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多了個小师弟(求订阅)
依然是皇室那地下广场。
只是一走出传送阵,楚宁眉毛便是一挑。
“不对劲,为何這裡会有灵气?”
梁朝被阵法封锁,灵气少的可以忽略不计,可现在刚走出传送阵,楚宁就感受到了這地下广场有灵气。
虽然不能和外界比,不能和问今城内城比,可比起原来的梁朝,灵气等于是翻了数倍了。
楚宁扫了眼传送阵上的那些灵石。
灵石裡面蕴含灵气,但灵石裡的灵气如果沒有吸收,是不会主动泄露出来的。
因此不存在灵石中的灵气泄露這個可能。
带着疑惑楚宁小心翼翼的出了古井,一落到地面便能感受到外面的灵气又浓郁了一丝。
這种情况只有一個原因可以解释:梁朝的封锁被人解开了?
我這才走了一年時間,梁朝发生什么大事了?
出了皇宫,楚宁前往了陈家在京城的府邸,不過陈静武沒在,另外他去黄府的时候,也沒有看到黄轩。
最后,楚宁去了李家。
李家的百战台已经被拆掉了,楚宁报了名字之后,很快便是有李家人引着他前往了内院。
“姬公子。”
躺在轮椅上的李贺看到楚宁出现,眼睛一亮,随后苦笑道:“沒想到再见姬公子,老夫已经是一位废人了。”
再次见到這位姬公子,李贺的心裡有着震惊之色,姬公子身上的真气……哦不,现在该說是灵气了,实在是太浓郁了。
這已经不是一般的宗师强者了,怕是离着大宗师也就一步之遥了。
虽然现在外界已经把宗师改为凝气后期强者,可李贺這些人還是习惯以宗师来称呼。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闭关了一年多,对现在外界的变化不太了解。”
听到楚宁這话,李贺沒有觉得意外,一年前皇室和四大门派同盟大战,姬公子選擇闭关修炼远离战乱很正常。
“姬公子可知道我們這一片天地原来是被人封锁了的,而事实上外界有许多修仙门派……”
李贺给楚宁讲述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变化是从七個月前发生的。
七個月前,梁朝太祖的封锁阵法被人给打破了。
說起来也是巧合,打破阵法的是两位元婴强者,倒不是专门来为了破开封印的,只是這两位元婴强者大打出手,余威稍微波及到了一下。
金丹后期强者的阵法,在元婴强者手上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那两位元婴强者甚至连停留都沒停留一下,這還是后来外界修士进来告知的。
“這也可以,所以有时候人算還真不如天算,算计的這么精,却抵不上一個意外来临。”
“那后面呢?”
“后面就是外界的修仙门派开始进来了,這些门派都是有大宗师级别强者的,至于原来的四大派几乎都沒了。”
“无双门被灭掉了,九玄阁選擇投靠并入了外界的一個门派,沧浪山庄也是一样,而隐月宗全宗搬迁了,据說是前往她们的上宗门了。”
楚宁眸子低垂,他听唐若薇說過,封印解开,隐月宗就会迁徙。
這是一條正确的路,待在這裡除非選擇放弃原来的地盘,不然必然会被外界宗派打压和蚕食。
“相比之下八大家還好一些,因为都是同一家族的,不存在和這些外界门派争抢弟子,只要让出地盘就可以了。”
“是這個道理。”
楚宁放心了,這么看来老师他们应该沒什么太大的变故。
不過听完李贺的介绍,這梁朝附近的宗派实力好像都不算强啊,最多才只是筑基强者,要知道问今城可是有好几位金丹强者坐镇的。
“不是說外界有個很强大的九阴门嗎?”
“九阴门早在两百年前就被一位元婴强者给灭了。”
楚宁一怔,自己的假想敌就沒了。
果然是只要熬着够久,敌人可能就熬沒了。
了解的差不多了,楚宁朝着李贺询问:“你這是被人给打伤的?”
他欠了李家一個人情,虽然约定的是若是李家有能够成为宗师的强者,他就出手帮一把。
但李家若是要這個时候用上,也不是不可以的。
“有人看上了我們李家的地盘,对方来自于外界,是一位有宗师强者坐镇的家族。”
李贺苦笑了一下,而后继续道:“不過我李家已经决定暂时退出京城了,事实上京城许多家族都是和我李家一样的選擇。”
“嗯,暂时退出是明智的。”
楚宁也认可了李家做出的决定,一位宗师强者不算什么,但在目前這种情况下,对方代表着是外界势力,一不小心很容易就会演变成梁朝原有势力和外界势力的战斗。
“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天。”
“好,那我就在李家住一天,明天一起出城。”
李贺听着楚宁的话,眼睛一亮,老脸上有着感激之色,他知道這是楚宁为了护他们李家一程。
次日。
晴空万裡。
京城的老百姓们日子還是一样過,只是由原来的谈论武者变成了谈论修士。
一行马车队伍缓缓驶出京城。
李家是大家族,族人数百,加上一些财物,要是全部运走,队伍能有几裡长。
但李贺让族人把大部分财物都给卖掉了,轻车简装也就跟一般的商队差不多。
李家人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眼城门,尤其是那些妇孺,她们的记忆都留在這城裡了,现在算是背井离乡了。
“大家不要泄气,迟早有一天我們李家還会回来的,可别忘了我姐已经去了修仙门派了。”
李菲看到族人丧气的表情,连忙给大家打气,她這话也让李家人提起了一些士气。
对,他们李家還有希望。
李家最年轻的一代,李菲姐姐李彤,在封印解开之后,便是被一位凝气后期的强者看中了天赋,带到宗门去了。
若是运气好,通過了考核,就能成为修仙宗门的弟子了。
只是那宗门离着他们這裡较远,那位前辈只是路過此地,因此李家遭人欺压,這事情暂时還传不到李彤那边。
而且李贺也不允许李菲或者其他族人给李彤写信,怕打扰到了李彤的修炼。
以李彤现在的实力,即便回来也是无济于事,再說李彤所在的宗门离這那么远,李彤要是借着宗门来施压,沒准会引起周遭宗门不满。
一個大家族,浮浮沉沉很正常,只要在后人身上能够看到希望,家族就不会散。
楚宁和李贺同乘一辆马车,听着车外李菲的话,也是笑道:“有时候困难反而能够激发人的成长。”
李菲這姑娘,他当初报名百战台的时候打過交道,有一种世家女的娇气和现实。
一般這类年轻人,当家世衰败后,是最容易遭受到打击和患得患失的。
从這一点来說,李菲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谁說不是呢,這算是对我李家這些年轻小辈的一次磨砺吧,一個更辽阔的世界出现了,能经受得起這次磨砺,将来才能够撑起李家的旗帜。”
李贺认同楚宁的想法,不過他有些好奇的是,這位姬公子到底什么年纪?
這种认知和见识,若沒有足够的阅历是說不出来的。
不過,事关姬公子的隐秘,李贺不会贸然问出口。
眼看着车队已经逐渐看不到身后的京城身影,楚宁眼睛突然眯了起来,朝着李贺道:“有些跟屁虫在后面,我就送到這裡了。”
李贺一怔,他沒想到对方還真的会对他们李家打压到這种程度,逼着他们李家离开京城還不够,难道是要赶尽杀绝?
“姬公子……”
“客套话不用說,也就对方来的是几個小角色,若是真有厉害的,我转身就走了。”
楚宁阻止住了李贺接下来要說的话,掀开车帘,脚轻轻一点,人如飞鹰朝着后面疾驰。
這一幕让一些李家人震惊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队伍出现了一些骚乱。
“队伍继续前进。”
李贺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车队這才恢复稳定。
……
离着车队数裡之外,有着十几位修士正快速靠近,但当穿過树林出现在官道上,领头的却是停下了脚步,并且喝住了身边同伴,目光落在前方一道身影上。
“周家修士见過前辈,不知道前辈出现在這裡?”
周光遂眼神中有着戒备,在他们准备追杀李家的路上,出现一位凝气后期的强者,有這么的巧合嗎?
先自报家门,是告诉這位凝气后期的强者,他们身后也是有凝气后期的长辈存在的。
“天冷路滑,前面的路不好走,劝你们回去的。”姬洋淡淡道。
“前辈和李家的关系?”
確認了对方真的是和李家有关系,周光遂心裡一沉,但他相信此人不是李家人,不然李家不可能会這么灰溜溜的离开京城。
“老夫欠了李家一個人情,不知道你们周家给不给老夫還這個人情的机会?”
话语虽然平淡,但周光遂却感受到了压力,這股压力比家主给他的還要大。
也就是說這位前辈的实力可能在家主之上。
“既然前辈开口了,這個面子我周家肯定是要给的,就是不知道前辈是想化解還是?”
化解那就是做主化解他们周家和李家的恩怨。
“十年之内不得对周家出手,十年之后老夫人情已完,伱两家自便。”
楚宁自然不会去做化解两家恩怨這种事情,保李家十年便算是還了人情。
而对于周家来說,十年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十年時間還不至于一代成长到凝气后期的地步。
“好,晚辈会告知家主,那就不打扰前辈了。”
周光遂很是痛快的便是带着人离去,楚宁对這人也是高看了一眼,但对周光遂最后的决定不意外。
家族修士的思考和散修是不一样的,家族修士处理問題,很多时候都是站在整個家族的角度去考虑。
放過李家十年,還是与一位凝气后期强者结怨,周家很清楚知道该怎么选。
周家人离去,楚宁沒再原路返回,而是選擇了另外一個方向,前往了饶州。
饶州府,依然是陈家的地盘。
毕竟陈家也是有四位凝气后期的长老坐镇着。
楚宁沒掩饰自己的境界,进城时候守城的士兵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进了城,楚宁直接去了老师家,老师已经卸任了大宁县总长一职,现在是长期和师娘居住在府城。
只是来到老师家门口,楚宁表情却是变得怪异起来,隔了半响才把门给推开。
门推开,刘军山怀抱婴儿正手忙脚乱的哄着,师娘陈静怡则是躺在一旁的藤椅上,笑眯眯的看着。
听着动静,夫妻两目光看了過来。
“楚宁!”
夫妻两看到楚宁都很是激动,楚宁搔搔头:“老师,您這可是给了我一個大惊喜啊,我才闭关一年,就给我整了個小师弟出来?”
对楚宁来說,這确实是個惊喜,老师和师娘年纪不小了,也幸亏师娘也是修士,不然這年纪放在普通人身上就算是超高龄孕妇了。
楚宁笑呵呵的接過老师手中的婴儿,神奇的是原先還哭哭唧唧的婴儿,在他手上就突然不哭了。
“看来我們继安還是喜歡他這位师兄。”陈静怡在一旁笑呵呵道。
刘军山感觉沒了面子,可面对這不听话的儿子也是沒办法,自家儿子给谁报都很安静,唯独自己报就哭。
为此沒少被陈静武這家伙给取笑,来一次就要借此嘲讽他一次。
“好了,你们师徒俩這么久沒见面,肯定有事情要聊,孩子给我吧。”
陈静怡接過孩子,楚宁跟着刘军山进了房间。
“现在什么境界了?”
“离着筑基差的不多,精确說的话是凝气大圆满了。”
对自己老师,楚宁沒有隐瞒,刘军山嘴角抽搐了一下,知道自己這弟子修炼快,可也沒想到這么的快。
当初陈静武告诉自己,杀死黄忠泰和黄家大长老的是楚宁,他還有些不相信。
“這么看来你要为筑基做准备了,我听說筑基需要筑基丹,以你现在的年纪這事情不用太操之過急……算了,在這方面你比我還稳,用不着我這個当老师的教导。”
說到一半,刘军山就直接不說了。
稳這方面,自己還是跟楚宁学的,楚宁用不着自己在這方面叮嘱他。
“還是要老师多提醒的,免得少年得志忘了初心。”楚宁笑呵呵道。
“老师我還是留着這些话将来教导继安。”
刘军山知道這是楚宁照顾自己這個当老师的面子,弟子优秀到這個程度,当老师的除了骄傲之外也是有些尴尬的。
沒有任何东西可以教导了。
“三個月前唐若薇来了一趟,询问你的下落,可惜老师也沒法给這姑娘答案,然后人家姑娘留下了一封书信。”
刘军山从房间抽屉裡拿出了一封信,丢给了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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