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同样的事情 不同的发展 作者:糖拌饭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我认得他,市小学的平晓北,這回小升初全市第一名,他身边的那几個是他的四大金刚,虞东南跟他撞上讨不着便宜的。”邓倩倩两眼闪着小星星在叶梧桐耳边兴奋的道。 叶梧桐倒不晓得原来平晓北在這個时候已经是能让人如雷贯耳的存在了。 她把目光看向打枪的把位那边,两個把位,虞东南同平晓北两边人已经拼的火热了,你来我往的,拼的不相上下,一干人面红耳赤的。 而最终虞东南這边的人差把火候,以微弱之势落败。 “我今天状态不好,晚上回家好好休息,明天還挑战你们,来不来?”虞东南不服气的道。 “来就来,谁怕谁啊?”平晓北的人赢了比赛,一個個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式,那哄声能捅破天。 两方面人约好明日再战。 “走,哥几個,請你们喝汽水去。”平晓北意气纷发,摘了头上的军帽,那胳膊一挥,一众人上了自行车就走,其中有個個矮的踩在三角架内骑的也是飞快。 虞东南這边几個哥儿们垂头丧气的蹲在路边,跟斗败的公鸡似的。其中有两個還互相埋怨对方沒有打好。 “不要吵了,這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你们等着,我去结账,也請你们喝汽水,咱们输人不输志,明天再赢回来就是。”虞东南挥着胳膊鼓着劲。 “嗷……”几個哥儿们立刻来劲了,只要天天有汽水喝,输赢什么的重在参与。 “桐桐舅舅,算账。”虞东南趴在小舅的三轮车架上。贼目鼠眼的。 叶梧桐看到小舅从钱盒裡巴拉了几张零票给虞东南。虞东南小心的将零票揣兜裡:“桐桐舅舅,我們走了啊,明天還来。” “你也悠着点啊,别太過火。”小舅舅沒好气的给了虞东南脑袋一下。 “知道……”虞东南拖着长长的音又招呼了小伙伴们:“走,喝汽水去喽”虞东南一招呼,一帮小伙伴儿嗷嗷叫着一哄而散。 叶梧桐冲着小舅眨了眨眼,小舅也冲着叶梧桐眨了眨眼。 叶梧桐乐了:“小舅,這太奸了吧?” 也就是說从一开始,虞东南对平晓北他们的挤兑和挑战都是有目的,就是给小舅這边多拉生意,甚至连明天的都预定好了。而虞东南嘛在這裡面吃回扣,难怪他输了還得請一帮小伙伴们喝汽水。 “不是小舅奸,是那小子太贼了。”小舅一脸哭笑不得。這主意可不是他想出来的,是那小子主动找上他的。 无伤大雅之下,江寄海也就顺水推舟。 叶梧桐吡牙,按這小子的能奈,前世应该能成一個人物啊,只不過前世,姚阿姨发生了那些事后,虞东南好象被亲戚接走了。 傍着夕阳,叶梧桐跟邓倩倩坐在小舅的三轮车裡回家了。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的叫個夏天,草丛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师的粉笔還在拼命叽叽喳喳的写個不停。等待着上学,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一寸光阴一寸金,老师說過寸金难买寸光阴,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迷迷糊糊的童年。” 两人一路摇摇摆摆晃着肩唱着這首,享受着儿时的恣意。 一进大院门,叶梧桐就看到家门前的走廊上,并排放着四根大白菜,而且每個都从中间剥开,分成了八瓣。 “怎么买這么多的大白菜,這菜心都烂了嘛,這菜還能吃嗎?”小舅舅把三轮车放回柴火棚,一過来看到走廊上這么多大白菜便问。 姥姥搬了一张小板凳就坐在走廊上,手裡拿着一把菜刀,正把烂了的菜心挖去。 “是寄红从单位裡拿回来的,她们单位這回进了一批菜全是這样的,我瞅着把烂的菜心挖去,腌成酸辣白菜沒問題。” 叶梧桐這边有些发愣,前世的白菜事件依然发生了嗎?只是不晓得這回這事又发生在谁的身上?最终又将发展到什么成度? “姥姥,我妈呢?”叶梧桐看着家裡锁着门。 “单位开会呢,你晚上就在姥姥這边吃。”姥姥边說,边把盐抹在大白菜杆子上。 晚上,叶梧桐搬着小马扎坐在路口的路灯下,一边阿春婆摇着扇似睡非睡的迷糊着。 母亲回来时已是夜裡九点了。 “桐桐,回家了。”母亲把叶梧桐的小马扎放在自行车后架上,然后牵着叶梧桐的手回大院。 身后,阿春婆睁开眼:“懂事喽,這孩子真懂事。”這孩子一大晚上的在這裡陪着她這個老太婆天南地此的聊,为的就是在這裡等她妈下班。 回到家裡,關於单位的事情,母亲并沒有跟叶梧桐多說,早早让叶梧桐去睡了。 只是叶梧桐临睡前提溜着江宇那小子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听到母亲跟姥姥姥爷在說话。 “這事怎么牵涉到老二媳妇头上去了?”姥姥的声音有些惊疑。 “是我调岗以后,夏丽申請顶了我原来的位置,后来二弟妹通就過隔壁的姚桂芬牵的线,给夏丽介绍了這一批菜……”母亲道。 “老二两口子就是太活络了,這事情既然是老二媳妇牵的线,那她该负的责任就得负,也得让她记住這個教训。”姥爷开口了。 “责任倒也不完全在二弟妹身上,這事她那個上桃村的亲戚逃不了责任的,好在我今天早上去仓库去的早,捡菜的时候就发现了問題,就直接上报了公司,這批菜還沒来得级送到各单位,要不然影响可就大了……”母亲說。 叶梧桐沒有想到事情兜兜转转的是這么一個圈子。 前世可不就是因为菜直接送到了单位,其中包括区政府,镇政府,尤其是還有梅市宾馆,听說宾馆裡還招待着几位港商呢,当时因为几個港商要忆苦思甜,直接弄了火锅烫大白菜,结果一切开全是烂心,造成的影响很不好,所以母亲那次的事件就处理的特别重。 而如今這事情却在母亲手上将最重要的负面影响消除掉了,這样一来责任人要承担的后果可能要比前世轻的多。 当然這些东西也只有叶梧桐心裡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