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离开京城
赵牧闭目修炼,真气在体内如江河般流转。
三年来吸收的大金刚丹药力,被运转的真气不断激发出来,让体内真气越来越庞大。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一声轰鸣突然从体内传来,赵牧猛然睁眼。
刹那间暗室生光。
他的双眼就好像变成了两盏灯笼般,居然照亮了漆黑的屋子。
而他的修为,也终于稳稳踏入了后天极境。
在如今的大晋朝,除了凤毛麟角的几個先天高手外,单论武道,他已经不怕任何人了。
与此同时,《天门六道》也再次突破,打开了第二足门。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资质的提升,那是一种近乎于洗筋伐髓的感觉,十分玄妙。
“如今我的修炼资质,应该已经能比得上,那些一般的武道天才了吧?”
自己這些年的努力,总算沒有白费。
赵牧微笑,闭目就继续修炼起来。
一晃八天過去。
傍晚,赵牧出门准备去吃口饭,忽然听到身旁经過人的谈论。
“你们還记不记得张氏和梁敏?”
“谁啊,很有名么?”
“就是当初中书令梁孝忠的家眷啊。”
“是她们,怎么了?”
“刚才我接待了一個客人,居然点名让张氏和梁敏陪酒。”
“啧啧,母女一起伺候,這又是梁孝忠的哪個门生?”
“不是门生,是仇家,我刚才看到,那客人在张氏奉茶的时候,故意绊倒她,把茶水洒在了自己身上,现在张氏正在挨鞭子呢。”
仇家?
赵牧有些好奇。
对于张氏和梁敏,自从当年两人进入教坊司的时候,他去见過一面,后来就再也沒有理会過。
听說這些年,可有不少梁孝忠的故旧,来照顾两母女的生意,那对母女似乎已经习惯了這种日子。
沒想到今天,居然又有仇家找上门来了。
只是不知什么仇家,居然過了這么多年才来寻仇?
赵牧想了想,转身准备去看看热闹。
一间豪华的客房,门口围着许多好事的人。
房裡。
一個大概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坐在桌边喝茶,桌上還放着一根血迹斑斑的鞭子。
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尸躺在地上,赫然正是梁孝忠的夫人,张氏。
而在张氏旁边,梁敏正呆呆的坐在那裡,仿佛傻了一样,嘴裡模糊不清的說着什么。
“老沈,這人是谁啊?”
赵牧碰了碰,旁边一個看热闹的同僚问道。
老沈压低声音回答:“听說此人叫乔岩,是当初在大佛寺,张氏和梁敏打死那户人家的亲戚。”
“這乔岩一直住在雍州,听說這些年赚下了不菲的家底,還花费半個身家,捐了一個六品官。”
“這次乔岩来京述职,故意点了张氏母女伺候,明显就是来替亲戚报仇的。”
忽然人群被分开,都判官梁兴楠,带着一個年轻人走进屋。
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梁兴楠微微皱眉:“乔大人,张氏毕竟是我教坊司的人,你一来就打死她,太不把我教坊司放在眼裡了吧?”
“梁大人,话可不能乱說,张氏故意把开水泼在本官身上,她行凶在前,难道本官還不能還手了?”
乔岩神色淡然:“对了,本官要给梁敏赎身,梁大人开個价吧,以后她就归本官了。”
“你要带梁敏走?”
梁兴楠神情不悦。
他倒不是想护着梁敏,只是這乔岩打死张氏的事情還沒给交代,转脸就要带梁敏走。
如此霸道的行径,让他很不高兴。
梁兴楠哼道:“不好意思了,乔大人,梁敏今天你恐怕带不走。”
“谁說带不走?”
忽然一個声音传来,人群分开,就见一身悬镜司官服的郑经人,缓步走了进来。
“郑大人?”
梁兴楠脸色一变,连忙恭敬行礼:“拜见郑大人,不知大人前来,下官未能远迎,還請大人恕罪。”
“呵呵,梁大人何罪之有?”
郑经人笑了笑,走到乔岩身边:“不過我這位下属,只是想给一個教坊司的女人赎身,梁大人难道也要为难不成?”
“不不不,大人误会了,下官岂敢为难您的下属,下官這就让人把梁敏的身契拿来,您稍等。”
梁兴楠满头大汗。
如今的郑经人,可不是他敢得罪的。
很快,梁敏的身契就被拿来了。
乔岩挥了挥手,立刻有手下进来,把梁敏和张氏尸体抬走。
他看向郑经人:“大人,属下要带着她们,去祭奠我那五岁惨死的外甥,稍后就能追上大人。”
“嗯,你去吧,本官在城外驿站等你。”
郑经人点头,两人就一起离开了。
走之前,郑经人装作无意间,看了眼人群中的赵牧,似乎在提醒什么。
赵牧微微眯眼,趁众人散去,找到了梁兴楠。
“赵老弟,你也在啊?”
“嗯,毕竟事关张氏和梁敏,我总要来看看的。”
“哎,自作孽不可活,当年他们母女打死那书生一家,甚至连五岁的孩子都不放過,今天也算是报应了。”
梁兴楠摇头叹息,拉過旁边的年轻人:“来,给你介绍一下,這是我儿子梁健,前两天我已经举荐他进入教坊司任职了。”
按照教坊司的规矩,每一個在册官员,都有举荐后辈进入教坊司为官的权利。
梁健拱手行礼:“拜见赵都知,父亲在家就跟侄儿說您高人雅致,如今一见果然让人叹服。”
“贤侄說笑了,我就是個闲云野鹤的家伙,倒是贤侄英姿勃勃,很有乃父之风啊。”
赵牧笑着說道。
“行了,赵老弟你就别夸了,年轻人心高气傲,再夸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梁兴楠拍了拍梁健,示意他去做事:“赵老弟,今天有事么,我們去喝一杯如何?”
“好啊,对了,梁老哥,我這两天准备回乡给父母上坟,所以想告個假,离开京城一阵子。”
“赵老弟果然孝顺,准备什么时候走?”
“后天吧。”
“這么快?”
“嗯,早去早回嘛。”
“那咱们今天可得不醉不归。”
“自然!”
“哈哈哈,走着。”
……
虽然不知道,郑经人所說的大事到底是什么?
但两人相识多年,赵牧很清楚郑经人不会无的放矢。
所以两天后,他就带着花信子和姜红云,离开了京城。
三人沒有去其他城池,而是找了個僻静的小山村,租了一处小院子暂时住下。
時間就這么匆匆過去了半個月。
這天,赵牧正在院子裡坐着,而花信子和姜红云,则在灶台前忙着做饭。
两女虽然一副村妇打扮,但眉宇间的风情依然动人心魄。
“牧哥儿,赶紧過来吃饭吧。”
“好嘞!”
饭菜上桌,赵牧刚刚拿起筷子,突然眉头一皱,冷眼望向村子外面。
“怎么了,牧哥儿?”
花信子问道。
“好多的人马,你们两個在院子裡待着,我出去看看。”
赵牧放下筷子,身形一纵就跃出院子,急速往村外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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