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這人哪…… 作者:糖拌饭 救护车载着蒋学峰,虞东南和姚桂芬直奔医院。() 路口围的人久久不散。 “回了回了,天作有雨,人作有祸啊,哎哟,這真是的,好好的,這說出事就出事了,平安是福啊。”阿春婆嘀咕着,围观的众人也心情各异的回到家裡。 叶梧桐扶着奶奶回到后院,奶奶有些累了,叶梧桐扶着奶奶睡下。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风霜雪雨搏急流……”电视机裡正播着便衣警察的主题歌。 “叽叽咕咕,叽叽咕咕。”窗边的鸟笼裡,一只绣眼鸟站在跳杆上,发出叽叽咕咕的小叙声,声音锐耳动听。 “呵,买来到现在一直不叫,還当是雌鸟呢,现在终于叫了啊。”爷爷拿着一根小钗子钗着一小块苹果伸到绣眼鸟的面前,小鸟儿立刻不叫了,尖尖的嘴啄起了苹果,這小东西死爱吃苹果的。 一般来說绣眼雌鸟是不会小叙的。所以养绣眼鸟大多都是养雄鸟。 叶梧桐拿起一只苹果边啃着边对着电视,其实她的思绪完全不在电视上。 人很奇怪,前一刻你才给某個人定了性,可下一刻這种定性便立刻被推翻了。 前世蒋学峰给她的感觉就是沉默,然后是醉酒打人,当然偶尔心情好,阳光灿烂的时候也会带着她出去玩,回家的时候会烧上一桌菜让母亲轻松一些,這种感觉本来也是不错的,可蒋学峰的恶习,有了好菜,那必然要喝酒,而只要一碰上喝酒的事情。所有的好气氛就烟消云散,最后又是一阵吵闹摔打,母亲叹气,整夜无眠。 那种日子曾让叶梧桐压抑的要发狂。 车祸那一刻,倒底是蒋学峰有意推开虞东南,又或者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老天有爷。是将学峰追人追的收不住脚自個儿往车上撞。 這两种可能谁也說不清楚,也许只有当事人最明白。 不過,因着蒋学峰是拿着刀在追赶着虞东南。所以。大家都倾向于第二种說法。 “桐桐,睡了。”爷爷催了催叶梧桐。 叶梧桐关了电视,走到隔壁自家屋裡,很习惯的侧脸看了看斜上方不远的平台。果然那处一個亮点,是小舅坐在平台上。 叶梧桐顺着木梯爬了上去:“小舅。” “嘿。這么晚了,你上来干什么?”小舅嘿了一声。 “睡不着。”叶梧桐在小舅身边坐下。 “是啊,我也睡不着啊。”小舅深吸了一口烟。 “小舅,别抽烟。”叶梧桐伸手。拿過小舅手上的烟将烟掐灭。 “嘿,我忘了你和你妈是最讨厌人抽烟的。”小舅悻笑。 烟掐灭了,但烟味還在空气中淡淡的流淌:“蒋叔叔怎么样?”小舅跟邓爸爸一起去医院帮忙的。 “命是救回来了。不過断了一條腿,以后就是残废了。這人啊都不晓得說什么好……”小舅感叹着,顿了一下又道:“還有你奶奶……”小舅說着,又去拿烟,這回他只是拿烟在鼻间嗅着,并沒有点火。 小舅出去两年,见识广了,也赚了点钱,但他的烟瘾似乎也重了,异地他乡,只有用烟来排遣寂寞的乡愁。 “我奶奶怎么了?”叶梧桐反问。 說到叶梧桐奶奶,江寄海用劲的巴拉了一下头发:“你奶奶吧以前见到我,眼瞪着,脸臭着,开头就是那贼胚子,那坏种,那**的,我呀都不敢杵你奶奶跟前。可现在你奶奶见了我,笑咪咪的,一口一個小伙子,那口气哟,特慈祥特暖人心……” “這是好事啊。”叶梧桐晃着手上一片梧桐叶。 “可小舅心虚啊,你說你奶奶病着吧,可你奶奶现在活的比以前倍儿滋润,你說那么大的事儿,你奶奶纠结了一生的事儿,能說忘就忘嗎?我就生怕你奶奶是想法子整我,跟我装,上一刻对着我笑,下一刻就拿着刀砍我。” “你才装呢。”叶梧桐沒好气的瞪着小舅,哪有個正常人沒事装性情大变着玩的,奶奶是真病,也许从父亲走那一天,***病就一直存在了,只是沒有爆发。 “你管我奶奶是对你笑還是拿刀对你,总之冰来将挡,水来土淹呗,对你她,你就讨好她,拿刀对你,你就跑呗。”叶梧桐道:“舅啊,我去睡了,从明天起啊,我要练跑步,校运动会,我要报八百米呢,奶奶让报的,怎么也要跑出個象样的成绩出来。” “嘿,能的。”小舅回了句。 “对了,小舅,你要实在睡不着,沒事儿干就帮我把柴棚裡一些旧家具修修。”叶梧桐差使着自家小舅。 “又捡那些破烂,成,你去睡吧,我帮你修。”小舅挥挥手。 叶梧桐回了屋裡睡下,窗外风吹過能听到钜條钜木的声音。 昆剧的舞台布景很简单,一道屏风,一张八仙桌,一把太师椅,又或者是一张春凳,一面镜子等等。 前段時間,为了练习,叶梧桐沒事就往旧家具市场以及各家老宅子裡钻,八十年代中期,明清家具在香港炒的红火,连带着各种铲地皮的往全国各地的老宅子裡淘,好的家具基本被淘光了,不過总有一些坏了的被遗弃在各個废品收购站或屋角裡堆着。 叶梧桐反正不是为了收藏,家裡姥爷小舅的木工活都不差,她淘回来让姥爷小舅帮着修修便是一不错的舞台道具。 昏黄的光线下,江寄海光着膀子把一道屏风,一把太师椅摆了出来,屏风中间断了,外面的红木框也裂开了,江寄海先把裂了的框给换掉,看着木色不对,又在家裡那一堆的旧木料裡淘着,找了根差不多的换上,又看着原来的框上有着云纹,他又坐下来拿着木雕工具打着模,然后坐在灯下雕着,简单的几條云纹,但看着却古朴大气,江寄海弄了一個晚上,到得天微亮才整的差不多。 看着摆出来的屏风。似模似样了。 关了柴棚裡的灯,江寄海走出柴棚,外面东方已现鱼肚白,晨风一吹,江寄海有些糊涂的脑袋清楚。 之前他心虚,是因为总想着,老太婆這样,是不是就不会阻拦他跟白慧的事情,可又想着君子不可以欺之以方啊,所以就患得患失。 其实是贪心了,就算是沒有老太婆阻拦,他跟白慧的差距也是很大的,有些事情只能努力的去做,最后的结果不去多想。 一码归一码,撇开他跟白慧的事情,就那老太婆這些年确实为着他当年的举动吃了不少的苦,憋闷了一辈子。如今老太婆好不容易活率性了,他就讨好着些,就图着快活呗。 月中了,大家翻翻票夹看看有沒有粉红,咱可掂记着啊,求粉红!!! ………………(未完待续) ps:感谢肖大猫,误忧的粉红票,八戒3,一统人家的平安符,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