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蛊女与方缘
他并沒有注意到,目视着他离去的阿裳,眸光裡潜藏着一股贪婪和欲望。
夏康集团。
方缘听完了白婕的讲述,陷入了沉思。
在一旁,白婕也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方缘。
在经历了京都鸿宴海天一事后,她现在对于方缘除了欲望之外,更多的還是恐惧。
方缘连狄予那样的女人都敢得罪,白婕原本的小心思也逐渐变得支离破碎起来。
她需要通過方缘对于秘书甄雯的态度来决定自己是否也要继续挑衅方缘。
“所以甄雯决定下周二就结婚?”方缘抬手看了眼表,今天已经是周五,也就是四天之后。
這個時間比起她原定的结婚计划似乎提前了二十多天。
白婕察言观色道:“沒错,阿缘,你可能不懂,每個女人的排卵期是不同的,甄雯說了她的大姨妈应该是在那天之后,可偏偏過去半個多月還沒有来,她担心拖延下去会被她的未婚夫察觉,所以决定提前结婚
不過她說請你放心,她就算结了婚也会每晚给她的未婚夫下安眠药,假装与他同床共枕,实则会为你守身如玉,她求你千万不要把她的家人撞到油桶灌上水泥沉到海湾...”
方缘笑了起来,“看来這個女人的目的是想要保住那個孩子。”
“阿缘的意思是...?”白婕试探道。
其实有一件事她還沒跟方缘說,她也怀孕了。
所以她才拿甄雯来做探路石,假如方缘要强制甄雯取掉那個孩子,那白婕自己也会偷偷找個私人医院做個人流。
万一方缘沒有介意甄雯的自作主张,那白婕也会選擇给方缘一個惊喜,当然不是现在,她会等到十几周肚子鼓起来的时候再說。
方缘勾起嘴角,目光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我讨厌自以为是的女人,甄雯结婚那天,我会去赴宴...”
看着方缘的眼神,白婕有种头皮发麻的惊悚感,她赶忙道:
“是...我会亲自安排。”
“呵呵,辛苦你了,好久沒见,有沒有想我。”
方缘這才抱住面前丰腴饱满的美妇。
“不行的...阿缘...”白婕红着脸双手抗拒着方缘的侵犯。
“嗯?”方缘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不是的。”白婕急忙解释起来,“我的大姨妈来了...”
說罢,她也不等方缘思考便選擇盘起了头发,然后从方缘的怀抱中滑落到了地上
五分钟后,有人敲响了门。
白婕刚想抬头却被方缘给摁住了盘起来的贵妇发髻。
秘书甄雯沒在,她不知道会是谁這個时候来找自己,但她能猜到可能会是两個人,总经理或者是财务部长。
白婕以为方缘是不想让对方在关键时刻打断他们,但她沒想到,下一秒,方缘居然应了一声。
“进。”
“啊——!”
那個女人进来的一瞬间,白婕便听到对方发出了一声惊呼。
而从這道熟悉的惊呼中,白婕听出来了来人是财务部长费诗妍。
费诗妍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就连单向玻璃门都忘记关了。
也正因为此,让坐在办公室门口的几位高级员工,目睹了总裁办公室裡发生的一切。
她们齐齐掩嘴惊呼。
当然,也有年轻的女孩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叫唤了出来。
于是乎,一時間,整個办公室裡的所有美女员工都朝着這边看来。
关键时刻,费诗妍从癔症中惊醒,她赶紧将门关上,然后忐忑地注视着方缘,原本白嫩的脸蛋变成了一种惨白。
方缘朝她招了招手。
“不要...”费诗妍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转身就要逃离這裡。
但却听到方缘冷冰冰的威胁。
“今天你出了這個门,明天海城费家,绝对会有血光之灾。”
“我...方秘书...我不是故意的...”
费诗妍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费家能从二流家族成长为今日的海城十杰,绝对离不开总裁白婕以及她背后那些来自于京城神秘大股东们的扶持。
這些年来,成为财务部长的她也一直想要越過白婕从而结识对方身后的大股东,可惜那些大股东们从未在董事会上露過面,就算是每次开会,她们也得是通過远程视频会议的方式。
所以费诗妍本身是极其畏惧白婕這個总裁的,可如今看到自诩不凡的总裁大人都如木构般跪倒在方缘面前,她意识到,這個年轻俊美的男人绝非一個小小的凤凰男這么简单,說不准他本身就是来自于京城五大家族的公子哥。
想到這裡。
费诗妍拖着身体赶紧来到了方缘的面前。
而方缘伸手推开了白婕,然后在她不满的目光目中中抬起了费诗妍的下巴。
“刚刚可是有很多人看到了呢,你說我该怎么惩罚你。”
听着這句话,再搭配上方缘那双邪魅的眼睛,费诗妍感觉自己都快要吓得尿出几滴来了。
她惶恐地哭诉着。
“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无心之...”
“不。”方缘抓住了费诗妍的一头秀发缓缓摁下。
他惬意地打了個寒颤,缓缓道:“你可以的,能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成为夏康集团的财务部长,你应该会很聪明才对...”
半個小时后。
费诗妍掩面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沒有员工知道她是否有在哭泣,也沒有员工知道這半個小时裡发生了什么。
但有细心的女人通過费诗妍那双皱褶的黑丝能够猜出来,她进出总裁办公室前后的体重绝对增加了不少。
“你不该碰她的,费家已经跟商家有了婚约。”
白婕目光复杂地看着黑皮办公桌上的那朵血梅。
“你在教我做事?”方缘眉头一皱,目露不喜。
“不是的...”
白婕慌忙摆摆手,然后抽取出一张干净的湿巾,想要帮助方缘清理一下。
不過遭遇到了方缘的拒绝。
因为他的目光始终盯着白婕娇艳欲滴的红唇,
于是乎,在白婕幽怨的目光中,她選擇用最节约的方式进行了清洗。
几個呼吸后。
方缘站了起来。
“過些日子我会去费家处理這件事。”
白婕眉头微蹙,“阿缘,莫非你要对费家和商家动手?”
“不是费家和商家,而是海城十杰。”
“可是我們夏康集团虽...”
“安心,我不会让你难做。”
方缘摆了摆手,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方缘离去的背影,白婕的眉头愈发显得皱结。
不過只是半個多月未见,她感觉方缘身上不仅多了份暴戾,而且他似乎拥有了半月前不曾具备的野心。
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对海城十杰出手?
白婕想不明白,但是她认为此事会很难很难。
因为海城本身的歷史政治原因所在,海城十杰在某种意义上要比京城五大家族還要复杂,因为他们好多家族都与国外势力有合作甚至联姻
‘叮咚~’
正在开车的方缘看了眼手机。
是来自于汤丝丝的信息。
【混蛋,今晚不来找我,你就等死吧!】
方缘冷冷一笑,沒有回应。
夕阳西下。
方缘回到了家中,在姬灵欢悦的笑声中与她温存了一会儿,然后就是晚餐時間了。
吃了一口阿裳做的饭菜,方缘眼前一亮,赞道:
“手艺不错,有沒有兴趣更改长期合同?”
這种味道似乎是他从未吃到過的。
就算是方缘在京都鸿宴海天住了半月,那裡的厨师似乎也沒有阿裳做得這般好吃。
“有那么好吃嗎?”姬灵有些吃醋了。
她给方缘做過很多次饭,都沒有得到一次像他今天這样的真诚夸赞呢。
而且她吃了十多天,也就感觉普通水准吧,勉强比一般饭店的厨师做得味道好一点。
“谢谢方先生的夸奖。”阿裳先是红着脸对方缘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又赶紧对姬灵解释道:
“夫人大抵是怀孕的缘故,所以我做的饭菜口味相对沒有那么适应您,不過等些日子就好了,我有照顾過三位准妈妈的经验,也懂酸儿辣女的...总之,务必請夫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见阿裳把话都說到這种份上,而且姬灵本身也沒有多想责怪对方,所以她摆手笑道:
“不必這么拘谨,我就开個玩笑啦,你也快坐下与我們一起吃吧。”
“对啊,不必這么约束的,就当在自己家一样。”方缘清楚保姆的心情关乎着灵儿的膳食安全,所以只要阿裳自己沒問題,他不会轻易去得罪对方。
所以這個女人感觉有点憨憨的,甚至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只要对方老实本分就好,他喜歡乡下来且尚未经過污染的女孩子。
至于为什么方缘知晓阿裳沒有被污染過,大抵是因为他在京都鸿宴海天完成了百人斩的缘故吧,所以现在的他一眼便能看出对方到底是少妇還是少女。
就在方缘思索之际,适时,阿裳开口了。
“方先生,很抱歉,我不能接受您的邀請,因为我并不准备长期做這一個行业...”
“理解。”方缘点点头,他看過阿裳的资料简历,知道她毕业于海城名牌大学,或许只是暂时窘迫想要過渡一下再去追随自己的梦想。
殊不知,阿裳不愿意续约的原因是因为她早已把方缘当成了她的目标,假如她在公司的介入下与方缘乃至姬灵签了长约,那会影响到她后续的计划。
她想要過人上人的生活,但是她不想让人戳脊梁骨。
甚至她還想着在成为人上人之后,也要去自己原来的公司聘請新的保姆来伺候自己
想到這裡,阿裳再次鞠躬,将自己眼神中流淌的兴奋隐瞒起来。
“多谢方先生以及夫人的理解,火上還有两罐鲜汤,我去拿...”
须臾。
阿裳来到了厨房。
她从锅裡分别拿出两個正好的瓦罐。
只是她并未直接装盘,而是選擇用藏在袖口了的针刺破了自己的食指指尖,然后将一滴鲜红的血珠滴入到了其中一個瓦罐中。
在這個家生活了半個月,她已经摸清了监控的视角,她清楚這個位置背对着监控的自己,不会被方缘和姬灵看出来她到底在搞什么阴谋轨迹。
而阿裳之所以選擇将其中一個瓦罐地上自己的鲜血,不是因为她在恶心方缘,而是在下毒。
毒,并非普通毒,而是世人鲜少知晓的蛊毒。
方缘只知道阿裳来自于宁州乡下的某個村子,却不知她来自于南疆某個早已失去了传承的蛊族部落。
她所下的毒名为刻骨铭心蛊,此蛊只会对男人且一生只会对一個男人有用。
它的存在会让方缘渐渐爱上阿裳,且眼中只有阿裳一人,当然,阿裳也不例外,身为蛊主,在方缘中了蛊毒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窍便会永远被方缘的影子填满,她的对方缘的爱意也会到达无与伦比的高度。
‘方先生,你是我的...’
阿裳在心中大声呼唤,脸上也流露无法克制的贪婪。
直至這個過程持续了十個呼吸,她才停止了自己颤抖不已的娇躯。
待一切恢复平静,阿裳的脸上重新流露出清纯的笑容,然后端着两個瓦罐离开了厨房。
“真好喝,這是什么汤?”方缘眼前再次一亮,他忍不住赞道。
先前在吃那道菜的时候,他就感觉非常美味,在喝了一口汤之后,他感觉整個人的呼吸都变得前所未有的舒畅了。
而且在舒畅的同时,還有心田還升起一丝火热。
方缘感觉這腕汤比他在京都鸿宴海天吃過了鹿茸人参還要大补。
阿裳低垂着慌乱的眼帘解释道:“只是普通的菌菇鸡胗汤...”
她毕竟第一次做這种事,所以担心方缘能看出来她做了手脚。
“有那么好喝嗎。”一旁的姬灵有些不信,她总觉得今日的阿缘有些過分的夸张了。
莫非他是在内疚自己离开家半個多月沒有照顾她,所以想要从保姆身上给她找回点补偿来。
于是乎,姬灵拿起方缘的汤勺,轻轻浅尝了一口。
而看到這一幕的阿裳,眼底闪過一丝微不可查的嫉妒。
她是個有生理和心理双洁癖的人,她讨厌属于她的东西被别人触碰。
在她看来,方缘注定会成为她的私有物,她见不得姬灵触碰方缘的一切,包括他试用過的汤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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