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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 面见

作者:未知
刘宇凡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屋裡一切的陈设,都如三年前一般,丝毫沒有改变。甚至连办公桌上笔筒、文件的摆放,都沒有动過一次。站在原地,刘宇凡甚至能感觉得到雅姐熟悉的味道。 只是,正对着他的那张办公椅,此刻空落落的,似乎還在等待着它的主人。 睹物思人,刘宇凡此刻忍不住黯然神伤。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心境,思颖悄然来到了他身边,伸出手挽住他的胳膊,轻轻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轻声說道:“宇凡,都過去了,别再想了。” 伸手握住了思颖那只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宇凡强忍住将要流出眼眶的泪水,轻声說道:“思颖,我知道,我沒事。” 看着眼薛這一幕,马文东不胜嘘唏。自己這個表妹,一生的感情之路可谓是坎坎坷坷,本来喜歡上了自己的学生,她就背负了太多的压力,来自家裡的,社会上的,她都選擇了一個人默默承受。而现在,眼看着两個人要修成正果了,却又横生了這么一场意外,表妹的一生,实在是太苦了。 看着刘宇凡身边的陈思颖,马文东却是恨不起来。這是一個很懂事的女人,江雅那丫头活着的时候,便待她极好,甚至知道了她和宇凡之间的事,也丝毫不個,两個人之间的感情,早已经超越了师生或姐妹。 以马文东看来,刘宇凡如此,并不算是朝秦暮楚,莫說是他,就连马文东自己,在外面的“红颜知己”也不少。以刘宇凡此等身家,能做到這样的地步,已经是殊为不易了。而且他也看得出来,无论是对自己的表妹,還是对思颖這丫头,刘宇凡都是发自一片真心,而且在外面,也从未听說他有什么不良行为。作为一個身家数百亿的商业柜子来說,又是如此年青,能够做到這一点,实在难得。 只叹自己那個表妹福薄,沒有這個福份来享受這段姻缘罢了。马文东想到此,在心裡暗暗叹息了一声,上前两步,也是拍了拍宇凡的肩膀,安慰了他几句。 “东哥,你不用說,我心裡都懂的。這几年,我一直在外面,家裡這些事,让你多费心了。”宇凡转身看着马文东,感激地說着。 看着這裡的一切,刘宇凡不用想就知道,肯定都是马文东在打理着。不光是這裡,就连家裡的父母也都给他打過了几次电话,电话裡除了埋怨他回家太少之外,就是夸他這個东哥如何如何,平日裡无论是逢年過节還是星期礼拜,只要一有空,马文东就往他家裡跑,待二老有如亲身父母一般,能够做到這一点,马文东对他刘宇凡也算是够意思了。 “一家兄弟,說這些话干什么?呵呵,走吧,咱们别光在這儿站着了,這眼看着也快中午了,你难得来一次,走,东哥给你接风。前两天在江海,我刚個一家酒楼,有几個特色菜,你尝尝?”马文东大笑着說道。 “不用了,东哥,我還想去雅姐的家裡一趟,看看伯父伯母。”刘宇凡拒绝了马文东的好意,笑着說道。 “你要去那裡?可是川听到刘宇凡要去见江雅的父母,马文东愣了一下。他可是知道,因为江雅不顾家裡的反对,强自要和宇凡在一起,和家裡闹的矛盾不小。這些年,虽然明裡暗裡,宇凡也帮了他家裡不少,可看眼前的情况,雅丫头的父母却似乎并沒有领他這個情。若是他此刻去见那两位,少不得又得受不少冷眼,這又是何苦呢? 看着马文东担心的样子,刘宇凡笑着說道:“东哥,沒事,這些年,我心裡一直有愧,就算他们要打要骂,也是应该的。”說完,刘宇凡转身看了看思颖道:“思颖,你先让东哥個送你回大寨村,我下午就過去。” 思颖也知道刘宇凡去见江雅的父母,自己并不适合去,而且她也能感觉得到,刘宇凡一定要见江雅的父母的心情,冲他点了点头,并沒有說什么。 “好了,东哥,思颖就麻烦你了。”刘宇凡转身看着马文东,笑着說道。 “一家兄弟,說這些干什么,再和你东哥客气我生气了!”马文东說着,咧着嘴笑了起来,随即给了刘宇凡一拳。 “恩,那我就走了,东哥,思颖,咱们下午见。”刘宇凡說着,冲两個人摆了摆手,径直走下楼去。 看着刘宇凡的车子离個口,马文东叹了口气說道:“哎,雅丫头真是沒好命,摊上這么一档子事儿,要不然你们现在在一起,多好!” 听了马文东的感慨,思颖的眼角也微微有些湿润。马文东是個粗人,可正因为如此,从他的嘴裡說出的這些话,更具有一种让人心裡难受的感觉。 车子缓缓地在公路上行驶着,半個多小时之后,驶入了江海市区。 比起阜安县来,江海這两年的发展很快,道路两旁的建筑物,刘宇凡大多已经不认得了。這两年因为滨海旅游城市创建,江海的市容市貌有了很大改观,特别是在文化发展上,取得了许多成就。比如新建的省内最大的的图书馆美图,可容纳4万人的体育馆江海之心,江海大戏院等等,都成为了城市新的标志性建筑。 当然,江海能够有這么快的发展,一方面是因为国家对沿海個城市的支持力度逐年加大,另一方面也和江海市新任的市委书记江一帆致力于這方面的发展有关。 這几年,江一帆的仕途可谓是一帆风顺,从一個宣传部的昏部长,到宣传部长、市委常委,再到常务副市长、市长,两個月前,江海市的老书记曲斌退休,在众多的竞争者之中,江一帆再一次突出重围,坐到了江海市一哥的位置上。如此强势的上升,让许多人忍不住会猜想他背后的支持力量。 市委办公楼三楼,最东侧朝南的办公室内,江一帆正坐在办公椅内,在他面前,一個微微有些谢顶的老者,站在他的面前,不住地解释着什么,脸上满是汗水。 “老许啊,不是我說你,对于這些演员们,不能太過纵容。這次的文化节意义重大,不但省直领导参加,连中宣部都過来了一位主任,在這個时候撂挑子,這摆明是沒有政治敏感性嘛。你再去好好做一做他们的工作,不過有一條,对于演出费,一分钱都不许给他们加,這是原则問題!”江一帆挥了挥手說道,脸上似有怒容。 以他一個堂堂的市一把手,居然会让人在這样的小問題上要挟,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因;人:前在宣传文化阵线上工作,所以江一帆上任以来,对這一块的工作抓得一直都很紧,也很有成效。這一次的“江海之恋”文化节,是市委牵头,联合省委宣传部、文化厅等打造的一個精品项目,也是今年“旅游立市”的重头戏。准备了半年多的時間,今天晚上的這场演出,是重头戏中的重头戏,绝对不允许有误。可谁想到,那些早就說好的演员们,居然临时有几個临场变朴,称给的演出费太少,要求加钱。当然,政府不是出不起這点钱,可是他江一帆是什么人?他管宣传那会儿,从来都是只有那些演员向他低头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他们骑到他江一帆的头上作威作福了?想到這儿,他就憋了一肚子的气。 “好的江书记,那我触我再去想想办法。”听到江一帆的话,那书姓许的宣传部长腰弯得更低了,可眼裡却闪過一抹无奈之色。按着他的意思,市裡哪怕就是再多花点钱,把這件事情给圆满下来也就行了,和那些個小演员们质什么气啊。可是這個书记别的什么都好,就是在這個問題上,拧得很,一点退步都不肯,這让他這個宣传部长也很是难做。 老实說,宣传部作为党的喉舌,平日裡的事务虽然也比较多,但一般沒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工但不過江海市的宣传部则不一样,书记亲自抓,而且還特别关注,甚至把宣传工作作为了市裡工作的重点,這就让他這個宣传部长压力倍增了。虽然這在某种程度上来看,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能够经常和市委书记接触,不是任何人都有這個机会的。但問題是這個书记的要求实在是太高,许部长经常会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有的时候,他甚至想過不干這個宣传部长了,实在顶不住這個压力。可這话他又不能說出口,真要說出来了,别說是别人看不起他,他自己的政治生命也就完了。 “哎,不是跟你說了嗎?江书记在会客,你真的不能进去,你這人怎么說佯?你再闯我叫保安了!”走廊裡突然传出一阵吵嚷声,虽然江一帆的办公室隔音设备很好,不過那声音很高,還是隐隐听到了一些。 下一刻,门口的门铃便响了起来。 铃 江一帆的办公室,门铃是那种电子可视式的。门铃响起之后帆他便通過办公桌旁边的一個小屏幕,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人。待看清那個人的样子时,江一帆微微一愣,犹豫了一平,還是按下了個的按钮。 一声轻响,门从外面打個。穿着一件黑色休闲服的刘宇凡,脚步从容地从门個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跟着一個戴着眼镜的,有些气急败坏的中年人,只不過走进這间办公室之后,那個中年人却立刻换上了一昏委曲的神色。 “对不起江书记,這個人非要见您,我告诉他您在会客,可他就是不听,我怎么拦都拦不住,。”””這個眼镜男显然是江一帆的秘书,对于沒有能够阻止刘宇凡进来,他感到很懊恼,看着江一帆的脸色,生怕他生气。 這也是正常的,作为秘书,最重要的就是要为领导挡住一些麻烦,处理一些领导不愿意面对的那些事。领导的权力很大,每天求领导办事的人也很多,领导不可能每個人都见。要见谁不见谁,這裡面就需要秘书先過滤一遍。這個工作做好了,领导就会轻松许多,可要是做不好,领导就会很苦恼,而這种苦恼,又很容易会转化为对秘书的不满。 所以此刻,這個秘书看着那今年轻人,简直是要哄了他的心都有。偏偏那個人对他根本不看一眼,就当他不存在似的。在江海的地界上,市委一秘的隐性权力有多大?恐怕不是官场的人根本想象不出。在這裡,无论是官员還是商人,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他什么时候這么无视過? “這個外地来的二愣子,等我知道你是谁,非好好收拾你不可!”秘书郭鹏看着那個站在书记前的小伙子,眼裡闪過一抹愠怒之色,可看着书记在那裡,他這股火却是不敢发出来。 眼看着秘书在那裡一力解释,江一帆却是冲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不要紧。 “你先出去吧。”看着秘书郭鹏,江一帆淡淡地吩咐道。 听着江书记的這声吩咐,秘书明显愣了一下。看這样子,江书记似乎是和這今年轻人~~认识? 想到這儿,他心念电转,立刻就反思起了刚刚自己对這今年轻人的态度。细想了一遍,除了口气有些急之处,并无什么太過出格的话,他這才轻轻出了一口气。一個,他的确是把這今年轻人当成是找书记**告状的了,现在看来,情况似乎不太对啊。 听到书记的话,郭鹏立刻冲他微微弯了弯腰,转身小心把门带上了。 “江书记,既然您有事,那我峨我先走了。”既然书记都发话了,许部长自然要识趣。虽然他也很想知道,這今年轻人到底和书记是什么关系,不過在官场之中,有的时候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显然他也很明白這一点。 “不用,老许,你留下,沒事的。”看着许部长要走,江一帆却是把他叫住了。 “江伯父,您好,真抱歉沒一种您联系一声就直接闯进来了,沒有打扰您吧。”刘宇凡站在江一帆的面前,和他打了個招呼,虽然嘴上說着抱歉,不過神情却很是坦然。這一点让還在旁边的许部长有些意外。這今年轻人是谁?之前沒见過啊,在书记面前居然能這么镇定自若,這今年轻人可不简单。 其实,這也是這個许部长之前和江一帆的接触少的缘故。江一帆的那些老部下,只要是跟着他的井间长的,一般都认识刘宇凡這今年轻人,也清楚他江一帆的女儿的事情。 “来都来了,還說什么打扰,坐吧。”江一帆指了指一侧的沙发,示意刘宇凡坐下,他自己也复又坐了下来。 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江一帆打量着眼前這今年轻人。 对于他,江一帆绝对称不上陌生,早在四年前,他還是個孩子的时候,江一帆就已经和他认识了。当然,那时候,他自己也還只是一個宣传部长。 光阴似箭,白云苍狗,转眼之间,四年過去了。在這四年裡,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昨天的小孩子长成了大小伙子,成了全球知名的商业柜子,自己也成了市委书记。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不在了。 作为一個政客,江一帆拥有清醒的头脑,对事物理性的认识和判断,但這并不代表他可以抛弃掉人的本能。虽然他现在事业有成,功成名就,可是失女之痛,对他的打击還是非同一般。這几年,每到午夜梦回,他经常会梦到女儿,在他们的面前撒娇,音容笑貌依如往昔。只是梦醒之后,却空剩泪湿枕畔。他自己還好,可以有事业调节,可他的老伴柳芳,這几年来却是精神一年不似一年,他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如今再次面对刘宇凡,他心裡說不上恨,但也绝对不愉快。不管怎么說,女儿当初都是因为他,才只身一個人去到京市,丢掉了稳定的工作,拒绝了无数人的追求。 作为父母来說,对于這桩明显不是很合适的亲事,他们一個也是极力反对的。奈何女儿天生就是一昏外柔内刚的性格,决定了的事情,就会不顾一切地去做。本来,看着刘宇凡的事业一年比一年发展得好,对于這桩亲事,他们两個人也由一個的反对,到后来的慢慢认可。可谁知道,一场意外,却让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化成了泡影。 江一帆清楚,自己這几年来仕途上的一帆风顺,和這今年轻人绝对是脱不個系的,可他并不领這個情。无论如何,他也无法释怀失女之痛! “有事嗎?”江一帆也不称呼刘宇凡的姓名,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沒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回到家来,就想着過来看您一下。”刘宇凡望着江一帆說道。他的话裡,也充满着无尽的苦涩,俗话說睹物思人,看到江雅的父亲,他很自然地就想到了江雅。 “恩。”江一帆恩了一声,却也沒說其他的。 “书记,如果沒别的事,我就先走了。”看着办公室裡這股诡异的气氛,许部长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 “你先别走,正好他来了,你的事,可以找他解决。”江一帆指了指刘宇凡,淡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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