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旖旎 作者:未知 虽然刘宇凡反应及时,让江雅家裡的客厅逃過了一劫,但两人的衣服就沒那么好运气了。江雅那件白色的T恤首当其冲,被吐得一塌糊涂。 在一旁扶着她的刘宇凡也好不到哪儿去,鞋和裤都受了灾。 不過此刻已经顾不上這么多了,刘宇凡看着弯着腰一脸痛苦地向外“倒”的江雅,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不停地数落着她。 “难受吧,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還死要面。這下看你长不长记性!”刘宇凡恨恨地說道。刚刚在酒桌上,他不好意思插话,现在看到江雅這個样,虽然主要還是那個白志飞可恨,可江雅如果再坚持一点呢?谁還能按住她灌酒不成? 說到底,還是江雅的社会经验少。别看在這個位置,每天接触的人也不少,但毕竟江雅刚从学院出来也沒两年,对于社会上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她了解得并不深。所以,像白志飞设的這么明显的一個局,她都沒有意识到危机,如果今天不是刘宇凡跟去,恐怕她很难逃過這一劫了。 過了十多分钟,眼见着江雅已经再吐不出什么东西,只剩下胃液了,刘宇凡ォ吃力地把她架起来,扶到卧室。可接下来,刘宇凡又为难了。 两個人的衣服显然都不能再穿了,虽然刚刚刘宇凡用毛巾简单擦了擦,可還是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如果不换下来,任由這么折腾,不但人难爱,恐怕這一床被褥也完了。 可毕竟男女有别。刘宇凡此刻也是一個十五、六岁的大小伙了,要他给一個姑娘换衣服,這实在是不合适。可不换,看着江雅那难受的样,刘宇凡又有些不忍心。 “哎,难道真要禽兽一回?”刘宇凡心裡纠结着。最终,還是咬了咬牙,颤抖着将手伸向了江雅的T恤。 “這是我的老师,這是我姐,沒什么的,很正常的,只是换件衣服。”刘宇凡不住地提醒着自己。 可当他最终颤抖着将江雅的T恤脱下来时,還是猛吞了一口口水! 這是怎样的一副绝美的景象啊! 虽然早就觉得江雅身材好,但此刻,刘宇凡還是被震撼了。 米色的胸罩,是那种不带钢环的,薄薄的布料,目测起码有34D的罩杯。一对丰盈雪白的半球被覆盖了大半部分,却仍然露出迷人的深沟,那白嫩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足以让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瞬间疯狂! 再往下,则是平坦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白皙紧致的皮肤,嫩得好似能掐出水来! 刘宇凡强忍着一试手感的冲动,又迅速地帮江雅脱去已经脏了的鞋和裤,不敢多看一眼那光洁修长的**,和那條同样米色的小内内,刘宇凡立刻扯下衣服架上挂着的睡衣,飞快地帮江雅穿好,再盖上一條薄毯,這ォ逃也似地起身冲进卫生间,开始整理個人卫生。 “水,喝水!”刚冲完凉的刘宇凡,就听到屋裡江雅难受的声音,叹了口气,拿起江雅的水杯,从饮水机那裡接了一杯温水,递到了她的嘴边。 喝完了水的江雅,立刻又倒头睡了起来。刘宇凡不敢在她的房间裡多呆,刚刚那香艳刺激的一幕還不停在脑海裡浮现,他生怕自己再做出什么禽兽之事来,只得退出江雅的房间,跑到客厅看起了电视。 江雅這一觉,一直睡到晚上9点,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然后~~ “啊!”一声尖叫从江雅的卧室传来。 刘宇凡已经迷迷糊糊的靠在沙发上快睡着了,猛听得這声喊,连忙冲进了卧室。看着江雅坐在床上,一脸惊慌的样,忙跑過去给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姐,你可醒了!你都睡了快八個钟头了!”刘宇凡笑着說道。 看着进来的是刘宇凡,江雅松了一口气,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沒有什么事,這ォ脸色好看了些。 “宇凡,那個~~我的衣服~~”江雅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应该怎么說。 “姐,你喝多了,衣服都被吐脏不能穿了,你又躺在那儿动不了,所以~~”刘宇凡說到這儿有些不好意思,鼓了鼓勇气ォ故做轻松地說道:“所以我就~~帮你换了。” 看到江雅脸色一变,刘宇凡又连忙解释道:“姐,我保证,除了换衣服,我什么都沒做,当时那情况~~” 看着刘宇凡那急着解释的样,江雅一阵苦笑,自己這次丢人算是丢大了,不但在自己学生面前喝成這個样,而且還差一点被這家伙看光了。可這也不能怪他啊,說来說去,都是自己惹的祸。 拍了拍额头,江雅的声音有些痛苦。 “哎,头疼得快裂开了,原来,喝多的感觉這么难受啊。下次我再也不喝酒了。” 看到江雅不再提這個問題,刘宇凡暗暗松了口气,可听到她說头痛,刘宇凡心裡又来气了。 搬了张椅,刘宇凡坐在了江雅对面,以一种很严肃的口气跟江雅說道:“姐,你知不知道今天的情况有多危险?” “恩?怎么了宇凡?”看到刘宇凡以這样一种口气跟自己說话,江雅就有些疑惑。 “姐,不是我說你,下次你千万不要再這样喝酒了,特别是跟白志飞那样的人。你知道嗎?如果今天不是我把你强拉了回来,恐怕你现在,就已经躺在白志飞的床上了!”刘宇凡也知道如果不跟她說得严重些,她不会涨记性。而且,自己也沒有夸张,說的都是实情,這事虽然沒发生,但也和发生差不多了。白志飞那狼一样的眼神,刘宇凡岂会看不出来? “什么?他敢!”听到刘宇凡說這样的话,江雅大怒道。她是不喜歡白志飞,也不愿意和他一起吃饭,但她从来沒把白志飞想象得那么坏。就算给他個胆,他也不敢趁自己酒醉的时候,对自己干什么吧。自己父亲是干什么的,他又不是不知道! “他为什么不敢?”见江雅到现在還不相信,刘宇凡不禁又急又气,语气不善地反问道。 “他敢那样对我,他就死定了!放心,他還沒那么大胆!”江雅自信地說道。 听着江雅的话,刘宇凡就叹了一口气,自己這個美女姐姐,心思還是太单纯了些啊。 “死定了?不见得吧,姐。你知道嗎?今天中午我扶你出来的时候,那個白志飞就想把你架走,当时就要在酒店开房,你觉得他想干什么?假设說,白志飞真把你怎么样了,你怎么办?别再說他敢不敢這样的话,他如果敢呢?” 是啊,他如果敢呢? 听到刘宇凡這句话,江雅就是浑身一冷。如果真是那样,自己這一辈就毁了! 告他?就算把他告到牢裡,就算把他枪毙,又能怎么样?自己以后還怎么做人?怎么面对亲戚朋友? 想着那样的后果,江雅就一阵后怕。 想通了這一层,再看刘宇凡时,江雅的目光裡就带着些许感激了。 只不過,刘宇凡丝毫沒有接受她感激的意思,而是继续给她上着课。 “姐,其实,今天中午的饭局从头至尾就是一個设好的局,就等着让你往裡钻呢。那些文化馆的人,都是白志飞安排好灌你酒的,你沒看出来嗎?那么多人怎么都敬你?”刘宇凡沒好气地說道,自己這個姐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到了這事儿上反应這么迟钝呢? “不会吧,她们和我平时关系都不错,還能跟白志飞一块儿害我?宇凡,你不能把人都往坏处想。”江雅摇摇头說道。 “姐,你糊涂啊,還用我把他们往坏处想嗎?他们都把事儿做出来了。姐,听我說,以后你在這個位置,免不了還有像今天這样的饭局,酒,不是這么個喝法。”刘宇凡心疼地說道。那些混蛋,他们就是看出江雅什么都不懂,硬生生的欺负啊。 “别跟我提酒,以后我都不会粘這個东西了。”江雅摇着头說道,她现在头還疼得不行呢。 “完全不喝也不现实。姐,处在你這個位置,這個环境,有时候必要的应酬是免不了的,但喝酒的时候一定要知道,什么酒该喝,什么酒不该喝,什么人得敬,什么人不用敬,什么样的饭局可以不参加,什么样的饭局必须得参加,而且,不管是喝酒,還是敬酒,都是有技巧的……”刘宇凡来了劲,索性把他的一些心得都跟江雅讲了出来,直說了半個多小时,听得江雅一愣一愣的。 她怎么也不知道,原来喝個酒還会有這么大的学问! 可她更惊奇的是,這個刘宇凡怎么连這個都懂啊。 “书上看来的,我看的书杂。”听到江雅的质问,刘宇凡随口敷衍道。 “好了,不管怎么說,我這回算是长了记性了,听你說了這么多,我ォ知道喝酒還有這么多门道,哎呀,怎么這么复杂啊,真不想干這個什么破主任了。”江雅赌气般說道。 “呵呵。遇到困难就想当逃兵,這可不是你的风格。姐,我给你熬了小米粥,你喝一点吧。刚刚把胃裡的东西都吐空了,這会儿肯定难受了。”刘宇凡說着,到厨房端了一碗小米粥過来。 闻到粥香,江雅的肚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喝了多半碗温热的小米粥,江雅感到肚舒服了许多。看着坐在旁边的刘宇凡,江雅的心裡突然涌上一股温馨和踏实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虽然刘宇凡比自己小了好几岁,可每当和他在一起,自己反而会觉得很踏实。 想着刚刚自己已经被他看光了,江雅突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