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养在身边 作者:细雨佾佾 796.作者:细雨佾佾 珠链之内,那梁国皇帝已经迫不及待的服下了那颗鲜红的丸子,說来也是神,太监的伺候下,服用下仙丹的皇帝,气息逐渐变得平稳了很多,脸上也一点一点的恢复了血色。 慕玥离有些疑惑,她对方士啊,炼丹之类的說法一向嗤之以鼻,十分不相信,沒想到還真的有些效果。 “皇上的头疾沒让太医来看嗎?”慕玥离低声问了一句。 李公公愣了愣,脸色有些复杂,不過咬咬牙,却還是告诉了慕玥离:“怎么好叫太医呢?若是太医都知道了,那不是全天下都知道了嗎?” 慕玥离顿时明了,此时梁国内忧外患,皇帝虽說不是一代明君,多么勤政英明,但却不是十分昏庸那种,到底還是会为自己的国家考虑的。 這种情况下,他身体再不好,都只能忍着,不能够透露出来,若是叫人知道了,怕是梁国会有乱起。 “皇上的头疾是越发厉害了。”李公公叹息着說道,“幸好有徐方士研制的丹药,能够为皇上缓解一二。” “徐方士?”慕玥离对這個徐方士還是有些好的,在宋凌轩那时候,他逼宫夺为,直接归罪于方士炼制丹药,让先皇误服才让先皇驾崩。 所以,以此为理由,直接处理了所有的方士,销毁了所谓的炼丹炉,在宋国的皇宫之中,是沒有這种东西存在的。 慕玥离一直在他身边,受他的影响,自然也是不相信什么方士,什么仙丹,那不過都是骗人的而已。 不過现在想来,那些方士多多少少還是会些医术的,好比這個徐方士,可能真的懂得医术,所以他炼制的仙丹,可能就是治头疾的药丸子。 有话說,药医有缘人,也许這個徐方士,刚好就是皇帝有缘人呢? “是啊,小姐你不在梁国,更不在宫中,所以不知道這徐方士的来历,但他的来头可真不小。”李公公真是对慕玥离十分殷勤,皇上头疾,他是知情人,所以這皇位很可能就要易主了,而眼前這位极有可能成为太子妃,甚至成为皇后,他怎么能不讨好呢。 “還請公公說說。”慕玥离小声问道,反正此时也不能够立刻就进去,皇上头疾是隐藏起来的事情,她怎么能让皇上觉得她看到他头疾发作的样子,那不是自找麻烦嗎? “便是那一位,說胡贵人的儿子是真命天子的那一位。”李公公說道,“徐方士极有本事,皇上对他是十分信服的,說他会仙术。具体徐方士做了什么事情让皇上信服,奴才就不知道了。” “徐方士果然是高人啊。”慕玥离只跟着随意符合了一句。 不過心底的感觉却十分复杂,当初若是這個徐方士說胡兰香的儿子便是真命天子,有很大很大的可能,他便是青衣楼的人。 炼制丹药,還会仙术,听上去還真像是青衣楼的人中的佼佼者,所以便有這等功夫。 只不過,若真的是青衣楼的人的话,這位皇帝只怕也是命不久矣了,慕玥离想着,到底他是玉笙寒的生父,一会儿還是要告诉玉笙寒一声的。 不過从這皇帝对那徐方士的信任程度来看,只怕就算是玉笙寒想要阻止,也是很难的。 对了,還不知道玉笙寒晓不晓得皇上的头疾已经十分厉害,若继续发展下去,只服用什么丹药,而不召见太医好好追究病因的话,后果到真有点不堪设想。 历来新帝旧帝更替,朝中是最混乱的,昨日才听玉笙寒說起西夷的事情,她也不想在此时出什么乱子。 珠帘内,皇帝已经坐起来,回到了案几前,翻看起奏折来,旁边的公公也就小心伺候着,并沒有再說什么,方才那一阵的头疾,像是沒有发生過一样。 “奴才先去通传。”李公公說了一句,便去通传了。 “多谢公公。”慕玥离礼貌的道。 一盏茶之后,慕玥离便在御房裡间,這位梁国皇帝的面前了,而屋中只有她和那皇帝两人而已,其他都被屏退了下去,也不知道這位皇帝要說什么。 由于常年跟着宋凌轩,慕玥离对帝王的气息和处事說话方式到是习惯的,沉沉稳稳的站着,默默的看着皇帝批阅奏折。 皇帝也似乎沒有立刻說话的打算,而是等了一阵之后,才对慕玥离說道:“替朕磨墨吧。” “是。”慕玥离也乐得手中有点儿事情做,否则的话,干站着也实在是无趣。 而皇帝既然开了口,那就意味着這话匣子是打开了。 “本来朕早就该叫你入宫,问问你的情况,只是最近一直有些忙碌。”皇帝倒是和蔼的声调說着话,虽然是和蔼了,但那种骨子裡的傲然和疏离依旧浓厚得很。 “民女惶恐,皇上如此挂怀。”慕玥离低声說道,“民女无恙,只愿早日将刺客缉拿归案。” “不是缉拿归案,而是早日浇灭。”皇帝停了笔,若有所指的說出這句话来。 慕玥离明白這句话的意思,皇帝是压下這件事情的,不說是青衣楼,是在提醒她千万不可以泄露。 “皇上說的是,虽民女不知道那些人的身份。但那些人罪大恶极,是要早日剿灭的。”慕玥离自然也是如此說道,推得干干净净,一句她不晓得那些人的身份。 皇帝看了慕玥离一眼,脸上露出了一点欣慰的笑容,不過又严肃起来:“朕听說,寒儿去白府提亲了,虽被此刻這事儿给搅和了,但是他那日去,是提亲的。” 唔,看来這便是关键了,慕玥离点了头:“是。” “听說你也应承下来了,白将军也沒有反对,是嗎?”皇帝又问道,从他的声调中,也实在听不出来他的意思是什么,只是平平淡淡的而已。 “是。”慕玥离低着头,收敛着眉眼,也只說這么一個字而已。 是要反对嗎?因为皇帝甚至玉笙寒的性格,知道和她說什么,是說不通的,所以才从她這方面下手嗎? 手机閱讀本站: 本书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