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饶州府人杰地灵啊(求月票)
這种不拖拉的做法,让這些围观的修士更是满意了。
楚宁在炼丹台上也是看到了包会宁等其他八位二品炼丹师落在了炼丹台上。
另外五人,来自于其他城。
第二轮是辨丹。
很快裁判便是拿着十個玉盒出来,依次将玉盒给打开,每一個玉盒裡面都有着一颗丹药。
“所有炼丹师都可以观察這十颗丹药,然后各自写下丹药的材料,每颗丹药写出一种主药积一分,前十五名晋级。”
裁判說出规则之后,包会宁等二品炼丹师脸上浮现了笑容。
辨丹,那比的就是炼丹经验了,這一点上他们完胜那些一品炼丹师。
楚宁在裁判的话音落下,表情就变得有些古怪。
這一关对他来說简直就是白送分的,有显秘镜的帮助,這些丹药的成分在他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样。
他表情古怪不是因为這個原因,而是因为這些丹药他都见過。
在拿显秘镜给出的结果和那位神秘强者给他的笔记中的那些丹药的对照,他发现這十颗丹药都在笔记中有過详细的描述。
“谢道友,你這一关对一些有天赋但是沒有底蕴的炼丹师可不友好啊。”
山峰顶端,有炼丹师疑惑看向谢守平。
“老夫炼制的這十颗丹药,用的都是极为普通的药材,即便是一品炼丹师也能接触到,再者這十颗丹药都是老夫偶然所得,从未对外流出過,无论是对一品還是二品都是一样的。”
谢守平回答之后,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确实是沒有外流,给自家徒弟看又不算外流。
场上,一共有五十八人。
包会宁等八位二品炼丹师先观察完,接着才轮到了楚宁等人。
楚宁每颗丹药装模作样观察了一分钟,因为不能上手只能眼观,看完之后便是走到一旁,拿起纸笔开写。
就在楚宁把第一颗丹药的成分给写完之后,一道金光突然落下,落在了一位炼丹师的身上。
炼丹师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整個神情变得萎靡。
“神识偷窥,淘汰。”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山峰顶端传来,现场炼丹师心神为之一凛,尤其是心裡有着同样小九九的炼丹师,再也不敢把神识散开了。
楚宁有些犹豫,他在想要写错几种药材?
毕竟全对有些太假了。
“写错就算了,就漏写几种药材吧,那些炼制后无色无味的药材就不写进去。”
一刻钟后,楚宁写完,扫了眼全场,有不少炼丹师和他一样也都写完了,但還有不少炼丹师再次去观察那十颗丹药。
噹!
半個时辰后,有钟声响彻。
同时,威压声音再次传来。
“第一名楚宁,第二名游兴,第三名黄站……第七名琼良友,第八名包会宁,第九名柯云心……”
第二轮,只取前面二十名的。
随着這声音落下,现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楚宁身上。
“這……這都沒看,怎么名次就出来了?”有年轻修士疑惑不解问道。
“蠢,人家金丹强者神识一眼,不就知道這些炼丹师纸上写的內容了嗎,還用得着去看嗎,以为都跟你一样。”
被人骂做蠢货,年轻修士不但不敢辩驳,還连忙道歉。
“前辈說得对,是晚辈太愚笨了。”
“不是愚笨是蠢。”
“是晚辈太蠢笨了。“
……
山峰顶端,谢守平朝着周围几位问道:“几位道友对老夫公布的這名次可有异议?”
“谢道友很是公平,老夫认可這排名。”
“嗯,那楚宁确实是回答的最多的,而且還不存在错误,游兴虽然正确材料的数量上和楚宁相同,但却多写了三种错误药材。”
這些三品炼丹师都认可了谢守平给出的排名。
他们注意的也就是前三名,至于后面的那些排名压根就是一扫而過。
“第三轮,老谢你准备让這些炼丹师比什么,现在一品炼丹师和二品炼丹师都有,让他们炼同一种丹?”
赵阳明开口,若是這样的话,对于那些一品炼丹师可就有些不公平了。
“是啊,尤其是那楚宁,好像连筑基都不是,明显吃了大亏,還有那游兴只是筑基初期,比起那几位筑基后期的二品炼丹师也差了一大截。”
“简单,什么境界就炼什么境界的丹,未筑基就炼制凝气期的丹药,筑基的炼制筑基修士能用的丹药。”谢守平满不在乎道。
偏偏他這话,在场的這几人都沒有反对的。
虽然他们知道,這么一来对二品炼丹师来說会有些不公平,因为越高级的丹药就越难炼制。
筑基期的丹药难度是要高于凝气期的,有的炼丹师在筑基前炼制凝气丹药成丹率很高,可筑基后炼制筑基期丹药成单率却是直线下降了。
但這几位都沒有反对,是因为這大赛本就是挑选天才炼丹师,连這点都克服不了算什么天才。
只有真正有天赋的炼丹师才能让他们看在眼中,像包会宁那几位筑基后期的二品炼丹师,這几位压根就沒给放在眼裡。
若是天赋真的很不错,早就被收为弟子了,說白了,這几人注定是陪跑的。
当裁判讲述了第三轮的规矩后,包会宁等人的面色就很不好看了,可這是五长老的决定,他们就算是再不满,也只能压在心底。
“還有這好事?那就炼制凝元丹吧。”
楚宁笑了,這简直就是为他這境界低的人量身打造的规则啊,這位五长老還真是個大好人。
每個人把自己要炼制的丹药告知给裁判,而后裁判安排人把所需药材给搬来。
這一次炼丹大赛对于炼丹师還有一個好处,就是药材由问今宗出,丹药归属炼丹师自己,算是给那些被淘汰的炼丹师的一個福利。
游兴看了眼楚宁身边的药材,“這是要炼制凝元丹嗎,筑基期以下,凝元丹算是提升修为的最好的丹药了。”
问今宗的行动很快,仅仅一刻钟,所有炼丹师所需的材料都炼制好了,至于丹炉也都给换了一批。
有些二品丹药,一般的丹炉承受不了。
游兴看向楚宁,楚宁也同样是看向了游兴,直觉告诉他,這位会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
“洗灵丹?這是筑基初期最有价值也是最贵的丹药了。”
从游兴面前的药材,楚宁也判断出来了游兴要炼制的丹药了。
凝气到筑基,是气态灵气到液态灵气的转变,而筑基之后,虽然灵气变成了液态,但灵气裡面会有许多杂质,因此就需要洗涤掉這些杂质。
有财力的就会用洗涤灵液的丹药,其中洗灵丹效果最好,沒财力的就只能靠着時間慢慢提纯了。
突然感受到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楚宁眯眼看去,发现是来自于包会宁的。
只是余光瞥了眼,楚宁便是立刻收回视线,但心裡却是有了警惕,小心這包会宁捣乱。
包会宁是问今宗的二品炼丹师,在问今宗的人脉不差,最有可能动手脚的就是药材了。
因此楚宁再次小心翼翼的检查了這些药材,確認了沒有任何問題后才放下心来,但心裡的戒备却沒放下。
“這小包与我弟子有仇?”
从头到尾一直注意着楚宁的谢守平也是发现了端倪,眼中闪過一抹杀意,既然和我弟子有仇,那就沒必要再活着了。
包会宁虽然是谢守平的记名弟子,但在谢守平眼中就跟问今宗其他普通弟子沒任何区别。
噹!
钟声响起第三轮比赛的讯号。
开始温炉。
這一次的炼丹時間会有些长,筑基期修士還好可以辟谷,十天半個月不吃沒問題。
楚宁身为凝气后期修士,几天是沒問題的,但時間再长也会有些难受。
不過问今宗很是贴心的提供了辟谷丹,就放在炼丹台的一侧,有需要可以自取。
“這主办方想的真周到,都考虑到了我這种沒筑基的。”
楚宁心裡感慨想着,如果他是那位五长老,只怕還真不想到這些,谁会想到一位凝气期的炼丹师,能够走到這一步?
怪不得人家是长老還是金丹,這思考問題方方面面就是周全。
楚宁他们有辟谷丹,但围观的一些修士可就沒那么好的待遇了,许多修士也知道這一次怕是得要有個十天半個月的,不少修士决定先离开,等到后半程再過来观看。
离去的人群中,有几位凝气后期的男女正缓缓走下问今峰。
“师兄,那楚宁炼丹师也太厉害了,這第三轮除了他之外,全都是筑基期强者。”
“何止是厉害,這楚宁虽然沒有筑基,可凭着炼丹天赋,只要愿意有的是势力愿意拿出筑基丹来招徕他。”
“大师兄,伱怎么不說话,想什么呢,不会是被打击到了吧。”
“這有什么打击的,虽然這位楚宁看起来年轻,可真实年纪到底多大从外表又看不出来,炼丹师最喜歡吃驻颜丹了。”
驻颜丹一般修士吃還要花灵石,炼丹师会缺這玩意嗎?
“也对,大师兄你才四十岁就修炼到了凝气后期,在咱们门派裡也是天才弟子了,就连师傅都說,大师兄你很有可能打破咱们门派的记录,六十岁之前筑基第一人。”
张开甲听着這些师弟师妹的话,却是沒有接话,他心裡想的可不是這些,而是想着這楚宁的来历。
如果真的如他猜测的一样是同一個人,那他就得立刻告知师傅了。
“你们身上有多少灵石?”
“灵石?师兄你要买什么东西嗎?”
三位师弟和两位师妹所有身家加起来,一共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
“我自己身上有两百,三百块灵石的话,应该够了。”
张开甲在心裡计算了一下:你们先把灵石借给师兄,师兄需要灵石去驗證一件事情,這事情对咱们门派很重要。”
听到张开甲這话,几位师弟师妹面面相觑,不過還都爽快的交给了张开甲。
下了山,回到客栈,张开甲画了一幅画,随后去了一個地方,半個时辰人出现在了坊市的驿站,花费了三百块灵石,邮寄了一封信和這幅画回宗门。
走的是加急,价格也就极其昂贵了。
……
……
梁朝,上云派。
上云派掌门接到自己大弟子寄来的信都有些懵。
超急件?
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将信件打开,先是看到一张画像?
這谁?
自己弟子给邮寄一张画像過来干什么?
不過等到看完跟着画像一起邮寄来的信,上云派掌门神情便是变得激动了起来。
“开甲很不错,這消息极其的重要。”
随后,這位掌门召集了门派几位长老密谈,最后得出了一個方案。
先调查画像中的這位天才炼丹师楚宁,和饶州府走出来的那位楚宁是不是同一個人,若是同一人,那上云派就放弃饶州府。
为了夺取饶州府,上云派对陈家进行了一個摸底调查,不止是陈家现有的战力,還包括陈家那些年轻弟子。
当初這调查就是由张开甲负责的。
张开甲调查陈家时候,自然也就查到了刘军山和陈静怡的关系,而当调查到刘军山的时候,知道刘军山有個弟子叫楚宁。
刘军山不過凝气中期,他的弟子张开甲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会调查到楚宁,是因为他发现刘军山的儿子身上戴着的玉佩是一件法宝。
凝气修士有法宝其实算正常的事情,但梁朝的凝气修士有法宝就不正常了,梁朝被封锁了那么久,原本的一些法宝早就失效了。
說句不夸张的话,就梁朝這些有凝气后期的家族,一個家族估计也就那么一两件处于失效边缘的法宝。
這件法宝张开甲看不上,但一個陈家女婿而已,却有一件法宝這事情让张开甲上了心,也顺带记住了刘军山和楚宁這两個名字。
不過也只是记住了名字而已。
直到在前不久知道了那位极其有天赋的炼丹师叫楚宁。
他這记忆又涌现回来,心裡咯噔了一下。
刚开始他怀疑是同名之人,只是联想到刘军山的那件法宝,他才有一点不放心,决定去坊市找人打探一下楚宁的来历。
坊市裡是专门有卖消息的,而楚宁在這次炼丹师大赛上极其耀眼,来打探消息的人不少,卖消息的倒是不怀疑张开甲打探的目的。
即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也跟他们无关。
得到楚宁的一些信息,张开甲心裡就开始犯嘀咕了,這楚宁无背景无来历,一位凝气后期刚开始住在内城的最边缘位置,還是靠着卖寿命赚的第一笔灵石,炼丹术也是在坊市学的,這一点符合从梁朝出来的特征。
梁朝修士共同特征:穷。
唯一不符合的一点就是,楚宁出现在问今城的時間,比梁朝解开封锁前提前了数個月。
一番思考之后,张开甲還是决定宁愿花几百灵石,也要把這消息传回宗门。
错了,虽然损失了一大笔灵石,可万一……万一此楚宁就是那位楚宁呢。
一位如此有天赋的炼丹师,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可以筑基,而一旦筑基再加上這恐怖的炼丹天赋,到时候真要为了老师出头,那他们上云门可承受不住這份打击。
一位炼丹师能够号召多少位同境界的修士?
有人统计過,保底十位打底。
活的越久能号召的就越多。
不說炼制的丹药同境界的修士能用得上,就是给弟子们求些丹药,不也得欠個人情。
最主要的一点是,炼丹师這個圈子别管内裡有什么矛盾,一旦对外的话那都是很一致的。
說白了就是维护炼丹师集体的利益。
上云派总共就掌门一位筑基初期,這楚宁要是为了师傅而冲冠一怒,上云派可就沒了。
饶州府,刘府。
刘军山送走了刘大,一脸的困惑。
“军山,出什么事情了?”
陈静怡看到自家丈夫困惑表情,在一旁开口问道。
“刚刘大告诉我,有人拿着楚宁的画像,问画上之人是不是楚宁,虽然這找上刘大的人掩饰的很好,但刘大确定对方来自于上云派。”
刘军山也沒瞒着自己妻子,听着刘大的话,他就有些疑惑,上云派的人调查自己弟子干什么?
楚宁已经离开梁朝一年多了,按道理来說和上云派应该扯不上什么联系。
上云派?
陈静怡也同样困惑住了,這一年多来,外界宗门在梁朝站稳住脚跟,开始逐渐蚕食他们這些梁朝本土势力。
从大哥口中她得知,最近上云派和另外两個有筑基期强者的门派看上了饶州府,想要逼着他们陈家让出饶州。
现在长老们也在考虑,该怎么取舍?
要么是把陈家子弟送入這几個门派中的一個,与对方达成联盟,等于陈家是他们的下属家族,要么就是离开饶州。
不然即便放弃了饶州地盘,可陈家只要還在饶州,无论最后哪個门派占据了饶州,陈家都是如梗在刺的,都会拔之而后快。
“我会将這事情告诉大哥,我們知道的信息太少,分析不出什么结果来的。”
七天之后。
艳阳高照,却驱不散笼罩在陈府的凝重气氛。
今天是上云派還有另外两大门派给他们陈家下达最后通牒的日子。
陈家年轻一代几位有天赋的族人已经被偷偷转移了,但陈静武却沒有走,只是却四位长老给按在了人群后面。
“你们陈家做好選擇了沒?”
苍穹有着黑影御空而来,一位老者御剑悬浮在陈府院墙之上,而身边還跟着三位坐在仙鹤上的凝气后期修士。
来人是蓝焰门门主和三位长老。
筑基期强者的威压,让陈家人面色都变得有些苍白,陈家四位长老看着族人难受模样,也是释放气息,但沒一会四人便是齐齐后退了一步。
“蓝老怪你来的挺早啊。”
還沒等陈家四位长老做出回应,上空又有几道身影出现,這一次来的是青山宗的,依然是一位筑基期强者和三位凝气后期修士。
看上饶州府的,可不止一家。
“各位前辈,我陈家愿意让出饶州府,但饶州到底归谁,還是等上云派的前辈到来,三位前辈决定吧。”
让出饶州。
這是陈家长老们做出的一致决定,地盘沒了后代有出息若是能筑基可以拿回来。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
“就只是让出宗门,你们陈家不打算并入我蓝焰门?”
蓝焰门门主冷哼一声,陈家有四位凝气后期修士,再加上那些有天赋的弟子,若是并入蓝焰门,百年之内蓝焰门绝对可以诞生第二位筑基期强者。
“蓝焰门有什么好去的,并入我青山宗,這饶州依然留给你们陈家。”
青山宗的宗主跟着开口,他同样也是看上了陈家子弟,尤其是那陈静武,虽然现在還只是凝气中期,可修炼天赋不低,有筑基的潜力。
陈家四位长老面色一变,看来這两派不仅是要地盘,還要他们陈家的人。
至于這两派不怕他们陈家人加入之后修炼有成反叛宗门,陈家四位长老也知道原因在哪。
修行界有的是办法控制弟子的,别說丹药和一些禁制术法,就是天道誓言便足够了。
“两位前辈,還是等上云派的前辈到了再說吧。”
陈家四位长老只能是選擇先拖着,而也就在陈家大长老话說完,远处天际又流光划空而来。
所有人都知道,上云派的人到了。
“在下上云派掌门张景鹤不請自来,只能送上一份赔礼,還望陈家各位道友见谅。”
张景鹤连着五位长老,沒有像那两派一样悬浮在空中,而是落在了陈家院子裡。
這一幕让天上的還有地上的都沉默了?
先礼后兵?
沒有這個必要啊。
看到众人的疑惑表情,张景鹤笑道:“饶州府人杰地灵,天才辈出,陈家功不可沒,我上云派不会争夺饶州,并且本门愿意与陈家结盟,结的是平等盟约。”
放弃饶州,并且交好陈家,這是上云派掌门和五位长老商议的结果。
甚至這一次张景鹤本来只想带两位长老来的,但五位长老全都要来,這五位长老都是凝气后期大圆满,离着筑基就差那么一步了。
差的是什么?
不就是筑基丹嗎?
等那楚宁成为二品炼丹师,不就可以炼制筑基丹了嗎?
现在先来和陈家打好关系,最主要是和楚宁的师傅打好关系,将来才好求上门。
张景鹤也是知道五位长老的心思,最后也就全部带来了。
悬浮在上空的蓝焰门和青山宗的两位门主有些懵了,這张景鹤是葫芦裡卖的什么药?
突然放弃饶州了,而且還要和陈家结平等盟约,這不就是說如果陈家不愿意退出饶州,他们要对陈家出手,上云派会站在陈家這头和他们开战。
這两位门主猜对了,张景鹤确实是有這心思,若是陈家坚决不走,他上门派会站在陈家這边。
论筑基修士,虽然对面有两位,而且他们三人都是筑基中期,但他比這两人早了二十年入筑基中期。
若只是普通切磋,他不是這两人联手的对手,可要是生死之战就不一定了,毕竟自己可以拉一個垫背的,毕竟這两人還得防备对方会不会留一手。
凝气后期修士這边,加上陈家的四位,数量上也不少于這两派了。
最主要的是张景鹤清楚,這两人不会因为一個饶州真就赌上整個宗门来拼命。
“宗主,此事只怕有些猫腻,那张景鹤话语中提到了“人杰地灵,人才辈出”只怕不是无的放矢。”
蓝焰门的长老朝着宗主传音,不過他這传音也入了青山宗宗主的耳中。
這一位门主一位宗主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得到了答案了,也知道该怎么办了。
“哈哈,张道友說的沒错,饶州人杰地灵,陈家确实功不可沒,我蓝焰门先前就是开個玩笑罢了。”
“好,陈家能够在我們故意施压下能够抵住压力,把饶州继续留给陈家,本门主也是放心了。”
两人一改口风,說出来的话让陈家那些年轻子弟有些拐不過弯来?
怎么就叫抵住了压力?
长老和家主不是决定了撤离嗎?
倒是陈家四位长老猜到了一些端倪,可能問題就出在上门派掌门的那句“人杰地灵、人才辈出”上面。
可貌似他们陈家沒有杰出到可以让上云派忌惮的子弟啊。
整個饶州府有嗎?
应该是沒有。
退一万步讲,饶州府即便真的有這样的天才,那也和他们陈家沒关系。
现场众人之中,唯独陈静武虎目圆瞪,想到了妹妹前几天跟自己說的,上门派好像在调查楚宁的信息。
人杰地灵……
楚宁這小子确实算得上是天才。
最关键的是楚宁和他们陈家关系不错。
符合這两個條件,加上上云派的调查,陈静武知道自己判断的应该沒错了。
可正是這样才更让他震惊了。
才過去多久,楚宁就已经成长到能够让筑基期强者忌惮了。
别人修炼是一步一個脚印。
楚宁是坐飞剑修炼的吧?
……
……
问今城。
问今峰。
炼丹台。
到了這一轮丹药开炉时候了。
整個围观台再次水泄不通,张开甲目光紧紧锁定楚宁的那丹炉。
這么久,宗门沒有传信回来,那按照他在信裡所言,此楚宁就是那楚宁了。
若不是的话,宗门会传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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