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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考验

作者:未知
戴河市,是距离京市不過二百余公裡的一处临海小城。這裡风景秀美,气候宜人,许多领导人在夏季都喜歡来這裡疗养,避署。一些退下来的老干部,更是在此长住。也正是因为如此,這裡便有了一個极特殊的所在——直属疗养院。 這座疗养院占地面积极大,在其最zhōng yāng的位置,甚至還有一座天然的小山。裡面一栋栋雅致的别墅、宾馆错落其间,掩映在绿木花草之中。這裡的空气质量极好,可以算得上是天然的氧吧。 疗养院西侧,一栋独门独院的灰sè二层小楼内,一位头发雪白、气度非凡的老人正悠闲地拿着一把水壶,在院子zhōng yāng的小园子裡浇花。园子裡的花草都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长势极好,红得鲜艳,绿得yù滴,看上去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 在老人身后不远处,一個小亭子裡,炭火正在煮着开水,往外冒着一股股白气,石桌之上摆着一副考究的茶具。 一辆黑sè的红旗轿车,无声地停在院子之外,门口站岗的卫兵走了過去,冲车子敬了個礼,随即礼貌地要求开车的人出示证件。虽然這辆车子已经无数次地进出過這裡了,不過這该有的规矩,却依然是一丝也不能落下。 检查過车子之后,卫兵再次回到岗位之上,打了一個立正,随即示意放行。 车子开到了院子裡的小停车场之后,稳稳地停了下来。随即两侧的后车门打开,一男一女从两侧分别走了出来。 女生個子高挑,一袭黑sè的束腰风衣。更是将其姣好的身材显露无疑。一头披肩秀发乌黑亮泽,一张俏美的脸上神采飞扬。 男人则是一副随意的悠闲装束,虽然看不出有多名贵考究。可那身衣服穿在身上,却处处透着一股低调、沉稳。 這两個人,自然就是陈思颖和刘宇凡。昨天一晚,思颖就给爷爷打過了电话,预约了今天的见面。 老爷子今年已经八十六岁了,虽然身子也還健朗,可毕竟年岁已高,来到這裡静养。一般的时候是不轻易见客的。就是他的那些子女,想要见他一面,也是极难的。所以别看今天只是一场看似随意的会面,可是背后却不知有多少本家的子女们羡慕。老陈家一门权贵,门下子弟政商两界jīng英数不胜数,可在第三代之中,却唯独這個陈思颖特别得老爷子的宠爱。就算是四年前她公然违背家裡安排的婚姻。一個人跑到国外读书,老爷子当年虽然发了一通大的脾气,可事過之后,对她仍旧极是关心。 对于老爷子来說,只要他想知道。世界上還沒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住他的耳目。自然对于孙女儿为什么会对安排的婚姻如此抵抗,心裡也是一清二楚。对于那個把孙女儿的心都拐走的男人,他的心裡也是大为震怒。可他并沒有采取外力干预,而是選擇了一种静观,這也是一种政治智慧。 他是在观察,看這個男人是否有承受他最心爱的孙女儿的实力。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四年的发展,在這個足足比他小了六十多岁的小男孩儿身上,他看到了太多太多的奇迹。直到现在,他终于必须承认,這個人,已经不可以再用当初的眼光去看待,他已经拥有了让自己和国家都必须重视的资本。 虽然在官本位制度的国家,权力在大多数时候,都永远比金钱要更重要一些,但這也要看两者之间的差距。一個资产過百亿美金的大型跨国公司,就算是对世界霸主米国来說,也是一個不可忽视的重要存在,更不要是一個還处在发展中的、底子很薄的国家了。虽然许多国人都会自豪地来一句,我們的国家地大物博,可在這些真正的高层领导们心裡,却是自家知自家事,若是和自己比,那是比以前发展了,强大了,可放在世界上来看,国家的确還很弱,還有太多的方面需要努力,进步。而這些,单靠一些政客,是远远不够的,最关键的,還是要有一些真正有实力的企业,能够为国家的发展源源不断的提供新鲜血液和先进技术。在這方面,无论是米国還是泥轰,都有许多的例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今天他才决定正式接触一下這個年轻人,无论是于公還是于私。 “爷爷。”看到正在弯腰专心浇花的老人,思颖顿时紧走几步上前,清脆地喊了一声。 “還知道来看你這個爷爷?不容易哦。”老人依旧自顾自地浇着他的花儿,甚至都沒回過头来看一眼她。 不過,這种小技俩,思颖早就见识得多了。别人看自己的這個爷爷,那是一国的领导人,威严无限,可是在私下裡,思颖却是知道,這個爷爷在骨子裡,還是有一股顽童的脾气的。就像是此刻生气,也完全是一副故意装出来的罢了。 “爷爷,我来帮你浇花呗。”思颖笑嘻嘻地說道,一点也沒有因为刚刚爷爷的态度而不高兴,一边說着一边伸出手去抢夺他手裡的水壶。 “去去去,别捣乱,就你那毛手毛脚,让你来浇,還不都把我的花儿浇死喽。”老者沒好气地挥了挥手,随即直起了腰,随手把水壶放到了一旁的花架之上。 “嘻嘻,爷爷,你可别小看人哦,在大学,我可是选修過花卉的哦。”思颖一边說着,一边上前搀着爷爷向一旁的凉亭走去。不過老人却是挥了挥手,含混地說道:“行了,丫头,我老头子可還沒到自己不能走路的程度。”說着,径直来到了亭中,伸手拿過已经浇开的水壶,放在了桌子的一角。 自始至终。老人都沒有看那個站在院子裡的刘宇凡一眼,就好像是他這個人不存在一般。刘宇凡却也不急,静静地站在這院子裡。四下打量,似乎是在欣赏着這清幽的景sè。 “爷爷!”眼看着自己的爷爷故意晾着刘宇凡,思颖有些看不過去了。拉着他的胳膊软语相求。 “哎,女生外向啊,這還沒怎么着呢,就站了一会儿,就心疼了?”看着自己這個孙女儿,老者面露无奈之sè。他面对无数高级官员,国际风云变幻,都不会眨一眨眼睛。可就是面对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孙女儿,一点脾气都沒有,這或许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行了,叫他過来吧。”老者挥了挥手,示意孙女儿自己去叫。 “谢谢爷爷!”思颖甜甜了冲他笑了笑,随即向院子裡的刘宇凡招了招手,示意他過来。 虽然刘宇凡看似在欣赏着這院子裡的景sè。可他的目光,却沒有一刻远离過那亭子,在思颖冲他招手的时候,他便第一時間走了過去。 “爷爷好。”看到這位曾经在电视上频频亮相的老者,刘宇凡還是感到了一丝压力。 “坐吧。”面对刘宇凡的這声招呼。老者却是淡淡了应了一声,随即抬头打量了他一眼。 只這一眼,刘宇凡就觉得自己有一种被瞧了個通透的感觉。老人的目光虽然浑浊,但刘宇凡却能感觉到那裡面有一种洞彻一切的力量,在這种目光之下,饶是他的心xìng修为远胜常人,還是有了片刻的失态。 强忍着将目光避开的冲动,刘宇凡還是努力保持住了自己的仪态。 “爷爷,你别凶着一张脸嘛。”看着爷爷的样子,思颖自然又是不满意了。 “呵呵,你這丫头。”老人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思颖,随即再次看了看面前的刘宇凡,目光却是沒有刚刚那般逼人了。 “会弄嗎?”指了指面前的茶具,老者淡淡地问道。 “会一点儿,不jīng。”刘宇凡调整了一下呼吸,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 “恩,泡上一壶吧。”老者說着,又开始自顾和孙女儿說起了话,把他晾到了旁边。 伸手拿起那把烧开水的上等紫纱壶,在触到壶柄的那一刻,刘宇凡顿时觉得刚刚有些悸动的心复又静了下来。 在磁山的一年,刘宇凡几乎每天都在重复着几件同样的事:听音响、喝茶、去河边散步。虽然他沒有学過茶道,可是于這泡茶一途,這套程序却已然是熟极而流了。 打开茶罐,刘宇凡想也沒想,就按着自己喜歡的量将裡面的茶叶倒进了壶裡,随即扬手将滚开的沸水冲入其中,如此一浇之下,一股浓郁的茶香顿时在這小亭之中弥散开来。 见刘宇凡泡茶的举动,老者的眉毛微微一跳,却是沒有多說什么,依旧和孙女聊着天儿。 滤去了第一遍的茶汤,刘宇凡再次将茶壶注满水,這一次,香气却是更为浓郁了。 将三個倒扣在竹帘之上的茶蛊一一翻置過来,用热水烫過之后,刘宇凡伸手取過茶壶,将茶汤一一倒入了茶蛊之中。 汤sè明黄透亮,茶香逼人,嗅着這股香气,仿佛人的五脏六腑都变得慰贴起来。 “爷爷,泡好了,您請。”刘宇凡将一杯茶端到了老者面前,点头礼貌地說了一句。随即再次取過一杯倒满的,放在了思颖面前。 “恩。”老者說着,拿起了茶蛊,放在鼻子底下转了一圈,又小口地品了一口, 皱着眉說道:“太浓了。” “茶不浓,又如何能喝得出滋味?”刘宇凡一边說着,一边也自顾拿起身边的茶蛊来,先嗅其香,又小口品了一口,只觉得入口甘洌生香,回味无穷。他這一年来在磁山之上,喝的铁观音也都是李欣从原产品为他买来的极品,价比黄金,可喝過這茶之后,刘宇凡却只觉得之前自己喝的那些,终究只是凡品,比起来却是差了一大块。 “哼,臭小子,你可知道這大红袍,一年就只产那么几斤,你這么個喝法,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老者有些不快地說道。他作为曾经的国家领导人,自然不会因为這等俗物。和一個后辈生气,只不過退下来之后,xìng情回归自然。却是多了几份小孩子的脾气。這茶,也正如他所說,是武夷山那几株老树上产的。极其珍贵,像他们這些领导人,每人也只不過能分得数两罢了。老爷子好這一口,刚刚刘宇凡一下子就倒进去一大把,他還真是有些心疼。 不過,這個年轻人刚刚泡茶时的那股神态,他却是看在了眼裡。老者一生阅人无数,是真镇定還是假镇定。断然是逃不過他那一双眼睛的。他很是疑惑,這個年轻人明明刚刚在见到自己的时候,還有着一丝紧张,可是在泡茶的时候,他却浑然忘我,那丝紧张也是消失得一点不见。 而且,虽然他泡出的這杯茶是浓了点。可整套的动作却是行云流水,自然无比。這却也正合了茶道的清静无为的意旨。這個年轻人,满眼看去,也就是二十多岁的年龄,在心xìng上怎会有如此修为? “呵呵。爷爷,我不這么认为,茶之好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饮茶人的心情。”刘宇凡說着,待杯裡的茶汤冷却了些后,一仰头大口喝了进去,却并不马上咽上,而是任由那茶汤在喉头口腔裡滚动一番,等那股清香中夹杂着苦涩的感觉浸透了,這才咕地一口咽下,长出了一口气。 “好喝。”刘宇凡赞了一句,自顾拿起面前的茶壶,为自己又倒了一杯。 “哼,牛嚼牡丹!”看着刘宇凡這副喝茶的作派,老者又是笑骂了一句,却不似刚刚那般严厉了。 两杯茶入喉,老者紧盯着刘宇凡說道:“你胆子不小,居然敢拐走我的孙女儿,看你那意思,還准备让她做小?” 刘宇凡沒想到這位老者一脸庄严之像,居然也会說出如此的话来,正在喝茶的他,差点被呛到了。 思颖则是娇嗔了一句道:“爷爷,你說得這么难听干什么,什么做小的,有你這么当爷爷的嗎?” 只是她這番话,老者却只当是沒听到,一双锐目依旧是盯着刘宇凡看。 “爷爷,对于這件事,我只能說声抱歉,不過我和思颖是真心喜歡对方的,這一点我想您也是知道的。至于您刚刚說的那件事,人已经不在了,說那些還有什么意义?” 冲刘宇凡摆了摆手,老者继续說道:“那個丫头的事,我听說了。你对她,也算得上是有情有义,這件事不說了。我就只說一件事,你和小颖的事,准备怎么办?” “我会娶她。”刘宇凡听到這句话,半点思考都沒有,直接脱口而出道。 听到刘宇凡這句话,思颖的心裡既惊且喜,看着宇凡,一颗心砰砰直跳,手心也微微出汗。虽然她的心裡,想着這一天很久了,可是真的从刘宇凡的口裡听到這句话,而且是在爷爷的面前提出来的,她還是有些激动得手足无措。 “娶她?你不是還有一個赵凌儿嗎?你打算怎么办?”老者看着刘宇凡,慢條丝理地說道。 听到从他的口裡說出赵凌儿的名字,刘宇凡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眼前這位是什么人,他清楚得很,本来這事也沒想瞒住他。只是,還沒等刘宇凡說什么,一旁的思颖却急着开了口。 “爷爷,凌儿妹妹的事不用你管,我不介意。其实,她也挺可怜的,那次的事是個意外。” “不用你說!”老者瞪了自己的孙女儿一眼,似乎对她這么沒有原则的坦护一個外人很是生气。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女儿,他真想气,却是气不起来。 “凌儿的事,既然您知道了,想必也清楚其中的過程。沒错,那件事是個意外,不過作为一個男人,我要负起应有的责任。”刘宇凡鼓起勇气解释道。老实說,說這番话的时候,他有些底气不足,毕竟是在人家的长辈面前,公然說起自己還有另一個女人,這事换了谁說,都会心虚。 “哼,要我看,你就是为左拥右抱找借口!”老者盯着他不善地說道。 听了老者的话,刘宇凡沒吱声,他知道此刻說什么都是错。 “算了,不說這個了。說說另一件事吧。”老者說着,看着刘宇凡道:“按說,你小子也算是有几分本事,几年時間,能把企业做到這個程度,也算不错了,以你的條件,勉强也能配得上我的這個丫头。只不過,有一件事情,我還需要你答应,這件事你做到了,小颖的事我就不拦着,不然就算了。”老爷子說着,看着刘宇凡,等待着他的下文。 “爷爷,您說吧,只要我能办到的。”刘宇凡看着思颖的爷爷,毫不犹豫地說。思颖对他一往情深,此刻莫說是一個條件,只要能让两個人在一起,就算多少個條件,刘宇凡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你把索泥收购了下来,想必那些核心技术也在手裡吧,我不要别的,小鬼子的光学成像技术還是很先进的,我們的军队很需要這顶技术,我要你把它无偿贡献给国家,你答应嗎?” “爷爷,你怎么能這样!”听到這句话,思颖顿时不满地說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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