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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野猪

作者:给爷喵一個
[首发书]

  打回一头野猪這对全村的人来說都是值得开心的事,這意味着他们可以分点肉,又少了一個威胁村庄的隐患。

  這一天大家像過年一样喜庆,找了個空地,一刀下去,了断了野猪最后一丝生息,猪血在盆裡哗啦啦,烧热水的烧热水,磨刀的磨刀,村裡不大的小孩都跟随自家大人出来看热闹。

  一村子的人热热闹闹的把野猪给分了,当然不是平分,做事做的多就分的多,各家各户都有点,不多,可能也就一斤左右,但对于常年舍不得花钱吃肉的人家来說算是多了,而小孩多的人家也分得多些。

  “你家阿离不错啊,這么大的野猪都能扛回来。”

  這是莫方一天下来听到最多的话。

  “阿离沒事吧?”李大康因为离得远,消息传的慢,過了很久之后大家才记起要通知村长,所以就来在后头。

  莫方心裡一暖,对村长笑笑說:“那小子皮糙肉厚,和野猪都能单打独斗,能伤到才怪。”

  李大康闻言這才松了一口气,“以后這事少干,那野猪万一成群出现,不得出啥事?命比肉重要。”

  “行了,等他醒来我回去再說他一顿,放宽心,来,我给你留了块最大的腿,带回去给康乐补补。”莫方用宽大的荷叶抱着一個大猪蹄,三两下绑好递给李大康。

  李大康沒有接,“我們家那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那用得着這么多?割一点就可以了。”

  莫方把脸一板,直接把猪蹄塞他怀裡,“說给你就给你,叨叨啥啊?拿着!”

  李大康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說道:“那老大哥厚着脸拿了。”

  “得了,你赶紧回去吧,该忍的忍,不该忍的就别忍,這日子才過得舒坦。”

  李大康“哎”了一声,抱着猪大腿往回走。

  分完肉后,剩下的由几個年轻人抬回莫方家,在路上碰到了拿着大竹篓過来的赵大远。

  “怎么着?不得分点?”赵大远抖着條腿目光贪婪的盯着木板上的肉,身旁的女人似乎更加憔悴了些。

  莫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从木板上拿了块一斤左右的肉扔他竹篓裡,“走吧。”

  “呸!”赵大远一看才這么点顿时就炸了,把肉丢在莫方脚下,啐了一口道:“才這么点糊弄叫花子啊?”

  抬板子的人眼神不善的看過去,全村人最恶心的就是他们家,赵大远整日不学无术的吃喝嫖赌,還逼迫着自己媳妇像個妓女一样在商道边招客,等自己媳妇老了又得了花柳病,沒人看得上后又讹上了莫方,原因是莫方年轻的时候和那個可怜的女人是邻居,从小青梅竹马。

  莫方不疾不徐的上前踩了猪肉一脚,還特意碾了几下,“這才是打发叫花子。”說罢跟后面的人說:“咱们走,甭理他。”

  “好勒!”四個年轻人喜滋滋的抬着木板跟在莫方后头,路過赵大远的时候都不屑的啐一口。

  赵大远气的胸口发闷,把竹篓往地上一扔,“莫方!你给我等着!”

  過了好半晌,赵大远踢了女人一脚,“你,去把肉捡回来!”

  女人小声咳着,行动迟缓的捡了竹篓和猪肉回来,又被赵大远踢了一脚,“你是不是也在心裡骂我?呸!”

  女人抱着头缩在地上,肚子下坠似的疼。

  赵大远越想越气,又是两三脚過去,一把拿起竹篓,“真晦气!回去!”

  女人哆嗦着身子爬了起来,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

  话說洛望舒一晚上沒睡好,洗完衣服后把自個往裡边一塞,听着旁边人均匀的呼吸声渐渐睡了過去。

  還沒睡多久,就被人踹了一脚,头磕墙上,睡得再熟也醒了。

  洛望舒不满的瞪着還在梦中的莫离,刚要发作,看见這人神色不对,皱了皱眉,伸手探了過去。沒有发热,但碰到了一片濡湿。

  “莫离,醒醒。”洛望舒使劲拍拍莫离的脸,后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是他后伸手把人拉进怀裡,小声嘟哝着:“媳妇……”

  “哎,你先别睡,怎么出這么多冷汗?哪不舒服?”洛望舒挣扎半天沒挣扎开,无奈的用那只自由的手拍他的脸。

  莫离不舒服的在他的颈窝蹭了蹭,难受的說:“头痛。”

  头痛?“是這嗎?”洛望舒按了按他的太阳穴。

  “嗯……全部都疼。”

  洛望舒叹了口气跟他說:“呐,你先松开手,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或许是被揉的舒服了些,莫离听话的松开了洛望舒。

  专业的按摩手法洛望舒肯定是沒有的,以前老爷子有偏头痛,洛望舒学過一個月的按摩,可惜沒有派上用场,到了這反而用上了。

  每個穴位都按到发烫,莫离紧皱的眉终于缓缓松开,呼吸慢慢平缓了下来。

  啧!累死他了!洛望舒痛苦的甩甩麻木的手,全部红了有木有!這家伙皮厚,不用力根本不行,他不知道以前這壳子的主人是干啥的,十指葱葱就不提了,连力气都小的很,是走两步就喘的那种。按摩這种事也算得上体力活了,至少对這壳子来說是的。

  “唔……媳妇疼。”

  在洛望舒的手离开后,莫离又开始喊疼,无奈之下洛望舒只好忍着酸疼的手继续按。

  “怎么了?”莫方回来的时候以为他们俩在房裡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结果仔细听了一会才发现不对劲,便在门口敲了敲。

  不能松手的洛望舒只好在床边說:“不知道为什么,莫离他头疼得厉害。”

  莫方闻言立刻推开了门,就看见洛望舒费劲的在莫离头上各种按。

  “你等会。”說完就往药房走,拿了一個小箱子過来,打开一看是各种粗细不一的银针。

  莫方让洛望舒走开些,结果才松手就被莫离抓住了手,死活不放的那种。

  “你就在這吧。”莫方也沒其它办法,头疼起来的莫离比小孩子還倔,力气又大,這时候只能顺着。

  取出银针在旁边的火上過了一遍就是各种扎针,洛望舒免費观看了一场手法熟稔的针灸。

  等到人不再哼唧,莫方和洛望舒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洛望舒小心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跟着莫方去灶边熬药。

  “行了,你就坐着吧,饿了就吃点窝窝头,现在沒功夫伺候你。”莫方把药放进药罐裡,加了水熬。

  洛望舒早就对他的毒舌免疫了,搬了個板凳坐在旁边看。反正這小老头說啥都是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实际上又特别心善,语气神马的可以直接忽视。

  “那個……莫离他怎么了?经常头疼嗎?”洛望舒好奇的问道。

  莫方边烧火边說:“早几年前捡回来的时候就這样了,伤到了脑袋差点沒死在山上。”

  “捡回来?”洛望舒愣了愣,不是亲生的?

  莫方睨了他一眼,“咋了?”

  洛望舒顿时觉得莫方的形象高大了起来,一兴奋就直接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笑着說道:“小老头你可以啊,沒想到你這么好。”

  莫方一脸嫌弃的看着洛望舒,“你自爱点,别对人动手动脚,還有,我只是找個儿子回来给我送终罢了,别瞎想。”

  “哎,你就不怕他是個逃犯?”洛望舒双眼亮晶晶的八卦。

  莫方听完就笑了,“你還是個被流放的呢,還有,叫阿爹,哎什么哎?”

  洛望舒撇撇嘴,“是的阿爹。”后面俩字特意咬的重了些。

  “嗯,不错。”莫方哈哈笑着。

  “阿爹,說說你是怎么捡到他的呗?”洛望舒摆好姿势听故事,可惜沒有瓜子。

  莫方收了笑容,眼神惆怅,叹着气道:“那时候我去山上找一味珍贵的药材,当时在山上发现他的时候,在他的身旁死了一群狼,而他自己也受了重伤,受的箭伤還有剧毒。捡回来的时候我也以为他活不了,只是碰碰运气,哪知道他高热昏迷了五天就醒了,命真硬!”

  “那他就這么傻了?”洛望舒眨巴着眼问,“沒有說啥?”

  莫方回忆了一下,說:“当时我问他叫什么,他說叫莫离,我想這小子跟我有缘,连姓都一样,或许是上天赐给我的儿子。结果一醒来就啥也记不得了,一身蛮力還给我惹了不少麻烦。”

  想起以前的事,莫方就觉得好笑,把莫离那时候偷别人家十多個鸡蛋煮成各种花样的事說了一遍,那时候莫方和莫离俩一天吃鸡蛋吃到想吐,還說他喜歡找各种食材回来做菜,那咸菜做的比其它人家的都好吃,村裡的人都爱让他過去帮忙,因为不管莫离怎么教,都沒人做得出那個味儿。

  洛望舒听得津津有味,“沒想到他還做了這么多蠢事啊。”

  莫方失笑,“谁說不是呢?”

  煎好药,莫方倒在碗裡晾着,還跟洛望舒說:“那事你别跟阿离說,說了也别說是我說的。”

  洛望舒本来沒想那么多,笑笑就算了,听到莫方這么說,好奇的问:“为啥?”

  “咳,阿离脸皮薄。”莫方說完憋着笑走了,唔,该拔针了。

  留洛望舒一脸懵逼,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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