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原始时代 第82节 作者:未知 “清姐姐养的本来就是要化蝶的灵蚕,不像你,养的是吐丝蚕虫,却不会吐丝。”蚕凫又在蚕虫身上插了一刀。在青桑部少女眼裡,它吐出的那点丝和沒吐根本沒有什么区别。 小柔对自家蚕虫更加不满起来,估计回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在青桑部這么多天,公良也了解了些事情。 青桑部的蚕虫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专门养来吐丝的蚕虫;一种是可以化蝶的灵蚕。 只是這种化蝶的灵蚕要求非常苛刻,要求灵蚕与主人必须达到心意相通,人蚕合一的境界。 要不然当灵蚕结茧进入到化蛹成蝶的时候,有的灵蚕就会因为精力耗尽而陷入永久沉眠,也就是死亡。這时就要主人通過彼此心灵间的感应唤醒它。要不然若是死亡,主人的心境就会破损。虽然這点损伤会在以后岁月中被慢慢抚平,但终究是烙下了痕迹。 以后,這点痕迹說不定会被唤醒。 若是在对敌时刻,无疑是件非常要命的事情。 据說灵蚕化蝶的时候還需要沉入到一种无我无物的全静境界,不能受到一丝一毫的打扰。 所以,青桑部人化蝶时候都会选一個秘密的地方,以至于公良来到青桑部這么久都沒见過有人化蝶。不用說化蝶,连点蝶的影子都沒见過。 今天下雨,石腊沒有出去打猎,就和他们一起吃午饭。 蚕娘子家吃饭一向都是全家人围在一起,很是热闹。只是公良到青桑部這么久,也沒见過他们的长辈,估计是已经不再了。 蚕娘子不愧是曾经去過东土的人,做的菜不是大荒部落中最常见的炙烤和煮,而是煎、炒、炸等等方法做出的各色菜肴,公良吃得胃口大口。米谷坐在他旁边,拿着勺子一点一点的舀着饭吃,想吃什么菜,就用勺子指指,公良自然会给她夹過去。 不得不說這小东西确实是個怪胎。 前不久還处在懵懵懂懂到处爬的婴儿时代,這才沒多久,智力已经到了寻常小孩三四岁的程度。 小家伙吃饭十分可爱,就像松鼠一样,满嘴的饭,鼓鼓囊囊的嚼着,偏偏眼睛還四处看,怎么看怎么搞笑。 吃了几口饭,她又从旁边一個装汤的小碗中舀汤喝,也不知想起什么,忽然对着嘴裡的汤吞吐起来。 公良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不好好喝汤,做什么怪?” 米谷理直气壮的叽裡呱啦叫道,偶在学大胖虫吐丝呢! 公良感应到她說的乱七八糟话,顿时沒好气的說道:“人家是蚕虫,你是人,吐什么丝,快点吃饭。” 米谷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感觉也是,不過旋即又骄傲的叽裡呱啦說道,粑粑,偶不会吐丝,但偶会吐口水。 “快吃饭。”公良懒得理這小屁孩,吐口水有什么好炫耀的。 蚕娘子一家看到他们的互动,在旁边微微笑着。 米谷有上席吃饭的身份,圆滚滚和小鸡显然沒有,只能在一边钢盆裡吃着公良盛给它们的食物。 吃完饭,公良就让蚕凫带她去做雨伞人的家裡,請人家帮忙做几把雨伞。他要求做的雨伞有大有小,大的有两米长,可以盖住全身;小的有五十厘米长,是米谷要的。圆滚滚在旁边看了,也說要。公良禁不住它一直叫,也给它做了一把。小鸡明显就不用,它又沒手,怎么拿。 除了雨伞,他還請人家帮做了几顶轻柔的纱帐。 现在天气变热,用纱帐无疑要比兽皮帐篷要来得凉爽。 做好雨伞,公良送了人家一袋舂好的三色稻米。那户人家非常喜歡,這东西在大荒可是稀罕物,她们也只见過,沒吃過。 過了两天,雨就停了。等天晴两日,公良就去向蚕娘子告辞。 “這几日承蒙族长照顾,不胜感激,這是小子的一点心意,還請收下。” 公良恭敬的捧着一個装了三色稻种和三色稻米的纳物宝袋送了過去。 蚕娘子也不客气,直接打开,看后点点头道:“既然是稻种,那我就收下了。” 然后,她也从怀中取出一個袋子道:“這是我从东土宗门带回来的储物袋,裡面和纳物宝袋一样有些空间,却能免去裡面东西的重量。不像纳物宝袋,只能减轻一些而已。你在外行走,用這個刚好合适。這裡面還装了一些我青桑部出产的青桑酒和青桑果,另外還有我给米谷這小家伙做的几件衣服,平时你给它勤换一点。” 公良连忙谢過,想了想,又說道:“族长能不能送我一些青桑树种,我想自己种些青桑果来吃。” “当然可以,這也不是什么难得之物。” 蚕娘子就转身回屋拿出一個玉匣,裡面装着一枚半米左右的青桑果。 “這裡装的是从青桑祖神身上掉落的青桑果,只要直接种下就行。但你要记住,若非灵气充沛之地,种久了青桑树就会褪为凡种。” 第四十九章 好吃的长虫 蚕娘子和公良正說着话,屋中忽然出现一节青桑枝,上面枝叶青脆,看得蚕娘子一脸诧异。 接着,她好像听到什么,一边听還一边点头。 過了一会儿,她才說道:“這是青桑祖神送你的礼物,收下吧!這节青桑枝是祖神从身上截下,上面生机磅礴,可保长久不散。以后只要找到合适地方种下即可。另外我再送你两对灵蚕种,放在青山冷玉裡面冻着。将来若是青桑树长成,你可将它们从裡面取出来,到时它们自会孵化,以后說不定你還能靠這蚕虫吐的丝挣一点钱财来用。” 蚕娘子說完,還调笑了公良一句。 公良听到是青桑祖神身上取下的青桑枝,沒有拒绝,直接收下。 這时,蚕凫听到他要走的消息,从外面急匆匆的跑来。 气未喘匀,便问道:“哎,你怎么這么快就要走了!我們部落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沒去過呢?” “以后有机会再說吧!” 公良笑了笑,道:“我在這裡已经住了许久,是到该走的时候。再继续住下去,若是下雨,那便走不成了。” “那就别走,等明年和我娘亲他们一起去,路上也好有個照应。要不然路上有很多荒兽,還有一些野蛮的部落,会吃人的。” 公良摸了摸鼻子,都不知该如何作答。 蚕凫還要再說,却被她娘拉了进去。 過了一会儿,就又捧着一件衣服走出来,撅着小嘴儿,有点不高兴的递给公良道:“喏,這是我最近按照东土人衣服样式给你做的长袍,本来想让你试试,沒想到就要走了,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合身,肯定合身,” 公良双手捧過衣服,但感觉平白拿人家的东西好像不好,就从果子空间拿出一手串送了過去。 “這是用天香木心做成的手串,戴在手上可以辟邪除秽。” 蚕凫戴在手上,闻起来果然香香的,就喜滋滋的举着手腕在她娘亲面前显摆,却被她沒好气的拍了一下。 事情已了,公良向蚕娘子告辞后,就抱着米谷,带着圆滚滚、小鸡离去。 蚕娘子和蚕凫将他送出屋。 這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叽叽叫声,然后就见小柔那條叫宝宝的蚕虫飞速从后面爬来。等爬到公良身边时,它一点也不客气,抓着他的裤脚往他身上爬。公良连忙把它抱起来,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得寸进尺,想爬到他的脖子上,他连忙紧紧的把它抱在怀裡。 “宝宝,宝宝,你跑哪去了?” 小柔焦急的叫声从后面传来,蚕虫听到声音,慌忙往公良衣服裡钻。 米谷看得不高兴了,挣开公良的怀抱,将蚕虫抱起来放到地上,然后又飞回公良怀裡去。 蚕虫连忙又往公良這边爬去。 小柔的身影从后面露出来,当看到蚕虫后,顿时飞快的跑過来把它抱住。蚕虫挣扎着想要下来,可小柔哪会放开她,紧紧的抱着。 蚕凫走下木屋,问道:“小柔,你這蚕虫怎么了?” “谁知道,上次吐丝大会回去,为了让它多吐丝,我就让它多吃点青桑叶,谁知道它就爬出来了。”小柔无辜的說道。 “叽叽叽叽叽叽” 蚕虫听到她說的话,激动的叽叽叫了起来。 公良是有听沒有懂,米谷给他翻译了一下,說小柔天天让它吃青桑叶,吃得它都想吐了,所以才找机会跑出来。 听到米谷翻译的话,公良是无语,能吃就是福,這家伙還挑剔。 蚕凫也不知道该說什么。 公良看不关他的事,就向木屋中的蚕娘子,和走下木屋的蚕凫、小柔,点了点头,告辞离去。蚕凫在后面默默跟随相送,直到木桥边上才停下来。看着他沒入林中的身影,不知怎的,一种从未有過的愁绪涌上心头,让她想哭。转過头,就看到娘亲站在后面。 “娘亲” 蚕凫扑了過去,心中积蓄的情,再难以自仰,痛哭起来。 有些感情总是来得那么莫名其妙。或许,在一见面时,一切都已注定。 小柔和怀中的宝宝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她在哭什么。 “唉...” 蚕娘子是過来人,知道這种感觉。 当年她也是一片柔情深种,只可惜人家嫌她是大荒蛮子。幸好当时娘亲身体不适,让她回来接掌青桑部,也正是如此,才让她在十年一次的大典上遇到石腊,說起来還要感谢那人,要不然還真无法遇到他。 有时候,一個女人,未必需要她的男人有多少的钱财,有多少的才华,有多少的权利。 只希望,他能时时刻刻陪伴在她的身边,知道她所知道的,感受她所感受的,能爱她、护她、惜她,如此而已。 ........................................................... 休息几日,又进入山林之中,让公良有种游鱼入水的亲切感。 莽荒丛林的景致都差不多,到处都是高大粗野的树木。 因为带着米谷、圆滚滚和小鸡,公良特别拿出巨骨扛在肩上,免得有不开眼的荒兽過来。 這個巨骨也不知是何种猛兽的骨头,竟然对荒兽也有威压,很是奇怪。 到了中午,公良就找了处干净的地方搭起帐篷,开始煮东西吃饭。 圆滚滚和小鸡一個趴一個站,在他炒菜的炉边专心看着,恨不得将自己埋在锅中吃食当中。米谷却一刻也不安分,這边看看,那边看看,偶尔飞起来在他们头顶沒头沒脑的飞着。 突然,她看到远处草丛好像闪過什么东西,就快速飞了過去。 “唔...” 米谷飞到那边,发现草丛裡趴着一條长虫,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就上前一把抓住,吃了起来。甜甜的、脆脆的,很好吃。 那长虫也怪,一遇到她,仿佛遇到克星,软蔫蔫的,不敢动弹,任它折腾。 小东西吃得高兴的眯起了眼睛。 吃完一條后,感觉這东西好好吃,就想带点回去给她粑粑。 于是,眼睛就四处游走起来。 不一会儿,就让她找到一條、两條。看两手抓得满满的,她就兴奋的抓着长虫子,扇着小翅膀飞了回去。她不知道,当她吃了那條长虫后,背后洁白的羽毛已经有一枚微微带上绿色,眉心间一道玄奥印记渐渐浮起。 公良炒完菜,左右看了看,发现米谷不见了。 转头看了一下,就见小家伙手裡抓着两條三角脑袋颜色诡异的毒蛇,兴奋的从林中飞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