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和解 作者:细雨佾佾 正文 這样孩子气的颜色让慕离惊讶,甚至觉得他這笑干净的十分好看,让人有一瞬间的心动想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告诉他别惹是生非了。 “咳”克制住自己這個想法,慕离用咳嗽掩饰了一下,然后转移了话题,指了指围栏之外的林子,”小侯爷可进過猎场去過那边林子嗎” “去過。”贺斐点头,“那林子裡头不少猛兽,身手若是不好的,有去无回。” “那林子裡头可有榕树”慕离问道。 “那是榕树林啊。”贺斐失笑,不過又怕慕离生气似地收起了笑,“不過有棵极大的,在林子进去沒多久的地方,枝繁叶茂,衍生了许多枝干在旁边,我曾想過爬去,不過轻功不够。” “唔”慕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多谢小侯爷告诉我這些。” “不用,不用谢。”贺斐忙道,看了慕离一眼,又道,“那個,听說你也要去皇的大婚” “嗯,怎么了”慕离应道。 “咳咳。”贺斐使劲儿的咳了几声,又吸了吸鼻子,表情再一次不自然起来,“需打扮得隆重些。” “我知道。”慕离有些怪,不明白贺斐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小侯爷有什么直說便是,我不喜歡转弯抹角。” “那個,听說你母亲不大宠你,我想着兴趣你缺点钗子步摇耳环什么的,我母亲留下许多沒用的,祖母让我自己处理,我一直沒动,想着可以送你些。”贺斐的语速又快又急,几乎都要听不清了,“我沒有别的意思,反正放在那裡也是沒有用的,贵重的都陪葬了,我不是說不贵重,但是唉” “扑哧”慕离笑了,突然觉得贺斐有些可爱,不忍拒绝,便道,“既然是不用的,太后也让你自己处理,那,好啊。多谢小侯爷。” 贺斐再次笑了,還是那样单纯干净的笑容,不過很快收了自己的笑容,正色道“次我沒有好好道歉,這些便算是我正式的道歉了。” “過去的事情,我早忘了。”慕离微笑道,說实话也真的不太记得,毕竟发生了這样多的事情,贺斐的那次只算是其很小一個插曲而已。 “那好,我先回席了。” 贺斐迈着轻松步子坐回了自己的席面,慕离也坐了下来,身边的红玉一边布菜,一边各种调笑揶揄,婉儿也掺乎着,刚刚因为玉丹锦的阴霾心情倒是一扫而空。 不久之后,宋凌轩、玉笙寒等主要人物便离开了,宴席已接近尾声,慕离回到了自己帐篷,才回去,便有李全顺送东西過来。 “有劳李公公了。”慕离看着三十几岁的李全顺,他从进宫开始一直跟着宋凌轩,是最懂宋凌轩的人,也是最得宋凌轩信任的,“婉儿。” 婉儿将准备好的三個银裸子放到了李全顺的手,一回为慕明德挡镖之后,慕明德是赏赐了银子的,因此她并不缺钱。 “离小姐客气了。”李全顺收了银裸子,笑着道,目光落在那把灵宝满月弓,“以后离小姐的前途,不可限量啊,這灵宝满月弓,不简单,是皇心尖的人用過的。” 心尖的人么這一刻,慕离不知道该欣慰還是该冷笑,伸手摸了摸那熟悉的弓箭“公公哪裡话,离今日狂妄大胆,皇不责罚已经是最大的恩典了。” “有胆的人,才有出路。”李全顺說道,還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离小姐,今后必造化无穷啊。” 說完這句话,李全顺沒有久留,便离开了。 “哇,小姐真厉害。”红玉倒也兴奋,摸着那金丝玛瑙玉如意,赞叹不已,“這金丝的工艺是只有皇宫才有的,除非是赏赐,平常人家是不能有的,這個得让府裡其他小姐嫉妒死。” “嫉妒了,麻烦多了。”婉儿则是忧心忡忡,“小姐你可得更加小心呢,奴婢留意了六小姐的眼神,十分不善。” “嗯。”慕离拿起了弓箭,抚摸着,突然捏紧了弓箭,眼的迷惑散去,尽是凌烈,“弓箭是個好东西,杀敌防身。” 李全顺回到了宋凌轩的帐篷之,宋凌轩手拿着奏折正在翻看批阅,他小心翼翼的躬身道“皇,奴才已经将赏赐送给了慕离小姐了。” “嗯。”宋凌轩放下了手的折子,“她更喜歡哪一样,可有說什么” “倒是多看了那灵宝满月弓几眼,玉如意是压根儿沒瞧的。”李全顺說道,又轻声补充了一句,“皇,那弓箭原本是、是那人用的,她的遗物皇俱是珍藏起来,這东西送出去” “朕自有分寸。”宋凌轩說道,顿了顿。又道,“只是觉得越看她的眉眼与宋离越是相似,還有說话的方式语气都相似。你這样一說,送她满月弓是有些冲动。也无妨,等她表现得不像她的时候,杀了她,将弓箭拿回来便是。” 李全顺沒有說话了,默默的退到了一边,都道他是宋凌轩身前的大红人,說话能影响到宋凌轩,可他有时候真的无法揣度,他說出一番话所产生的影响到底是什么 极有可能像是现在這样,慕离那個姑娘看着安安静静,倒也招人喜歡,他一句话,却让她随时有了生命危险。 “皇,有封密函。”宋凌轩才重新拿起折子,便有一個带刀侍卫进来了,手呈一封信笺,“其有我大内侍卫贴有记号,该是大内侍卫送回来的,請皇過目。” 李全顺去拿了来,将密函放到了宋凌轩的桌前,宋凌轩拆开了,将裡面的羊皮信纸拿了出来,面是用黑木炭写的几排歪歪扭扭的字 若千鸟军只听从宋离一人调遣是真的话,那有個人可以左右千鸟军的行动,是否意味着她還活着小人亲眼所见皇将她的骨灰熬入汤饮下时,眼角有泪。帝王之泪,小人痛心,因此愿冒丧命之险,告诉皇一個秘密,若宋离沒死,必与相府八小姐有莫大牵连。 宋凌轩赫然站起,脸的肌肉微不可查的跳动着,手将那羊皮纸捏成了一团,盯向了那带刀侍卫“是谁送的信” “回禀皇,小人不知,此人十分熟悉我們的情报方式,能追寻的踪迹全部被他抹去了,他该是大内侍卫,三個月内或失踪或死亡的大内侍卫统共有十二名。”那带刀侍卫說道,“皇可要過目小人正在查探之。” “陈思聪。”宋凌轩坐了下去,再次将那羊皮纸打开,很快便想起了被宋清浅要去的陈思聪,宋清浅偏执的认为宋离沒死,要拷问陈思聪,他当时随意答应了,而十日前,宋清浅报陈思聪被神秘人救走。 “陈思聪不是已经死了嗎”带刀侍卫轻声问道,从初一被押到千鸟关,便再也沒有回来。 “不必去查是谁送的信。”宋凌轩的目光落在“愿冒丧命之险”几個字,平复了语气道,“彻查慕离,任何与她有关的人都要查到,任何一点小事,事无巨细都要汇报,回宫之后,立刻挑选合适人选,监视慕离。” “是。”带刀侍卫领命而去。 李全顺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轻了,能让宋凌轩這样失控的,還与陈思聪有关的,也只有宋离那人了,可這事怎么又牵扯到了慕离身這相府八小姐還真不是一般人。 此时,慕离并不空闲,正在赴那必赴之约。 约见的地点放佛是有心在考验她的胆量和本事一样,榕树林沒有任何光线,飞禽走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說不准什么时候便会有豺狼虎豹扑出来。 慕离按照贺斐所說,找到了那棵巨大的榕树,不是一棵,而是一大片连成一体,几乎占了這榕树林的一半。 榕树之巅慕离想着,叹口气,她的内力虽然有恢复,但远远不及当初的她,抽出靴子的短刀,提起一口气,一边用短刀砍去挡路的枝叶,一边施展轻功尽量朝着树巅而去。 奈何這榕树太大,枝干多无,又沒有任何光线,慕离好不容易攀一段,便会莫名其妙撞树干,而又被压下去,只得再次去,以短刀砍了,再继续前进。 如此折腾了一盏茶,慕离也沒能突出重围,到达树巅。 又一次撞在了树干之,慕离滑下一段,正准备再接再厉,腰却突然被人一揽,她下意识的回身便是一刀划向对方面门,却被对方轻易闪开。 第二刀正准备扎向对方腹部,却听到了那碎玉般的好听男声“别动,這样近的距离,又在树,我不能保证我为了自保不松手将你丢下去。” “太子殿下。”慕离咬牙切齿的道。 “若是等你,等一個时辰你也不去。”玉笙寒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揽住了慕离的腰,抱着她快速的朝窜,“刚刚正想夸你潜行的功夫不错,在黑暗密林行走可以不发出任何声音,不惊动任何猛兽,结果树便這样笨拙。” 其他书友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