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陈师兄怎么有你這样的蠢货儿子
楚宁下了飞鸟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乘坐顾师兄的飞行灵器了,這坐在飞鸟上,不好半路下去,便是跟着回了城。
守问今城,他是压根沒這個想法。
进了城,楚宁沒上山峰,在城内就下了顾泛舟的飞鸟,去了城内一处庄园。
陈府。
這是一处在内城位置還算不错的庄园。
這是陈奎师兄的府邸。
陈奎师兄是筑基后期修士,自身在山峰上有洞府,但他的后人却是安排在了城内的庄园。
原先因为对外表示受了严重的伤,楚宁沒有来過陈府,整個问今宗的筑基修士都知道,陈师兄自爆给了自己逃脱的机会,但凡聪明点的就该知道自己肯定会念陈师兄這份情,对陈师兄的后人多有照顾。
欺负陈师兄的后人,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因此,楚宁不担心這段時間会有人敢找陈师兄后人的麻烦。
但现在他要离开问今城了,那就必须要给陈师兄的后人安排好。
以楚宁现在的实力,可以直接进陈府,但他沒有,而是出现在了陈府大门前,只是下一刻,楚宁脸上有着寒意,也不喊话,直接走了进去。
庄园大院内。
一位颇有姿色的女人怀中抱着一位七岁稚童。
在女人的前方,站着几男几女,全都是一脸的讥讽之色。
“我不会同意的,剑儿也是陈家孙儿,凭什么不能修炼。”
女人抱着稚童,虽然面色苍白,但還是以理力争,她要给自己儿子争取应有的待遇。
“不是說了嗎,剑儿沒有修炼天赋,即便修炼也不可能有什么出息,现在公公走了,咱们陈家急需一位筑基期强者来维持,要集合所有资源让原平筑基先。”
女人面前衣着华丽的中年贵妇淡淡开口,看似中年,但這人的真实年纪已经近百,是陈奎的大儿媳。
她所說的元平,便是她的丈夫,也是陈奎的长子,目前是凝气后期修为。
至于眼前這女人则是陈奎的三儿子的媳妇李柔,陈奎第三子前几年出城遭遇了意外,留下了這孤儿寡母。
“你们說剑儿沒有修炼天赋就沒有嗎?”
“這不是我們說的,這是公公的师弟,问今宗的外门杨长老亲自测验的,還能有假不成?”
李柔听着這话,脸上有那么一丝动摇之色,但随即恢复了坚定:“大伯要筑基自然沒错,可剑儿能用多少资源,难道大伯筑基還差剑儿的這点灵石?”
“若是這消息传出去,只怕别人還要笑话我們陈家,为了筑基身为长辈的還要抢夺晚辈的几块灵石。”
“放肆!”
张心兰面色一冷:“既然你有這想法,为了我陈家名声,只能将你监禁起来。”
李柔心裡一颤,她知道刚刚话說太急给了对方可乘之机了,這表面是监禁,只怕用不了几年就会让她和剑儿這孤儿寡母彻底消失。
“张心兰不要忘了,外界都在传公公于楚前辈有救命之恩,若是到时候楚前辈来我陈府,伱该怎么向楚前辈解释?”
“我是陈府大媳,本就是半個家主,需要解释什么,再說……你以为楚前辈会关心這种事情?”
张心兰想到那位的分析,心裡底气十足,对于楚前辈来說,只要陈府沒有被外人欺凌就可以了,至于陈家内部事情,人家楚前辈才不会去管。
先把這李柔母子两控制起来,過段時間找個理由让這母子俩去世,沒有人会在意。
“還不快把人给带下去。”
守在周围的两位有着凝气后期修为的陈家护卫立刻上前。
這两位护卫是张心兰的人,此刻自然不会在意李柔的少夫人身份,甚至其中一位护卫還特意手伸向了李柔的某個部位。
李柔面色大变,就要推开,然而也就在這时候,一抹寒光乍现,伸手的护卫惨叫一声,整條手臂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這一幕,震惊住了现场所有人。
“是谁,敢在我陈家放肆!”
张心兰厉喝,眼睛却是朝着四周看去,直到看到门口走进来了一道身影,当看清对方的容貌时,面色瞬间大变。
“楚……楚前辈。”
张心兰是见過楚宁的,曾经在坊市上远远见過一面。
“這种以下犯上的护卫,沒必要留着了。”
楚宁右手一扬,那断掉手臂的护卫连反应都来不及,眉心便是被一缕光芒穿透,而光芒穿透护卫的眉心,回旋落回楚宁的手上。
一柄青色飞剑。
另外一位护卫看到同伴的尸体,面色苍白,浑身都在颤栗,可偏偏连脚都不敢抬一下。
在筑基强者面前,根本沒有可能逃得掉,更何况還是筑基中期强者。
“我這么处置,有沒有意见?”
被楚宁目光一扫,张心兰只感觉自己整個人全身上下所有秘密都被看穿了,心扑通扑通跳個不停。
“沒……沒有意见,楚前辈您可能有所不知,我……”
张心兰要解释,然而楚宁直接打断了他。
“你们陈家要筑基,是需要用尽陈家所有资源才能做到嗎,陈师兄就沒给准备点什么后手?”
话落,楚宁语气变冷:“還是說陈师兄对我楚宁有救命之恩,若是你们找上门来,我楚宁会忘恩负义不愿意替你们炼制一颗筑基丹?”
最后一句反问,让张心兰還有另外几位陈家人身上冷汗都下来了。
這根本就不是资源够不够的問題,只是为了打压李柔母子俩罢了。
“楚前辈息怒,心兰是有私心,您要责罚就责罚我。”
通往侧院的院门回廊,一位中年男子急匆匆走了出来:“楚前辈,元平前段時間在闭关修炼,不知道心兰所为。”
陈元平一脸诚恳表情看向楚宁:“往日心兰和老四媳妇就有些矛盾,沒想到心兰竟会趁着這机会刁难老四媳妇和剑儿,是元平管教不严,对不起父亲生前的嘱托。”
楚宁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元平,這陈师兄的大儿子,脑子倒是好用的很,立刻就想到了替自家媳妇开脱的词。
明明是要往死裡打压,到了他嘴裡变成了妯娌之间的互相刁难了。
最关键的是,自己受了陈师兄的恩,而陈元平又是陈师兄的大儿子,自己還能真的处置他不成?
可惜啊,就是脑子太好用了,所以才被戴上了帽子。
如果只是陈家子女内部的争权,楚宁不会這么生气,最多就是吓唬张心兰几句。
可刚刚他這显秘镜裡明明白白的显示了张心兰的秘密,陈元平脑袋上可是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而不自知。
“你却是对不起陈师兄的嘱托,滚到一边给我跪着去。”
楚宁手一伸隔空一抓,陈元平便感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将他给推到了十几米外,而后压着他直接跪了下来。
张心兰看到這一幕,心裡开始惊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找的哪位外门师兄给测验的”
楚宁目光落在张心兰身上,张心兰却是不敢回答,陈元平见状连忙道:“是……是杨朝列杨长老。”
“楚前辈,您也不要怪杨长老,想来是心兰求到杨长老那边,杨长老抹不开情面,才說了假话。”
你人還蛮好的。
你怕是不知道你媳妇都求到人家床上去了。
站在凡人的角度,這张心兰年過七十已经算是個老人了。
可這是修仙界,七十岁的女修只要保养的好和年轻女子沒什么区别。
這张心兰作为陈师兄的大儿媳,当初嫁给陈元平的时候,陈师兄已经是筑基修士,陈家也算是大家了,容貌自然不会差。
看到這位楚前辈向自己投来的古怪眼神,陈元平有些摸不着头脑,楚前辈這眼神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带着同情之色?
自己看错了嗎?
“你個蠢货,陈师兄怎么会有你這么蠢的儿子。”
楚宁看着陈元平那疑惑表情,忍不住开骂了:“你口中那位抹不开情面的杨长老,正和你媳妇合谋图谋陈家家产。”
随着楚宁這话一出,现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原本站在张心兰身边的几人立刻跟张心兰拉开了距离。
陈原平则是一脸懵,似乎沒有反应過来,或者大脑下意识的不愿意接受這段信息。
“楚……楚前辈,您误会了吧。”
半响后,陈原平才开口,楚宁眼神都懒的看向她:“你是自己承认,還是要我拿出证据?”
张心兰面色白如薄纸,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么隐秘的事情都会被這位楚前辈给发现,而楚前辈既然敢這么說,那肯定是有证据了。
“元……元平,我只是为了咱们立儿着想,那……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听着张新兰的话,陈元平表情立刻变得狰狞起来:“你這個贱人,我要杀了你!”
只是,陈元平被压着不能动弹。
“处理好你们家事,等我回来要是再這么乱下去,我只能替陈师兄处置你们這些不孝后人。”
显秘镜上显示的內容,让楚宁知道张心兰倒是沒說谎,她开始的目的是用灵石收买杨朝列,只是沒想到后面会演变到那一步去。
不過這女人事后可沒有后悔之心,又偷摸的跟杨朝列发展了几次。
所以問題就出在杨朝列身上。
“杨朝列……”楚宁眯着眼睛,当初霸占他店铺的背后之人就是杨朝列,只是因为事后杨朝列立刻送上了赔礼,并且還請了一位筑基修士說情,他就把這事情揭過去了。
但是這一次,此人却是留不得了。
ps:一千五百票加更,在每天一万二的更新上加更,求张月票不過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