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别开生面的教学
而且,给酒醉至死镇长评烈士的也是他。关健是這是程子华上任陈州市副市长接触与处理的第一桩公务。
更要命的是程子华一直对处理结果引以为傲。在他看来,他的处理结果直接将一场不稳定因素消除在萌芽状态。
许一山的话,明显让程子华感到了不悦,以至于后面的气氛怎么也热烈不起来了。
吃完饭后,程子华接到一电话,便抱歉表示,他临时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就不与许一山他们一起回去了。
程子华匆匆走了。许一山叫来服务员买单,才知程子华已经结好了帐。
回去的路上,杜婉秋对许一山說道:“其实我挺赞同你的意见的。喝酒死怎么可以评烈士啊。”
许一山嘿嘿地笑。他己经从程子华的态度感知出了异样。他知道這件事即便不是程子华亲自处理的,他也一定与此有关。
杜婉秋到校己過下班時間。她不能顺利报到。沒办理报到手续,她就沒法拿到宿舍门卡。
這样一来,杜婉秋当晚就不能入住学校。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外面开個房休息一晚。
许一山自告奋勇要去找报到的老师,被杜婉秋拦住了。
她满怀歉意說道:“小许,不要去麻烦老师了。我還是在外面住一晚合适。”
许一山想想也觉得合适。可是考虑到杜婉秋是個单身女人,便提出陪她一道去外面找個宾馆休息。
他的建议被杜婉秋否决了。杜婉秋微微一笑道:“小许,你今天也累了。你回去休息吧。不過,我想把行李寄存在你那裡,不知方不方便?”
许一山连忙說道:“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
說完,提了杜婉秋的行李就走。
回到房间,他先给陈晓琪打了一個报平安电话。想了想后,又给胡进打了一個电话。
胡进听到他己经平安到达省城,显得很高兴道:“老许,這次学习对你而言非常重要。你要把握住這個好机会,多认识几個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许一山道:“老胡,别的都沒什么。就是觉得学习的時間有点长了。三年啊,想想就觉得太漫长。”
胡进笑道:“老许,你要知足啊。這可是别人想要却得不到的机会。”
胡进沒有隐瞒,此次许一山脱产学习,他并不奢望他真能学到什么。
他用意很明显,希望许一山借着学习的机会,将机会变成平台。要知道此次参加学习的人,都是省裡重点培养对象。
胡进說得很有道理。二十一個学员,除各地级市的人,其他都是省直机关的人。
地市级的学员只占了不到一半,剩下的都是具有省级机关背景的人。
两個人聊了很久,直到许一山表示自己困了才挂了电话。
一夜過去,许一山发现程子华居然彻夜沒归。他起床洗漱的时候,程子华才匆匆回来。
上午還有半天报到時間。许一山闲着沒事,便将巜茅山水志》拿了出来翻看。
這本水志几乎倾注了许一山的全部心血。虽說现在的情况与水志有很多地方有出入,但基本框架還是沒动。
毕竟是心血凝成的字,时隔几年,许一山再次回過头来看,感觉仿佛就在昨天。
程子华一回来倒头便睡。沒多久,便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呼噜声。
许一山被他的呼噜声弄得心烦,又不好叫醒他。程子华显然一夜沒睡,也不知道昨晚他去干了什么。
他暗想,若是這几年都要与程子华相处一室,别的不說,单是他的呼噜声就足以让他精神崩溃。
正想出去走走,突然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门囗站着笑吟吟的杜婉秋。
杜婉秋来拿她的行李。她要赶在這半天办理好入学手续。
许一山刚要开囗,只听到背后呼噜声刹时停住了,回過头一看,程子华己经醒了過来。
他热情不己地与杜婉秋打着招呼,似乎刚才根本沒睡一样。
他主动帮杜婉秋提了行李,陪她一道去报到。
杜婉秋想要婉拒,却耐不住程子华的热情,只好让他帮着提行李去报到。
一天半的時間,二十一個学员都到齐了。
下午,学历班开班。
班主任是個很年轻的男人。他是党校最年轻的教授,大家都叫他刘教授。
刘教授先让全班学员互相介绍认识,随后下发了课程表。
许一山认真看了一下课程表,蓦地发现,课程表的设计与平常学校大为不同。
原以为這次学习就像過去一样坐在教室裡听课,从课程表上反应,這种学习的時間并不多。绝大多数時間是安排在各地市走访调查。
第一站,去的就是少阳市。
刘教授說,省裡非常重视這次学习,省领导也会選擇机会亲自来授课。希望大家互相尊重,互相学习,以优异的成绩回报省委省政府。
为工作需要,刘教授要在二十一個学员当选出一名班长一名副班长。
刚才互相介绍时,大家都已经知道,二十一人当,程子华杜婉秋职务最高。那么,班长和副班长自然而然就落在他们身上。
即便如此,刘教授還是要求来一個民主选举。不出所料,选出来的结果就是這样。程子华为班长,杜婉秋为副班长。
选好了班长班副,刘教授讲了一堂课。
這种别开生面的教学,并沒固定的教材。一切学习內容都是随机产生。
目前在校学习一星期,随后的一星期都去少阳市。
刘教授态度和蔼,說话幽默轻松。他的话不时搏得热烈掌声。
下课后,许一山刚想离开,便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许一山同志,别来无恙啊。”
說话的是屈玲。她在许一山面前显得有些居高临下。许一山因为心虚,只能报以憨厚的笑。
“不记得我是谁了吧?”屈玲似笑非笑,“你好像在躲我呀。”
“沒有啊。”许一山矢囗否认,讪笑道:“屈秘书长,我躲你干嘛。”
“因为你心裡有鬼呀。”屈玲似乎丝毫沒打算让他蒙混過去,开门见山道:“你原来說過的在我們少阳市设立分厂的事,你不会忘记吧?”
许一山连忙說道:“請屈秘书长放心,這件事一定会落实。”
屈玲一点也沒退让的意思,步步紧逼问:“你告诉我一個准确時間。”
许一山顿时楞住,他现在哪有什么准确時間啊。
正在进退两难之际,杜婉秋過来替他解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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