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重伤 作者:猪头的老公 《》 “什么,你說什么,舒城怎么了,到警察局了,谁让他们抓的,快,给我备车,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抓老子的孙子。” 见赵老着了急,手下的人也不敢怠慢,眨眼的功夫就将什么都准备好了,赵老這才怒气冲冲的坐在了车上,等到了警察局,赵老对于上来谄媚的人一阵冷眼。连搭话的意思都沒有,对着身边的保镖就是一個眼色。 那保镖忙上前一步,站在了赵老左前方一米左右的位置,正好将来人挡在了外面。那人见状老老实实的站在了那裡,也不敢在往前,低头哈腰道:“赵老什么风把你老给吹来了,有什么事派個人吩咐一声或者打個电话就行了,哪裡用的着你亲自来這一趟。”還要在說什么,就听后面一声怒喝,“王立峰,胡說些什么,這裡是什么地方,你是干什么的,你自己看看,你现在這副样子对不对得起你身上的這身皮,還不下去,别在這裡给老子丢人。” 王立峰,闻言,也不敢再說,毕竟老话就說死了,县官不如现管,面对自己此时的顶头上司,王立峰自然不敢反驳,冲着赵老歉意的笑笑,就躬身退了出去。 钱二龙又转身将人都给赶了出去,這才站在了赵老的面前。 赵老见竟然是钱二龙,当下冷哼一声,算是明白到底什么人有這么大的胆子了,当下冷意更浓,冷哼一声:“我倒是谁,這么大的胆子,敢将我的孙子抓起来,沒想到是你。”說到這裡,赵老才想起這人和自家可是有仇的,正要再說些什么。 就被一声冷笑给打断了,赵老循声望去,只见钱二龙面带不屑的道:“赵老說笑了。谁敢将你孙子抓起来,你的孙子不是好好的都在家裡待着嗎。”說着,還故作苦恼的摇了摇头,又仿佛想起什么来似得。“难不成赵老說的是被你逐出家门的赵三少,你老真会开玩笑,已经逐出家门了,哪裡還算人,连赵家人都不是。又怎么会是你老的孙子。” 一句话就将赵老堵得不行,想反驳又找不出理由,只气的個七窍生烟,当下也不管其他,直接蛮横的道:“废话少說,快给老子将人带出来,老子要带舒城离开。” 赵老這样一来,钱二龙這個当局长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冲着赵老露出了個大大的笑脸,凉凉的道:“不行。绑架勒索可是重罪,哪裡能放人,你老還是回去吧,這事不成。” “钱二龙。”赵老一声大喝,后又忙降低了音量道:“绑架勒索,說這话,你自己信么,我的孙子哪裡需要绑架勒索,简直滑稽。”說到這裡,赵老眼睛一转。双眼紧紧的盯着钱二龙压抑的說道:“你该不会因为钱鑫的事情,公报私仇吧。” “闭嘴。”刚听到对方提起自己妹妹的名字,钱二龙的脸上全是噬人的恨意,想到自己那個毁在赵舒城手裡的妹妹。钱二龙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住,双眼直直的盯着赵老,那眼中的黑暗,让赵老這個经历了一辈子战争的老人,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只见钱二龙神情扭曲道:“别用你的肮脏不堪的嘴喊我妹妹的名字。你们不配。要不是你们我妹妹”說到這裡,钱二龙并沒有接着說下去,而是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等觉得差不多了,才抬头望向赵老,仅仅吐出“做梦”二字。 赵老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想到两家的仇怨,赵老忙向保镖使了個眼色,那保镖刹那间就伸手将钱二龙的双手给抓在了一起,背在了背后,而钱二龙整個身子都冲着赵老低了下去,看起来仿佛是给赵老鞠躬服软了似的,能担当赵老的保镖,可见身手了得,這么一来,還真是让钱二龙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来了。 对于保镖的作为,赵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意,也不开口,就着警察大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只让保镖說话。 那保镖也不客气,丝毫不在乎钱二龙是個警察局的局长。忙问他放不放人,见其還是咬死了不肯放人,顿时一拳头打在了钱二龙的腹部,只让钱二龙连肚子裡的酸水都吐了出来的。 可是即使這样,钱二龙也是硬气的很,硬是一声也不吭,顿时又挨了几拳,此时的他已经沒有力气再站着了,就在钱二龙以为還要再挨几拳的时候,赵老忙将保镖给唤住了,赵老毕竟不想出人命,更何况他们中间還参合着人命就更不用說了,赵老给保镖使了個颜色,示意其放人。 而保镖這边一方,钱二龙那边整個人都已经瘫软了下来,赵老皱了皱眉头,最后一遍问道:“你今天是放不放手。” 此时钱二龙整個人趴在地上,忍不住的咳嗽着,嘴角更是有一丝血丝溢了出来,此时的钱二龙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沒有了,腹中更是隐隐作痛,显然伤的不轻,钱二龙略缓了缓神,等身上的疼痛不在那么厉害后,這才抬头看着赵老,硬扯出了一個笑容道:“赵老大权在握,对于我這個小小的局长自然是不放在眼裡,不過我就是在不起眼,也是国家安排的干部,赵老你這么想打就打,不知道若是报纸报道出来,会怎么样呢。”說完,钱二龙冷笑两声,可能是太激动了,刚刚有些缓和的咳嗽,竟然又发作了起来。只让钱二龙觉得胸口割刀似的疼。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小宋听說前两日审讯的犯人,在牢裡出了事,忙准备来大厅想要和钱二龙這個局长說一下,就见自家局长被人打倒在地,嘴角更是带着血迹,大喊一声“你们是什么人”就对着赵老就冲了過去,還沒近前,立马步上了自家局长的后尘,直接被人一拳打倒在地。 只這一下,小宋就知道自己绝不是对手,当下大喊道:“快来人啊,快来……”還沒等小宋喊第二声,立马被一只脚踩在了左边脸颊上,可是這一声喊,也将人都喊了過来。一进来就见局长两人躺在了地上,有几個新来的忙横在了赵老与局长之间,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来警察局撒野。也不看看這裡是什么地方。” 而有资历的警察只是站在一边,也不敢上前,毕竟他们可不是那种愣头青什么都不懂,他们可是知道赵家老爷子的能力,說实话那真是跺跺脚。整個首都都得抖一抖人物,哪裡是他们這些小职员能惹得起的。至于自家局长就更不用說了,直接卧着他们的生杀大权,所以他们也只能两不相帮了。 赵老只觉的他活了一辈子都沒有今天来的憋屈,见事情越来越大,也沒了继续下去的意思,只将這件事交给了自家的保镖,自己就走了出去,也是他想差了,這么点小事。何必他自己来,平白丢了自己的脸面。也让人看足了笑话,想到钱二龙,赵老的拳头紧了紧,叹了口气,到底心裡有些亏欠,再沒說什么,就坐着车离开了。 而這边赵老一走,身为赵老的秘书,要知道這自古以来就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保镖跟在赵老身边這么久,自然不会理会钱二龙這個小小的局长了,直接将电话打到了钱二龙顶头上司那裡,也不說放人。只說是保释,既符合程序,人也救出来了,又不会落下把柄,自然是一举三得,毕竟能做到赵老保镖這個位置上。這点事情是不会出纰漏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那保镖也不理钱二龙,只随意指了個人让去办手续,你說巧不巧,正是刚刚被钱二龙呵斥出去的王立峰,王立峰得了上级的命令,自然不再顾虑钱二龙這個局长,再說看着眼前的架势,他這個局长還不知道能做多久,若是他表现的好,說不定,他也能混個局长当当,想到這,王立峰的态度就更是殷勤了,忙领着保镖就要直接去领人,保镖却不愿意,非要等保释手续办好后,才去领人。 拗不過保镖,王立峰忙用最快的速度将一切手续办好,领着保镖就去领人,可是真当他们两個在牢裡看着赵舒城的样子时,两人简单都惊呆了,此时眼前之人哪裡還有原本赵家三少的影子,即使是路边的乞丐怕是都要比他强些,只见此时的赵舒城,四肢整個都不正常的弯曲着,无力的耷拉在那裡,整個人趴在地上,仿若一滩烂泥,衣服也变成破破烂烂。裸露在外的肌肤,竟然沒有一块好肉了。 保镖见了,忙几步赶到赵舒城身边,紧张的问道:“是谁,三少是哪個不怕死的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把你打成這样,啊。” 赵舒城勉强睁开了眼睛,见是爷爷身边的保镖,就想开口讲钱二龙的名字說出来,不過经過两天的蹂躏,他哪裡還有說话的力气,张了张嘴巴,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看着眼前猪头状的脸,嗓子发不出声来的找舒畅,他根本沒法将他和自家那個三少联系在一起,恨恨的瞪了王立峰一眼,撂下一句“這件事沒完。”就匆忙将人抱了起来,超最近的医院走去。好在那医院离警察局也不過两條巷子的距离,不一会保镖就将赵舒城送了過去。 等将人送进了手术室,保镖也不敢耽搁,忙给赵老打去去了电话,将自家三少的伤势大概描述了一下。 听到保镖在电话中描述的孙子的惨状,赵老简直不止是惊讶可以形容了,忙让人备车,顺便让人通知了大儿子,二儿子两家一起去。 到了医院裡,還不待赵老发问,保镖忙将赵舒城此时的详细情况形容了出来,刚一听完,赵舒城的母亲,司爱梅,当下就受不住的晕了過去。 赵乾云赶忙将人给扶住了,使劲的掐着人中,好半晌司爱梅才悠悠转醒,只听一声“我的儿啊,”的哀嚎,司爱梅,整個人都疯狂了起来,挣脱了赵乾云的双手就要往前冲,好在赵乾云眼明手快给抓住了,见到媳妇的样子,即使赵乾云心裡同样着急的要死,還是安慰道:“爱梅,舒城正在裡面抢救,你這么冲进去,岂不是添乱嗎,再說了,儿子也不一定有事不是。” 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竟然是司爱梅打了丈夫一個耳光,只听其愤愤的道:“你還有脸站在這裡,当日老爷子要赶儿子出门的时候,你连個屁都不敢放,我要去,你還拦着我,說是让儿子长长记性,有老爷子看着不会出什么事,现在呢,我儿子躺在裡面四肢都被人打断了,你還有脸在這裡和我說這话,你怎么不去死。”說完,司爱梅的竟然又要伸手上前与赵乾坤厮打,赵乾云,忙给保住了。 而赵乾坤见弟妹越說越過分,楼道裡也渐渐有人围了過来看起了笑话,赵乾坤顿时黑了脸,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上前劝道:“弟妹,发生這种事谁也不想的,咱们這么多人总不会看着舒城出事的。” 闻听此言,司爱梅竟然冲着赵乾坤的脸上重重的呸了一口“說的好听,总不会看着舒城出事,舒城這样還不叫出事,什么才叫,是不是非得他這條小命沒了,你才满意,是啊,舒城是我的儿子,和大哥又有什么关系,恐怕舒城死了,大哥說不定要放烟花庆祝了,我家舒城沒了,自然什么都是你们的,果然心狠手辣,难不成非要我們都死绝了,你才能放過舒城嗎,既然這样。”說到這裡,司爱梅竟然直直的跪了下来对着赵乾坤就拜了下去,“砰砰砰”的响头扣着震天响。 赵乾坤赶忙闪到一边,不好对着弟妹一個女人发作,赵乾坤对着赵乾云怒吼道:“還愣着干什么,還不快将你媳妇扶起来。傻站着干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