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出国前 作者:风动初夏 “贝贝,办過护照嗎?”李长渝在检查完颜汐的功课之后满意的问道。 “沒有。” “那就去办一办吧。” “why?”颜汐不解了,为啥好端端的要办护照。 李长渝唇角勾笑:“因为你要出国。” 她要出過,她怎么不知道。“出国作甚?” “深造,为期一個月。” “亲爱的长渝姑姑,能不能麻烦你把事情說清楚些,ok?”颜汐弱弱的问,是长渝姑姑的话太過高深莫测了,让人费解,還是她颜汐变笨了?怎么她都有听沒有懂啊。 “我帮你报名参加了国际少儿钢琴大赛,想要在大赛上得奖你還得十二分的努力,因此你要去伯明翰音乐学院进行为期一個月的特训。” 颜汐简直黑线,为毛,這是她的事不是嗎,可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妥帖了才通知她。对的,仅仅只是通知,之前沒有丝毫的问询,为什么她会活的如此沒有地位沒有人权,呜呜呜……她要抗议。 可抗议的话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李长渝女士给打发出去,出门之前還提醒她。“记住,明天就去办护照,你考完期末考,我們就出国。” 颜汐回到家,宽面條泪向她亲爱的爸妈哭诉,试图得到些许安慰,或许能够力挽狂澜不用出国了。 颜明诚开心的拍拍女儿的小脸:“贝贝乖,這是好事啊,爸爸妈妈真为你自豪。” “可是一考完我就要出国,一個月耶,這意味着我的新年都将要在遥远的异乡独自度過,我一個人孤零零,冷清清的,那得多可怜啊。”颜汐還试着打亲情牌,她是真不愿去,本质上她是懒散的,太過辛苦的事情一般她都是有多远走多远的。一個月的特训,听着就让人打寒颤,学音乐的人最龟毛了,一個音错了也能让你反复的把曲谱弹個百十遍,就好比李长渝女士,那么那些音乐学院的大师们一定比李长渝女士更龟毛了,想想都觉得暗无天日了。 “虽然我們也不舍得你一個人远渡重洋,可這样的机会不多啊,你长渝姑姑說了,人家伯明翰音乐学院门槛很高的,要不是你师伯极力推薦,人家肯定不会要你,所以啊,不能丢了你师伯的面子啊。” 颜汐嘟嘴,谁稀罕了,原来爸爸早已经和李长渝女士通好气了,难怪這么无动于衷呢。還有那個师伯是啥人,她咋从来沒听過呢? “真要去,你真舍得?” “不舍得,但要去。”颜明诚承认他心软了,但绝不妥协。“好了贝贝,就一個月而已,你不是很喜歡钢琴嗎,去见见更大的世面不是更好嗎?” 颜汐也是知道李长渝女士的良苦用心的,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個好苗子,只是心不在此,如果能让她明白音乐的魅力,指不定以后就会醉心于此,再不济也能够受到更为正规的教育,对她将来的人生不說会影响深远,单就气质的培养与熏陶上也是有着无法估量的影响的。对此,颜汐心裡只有感激,李长渝女士不仅爱才,也是真正把她当自家晚辈来疼宠的。 “好吧,那护照的事,爸爸安排吧。” “爸爸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带你去照相就可以拿到护照了。” 颜汐把头深深的埋进了抱枕,心裡悲愤,沒人权啊,沒人权啊,摆明着什么都安排好了,她就是個木偶人,他们线牵一牵,她就得动一动。 “感情你们什么都商量好了,這有我沒我不都沒关系了。”声音闷闷的,听起来非常的沮丧。 颜明诚知道小丫头闹别扭了,拍拍她的脊背。“好了,是爸爸不对,爸爸道歉,以后有什么事都会事先跟你商量的。” 星期天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本应该休息的,但因着颜副市长一個电话,上班了。 颜汐开着玩笑:“爸爸,你這算不算以权谋私?” 颜明诚横了她一眼:“我這是为了谁?” “为了我,为了我,但這是理由嗎?” “不是嗎?” “爸爸,我发现您绝对有‘孝女’的潜质,好在您女儿哦還有几個小钱,不然您肯定会成为大贪官的。” 颜明诚哭笑不得:“你那還叫几個小钱,你寒碜你爸爸我呢,和你那几個小钱比起来,我不就成乞丐了。” 颜汐讨好的蹭着爸爸的手臂:“爸爸,咱可是亲生的父女啊,咱不相互攻讦了,咱要相亲相爱。” “调皮捣蛋。”颜明诚沒则的在她额头上弹了一记。 颜汐嘶的一声抚着额头,抱怨的看了亲爱的爸爸一眼,口裡嘟呶着。“难道這就是传說中的打是亲、骂是爱嗎?那這也算是相亲相爱了。” 一旁准备好了的工作人员過来請颜汐去照相,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噗哧的笑了开来,眼裡直冒星星,好有爱的一幕,這对父女的感情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到小姑娘害羞的低下了头,忙端正了脸色。 “颜汐是吧,准备好了嗎?该去照相了。” “准备好了,谢谢姐姐。” 那工作人员被這声姐姐叫的晕乎晕乎的,副市长的千金啊,原来這么的有礼貌,她多久沒被人叫姐姐了,出门小朋友都叫她阿姨来的,想她還不到二十五啊,就见天的被阿姨阿姨的叫着,把她都给喊老了。 护照办下来了,期末考也开始了,考完最后一门,同学们都欢呼了。 “终于可以睡懒觉了,我决定了,我這一個寒假都要睡着過去。”郑雨薇非常豪爽的宣布她的大计。 立刻引来了某人的鄙视:“你是猪啊你。”颜汐不承认自己只是红果果的妒忌了。 “咦,你咋知道我是属猪的哩,原来你這么关心我啊,连我的属相都打听清楚了。”郑雨薇露出了无限感动的神情。 装!颜汐再度鄙视。“告诉你一句话,人生无需多睡,死后自会长眠!所以年轻人啊,趁沒死多努力吧。” 郑雨薇眼露豪光,拿起笔记本唰唰的把這句话给记了下来。“汐啊,你以后不会沒饭吃的,如果你以后啥都不会你還可以去当個哲学家,骗骗钱,你看你說的话,多有深度啊,姐姐喜歡。” 颜汐差点沒被口水呛到,感情人家哲学家在她大小姐眼裡都是骗骗钱的,這话有够反动,不行,她要离她远些,以免惹祸上身。 “汐啊,寒假有打算沒?” “出国。” “啥?”某‘猪’高叫。 “学琴。” “谁管你学不学琴,你說你寒假出国。” “是啊,有問題嗎?” “沒,那是相当的沒問題。”郑雨薇马上谄媚而狗腿的凑上前,“汐啊,你說咱俩是好姐妹不?這出国也不能沒了姐姐的好处,是不?所以啊,礼物是必须的,是不?” “就你那样,還礼物,飞机上的手纸,我考虑看看给你带一卷回来。” 郑雨薇怒了:“滚,敢不带礼物,回来定把你先奸后杀了。” “我說姐们啊,原来你一直男扮女装啊,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呢。” “你才男扮女装呢,你全家都男扮女装。”郑雨薇再次咬牙,师傅不愧是师傅啊,跟她贫她从来就沒劳着過好处,這不,這话儿還是她给教的呢。 帝庭是盛京最富盛名的一家酒吧,因为‘贵’所以有名,這裡的贵,不单指价格,也指身份,在裡面泡着的无疑都是成功人士,权贵,富豪,明星,要你只是個暴发户,不好意思,請左转直走三百米,那裡救吧欢迎您。 帝庭的某包厢,时尚而靓丽的装修极具北美风格,后现代主义的装饰,彰显着非凡的品味,這個包厢不一般,非常的不一般,一小时可是按万儿来算的,一般人還真消费不起。這裡衣香鬓影的,男的帅,女的娇,双双对对的,时而窃窃私语,时而高声调笑,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的嫩肉让人血脉贲张,遐想不已。只有一人冷冷的看着,仿若置身事外。 宋子贤悄悄的朝一旁的女人使了個眼色,那女的立即娇笑的倚了過去。“叶少,莉莉敬您一杯。” 叶修远冷冷的看了那浓妆艳抹的女人一眼,刺鼻的香水味让他嫌恶的皱了皱眉头。 “离我远点。” 叫莉莉的女人打了一個哆嗦,马上退的远远的,那眼神冷的让人直打颤。 程子华把手一摊:“别看我,我早就說過阿远不爱這一套,你们非要我把他叫出来。” “阿远不会是嫌這些個女人脏吧,那就叫几個干净的過来,听說来了几個大学生,挺清纯的。”罗启宏說完以眼神示意一旁候着的经理。 那经理忙哈腰应着:“是,是。”這几位可都是太子爷,沒人招惹得起,他自然要好生伺候着,把這几位伺候舒服了,帝庭也就可以横着走了。 不一会儿走进来了三個气质高雅,清纯中带着妩媚的美丽女孩儿进来了。 罗启宏甩出一叠钞票,那厚度,沒有万儿也有八千了,指着叶修远。“看见了沒,你们今儿個要是把咱们叶少给伺候舒坦了,這钱就是你们的了。” “算我一份。”唐文滔也扔出了厚厚的一沓钞票。 “也算我一份。”其余三人也上赶着凑分子,惟有程子华一动不动脸上的笑意若有似无。 那三個女大学生心动了,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她们来這儿无非就是为了钱,早就把什么都豁出去了,听经理說了,這几位都是太子爷,在盛京算得上是呼风唤雨,若有幸钓上了一個,那从此以后就算是攀上枝头了。 叶修远此刻异常的烦躁,他忍了再忍才沒有拂袖而走,大院裡的子弟们私底下什么德行程子华早告诉他了,還开玩笑說他是唯一的清流,那时候他只是笑笑,认为华子夸张了,亲眼所见才知道有多么的恶心。那三個女孩凑了上来,他脸上的冷意与鄙夷丝毫不露的表现出来了,刚想出言讥讽,电话想了,一看是丫头的,脸色马上缓了下来。 “失陪一下。” 叶修远除了包厢:“丫头,怎么打电话来了?” “叶哥哥,你要早点来金陵啊,我明天就要动身去英国了。” “去英国做什么?” “学琴。”颜汐的声音有点闷。 “怎么啦,不愿意嗎?” “也不是啦,只是一個月時間太久了,连年都要在那裡過,心裡不舒坦。” 叶修远心裡也不舒坦起来了,小小的她,大過年的却在遥远的异国他乡形单影只的,想想就让人心疼。 “不說這個了,叶哥哥,這是我第一次出国呢,你喜歡什么啊,我会给你带礼物哦。”可能觉得之前的话题太過沉闷,颜汐马上转换了一個轻快的话题。 “你买的我都喜歡。” “這样啊,那我就随便买了,到时你可别嫌弃啊。” “不会。明天我不能去送你,就在這裡祝你一路顺风了。” “谢谢叶哥哥。” 收线了之后,叶修远心情更加烦闷了,给程子华去了個电话,就回家了。 程子华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我說你们要拉拢阿远這样是不行的,整点别的吧。” 這么一闹,那几個人也沒了兴致,宋子贤则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叶修远出去接电话,他刚好从卫生间出来,只听见了叶修远满脸柔和的叫了声丫头,這個丫头会是谁呢?能让叶少露出冷清以外的表情,這人不一般呐! 作者有话說:加班神马的最累人了,十点钟下班,十点四十才到家,某夏尽力在码了,還是到這個时候才码出来,现在眼皮子都在打架了,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