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惊怒 作者:细雨佾佾 正文 饶是如此沉稳的邹氏,脸色也有了一個急转的变化,大约是沒料到她的女儿慕雪荷会提出這样的要求,也许她提前交代了慕雪荷和慕离保持距离,但却沒有想到慕雪荷反而迎头而。匕匕小說 “既然雪荷都這么說了,這事儿這么定了吧。我瞧着离和雪荷一定十分合得来的。”吴氏扫了一眼邹氏,然后将目光落到了慕雪荷的身,脸挂着慈爱的笑容,“老爷,你觉得如何。” “這样安排。”慕明德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点了头,又看了慕离一眼,“离,你可有意见” “我觉得這样的安排是极好的。”慕离也笑着点头,吴氏和慕明德都拍板的事情,又何必问她,她其实也不乐意和邹氏以及她的儿女打交道,但也不是她能够左右的,“我一见雪荷妹妹十分喜歡她。” “我也是。”慕雪荷望向慕离,笑得脸颊红扑扑的,显得十分好看原本她是美人胚子一個,之慕笑颜的明艳多了好几份的可爱亲和,很有眼缘的模样,笑起来更是如此。 事情已经說成了這样,自然邹氏再有不满,也沒有說话了,倒是深深的看了慕离几眼,保持了沉默。 入驻明珠阁的事情此定了,吴氏开始对慕雪荷和慕思维嘘寒问暖,那慈母的模样,让慕明德欣慰的点头。 其他人都是陪笑着,徐氏偶然间插几句话,赵氏和慕笑语沒有說话,慕仙瑶也会应和吴氏的话,不過慕萧然却一直一言不发,慕离有留意到他一直低头,闷着吃东西,脸色不好,甚至有几分小心翼翼。 這几日,因为城西锣鼓巷闹出来的事情,必然让他棘手,不知如何处理,如果快刀斩乱麻的封了别院,他心痛,那些男丶宠们,他也不知该往哪儿安放好,且這时候封院,是落人口实了。 若是不理会,任凭這谣言继续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会传到了慕明德的耳,也是這几日慕明德很忙,沒有功夫来关注他。 正吃着,原本在下面的潘楠突然来了,毕恭毕敬的唤了一声老爷之后,便走到了慕明德的面前,呈了一分脏兮兮的信笺来。 “這是谁送的”慕明德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那信,他是吩咐過潘楠不要来的,潘楠這样来送信,必是急事。 “是一個小孩,十一二的模样。”潘楠低声道,虽然声音很小,慕离還是勉强听到了,心一松,应该的红玉已经通知到虎子,虎子送来的信,“說是如果不立刻让老爷你看到,便要闹到府尹去。” “到底是什么事情”慕明德還是皱着眉头,一個小孩子要唬住潘楠并不容易。 潘楠看了看一直竖起耳朵的吴氏,俯身在慕明德耳边,一阵耳语,慕明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展开了那信笺,浏览着其的內容。 不用听不用看,慕离也知道潘楠說的是什么,那信写的是什么,是她授意红玉去教虎子写的。 意思也简单,城郊锣鼓巷是相府三少爷养的男丶宠的别院,三少爷在那锣鼓巷横行,马车伤了不少行人也掀了不少摊子,希望相爷能够好好管教管教三少爷,即便要在锣鼓巷养男丶宠,也应当低调一点。 很快,慕明德已经看完了信,脸色铁青,眼像是要喷出火来。 “這件事情多少人知道了”慕明德冷声问出来。 “我质问那小孩的时候,他說督阳城一大半都知道了吧。”潘楠低声道,“是小人的失职,竟沒有留意這些沸沸扬扬的消息。” “好,很好。”慕明德一個拳头重重捶在了桌子,“我竟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好极了” “老爷,小人失职。”潘楠跪了下来,“老爷切不可动怒,小人愿领罚。” “与你无关,你忙于我交代你的事情,沒有留意也属正常。”慕明德哼了一声,再次看着那信笺,“呵,满城风雨。” 整個宴席的气氛突变,沒有人知道是为什么,但是都不敢說话,面面相觑着,大气儿都不敢喘。 “老爷,到底是什么事情,您”吴氏小心翼翼的开口,只是她话還沒能說完,便招来了慕明德的一声怒喝。 “還不是你养的好儿子。”慕明德几乎是吼出来的,猛然盯向了快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去的慕萧然,“慕萧然,你倒是說說,城西锣鼓巷是怎么回事别院嗯還有,還有男丶宠” 慕萧然一個哆嗦,跪到了地,吴氏也跟着哆嗦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慕萧然還难看,嘴唇更是发白。 她跟了慕萧然這么多年,当然知道他对声誉的在乎,更是知道他有多厌恶和鄙视断袖之癖的人,她辛苦隐瞒,沒想到却這样爆发,让慕明德一点沒有预知的情况下爆发。 這样的爆发,肯定会很难收场,他甚至都沒有回避,直接当着這许多人的面,包括新来的邹氏。慕雪荷和慕思维,可见他的惊怒。 這继承相府的位置只怕难以保住了,如果相府只有一個儿子還好,可偏走了慕宗与又来了慕思维,這慕思维古灵精怪,邹氏更是不好对付,只怕 吴氏担心的更为长远,至于慕萧然,眼下只担心一個問題,父亲将会怎样惩罚他。 “說,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开始的”慕明德赫然站起,将信笺丢到了慕萧然的面前,“你给我解释,說一個合理的解释出来” “父亲,我、我沒有。”慕萧然无力的狡辩道,“是他们、他们害我的,我沒有” “要我叫人立刻去查锣鼓巷嗎”慕明德厉声道。 “不,不要。”慕萧然连忙摇头,喃喃說道,“父亲,我、我、我、我我错了,父亲,求你原谅我。” 眼见事情已经隐瞒不下去,再想到他有龙阳之好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我”了半天之后,慕萧然便承认了,然后可着劲儿的磕头认错。 “错了哼,错了又有何用”慕明德一甩袖子,“你认错了,我相府的名誉不会受损嗎身为我相府的嫡长子,你竟然做出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难怪這几日我去早朝,不少同僚看我的眼神怪异,都是因为你” “父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一时贪玩,我不是真的喜歡那個。”慕萧然竟像個女子一样哭哭啼啼的說道,抹着眼泪,“父亲,你一定要原谅我,我是你的儿子啊,唯一的嫡子,我再也不会了,真的,你相信我” 越說几乎的嚎啕大哭的状态了,但慕萧然的眼泪显然沒有能力打动慕明德,慕明德不仅沒有丝毫的心软,反倒更加的愤怒和恼火,在斥责,连逐出家门這种话都說出来了。 在场的人,沒有一個敢說话的,谁也不敢去触這個霉头,当然也沒有谁有這样好心。 “老爷,现在斥责也无济于事,不如想想怎么解决,怎么堵住悠悠之口。”即便是要被一同受责骂,吴氏也硬着头皮开口,跪在那裡是她的儿子,是她最大的希望,“萧然是要好好处罚的,但现在是要将外面那些平息下来。” 慕明德扫了吴氏一眼,同样是怒气冲冲“哼,看来你是早知道的,隐瞒了我這样久,嗯为什么” 为什么很明显,为了相府继承者的位置,慕离心道,让虎子送来這信是对了,现在处理锣鼓巷别院对慕萧然和吴氏来說都是势在必行,這对母子,为了封堵谣言,必然是要将那别院的男丶宠赶尽杀绝的,這混乱的当口,是她去救小豆子的机会。 今晚可以行动,慕离心一阵激动,甚至开始思考,到底她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小豆子面前呢,或者還是将自己伪装成陌生人一样。 還是后者吧,因为她的缘故,小豆子已经吃了這么多的苦了。 “老爷息怒。”听了慕明德的质问,吴氏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好似一丝血色都沒有,跟着也对着慕明德跪了下来“妾身愿领罚,老爷切不要气坏了身子,你是我相府的顶梁柱啊。” “我最信任的妻子,我最看重的儿子,联合起来這样欺瞒我,让我如何息怒”慕萧然又坐了下来,猛捶了一下桌子,发出“砰”的一声,“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平日我最不齿這些龙阳之好的人,沒想到去发生在自己家。” “父亲,請你不要生气,這件事情只是谣言,還可以挽回的。”慕仙瑶见吴氏和慕萧然都這個样子了,怎能不急,也跟着跪到了慕明德的面前,“父亲,哥哥已经知错了,等将這些谣言封堵了,怎样罚他都好,当务之急,是解决這個問題啊。” 慕仙瑶楚楚可怜的模样,吴氏惨白的脸色加慕萧然懊悔万分的眼泪,终于让慕明德有了松动,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居高临下的盯着吴氏,說道,“呼,现如今,還能如何解决” 其他书友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