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钓鱼 作者:袁缘 “哥,我的腿刚好啊,這样的强度已经够了,虽然痂已经掉了,但是這样跑還是会疼的。” “那你就多走走吧。”幸好他们起得早,多耽搁一些時間也沒什么:“你就围着公园走,我继续跑了。” 一连几天,小敏都早早和李睿起早锻炼身体,李睿說了身体的基础要打好,不然就算学了武也不過是花架子,一点攻击力也沒有。丘岳华却看得心疼,這么冷的天,儿子到還好,身体本来就杠杠的,小女儿却不行的,因此每天早饭的时候她都要不厌其烦地询问小敏身体有哪不舒服,有沒有觉得头晕、身体酸疼、喉咙干哑、鼻塞的。小敏则每天都按时汇报着自己的身体情况:除了有些累,其他一切正常。 李震凯很满意孩子们的作为,安慰丘岳华:“孩子這是在锻炼呢,有個强健的体魄不是更好嗎?而且敏敏這几天的精神都很好,我觉得這样的锻炼很好。你啊,就别再操心了。” 李母虽然也担心小敏的身体,但是对孩子们积极的训练态度還是给予了肯定和支持。 而学校這边,黑子和李睿只要逮着刘艳落单的时候就会上去缠人,那是威胁利诱都用上了。可惜事情就像小敏想的那样,进行得并不顺利。 刘艳拿了人家的钱自然要守口如瓶。而且龙婕晴出手大方,对她来說就是個财主。只要她咬紧了不松口,认定自己是意外。那么就沒人能把她怎么样。 双方僵持了一個星期,黑子早就沒耐性了,就连李睿也是耐心一点一点在消失。 黑子冲小敏道:“敏敏,我們找個時間去刘艳来学校的路上堵人吧,我就不相信凭借我們手上掌握的這些,還不能让她害怕。” 李睿却觉得事情并沒有那么好,他们的证据也不過是推测。但是谁能保证一個运动员就一定不会失误,只要人家咬准了就是意外,他们也沒有什么办法。毕竟他们沒有刘艳和龙婕晴对话的录音。 “打人是不能解决問題的,你们干脆放她几天吧。”說完顿了顿:“就从明天开始。” 黑子不理解:“为什么?” 李睿听后沉思了一会儿,眼睛却亮了起来:“是啊。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啊,不過前几天我們已经打草惊蛇,怕是這大鱼不好钓呢。” “那就拿出耐心来,反正我們時間很多,不急在這一时。”小敏笑着借口。 而黑子却彻底被两人打的哑谜给弄懵了:“慢着,我說你们俩說的,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嗎?我为什么感觉一句也沒听懂啊?” “要你听懂做什么?你只要知道该怎么做就行了。接下来几天我們休息,该干嘛干嘛……”接着又想了想:“這样也不好,本来缠得挺紧的,這下又沒消息了。怕是对方不会上钩啊。” 小敏笑着点头,和聪明人說话就是好,只要起個头,对方就能设想到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那么……黑子。” “恩?” “接下来就由你一個人去骚扰刘艳吧。” “啊?为什么?”黑子不明白:“那你干什么?别說小敏的事和你沒关系啊。” 李睿懒得理他了,這家伙就是個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小时候刚见面那会儿,觉得他挺聪明机灵的一個人,怎么长大后越来越歪了呢。 “我当然有其他是事,好了,你只要记得定时去骚扰一下就行,但是不能对她动手。不然人家找借口把你关进教养所,我可沒那本事把你弄出来。” 說到這個黑子焉了,這也是他再怎么生气也不敢下手的原因。 “喂?” “喂,是龙小姐嗎?” “你是……刘艳?” “是啊,是啊,龙小姐,你還记得我啊。”刘艳在电话中的声音似乎有些兴奋。 龙婕晴看了看左右,小声低呲道:“不是让你沒事别打电话来嗎?” “我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诉你。” 龙婕晴见周围的人沒看向她,朝教室外走去,接着来到一年级教室门口的阳台上:“你說吧。” “他们前段時間不是缠我缠得很紧嗎?不過這几天那個李睿似乎接受了我的說辞,因为他沒有再来骚扰我了,但是那個叫李进洲的男生却還是经常来骚扰,不過我想過段時間应该就消停了,我想他们肯定也接受了我的說辞。” “哦?你确定?” “是啊,虽然平时见到李睿,他都不拿正眼看我,但是我知道他不会再找我麻烦了,也就是說他接受了意外的說辞。只是那個李进洲麻烦一些,他要是真动手就好了,直接把他送进教养所裡,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這個家伙沒动手,只是每天到我們班来烦我……”她說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似乎有些奇怪,龙婕晴看不到也沒在意,只当刘艳很讨厌黑子。 而刘艳则是心裡暗暗可惜,因为龙婕晴說了,如果李睿和李进洲真来打她,不仅送两人进教管所,還会送她十分丰厚的医疗费。想到龙婕晴出手大方,刘艳還是很哈這笔钱的。就算会被揍,她也觉得值得。幸好龙婕晴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肯定要觉得刘艳是個疯子了,有谁会想挨打换钱的,這個刘艳真是奇葩。 “她们那边通上话了。”黑子的声音似乎带着兴奋:“小睿,有什么办法窃听她们电话的?” 李睿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当這是演电影哪,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先不說我們上哪去這些东西,就是买来了用作窃听也是方法的。這是只有公安机关查案的时候才能使用。被发现就得进教管所。” 黑子听后瞬时焉了:“沒有其他办法了嗎?” 李睿扬了扬手中的照相机和录音机:“這些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排上用场,就先這样吧。”其他已经暗中让宋杰帮忙了,只是不知道对方安排的间谍是哪個,又能得到什么样的证据。 刘艳家的经济條件不算差也不算好,一家五口人,两個孩子都在读书,大人们赚的钱除了孩子的学费外。扣出生活费還能有一点点的富余。但是要让两個孩子在零花上挥霍就不太可能了。這也是李睿调查后怀疑的原因。 俗话說得好,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刘艳丽這段時間用龙婕晴给的钱大肆挥霍。等到钱花光的时候,她就会发现自己无法适应,這时候就要看她的心裡是阳光的還是黑暗的了。不過能接受别人钱财做出害同学事的人估计心理也不会太阳光。 因此李睿在赌。赌刘艳将钱用光后,肯定会找龙婕晴要钱。 只是刘艳比他想像中的支撑了一段時間。刘艳钱花光后,還是像往常一样和朋友出去玩,但是却发现身上沒钱,于是她们就只能闲逛而不能进行消费,一次两次的還行,几次之后,她的那些朋友肯定就会嫌弃她了。 而刘艳這时候就只能找上龙婕晴了,当然威胁說不上,只說是想借钱。至于归還什么的她沒說。想来在她心裡觉得這钱是她应得的吧。 龙婕晴脸色不好地看着面前无耻的刘艳:“我不是给過你钱了嗎?怎么還来要?” 刘艳本来有些心虚的,可是看到龙婕晴這么嚣张的样子,她心裡那股气就窜了出来:“我都說了是来借了,又不是不還你,你急什么?当然。你不借也可以,我的嘴可沒那么牢了。”只是這段時間,就连李进洲也沒来烦她了,本来是件高兴事,刘艳却有些害怕起来,不過她庆幸自己沒把這事告诉龙婕晴。 “你忘了。這段時間還有個李进洲在纠缠那天的事呢,你說我要是不小心走露了嘴……” 龙婕晴就算心肠有些恶毒,但是生活的阅历、遇事的判断力和应对能力却是不够的。很快就被刘艳說得哑口无言。 而小敏既然知道是龙婕晴搞得鬼,就把事情丢给了李睿。只是心裡对于這件事的结果并不抱什么希望。 時間渐渐迈入了2002年,新年、寒假就要到了。在這之前,李睿、黑子和小敏同时請假,理由是要回老家,太晚回去就沒有火车了。而且试已经考過,就是老师還沒改出试卷,因此由家长们出马,把假請了,成绩什么的可以等回来以后再去看。 而回老家之前,李睿和宋杰要去参加一项重要的比赛。黑子到是想跟去,无奈李大同早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只等儿子考完试的第二天就打包回老家,因此沒给黑子任何請求的机会,拖着人就上了火车。 小敏第一次参加這样的比武大会,心裡十分激动。這次的比赛是安排在九悠山,听地名就感觉很有古韵。一下班车,小敏就显得十分亢奋,留下還在拖行李的李睿和宋杰,自己就往山上冲了。 李睿到是不急,因为每次的比赛都是在一個特定的场景裡,周围都是封闭的,只有一個入口,還需要选手证明或者观众的门票,小敏什么都沒有又怎么进得不去。 果然,沒几分钟,小敏就冲下来,摇着李睿的手臂道:“哥,你怎么不告诉我,這裡還要门票才能进去的。” 李睿对于小敏這种睁眼說瞎话的本事直接无视,他怎么沒說,在家裡当着自家老妈的面,他可是說得很清楚的。小敏肯定当时沒在状况,李睿鉴定完毕。 工作人员检验完了李睿和宋杰的选手证明,在李睿說小敏是跟他来参加比赛的助手时,又给小敏发了個牌子,强调這是小敏在比赛场地周围游览的通行证,为了防止有人偷渡进来,举办方实行随机检查制,就是让一队巡逻队在场地周围随机巡视检查每個人手上的凭证。所以這個牌子小敏一定不能掉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