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母女相见 作者:秦墨 章節目錄第68章作者:秦墨 青‘色’的松树,笔直的落在瓷白杯壁上。。。松树下,有两只白鹤,或起舞,或啄食。 松鹤延年,人老了真的很怕死。 苏婉兮噙着一抹嘲讽的笑容:“太后娘娘赏赐,妾身身为晚辈自然不敢辞的。” 在太后和顾栖凤的目光灼灼之下,苏婉兮将茶盏端在手中,拿开杯盖。 茶盏裡泛着清香的茶水,闻之令人‘毛’孔舒畅,赞一声好茶。 金桔皱着眉头,站立在苏婉兮的身侧,眼中满是不赞同。 “启禀太后娘娘,奴才主子近日身子不佳,不宜饮茶。不若奴才替主子饮了這茶,以感谢太后娘娘的恩德!”金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向太后磕头道。 苏婉兮挥着广袖,弯腰将金桔拉起来。 “你這丫头真是忠心,知道我這几日饮食的禁忌。可就如太后娘娘所长,长者所赐,本容华一定是要受下的。”苏婉兮瞧着太后得意的眼神,含笑再次‘逼’近顾栖凤。 “顾姑娘,這茶水是太后娘娘赏给本容华的。如今,本容华再赏给你喝,望你能受得住本容华和太后娘娘的恩荣。” 钳制住顾栖凤的下颔,苏婉兮拿起茶盏,迅速的将茶水灌入她的喉咙之中。 白若削葱的手指,在顾栖凤的颈子后面点了几下,令她想吐吐不出。 冰冷的茶水流入腹中,顾栖凤立即捂着肚子痛苦的在地上滚了起来。 苏婉兮直起身子,伸手指着顾栖凤此刻的模样,娇俏的望向太后。 “太后娘娘,看了顾姑娘的身子不太好呢!既然如此,那妾身還是先走了,免得扰了太后娘娘您身边的娇客。” 說罢,不等太后回答,苏婉兮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 至于顾栖凤到底是死是活,她不在意。 拓跋护听闻苏婉兮的举动后,得意的对着于不辞挑眉大笑。 “于不辞,你可看到了,這就是朕的兮儿呢!唯有這样的‘女’子,才配与朕同坐,共享盛世繁华。”拓跋护傲气的說道,凤眸闪着‘精’光,满是霸气。 于不辞‘抽’‘抽’嘴角:“皇上,那位顾姑娘要不要留了?” 拓跋护诡异的看了他一眼:“留什么留?你不是研究出她的那些手段么?虽說养蛊虫的手段属于下乘,但是控制后宫、朝臣,還是不错的。” 于不辞呵呵一笑:“皇上,朝臣服用蛊虫,奴才不多言。但是您让后宫的娘娘们也服用蛊虫,那您同她们一起时,岂不是和一條大虫子在一起?您能受的了么?” 拓跋护顺着于不辞的话想象一下,瞬间肠胃翻涌。 “于不辞,你跟于辞是学坏了吧?滚滚滚,你只管好好控制這些蛊虫,具体如何‘弄’,朕日后再议。” 于不辞偷笑的退下,其实他刚才是說着玩儿的。 蛊虫這玩意儿并不像它的名字那般恐怖,许多蛊虫长得都极为娇小可爱,惹人喜歡呢。 若是让拓跋护知道于不辞现在心中所想,他定然有很长一阵時間都不想见到自己這個变态的属下。 在拓跋护对于不辞下了决定的当晚,顾栖凤就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 她的存在曾让后宫嫔妃有過不满和紧张,所以对于她误食毒‘药’而死,后宫之人皆是拍掌庆贺。 苏婉兮在顾栖凤死亡的同时,手上多了一個红‘色’的石榴链子。 她不会再让這個浑身是毒的狡猾‘女’人,再有重生的机会。炼魂毁魄,从此魂飞魄散不入轮回,从此世间永远不会再有蛊‘女’這個人了。 顾栖凤死了后,顾白身为她的父亲,被以某种罪名流放到边疆。 苏婉兮让苏镇栋的人查過顾白,知他从未做過恶事。 到顾家认祖归宗、献仙桃之事,都是顾栖凤给他下了蛊后控制他所为。一個无辜的人,苏婉兮不会让他受這无妄之灾。 同拓跋护透了风后,苏镇栋让自己边疆的一個兄弟,替顾白活动活动,让他得以假死脱身,重新過活。 顾白沒有大的心思,只想老老实实的過一辈子。 在得知顾栖凤并不是他真正的‘女’儿后,他在边疆附近的小镇娶了個寡‘妇’,和美安宁的過了一辈子。 京城繁华离他太遥远,他宁愿再也不想起。 拓跋护彻底解决了宫内的不安定因素后,便让于辞把连姨娘带入宫内。他答应過兮儿让她见到她娘亲,自然不能食言而‘肥’。 当苏婉兮某天早上醒来后,在早膳时看到坐在椅上的连姨娘时,眼泪哗哗的流着。 拓跋护站在他美貌的岳母面前,不解的看了岳母大人一眼。 “岳母,兮儿怎么哭了啊?是不是朕做错的什么?”拓跋护不安的问着连姨娘。 连姨娘摇摇头,眼裡也带着泪‘花’。 “娘的兮儿,莫要哭了。咱们母‘女’得以這般早相见,哭哭啼啼的像個什么。還不快谢谢稚奴,他待你是真心好的。娘亲原以为你入宫了,要勾心斗角的過一生。现在想来,有稚奴疼着你,倒是最好不過的事儿了。”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连姨娘打见到拓跋护时起,便很快被他的刻意讨好给征服了。 想她仅是個二品官员平夫人,能唤当今皇帝的。‘乳’。名,這得是多大的荣幸。 苏婉兮被连姨娘搂在怀裡,破涕而笑。 “稚奴,谢谢你,谢谢你。”苏婉兮带着哭腔道。 拓跋护深情的替她擦去眼泪:“朕为你做什么,都是应当的事儿。好了,你同岳母好好聊聊,朕先回乾清宫批奏折去。等中午用膳时,朕再過来陪岳母和你一起用膳。” “嗯,我中午亲自给你下厨!”苏婉兮对着拓跋护重重的点点头,许诺道。 拓跋护在她额头落下一個‘吻’,宠溺道:“朕這是托了岳母的福呢!” 皇帝日理万机,每时每刻都是极为宝贵的時間。 对苏婉兮‘交’代了该‘交’代的事儿后,他神‘色’匆匆的离去,又要去面对那一摞子让人头疼的折子。 天知道他多想常陪伴在兮儿身边,而不是看那些言之无理,啰啰嗦嗦的奏折。 “于辞,你說朕是不是该杀一儆百,让朝中那些酸儒知道什么折子该上,什么折子不该上?”拓跋护乘上御撵,对着一旁小跑的于辞问道。 于辞眼观鼻,鼻观心:“皇上圣明。” 拓跋护被他万金油的话逗笑了:“朕当然圣明!打扰朕和兮儿相处的人,都是沒眼‘色’的。该惩戒一二!” 手机閱讀本站: 本书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