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求月票)
一位是曦月宗的骄傲姚欣。
如果此刻有好事者进行一個榜单统计会发现,姚欣在曦月宗弟子中的人气,已经是排到了第二名,并且這人气還在稳步上升。
而另外一位,也和曦月宗的骄傲有关系。
但這個骄傲不是姚欣,而是唐若薇。
目前来說,曦月宗弟子中人气排名第一的存在。
当初唐若薇入山门,诸多长老争夺收徒的场景,到现在還在许多弟子脑海中偶尔重演。
而现在,宗门却是传出消息,唐若薇已经有了婚约,有了未婚夫。
未婚夫楚宁。
楚宁是谁?
這是曦月宗所有弟子共同的疑惑。
那些女弟子们還好,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能够配得上唐师妹。
可红日峰的那些男修们就彻底的沸腾了,许多男修可都是把唐若薇当做女神的。
不過让曦月宗弟子们感到古怪的是,關於楚宁的身份,宗主只字不提,许多弟子询问自家师傅,也都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曦月宗的高层很有默契的,只是对外宣布了這件事情,却不打算公布楚宁的身份。
“這群大门派的弟子,就是吃饱了撑着,這要是在百城,哪有那么多的事情。”
红日峰自家洞府裡,楚宁也了解了红日峰诸多男修的动静,据說這些男修還联合起来,打出旗号要挖出自己,并且還要给下马威的口号,還组成了灭楚联盟。
对于红日峰這些男修,楚宁只能說這些弟子沒受過社会的毒打,被曦月宗保护的太好了。
要是在百城的话,所有修士第一時間想的就是能够成为唐若薇這位天骄的未婚夫,那实力和潜力自然无需多言,哪還会出言反对。
“一群心性還沒成长的小孩罢了。”
相比起百城修士,曦月宗這些弟子确实只能算個小孩。
這個小孩并不是指的心智,而是在一些事情上的处理上很是稚嫩。
“小孩子就需要教育,要我看你就直接把這些叫嚣的家伙给一巴掌拍扁得了。”
老黑身躯盘在小山峰上,现在的小山峰已经有坟包大小了,以老黑的身躯刚好够盘。
“我要是把這些弟子一巴掌拍扁,下一刻曦月宗宗主就能一巴掌把咱俩给拍扁。”
楚宁沒好气瞪了老黑一眼,老黑在曦月宗现在也不需要隐藏身份了。
修士与灵兽结下契约虽然少,但并不是沒有。
百城区域是因为修士与妖兽之间战斗较多,修士天然对妖兽有敌意,连带着和妖兽精怪结契约的人也产生敌意。
這也是为什么那位树妖前辈在徐家数百年,徐家都沒有对外暴露的原因。
可在四大洲不一样,四大洲的妖兽就只在妖兽山脉那边栖息,其他山林中的妖兽還不够各大派弟子用来历练的。
“话說咱俩都结丹的,怎么你這体内還是沒有妖丹?”
楚宁和老黑是本命契约,两人对对方的情况很是了解,自己突破到金丹境,也就代表着老黑也突破到了金丹境。
妖兽踏入金丹境,那就会产生妖丹,可老黑体内并沒有。
“我是因为你的缘故实力突破到金丹,還沒有渡過雷劫,自然不会出现妖丹,急什么,等我拥有了金丹后期的实力再去结丹,這样较为稳妥点。”
老黑的话让楚宁沉默了,這家伙比自己還要稳啊。
金丹后期再去结丹渡劫,這是妖能說出来的话嗎?
“你不结丹实力還能增长?”
楚宁有些好奇,要可以這样的话,那所有妖兽都先不结丹,而是先提升自己实力先了。
“你以为本命契约是开玩笑的啊,大部分修士和妖兽签署的都不是本命契约,做不到力量共享,无论是妖兽還是修士,一般都不会签订這种契约。”
“妖兽的寿命相比人类修士来說要漫长许多,结了本命契约,修士死了妖兽也沒得活,同样的妖兽实力提升较为慢,修士被拖累的话,境界无法突破,寿命也就无法增长。”
老黑的解释让楚宁明白了,修士和灵兽签订本命契约是很少的,因为对双方的坏处超過好处。
也就是自己和老黑這种特殊情况,大家寿命相差不大,又互相不放心,才不得不结下本命契约。
“也就是說,你要是不结丹的话,我還得把你修炼的那份给补上,你自己沒法提升一点修为,只能是纯吸我的血?”
楚宁抓住了老黑话语中的重点,老黑不结丹,意味着他自身无法提升任何实力,只能靠着自己不断的给他供血。
這就好比原来两個人虽然住在一個家,但是两人都有工作,不過一個工资高点一個工资低点,可至少不吃白食。
但是现在其中一位不工作了,選擇在家躺平等着吃白食了。
“要不我现在去结丹,真要沒能扛過雷劫,咱俩一起沒命?”
老黑反问了一句,楚宁沉默了。
他還真不敢让老黑冒這個险,這畜生就是抓准了自己的心理啊。
“有什么办法可以提高妖兽渡劫成功的几率?”
“有啊,一些丹药還有就是我們妖兽可以用的上的法宝。”
楚宁给了老黑一個白眼,自己都沒有法宝,這家伙還想要法宝,真的是敢想啊。
就在楚宁思考着要不要给老黑结丹,洞府外有动静传来。
“楚道友!”
孟思曾出现在了洞府前,神情很是着急。
“楚道友快走。”
楚宁:“?”
“也怪我,先前与其他几位道友一同喝酒,喝多了言语中就說出了楚道友的身份,现在那些灭楚联盟的人只怕集结后就要赶来。”
孟思曾一脸的歉意,這段時間以来,如果說心裡最难受的,那就莫過于是他了。
刚开始听到消息流传出来,楚宁是唐若薇未婚夫的时候,他整個人都震惊住了。
楚道友不是說他只是唐师妹的追求者嗎?
怎么這么快就上位了?
震惊之余他也是亲自来找楚宁求证了,得到了楚宁的確認后,也是保证不会把楚宁的身份给泄露出去。
而接下来,当整個红日峰的弟子都在寻找楚宁,打探楚宁的来历,他這心裡還为此沾沾自喜,這种只有自己知道别人都在搜寻的秘密,是一件能够让内心很自得的事情。
但随着時間的流逝,心中的那种得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受。
每次听着许多师兄弟谈论楚宁的事情,而他却要忍着不說出来,這都快要把他给憋坏了。
孟思曾的性子就是那种较为热情之人,否则当初也不会给楚宁介绍红日峰,带着楚宁去租赁洞府。
性格热情之人,是最难保守秘密的,尤其是当這個秘密還在被许多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起来,保守秘密比杀了他還要让他难受。
這些天,孟思曾强行忍住了,可沒想到這一次喝酒后却是给說了出来。
修士圈子裡也有酒,而且這酒也可以让修士微醺酩酊大醉。
在外界很少有修士会這么喝,但在曦月宗山门内,不存在什么危险,曦月宗不少弟子都爱喝這么一口的,甚至酒鬼也有不少。
听着孟思曾的解释,楚宁有些蛋疼,這都叫什么事。
可关键是他不能走,小山峰還在這裡培育着,暂时還无法挪动位置。
“罢了,纸是包不住火的。”
楚宁叹了一口气,這让孟思曾更加的自责了。
“楚道友,现在不是硬气的时候,灭楚联盟可是有好几位师兄都是筑基后期,你這才筑基中期,怕不是那些师兄的对手。”
在孟思曾看来,楚宁的境界還是筑基中期,以楚宁那隐匿之法,除非是金丹境强者,不然看不出他的真实境界。
“无妨,从宗主宣布我与若微的事情,我就知道会有许多人反对,我既然要和若微在一起,那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面对這一切。”
楚宁神情严肃,孟思曾看到楚宁的表情,脸上有着动容之色:“楚道友,你一定要小心,等我!”
孟思曾转身就走了,楚宁有些疑惑,啥意思,這就跑路了?
……
……
桃花峰。
屈仲述和往常一样,“无意”的溜达到這裡。
“屈长老,不好了。”
身后,孟思曾御剑高声大喊,屈仲述眉头一皱,一眼扫去便是让孟思曾立刻噤声。
“何事?”
在屈仲述看来,在山门内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身为筑基修士连一点定力都沒有。
“许……许多师兄知道了楚宁的下落,要去找楚宁的麻烦,我劝了楚宁离开,楚宁却不愿意离去,說即便来再多人,他也不会离开。”
屈仲述表情有些古怪,楚宁当然不会离去了,楚宁已经踏入金丹境了。
這事情曦月宗的弟子不知道,但他们這些长老却是知道的。
宗主在宣布楚宁和唐若薇的婚事前,召集了他们长老开会的,在大殿裡宗主明确告知了他们楚宁的境界。
虽然震惊于這楚宁的实力提升,但宗主发话了,不要過多打扰楚宁,他们虽然好奇却也沒有多问。
屈仲述作为红日峰的长老,红日峰那些弟子搞出来的灭楚联盟什么的,他自然也是听說了,只不過他并沒有把這事情放在心裡。
就這些弟子加起来,都不够楚宁一個人揍的,所谓的灭楚联盟那不過就是個笑话,只当是這些小辈们的打闹。
“楚师弟不离去,是为了证明他对唐师妹是真心的,可我就怕那些师兄下手会沒有轻重,到时候真的伤到了楚宁。”
“楚宁亲口跟你說的?”屈仲述好奇问道。
“嗯。”
屈仲述嘴角抽搐了一下,還伤到楚宁,楚宁能手下留情就很不错了。
“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啊!”
孟思曾有些懵,屈长老让自己一個人回去,那楚宁怎么办?
“屈长老,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阻止那些师兄。”
“阻止什么,既然自己犯蠢,被揍了那也是自己活该。”
屈仲述這话說的是红日峰那些弟子,但落在孟思曾眼中就变成是說楚宁了。
楚宁哪裡蠢?
“屈长老,你不懂喜歡一個人,会为了這個人去做任何事情。”
孟思曾气愤之下也顾不得尊卑了,他這话說完屈仲述面色彻底冷了下来。
金丹强者的威压让孟思曾面色瞬间泛白。
“滚!”
一個滚字让孟思曾身躯踉跄了一下,差点从飞剑上掉落下去,孟思曾也不敢再辩驳了,刚刚那句话是他气愤之下說出来的,再给他重来一次,就沒這個勇气了。
“混账东西,我不懂,不懂我会沒事就跑到桃花峰溜达。”屈仲述看着孟思曾离去的背影,轻声嘀咕了一句。
他才是那個最懂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觉的人啊。
……
……
“楚宁,出……”
红日峰。
楚宁负手站在门口。
不远处有一位筑基修士人未到便先高声开口,只是话說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楚宁就站在了洞府门口。
再喊让“楚宁出来”明显就不合适了。
咻咻咻!
数十道身影落在了楚宁身前,最前方的三位都是筑基后期,身后跟着一群筑基中期和初期的弟子。
“阁下就是楚宁?”
领头的青年男子南宫风看向楚宁,当看到楚宁点头后,在场诸多男修都好奇的打量着楚宁。
他们想知道此人凭什么被唐师妹给看上。
好像,除了稍微比他们英俊了那么一点,也沒看出有其他太多特殊之处。
唐师妹应该不是那种肤浅之人吧。
“嗯,我是楚宁,诸位师兄有什么事情?”
楚宁态度很好,一脸的笑容,這让红日峰這些男修一下子愣住了。
什么事情?
說你配不上唐师妹。
“咳咳,我等来此,是听說你是唐师妹的未婚夫,你应该知道唐……”
“等等!”
楚宁打断了南宫风的话,南宫风心裡一喜,终于态度变了吧,只要你态度变了,我們就好出手了。
“什么听說,這不是事实嗎,宗主都已经对外公布了吧,诸位师兄可不要再用听說一词,免得遭受宗门处罚。”
看到楚宁一副“我是为你们考虑”的表情,南宫风沉默了。
不是啊。
我們是来找你麻烦的,你這么真诚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