再让他存在了。”
“徒儿這就去办。”
杨峰点头,师傅的意思是让那丹奴死。
要弄死一位丹奴很容易,只需要找几颗毒丹给他试丹就可以了。
“去吧。”
琼良友挥挥手,這事情对他来說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既然五长老說了要举办炼丹大赛,那他现在要好好准备一下了。
整個问今城,二品炼丹师就那么几位,至于一品炼丹师,五长老应该是看不上的。
這一次他将要全力以赴。
……
……
屋子裡,刚炼完一炉新丹的楚宁,看到黑蛇咻的一下落在自己身上,连忙走出房屋来到院子。
现在他学聪明了,炼丹时候让黑蛇在院门处盯梢,若是有人過来就提前预警。
“楚宁,出来试丹。”
门被人粗鲁推开,门口站着两位凝气后期的问今宗弟子,一脸的不耐烦。
听着对方的话,楚宁眸子却是一凝。
试丹?
按照黄飞所說,包执事已经给执法堂打了招呼,只不過问今宗执法堂堂主不在,沒有批复而已。
但這只是走個流程,执法堂的堂主不会不给包执事面子。
执法堂堂主实力也就是筑基后期,而包执事還有二品炼丹师這個身份。
因此楚宁现在实际上已经不算丹奴了,這些天他在院子裡安心炼丹,也沒有问今宗的弟子喊他去验丹了。
這两人有問題。
“怎么,還不走”
“在下现在已经不是丹奴,包执事替晚辈脱去了丹奴身份,二位要找人试丹還是找其他人吧。”
“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你的丹奴身份還在册上未曾消除,快点跟我們走。”
听着对方的回答,楚宁确定這两人是特意针对自己的。
即便這两人是真的不知道包执事跟执法堂打過招呼的事情,但在自己抬出“包执事”之后,态度不该是這样的。
可以不信,但稳妥的做法就是驗證自己所說的话真假后再做决定。
万一是真的呢?
两個凝气后期得罪一位筑基后期二品炼丹师,這后果有多重,這两人心裡会不清楚?
“不走,看来是要我們动手了。”
其中一位凝气后期的修士冷笑了一声,一掌朝着楚宁抓来,但却被楚宁轻松躲過。
“咦,有些手段,但還不够!”
沒能抓住楚宁,男子袖袍一甩,一道光芒射出,如蛇般缠向楚宁。
楚宁身影闪动,但這绳索却如影随形,直接是锁定了他。
“斩!”
楚宁结印,飞刀出现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将那绳索给斩成两段,绳索掉落在地上,失去了光芒。
“混蛋!”
男子看到绳索被砍断,脸上有着心疼之色,但随后又目光贪婪的望向了楚宁召唤出来的飞刀。
“师弟,一起上!”
“好。”
男子召唤了自己同伴一声,同伴手中出现一柄长剑,有着剑芒暴涨,刺向楚宁。
楚宁操作飞刀,直接与那长剑撞向。
长剑碎裂,在男子不可思议的眼神中,飞刀穿透他的手臂。
咻!
飞刀再转,停在了另外一位男子的眉心,男子表情惊惧。
“别……别杀我!”
楚宁皱眉,依照他以往的性子,会直接杀了這两人,但现在是在问今宗的地盘,如果杀了這两弟子,自己跑不了多远也会被抓起来。
而就在楚宁沉吟的时候,一股恐怖的威压袭来。
“好胆,身为丹奴還敢伤人。”
一道剑芒从天而降。
筑基期强者。
楚宁想都沒想,周身绿色光芒出现,灵甲术第一時間全力施展,形成了一件绿色盔甲。
同时身形也是疯狂撤退。
剑芒落下,楚宁身上的绿色盔甲只持续了三息便是瓦解崩溃。
不過這三息也消化掉了這一剑的八成威力,剩余力量让楚宁身形撞在院墙上,一口鲜血喷出。
這就是筑基期强者的实力。
哪怕他现在无限接近于筑基期,可只要体内灵气沒有液化,沒有踏入筑基境界,灵气的和对方不是一個级别的。
“能承受我這一击,倒是不错,但還是要死。”
院子上空,一位男子踏着飞行法宝,从上而下俯视着楚宁,眼神中有着不屑。
敢反抗,那就不用试丹,他可以直接斩杀了。
“老黑,做好拼命的准备。”
楚宁盯着這位筑基男子,他不是全然沒有机会,老黑现在的速度可以和筑基强者相比,而且老黑的毒素现在虽然不能杀死筑基期强者,却能让筑基期强者动作变缓。
“知道了,你小子要扛住正面攻击。”
老黑回应,要对付筑基期强者,只能楚宁靠着灵甲术正面扛着,而他趁机偷袭对方。
“還试图反抗?”
杨峰看到楚宁不服气的眼神,眸子有着寒霜,双手结印,不過也就在這时候,一道身影出现了,挡在了楚宁前面。
“杨师弟這是何意,楚宁已经不是丹奴了。”
挡在楚宁面前的是黄飞,他是听到這边动静立刻赶了過来。
“打伤我问今宗弟子,即便不是丹奴也该死。”
“弟子?”黄飞扫了眼院子裡那两凝气后期修士,心裡稍微松了一口气。
两個外门弟子罢了,对于他们這些内门弟子来說,算不得什么。
事实上问今宗从上到下,从来沒有把外门长老到外门弟子当做是宗门的人。
“包师叔已经和执法堂打過招呼,楚宁不用再试丹,這两人還找上楚宁,被打那是咎由自取,难不成杨师弟要替這两人出头?”
黄飞知道杨峰是琼师叔的弟子,只能抬出包师叔来。
楚宁可是包师叔炼丹這块的气运之子,要是被杨峰给杀了,包师叔会不会怪自己保护不力?
从他選擇将楚宁推薦给包师叔,他就已经是站在包师叔這條线上了,得罪了琼师叔有包师叔给顶着,可若是再让包师叔不满,那在问今宗可就真的难待下去了。
杨峰也有些为难了,有黄飞在這裡,他杀不死楚宁。
可师傅的吩咐他不得不完成。
“黄师兄,不過一個丹奴而已,即便是包师叔想来也不至于因为一個丹奴而伤了师兄弟的和气。”
杨峰用话在压黄飞,這個师兄弟的和气可不是指的他们两人,而是指的包会宁和琼道友。
“会不会,那得包师叔知道后再說,不如杨师弟先回去,等我问了包师叔,若是包师叔觉得楚宁该罚,那我黄飞绝不插手。”
杨峰眼神闪烁,半响后道:“好,那就让這小子再多活一会,想来包师叔也不会包庇他。”
看着杨峰离去,黄飞也不给楚宁說话机会:“跟我来。”
楚宁跟在黄飞身后,此刻的他也在思考一個問題,那位包执事会不会保自己?
“你且在這裡等着,不用动什么心思,這裡筑基强者可不少。”
来到了包会宁庄园前,黄飞沒让楚宁跟着进去,只是意味深长的点了楚宁一句。
“老黑,你說這琼执事为何突然会要杀我?還有這包执事会不会保我?”
等到黄飞进了庄园,楚宁脑子快速转动,他得思考破局之法。
“猜不准,气运之說玄之又玄,对方不一定就完全相信了,你得有心理准备。”
老黑這意思很明显了,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這位包执事身上。
楚宁认可了老黑的看法,道:
“若只是一位筑基初期的,咱俩還能搏一搏,可现在引起了两位筑基后期的关注,逃命怕是不行,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那位阔气的神秘强者了。”
楚宁摸了摸腰间内衬的储物袋,真要到了事不可为的地步,他就拿出那储物袋,直接說自己被神秘强者给保了。
储物袋裡那么多药材,不是自己一個凝气后期的修士可以弄到的,這位神秘强者的实力最起码也得是筑基后期。
但這是走到最后一步沒有办法的情况下,而且真到這一步,他還得把动静给闹的大点,不然万一這包执事或者那琼执事看上這些药材,动了杀人灭口之心呢。
在楚宁這边思考着该如何破局的时候,庄园裡坐在太师椅眯着眼睛的包会宁听了黄飞的讲述,表情平淡的沒有任何变化。
黄飞心裡微微一沉,包师叔這神情,怕是不会保楚宁了。
“琼师兄這是那天比试输了,拿楚宁出個气,我与琼师兄到底是师兄弟,为了楚宁伤了师兄弟的情谊怕是不好。”
许久后,包会宁才睁开了眼睛,淡淡道。
果然,包会宁随后的话在黄飞的预料之中。
這是要放弃楚宁了。
“但楚宁到底与我有些缘分,若是落在琼师兄手上,怕是会受到折磨,替我给他一個痛快吧。”
黄飞心裡微寒,包师叔這是要灭口了,但他脸上表情却是不变,道:“师侄知道该如何处置了。”
“去吧,你办事我向来放心。”
默默走出庄园,黄飞只让楚宁跟着,沒有說一句话,直到离着庄园差不多有十裡之远了,才停下来脚步。
“楚宁,要想活命的话,就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几次挑选丹药都能找到最好的,并非什么感觉,而是有你的办法。”
“不需要告诉我什么办法,只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楚宁沉默了两息,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黄飞沒觉得意外,当初看到楚宁一直眨眼,他就有些怀疑了。
“你要想活命,只有一個办法,就是报名由五长老举办的炼丹师大赛,所有报名大赛的炼丹师,谁都不得对其动手,若是能够在大赛上崭露头角也许有机会活下来。”
黄飞快速的将炼丹师大赛的事情告诉了楚宁,楚宁也沒任何犹豫:“好,我去参加。”
“既如此,一会我想你动手之时,你便大声喊出来。”
“好,多谢前辈指点一條生路。”
楚宁這话是真诚的,黄飞的话已经告诉他了,包执事不打算救自己,而黄飞原本完全沒必要告诉自己這些的。
“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楚宁疑惑,黄飞却沒有解释。
他沒有告知楚宁,包会宁要灭口的事情,他只是察觉到了包会宁并非那种可以投靠之人。
杀楚宁灭口,那唯一的知情人就只剩下他了。
当然,若是楚宁回答的是:真的是靠感觉。
那他不会告诉楚宁自救之法,因为楚宁即便参加了炼丹师大赛,也会惨遭淘汰,不過是晚死几天罢了。
不管楚宁是靠什么判断的丹药是否有毒,只要在大赛上崭露出来天赋,也许就能加入问今宗。
楚宁不死,包师叔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至于說楚宁可以在炼丹赛上一飞冲天,被五长老给看中收为弟子,這种事情他压根就沒想過,因为這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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