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参奏折 作者:秦墨 第53章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秦墨书名: 苏婉兮醒来时,看着拓跋护手裡拿着荷包,一脸讨好的看着她。[燃文书库][] “兮儿,你看,這是咱们的头发呢!朕特意去学了同心结的编法,你看朕弄的好不好!” 苏婉兮刚睡醒還有点儿懵,等拓跋护把编成同心结的头发拿出来时,她才反应過来。 经過孙美人那件事儿后,苏婉兮可不敢把头发這些东西乱放。 如今她修炼了九天玄女经后,头发除了硬扯或者剪短,否则不会掉落。 “稚奴,我也准备了個东西给你呢!”苏婉兮清冷的脸庞露出笑容,犹如冰山雪莲缓缓绽开,美不胜收。 拓跋护颠颠儿的坐在她身边:“什么东西?是衣服,還是荷包,帕子?朕的兮儿心灵手巧,送朕的东西一定是顶好的!” 拓跋护秉着兮儿千好万好,无人能比的态度,让苏婉兮十分无语。 這人霸道狂拽的性子,怎么现在成了這副黏糊的模样。皇上,您的威势呢? 拓跋护蹭着苏婉兮身上,把她抱在怀裡,享受的眯着眼睛。 “稚奴,你這样让我怎么去拿给你的礼物?”苏婉兮无奈了。 拓跋护一脸可惜的放开手:“兮儿同朕說,朕自会帮你拿的!” 苏婉兮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摇曳的走到**头,拿出一個红木匣子。 拓跋护的视线随着红木匣子,动来动去。 苏婉兮突然起了促狭的心思,故意将红木匣子晃来晃去,拓跋护的头也跟着晃来晃去。 這么弄了三五回后,拓跋护也回過神来了! “兮儿,你個小坏蛋,敢作弄朕,看朕不好好罚你!” 拓跋护突然站起身来,手臂一拉,将美人抱入怀中,扔到**上。 被捧着苏婉兮的手裡的盒子,自然猝不及防的掉到地上,惊的她尖叫一声。 “稚奴,你别闹。再闹我可咬你了!” 拓跋护无所谓的压在她身上,捉着她的手按向他肩膀:“咬呗,咬呗。這昨晚上的痕迹正好沒有消掉,今儿你再咬深一点,以后牙印落在朕身上一辈子,也是极好的!” “极好什么极好?稚奴你皮厚,我却是個皮薄的。你快起来,那么重還压着人家,人家差点儿喘不過气来了!”苏婉兮嘟着嘴,不依不饶的闹了起来。 拓跋护最喜歡看她矫情闹腾的样子,她說压的呼吸不畅,他就赶忙起来,乖觉极了。 “呐,是稚奴你自己将盒子打翻在地的,你自個儿的去捡。东西若是坏了可不怪我,定是你弄的!”苏婉兮在拓跋护起身下**后,跟着坐直了身子,娇娇的說道。 拓跋护捏住她踹向自己的小脚,脚趾头粉嫩嫩的,柔软白嫩。 “你再弄朕呢?小心朕把你绑起来,挠你脚心挠個一整夜!”拓跋护反手握住苏婉兮的脚,拿起一边的羽毛装饰开始挠了起来。 苏婉兮最怕痒了,尤其是脚心格外的敏感。 “哈哈哈,稚奴,人家知道错了,你快停下,快停下啊!”苏婉兮小腿直蹬,一时之间**乍泄。 拓跋护眼尖的瞄到了不该看的地方,亲亲的放开她的脚,重新扑到**上。 “兮儿,礼物不急着看,先让朕好好看看你!” 于是,這么一看,一個时辰過去了。 得亏拓跋护醒的早,才沒在浪费這么久的時間后,耽误了早朝時間。 金銮大殿之上,群臣看着拓跋护春风得意的样子,嘴角抽抽。 看看這位爷刚吃完油腥的餍足样子,他们好生嫉妒。 “启禀皇上,臣要参工部左侍郎苏护!”新任御史在群臣拜见皇帝后,从列位中站了出来,高昂着的头显得他多么刚正不阿。 拓跋护颇有兴致的看着他:“孙御史,不知苏爱卿有何行为不端之处?” “苏大人与皇上您名字相同,有不尊皇上之嫌!”孙御史言辞振振道。 此话一出,其他人看****一样的看向他。 這個傻小子是多沒脑子,他不知道苏护的“护”字,早就被皇上恩准了嗎?再者,如今宫中最得**的嫔妃就是宝嫔,這位的父亲就是苏护。 你一個无权无势的寒门小子,去得罪世族官员,還是当朝二,再外加**妃之父的苏护,那不是作死么? 偏偏孙御史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他在心中为自己的正直而鼓掌。 拓跋护不耐的看了赵国公一眼,這個死老头仗着皇后是他女儿,做事做的未免太猖狂了。 “你是谁人门下!”拓跋护厉声问道。 孙御史挺直背脊:“臣是赵国公的门人。科举之财,全靠赵国公赠与!” 赵国公心头一口黑血闷出,他错了,他不该這么做。他单单想着這個小子为人死脑筋,却忘记了死脑筋也有死脑筋的坏处。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赵国公深深的感受到了拓跋护对他的恶意。 “皇上,臣不敢。天子学子皆是皇上您的门生,臣仅仅是替皇上您分忧解难,不敢逾越!”赵国公利落的跪下,怆然涕下。 清脆的膝盖跪地上,让孙御史很无解。他有說错什么嗎? 圣人曾教导,点滴之水涌泉相报,赵国公让他得以入朝为官,他为他办事是应该的啊! 拓跋护冷笑的看着孙御史和赵国公之间的互动:“既然你說你是赵国公的门人,那就去赵国公的府裡去当幕僚。朕的金銮殿,养不起你個吃裡扒外的狗东西。于辞,让人把他叉出去。另外,其子孙三代不得入朝为官!” 拓跋护的解决方式干脆利落,他不用解释其他,该明白的都会明白。不该明白的,那么也不用明白,正好把這些不懂庶务的清理出去,省的占位置。 “众爱卿,還有何事启奏?” “臣奏宸王殿下,强抢官员之女,夺他人未婚妻!” 這位奏上的官员,一看便知是個聪明人。 這话太合拓跋护的胃口了,只看他眉角上扬的表情,即知他现在心情极好。 “此话为何?宸王乃是皇室宗亲,你不可无的放矢!”拓跋护意味深长道。 官员连忙低头,铿锵有力道:“臣不敢,臣已将证据调查清楚,請皇上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