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夜扣门扉
“沒人嗎?”手揽着凌琛扬的脖子,他抽不出来手,叶凝煕就使劲拍门。
“谁啊?”
一個头发花白的老爷爷過来开了门,看见门外站着的两個人,有些疑惑,很少有人来這,“你们来這是找人?”
除了来找老爷子,老齐想不到谁会来這裡。
“爷爷你好,我們是来爬山的,天黑了下不了山,我妹妹又受伤了,我們能不能在您家裡借住一晚”。
凌琛扬背着叶凝煕倒是很有說服力,老齐看他们也不像是有图某的人,索性就让他们进来了。
這些年来,打着各种目的来找老爷子的可不少,老齐自然不能什么人都带到老爷子面前。
“爷爷,谢谢你”。
叶凝煕嘴甜就是讨喜,老齐对着這個女娃娃也不由得软了语气,板着的脸也换上了慈祥的表情。
刚一进门,雨哗啦一下就洗刷了大地,“好险啊,差点就成落汤鸡了,多亏了爷爷收留我們”。
叶凝煕对着老齐扬起明媚的笑,结果一动又扯到了脚,“嗷呜,疼啊”,潜意识勒紧了凌琛扬的脖子。
“你别乱动”,随着她的贴近,独属豆蔻少女的馨香传了過来。
叶凝煕立刻不敢动了,“哦哦”,乖乖地趴在他背上不动了。
“脚受伤了”,老齐這才看见原来是伤了脚了,“跟我来這边走”。
砖红色的墙壁,金色的砖瓦,仿古的连廊壁画,雕刻精致的木门,一砖一瓦都好像置身于几百年前。
“這裡就是了”,老齐领着他们进了前厅。
花梨木的桌子座椅,按照一定的格局摆置,一边還挂了一幅画,应该是潘素的《漓江春晴》,沒想這画辗转竟到了這裡。
這幅画的年代不算太久,也就几十年而已,但却很有收藏价值,這幅画曾被国家总理给予“此画颇有新气象”的评价。
而且潘素的画推陈出新,独树一帜,不少人颇爱其风,张大千先生曾称赞潘素的绘画:“神韵高古,直逼唐人,谓为杨升可也,非五代以后所能望其项背”。
“先把丫头放下来吧”,老齐的话把他们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凌琛扬将叶凝煕放到椅子上,而后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脚就放到自己的膝盖上,看着她又红肿了几分的脚踝,紧紧的拧着眉。
“哎呀!哥哥你不要這么紧张嘛,不疼的”,见他看着她的脚踝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叶凝煕就想缓解下,她总是不想给人添太多麻烦,尤其是关心她的人。
“還說沒事”,语气一沉,一听见她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不把伤放心上,凌琛扬就忍不住想說她几句。
可以看她红着眼睛,撇着嘴,到嘴的责备又怎么都說不出来了。
哎!
“小伙子对自己妹妹很好啊”,两個人都眉清目秀的,也就比陆家孙辈的小几岁而已,老齐看着倒也欢喜。
“我给這丫头看看吧”,拿過一個小板凳就要来看看。
叶凝煕怎么好意思,“爷爷,沒什么事的,您帮我拿個冰袋就好了,沒伤到骨头,沒什么大事”。
“小丫头,伤筋动骨可不是小事,還是让我给你看看吧”,抬起她的脚看了看,脚踝红肿。
“放平,尝试转转脚,试试能不能动”。
叶凝煕,转了转,虽然有点疼但是能动,“能”。
能动還是比较好的,“那应该就是软组织受伤”。
“至于红肿是局部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我去给你拿個冰袋冰敷一下”。
刚走到门口,老齐又拐了回来,“对了,我带你们去客房吧,好让這丫头休息一下”。
“谢谢爷爷”。
“這件客房是昨天收拾過的,丫头你先在這休息,至于小伙子,我待会再去收拾一间”。
“不用了,爷爷,我在這裡就好了,妹妹脚不方便,我好照顾她”,她這么不注意,凌琛扬真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
“那也行”。
再回来老齐手裡多了個冰袋和毛巾,“冷敷可使血管收缩,减少出血量,可以有效使受伤部位停止肿胀并消肿”。
“每小时敷二十分钟进行,别让丫头冻伤了”,把毛巾和冰袋都交到凌琛扬手裡,并交待了些注意事项。
“你们還沒吃饭吧,我去给你们做点”。
凌琛扬刚想說不用麻烦了,叶凝煕的肚子就应景的叫了下,到嘴的话他面不改色的给改了,“那麻烦爷爷”。
“沒事儿”,摆了摆手,“你照顾丫头吧”。
老齐刚一出去,叶凝煕就尴尬的把头埋到枕头裡,“哎呀”,哼哼唧唧。
凌琛扬咳了两声,掩饰住笑,把她的脸扳過来,“,好了,沒人笑话你”。
叶凝煕就是不配合,“你笑了,你笑了,你就是笑话我”。
凌琛扬摸了摸鼻子,无奈,“行,我笑话你,行了吧”。
“不行不行”。
笑哭,事实告诉凌琛扬,女孩子闹起脾气来,是沒有道理可讲的。
“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說着就把冰袋敷上了她的脚。
“凉凉凉”,就想把脚缩回去。
好像是早有预料,凌琛扬一把按住了她的小腿,她动也动不得。
“你别乱动,這样敷一下好的快”,太凉了,凌琛扬還特意垫上了毛巾。
“你要拍心理剧了?”還是聊些别的话题转移注意力,省得她老是想动。
“也不完全是,涉及了一些而已,不過我看了那個剧本,竟然是個喜剧片,本来以为是個严肃的呢”,說起她喜歡的东西,眉飞色舞,一改恹恹的状态,一下子就有生机了。
“你想演什么角色?”
“我啊,我想演的那個是個鬼马精灵的叛逆女孩,很聪明却不服管教”,难搞哦!
“有难度嗎?”看着她眼裡闪耀的光,凌琛扬也被感染得开心了起来。
————————————
愿你眼中有光,手中有剑;愿你永远璨烂如花。——凌琛扬
————————————
“当然”,闪耀的星眸一弯,“当然难不倒我了!”
“那你倒是自信”,看着女孩神采飞扬,說着听似大话的言语,只觉可爱。
“自信可是是积累在实力上的”,挽起胳膊,想鼓起些肌肉,以示自己实力强悍。
凌琛扬捏了捏,软软的,忍不住逗她,“有肌肉嘛?”
“哼!不理你了”,就不知道配合一下。
“哈哈哈”,凌琛扬笑得更开心了。
……
“老爷,你该休息了,你身体不好不能熬夜”,老齐一直跟着陆长鸣,也有五十多年,看见他不知道顾忌自己的身体总忍不住多說几句。
“家裡来人了?”放下手裡的医书。
“来了一個小子和一個小丫头,那丫头脚扭伤了,来借住一晚”,老齐事无巨细,一一禀告。
“你看着安排就行了”,对這些琐事,陆长鸣一向不過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