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扑朔迷离
因为林琳实在是太热情了,她想不记住都难。
第一天到剧组,林琳就围绕在她身边,端水送茶,订餐买饭,不知道的都以为她才是苏宁的助理了,比她助理還要尽心尽力。
她坦言自己是苏宁的粉丝,她的热心,苏宁拒绝不了,也就随她去了,不過這個粉丝实在是太热情了,刚开始苏宁都有点招架不住。
依照林琳对自己的关心,让墨非帮忙递果汁实在是再正常不過了,可是問題究竟出现在哪裡,苏宁感觉自己脑子一团乱麻了。
“苏宁,你跟林琳熟嗎?”王玮并沒有排除她的嫌疑,其实在王玮看来,但凡是到场的,任何人都有嫌疑。
“也算不上熟,沒有私交,也就在片场”,苏宁皱了下眉头,“她应该不会吧,毕竟,在剧组裡的时候,她也时常给我递水”。
“在剧组裡也给你递水?”她不是场务嗎?這么闲?
“嗯,她說她是我的粉丝,而且人又很热情,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拒绝,小陈都說自己快要失业了”,苏宁对此表示很无奈。
苏宁已经跟林琳說過很多次,不用這样做,自己的助理小陈会照顾好自己,可是她却說自己想为偶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苏宁真是不知道還能怎么办。
以前拍戏也遇到過這种情况,剧组裡的工作人员是自己的粉丝,但却从来沒有這样难办過,毕竟他们都分得清公是公私是私,不会再工作時間特意关照自己或者怎样。
這個林琳是真的完全出乎她意料,苏宁不想揣测是她做了什么手脚,毕竟是自己的粉丝,在剧组裡又颇为照顾自己。
“奇怪了,如果不是她”,那還能是谁,王玮头次感觉事情這么棘手,好像蒙上了一层布,能感觉到,却又什么都看不清。
嘴唇紧紧抿着,眉头紧皱,手指轻敲椅子扶手,思绪千转百回,快得让人抓不住。
“苏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待在這裡也沒什么用,還不如出去找找线索。
“嗯,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苏宁微微起身跟墨非說再见。
“正好,我也有点事儿,我跟你一块出去”,說着,王玮拿起了包。
“苏宁你先在医院裡待着,小陈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就上来”,又跟苏宁嘱咐。
“我知道啦,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放心吧”,对于经纪人对自己的不放心,苏宁感觉好无奈呀!
…
医院走廊裡,两人并排走着。
“墨非,這件事你怎么看?”,不仅林琳沒有排除嫌疑,墨非也沒有,当时那瓶饮料到底是经由了墨非的手。
王玮紧盯着墨非的表情,不放過一丝一毫的细节。
“我知道我的嫌疑最大,而且,我也沒有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墨非感觉自己真的挺憋屈的。
“但是,我会去查,一定会找到幕后黑手”,這個锅,他绝对不背!
墨非眼底一片阴蛰,拳头紧紧攥起。
从墨非的表现来看,沒有任何問題,但王玮又岂会轻易相信。
…
“小陈,那天你坐的离苏宁比较近,你知道那天都发生了什么?”王玮自然要亲自问過才能推测。
“那天,我有些不舒服,就不太想玩”。
确实,王玮听到的也是這样,她一直坐在那裡,并沒有和其他人一起玩闹,那时候给出的理由也是身体不适。
“后来就看见苏宁自罚喝了酒,苏宁当时喝了一整杯,而且那酒度数也不低”,苏宁喝了一整杯威士忌做不了假。
“我怕她醉,毕竟才刚开始,离结束還早呢,所以就想让她喝点果汁缓一下”。
王玮不动声色得打量林琳,不放過一丝一毫,只要有一点不对劲,她就绝对有問題。
“您也知道,我跟苏宁中间隔了個墨非,所以我就让墨非帮忙递瓶果汁给苏姐”,林琳悄无声息的把矛头引到墨非身上。
他才是碰了果汁的人,至于她,不過就是在中间說了句话而已,什么都沒有做。
“至于后边的事情,不用我說,您也都知道了”,看王玮表情,应该是信了林琳了。
墨非,呵!
“谢谢你告诉我這些,改天有時間,我請你吃饭”,客套话說完,王玮便离开了剧组。
王玮心裡此时已经有结果了。
…
唐七宝风风火火闯进秦棋办公室,“秦哥,公司什么意思啊?真要墨非背了這黑锅”,說墨非害苏宁,她唐七宝第一個不信。
且不說,墨非很喜歡苏宁,就墨非的善良劲,他怎么可能做出,恶意引诱過敏這种事情,陷害也不长脑子。
秦棋已经快要愁死了,难道墨非真要毁在這件事上,“不,绝对不行”。
他绝对不能让墨非道歉,一旦道歉,不就相当于承认這件事是他做的了,還怎么翻身。
“秦哥,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敌在暗,他们在明,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秦哥,糖糖姐,我觉得那個林琳一定有問題”,既然墨非一定是无辜的,那林琳就一定不干净。
“我也知道那個林琳有問題,可問題就是证据呐,沒有证据,一切都白搭”,秦棋一下午就愁去哪裡找证据。
因为苏宁是公众人物,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不過并沒有什么进展,沒有实物证据,一切就只是猜测。
现在一切矛头都指向墨非,墨非已经处于风口浪尖,警方就要对嫌疑人采取拘留了。
留给他们的時間不多,墨非绝对不能进警察局,即使最后什么事都沒有,但是一旦留了案底,墨非的事业绝对会受限制。
好不容易等到一個机会,墨非绝对不能失掉它。
“秦哥,不如,我們去跟踪她吧”,叶凝煕狡黠一笑,“她绝对不会是一個人,肯定還有团伙,既然這样,他们肯定会碰头联系”。
“然后,机会就来啦,只要我們录到证据,就能证明墨非是无罪的”,唐七宝很上道了,话不用多說,一点就透。
“我也知道,可万一他们不见面,只是电话联系呢,我們又沒有办法监听他们的电话”,哎,把問題想的太简单了。
唐七宝一下子犹如霜打的茄子,泄了气了,“那该怎么办”。
“谁說沒有办法监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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