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救命稻草
叶凝煕到沒有這么激动,毕竟见過凌琛扬那個妖孽,還有自己哥哥,其他人即使长相出色,但也不会太吸引叶凝煕了。
“有我哥好看嗎?”叶凝煕偏头问了莫雨薇一句。
“不一样,你哥是痞帅型的,而司南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是個温润公子”,莫雨薇一脸花痴。
“确实,這個司南给人的感觉更好相处”,封晴想了一会儿,才找到一個合适的形容,“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
“对呀对呀,還是小晴有眼光。你看他一笑,感觉整個世界都亮了”。
莫雨薇捧着脸都成朵花了。
离這么远,你都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了,犯花痴中的女生果然都是开了挂的。
…
“少主,這是您要的资料”。
“放那吧”,听不出那人此刻在想什么。
送资料的人把资料放在桌子上,就出去了,還不忘关上门。
過了一会儿,坐在椅子上的人才转過来,看向桌上的一摞纸。
拿起来翻了翻。
“呵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整個人都隐在暗处,看不出他脸上表情。
…
不错嘛。叶凝煕又将新一批的草药存入仓库,用药鼎存放了起来。
就在一年前,机缘巧合之下,叶凝煕开启了第四层,人体穴位模型,穴位图谱,炼药炉,一百零八套银针,只要是与医学有关的,应有尽有。
沒想到苍空還是個神医圣手,手写的《记病摘要》裡的病例,沒有一千也有七八百例,各种病因病例,用药细则,分析的很透彻,拿出来绝对是各大医学专家竞相争夺的宝贝。
本着有好资源不能浪费的的心理,這一年裡,叶凝煕倒也学了不少药理,不過還沒有实践過,倒也拿不准自己学到什么程度了。
当神医,叶凝煕沒想過,最初学习也只是不想這些东西蒙尘而不得其用。
要說這方面的天赋,叶凝煕還真是沒有,最先背药草名及功用的时候,叶凝煕就感觉甚是煎熬,沒有任何兴趣,索然无味。
但是做事总要善始善终,叶凝煕倒也沒想半途而废,那不是她的风格。
不過,虽然她的记忆力非常好,看個两三遍就能记個差不多。
可是记忆是個重复的過程,而且药理容不得半点差错,叶凝煕也分毫不敢马虎。
…
“琛扬,你說說你,学什么心理,有什么意思”,语气裡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自从听凌琛扬說完他报考的专业,叶渊莫就一直在风中凌乱,他一直以为凌琛扬会去学管理。
谁知道他竟然偷偷报了心理。
“不是偷偷,我沒有跟你报备的必要”,凌琛扬一眼就看出了叶渊莫在想什么。
呵呵,還真是有当心理学家的潜力哈!叶渊莫翻了個白眼。
结果凌琛扬阴沉的看了他一眼,叶渊莫赶忙把翻到一半的黑眼球又转回来。
呵呵!真是個技术活呵!
“還有,修染你又抽哪门子风,学法律”。
這一個两個都脑子被驴踢了,說好的兄弟一生一起走呢?
說好的队形呢?
說好的朋友队形就要整整齐齐呢?
我去,合着就我一個乖乖地学了管理。
“嗯?”易修染眉毛一挑,尽是危险的气息。
易修染是他们三個裡最深沉的一個,不像凌琛扬话那么少,甚至偶尔還会笑笑开個玩笑,但叶渊莫就是怂他。
“咳咳,开個玩笑”,太不可爱了,哼!
“算了,看在還在一個大学的份上,不跟你们计较了”。
呵,我們怕你计较?呵!
……
“琛扬,快来吃饭吧”。
历初萍又是给他端水果,又是喊他吃饭的,凌琛扬都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她又想玩什么把戏,好端端的這么殷勤。
“琛扬,多吃点,以后到了学校,可就沒這么自由了”,這次历初萍是真高兴,不過不是为凌琛扬考得好而高兴,而是终于他要离开家了。
虽然帝京大学离西苑只有一個小时的车程,可学校要求住宿,他自然是不能经常回家,這可方便了她。
“阿姨放心,在学校裡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她想演,那他就陪着她演。
不知怎么的,历初萍总感觉凌琛扬意有所指,但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他怎么会知道呢。
……
“心理一班,我是你们的教官,我姓李”。
“教官好”。
我們是多惨竟然分到了最丑的教官,不少人都在心裡哀嚎,看着别的班年轻帅气的教官,满满的都是羡慕。
“先站一小时军姿”,“不许說话,不然再加半小时”。
他们的窃窃私语李明也听到了,一直以来,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议论他的长相,也因此很讨厌长得好看的男人。
一個小时很快就有人坚持不住了,心理一班三分之二都是女生,大多数人身体已经摇摇欲坠,顶着個大太阳,感觉眼都要晕了。
“报告教官,我头晕”,一個女生坚持不住了,身体开始大幅摇晃。
“才這么一小会儿,就坚持不下来,怎么,想挑战我的权威”。
這個教官有点心理疾病,如果說对男生是讨厌,那么他对女生就是仇恨。
因为自己长得丑,女朋友跟别的男人跑了,从此他就记恨上了女人,在他心裡,女人沒一個好东西。
“再加半小时”。
他的话一出,沒人再敢打报告,只能硬撑着。
砰,那個女生最后還是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见此,旁边的女生下意识就要去扶她,還沒刚一动。
教官那渗人的话就传過来了,“我让你动了嗎?”怒气不加掩盖。
那女生立刻吓得不敢动了,“报告教官,她晕倒了,我想扶一下她”。
“我让你扶了,不听指挥,你再加半小时”。
韩依吓懵了,再加半小时,那就是两個小时,两個小时不得中暑才怪。
“报告教官,那也应该先送她去医务室”。
“我用你教,你是教官還是我是教官”,竟敢不听我的话,李明的眼神渗得吓人。
韩依也是看出来了,李明就是找她的事,不论她說什么都不对,索性也就不再說话了。
“你们两個送她去医务室”,李明指了两個班裡颜值最低的两個男生。
這种情况下,难道不应该找個女生陪着去嗎?韩依真是搞不懂李明想干嘛,却也不敢再随意說话。
…
累了一天了,刚吃完饭,韩依正准备回宿舍休息,不料有同学传话,說教官找她。
“找我什么事?”
“不知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韩依一路上惴惴不安,该不会還记恨着上午的事吧,完了,又得挨训了。
韩依在门外调整好心态,才抬起手敲门。
“进”。
“报告教官,你找我什么事?”韩依站在办公桌前,其他教官可能還沒吃完饭,所以此时办公室裡只有李明一個人。
“坐”。
韩依被李明盯得浑身不舒服,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你们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是贱”,李明双眼布满阴蛰。
听到這话,韩依猛地一抬头,一脸错愕。
“教官,你什么意思?”
“呵!”
李明一下抓住韩依的胳膊,扯過来,压到办公桌上。
“快說,你们女人是不是贱,看到长得好看的就往上扑”。
李明双眼猩红地嘶吼着。
“你放开我”,韩依吓坏了,挣扎着就要把他推开。
李明被她的动作刺激到了,想到自己的女朋友跟别人跑了,“你又想去找野男人,啊”!
李明一巴掌扇在韩依脸上,力道大的惊人。
韩依只觉得脑子懵懵的,一边脸立刻红肿起来。
此时的李明早已被恨意占满了头脑,哪裡還有理智的存在,伸手就要扯韩依的衣服。
就是反应再迟钝,也意识到不对了。
“你放开我”,韩依动着身体,想要躲避他伸過来的手。
胡乱在办公桌上摸到一個烟灰缸,韩依毫不犹豫地使劲砸在李明后脑。
李明吃痛松开她,韩依抓住空隙赶紧打开门往外跑。
“你個贱人”,韩依的力气還是小了点,李明除了头有点疼,并沒什么事。
看她跑了出去,李明也追了出去。
韩依心裡害怕极了,在拐角处,砰地一声撞上迎面来的人。
韩依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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