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朕只对你浑不吝 作者:秦墨 正文第381章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第381章 楚美人笑的天真无邪,苏婉兮也笑意盈盈(381章)。 “本宫怎会怪罪内务府,他们安安分分的做好分内之事,本宫甚是满意。”苏婉兮盯着楚美人的眼睛,笑意满面。 楚美人還跪在地上,看着不厚的衣裳,让她在冷风中冻的瑟瑟发抖。 苏婉兮不叫起,便沒有提醒她,楚美人只能這么跪着。 好在沒多久,一句“皇上驾到”,令楚美人眼裡闪出激动的光芒。 她私心想着,皇上来了,皇后娘娘一定不会在他面前做出恶人的样子吧。 后宫嫔妃惯会装模作样的,不论她们背地裡多狠辣,但在皇帝面前表露出的定然是天真温柔的好女子形象。 故意微微晃动着身子,楚美人小可怜似得轻轻呼了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拓跋护能够听见。 拓跋护下了轿撵,直接向苏婉兮走過去,手裡還拿着一個披风。 “天這么冷怎么站在门口?”拓跋护关切的摸了摸苏婉兮的脸,触手冰凉,让他心疼的不行。 苏婉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眸光闪烁如天上的星辰。 拓跋护顿时被迷的三荤五素,满脑子全是她的一颦一笑。 苏婉兮本就披着披风,拓跋护知道巧言她们不会让苏婉兮冻着,特意带来自己的披风,叠加盖在苏婉兮身上正合适。 帝王面前,低位宫嫔不得抬眼,楚美人以为她的小动作,能让拓跋护怜惜她一二,毕竟她也是個美人胚子不是。 美人病弱,多惹人怜惜心疼。 但拓跋护那性子,要是真是個怜花惜玉的人,還能独守苏婉兮到现在? “這個婢子怎么了?做错了事直接打杀了就是,何必累得兮儿在這儿受冻?” 拓跋护冷漠无情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落在楚美人的头上。 這下子,她是真晕過去了。 算计苏婉兮、叶贵妃等人,是极为耗费精力的一件事。 楚美人不是顶儿聪明的人,否则不会等到现在才出手。這一招连着一招的,她靠的无非是她沒有存在感,从而好行事。 心力交瘁,又被苏婉兮突然声势浩荡的来访惊吓,楚美人撑到现在,已经算是竭尽全力了。 “你们进去搜。”苏婉兮倚在拓跋护怀裡,淡声命令道。 站在苏婉兮身侧的宫婢、内侍们,接到命令立马走进芙香轩内,沒有人阻拦他们,行事格外方便。 拓跋护宠溺的护着怀中的人儿:“她就是那個不安分的小东西?” “不止她呢,還有几個。她们自己撞上来,拿着她们杀鸡儆猴,震慑一番是好事儿。”苏婉兮解释自己闹這一出的原因。 拓跋护斜眉看着她:“朕不信兮儿会为了這种小事,大动干戈的走這么远路。還不老实同朕說,否则朕罚你。” “稚奴罚我什么?”苏婉兮有孕后性子骄矜的很,闻言上手就掐拓跋护的腰间软肉。 拓跋护不怕冷,冬天裡衣裳穿的也少,苏婉兮掐的是又准又狠。 “好兮儿,好兮儿,朕知道错了。朕不逗你了!朕记得,朕都记得呢!去年這個时候,在前边的竹林裡,朕同兮儿倾心护许,朕永生不忘!”拓跋护可怜兮兮的讨饶着。 于辞早早儿的退到三尺之外,省的瞧见了他主子丢脸沒尊严的样子,以后被他主子小心眼儿的记恨上。 這世上最了解拓跋护的,独那么几個,苏婉兮是一個,于辞更是其中佼佼者。 如于辞所预料的那般,拓跋护在向苏婉兮求饶得赦后,迅速转头看了于辞一眼。 瞧着于辞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入定模样,拓跋护满意了。 他和他的兮儿闹腾,那是夫妻之乐,但若是让于辞看在了眼裡,那实在跌份。 苏婉兮笑眯眯的揉着拓跋护被她掐疼的腰间:“看你以后還骗我?腰疼吧?這无妄之灾,不好受吧?” 拓跋护龇牙咧嘴的倒抽冷气:“疼疼疼!竹林裡朕已经准备好了,還請皇后娘娘移驾赏脸。” “這才差不多。”苏婉兮一句娇软绵柔的嗔怪,拓跋护的心都酥了。 现在就是让苏婉兮拿刀割他的肉,他也能亲自给苏婉兮递刀子。 他的心尖尖儿,怎么做他都喜歡。 拓跋护温柔小心的扶着苏婉兮远去,楚美人晕倒在地裡,脸和手被青紫覆盖。 這天儿啊,還是太冷了。 于辞和巧言对视一眼,皆是心性凉薄的当做沒看到。 算计了不该算计的人,若是就這么冻死了,反倒是解脱。 苏婉兮有身孕了,不便于做狠辣的事,拓跋护却是不在乎因果的暴虐帝王。 冬天的竹林還是青翠碧绿,皇宫裡的侍花奴才,总有法子让這座宫城四季美景宜人。 竹林的石桌上,摆着两個白玉酒杯,一個裡面是青梅酒,一個裡面是冒着热气的羊奶。 苏婉兮闻着青梅酒的味儿,到吞了口口水,随即抬头哀怨的看着拓跋护:“稚奴,你可知道女子有孕时的辛苦?” 幽怨的声音,拓跋护听着心疼无比。 “兮儿,朕知晓你辛苦。” 拓跋护声音柔情百转,苏婉兮闻言眉梢带喜。 不過,在苏婉兮眉宇狡黠流转时,拓跋护话风突转:“但是,兮儿别想喝青梅酒。羊奶是朕特意让御膳房准备的,温度刚好,对你对咱们的孩子都合适。” 美人计沒有得逞,苏婉兮很是伤心。 她都憋了多久沒有喝到酒了?自从一年多前耍了酒疯,拓跋护严防死守的,不让任何沾酒的东西到她面前。 美人佳肴,她佳肴尝了无数,可沒有美酒相伴,真真儿少了几番滋味。 “哼。”苏婉兮摸着自己的肚子,沒底气的哼了一声。 拓跋护乐的眉眼尽是温柔流淌:“兮儿如此辛苦,朕该替兮儿罚朕自己。一年前,兮儿为朕抚琴,不如今天這抚琴之人换做朕。兮儿,如此可好?” 天寒弹琴手冷,苏婉兮反手摸了摸拓跋护的手,热乎乎的。 “准了!”苏婉兮抬眉冷艳道。 拓跋护就爱她這磨人的小性子:“多谢皇后娘娘赏光,则個必不负娘娘期望。只是,弹琴之后,夜深了,到时請娘娘怜惜则個。” 夜深了,在傍晚未到的时刻拓跋护說這话,還咬字缠绵悱恻的,苏婉兮顿时红了脸。 “你浑不吝。” “。” 版权所有20122012第八区,辽ICP备08001010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