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作者:猪头的老公 全文閱讀看书吧網 类别:玄幻魔法作者:猪头的老公本章: 越想越气,周母接着道:“你說一個家裡出来的,性情一样,难不成你们家出来的都是恩将仇报的不成,当日我家兴国好心救人,接過就被缠上了,非要闹着我儿子离婚不可,我們两老都将人给锁到门外了,還给我們搞出這么大的事,如今我們都不敢将俩儿子往一块凑,就怕你妹子那句赌咒被爱国给知道了,弄着他们兄弟之间有了隔阂。章節更新最快你倒好,還来教训起我們来了,你要是真有能耐就将你妹子领回去,好好教教,冲我們這些老百姓,撒什么威风。” 周伯通,脸上顿时黑成一片,半晌才道:“你最好祈祷你们說的都是真的。”說完,不理众人,直接将手一摆,一行人消失在了周家面前。 周母這才撑不住跌坐了下来,后怕道:“妈呀,可吓死我了。” 刚說完這话,周母一個激灵,忙往儿子身边移了移,见儿子此时還是捂着肚子,一脸冷汗,顿时着急起来,不停的唤着周兴国的名字,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周父见状不对,忙道:“别哭了,快送儿子去医院。” 周母闻言,忙爬了起来,和周父两人将周兴国搀了起来,几人赶忙赶到了医院,一声检查了一番,就让周兴国躺床上睡去,只說沒事。 见儿子疼成這样,医生都說沒事,周父差点暴怒。人都這样了,怎么能沒事,当下就要上前理论,周兴国赶忙抓着父亲的上衣下摆,强忍疼痛的說道:“爸,我沒事。” “沒事。你咋疼成這样,兴国啊,這时候可别瞒着爸啊。”一說,周父更是心疼,看着儿子捂着腹部,直冒冷汗的样子,周父算是把今天来的這群人给彻底恨上了。两個小家伙也都趴着病床上。說着“爸爸不痛”“我给呼呼”之类的话,只說的周兴国心裡熨贴,要不是這时候他实在疼到够呛。恐怕早笑出来了。 刘佳看丈夫实在疼的不像话,忙转身离去,想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弄点空间水给丈夫喝喝,好不容易弄好了一杯。可是等他回到病房的时候,直接傻眼了。只见丈夫此时已经做靠在床上,两個小家伙,更是扒在父亲的身上爬上爬下,哪有刚刚半分样子。 而周兴国在這边。也看见了媳妇傻站在门口,略一思索,也就知道为什么会這样。呵呵一笑道:“小佳,怎么了。快进来。” 老两口此时才注意到媳妇刚刚出去了,又见到儿媳手裡的水杯,顿时明白,儿媳刚刚是做什么去了。周母赶忙上前,将還傻愣着的刘佳拉了回来,又将刘佳手裡的水杯接了過去,开口道:“小佳,吓坏了吧,刚刚一下子兴国就好了,我們都吓了一跳,你快坐下,這一路弄得這么快,你還有身子呢,這一惊一乍的,可别吓着你。” 說着,忙将儿媳推到儿子的病床上坐了下来,正要将水递给儿子,却发现手裡的水竟然是凉的,后一想,估计儿媳是吓坏了,這脑子都乱了,当下将被子往柜子上一放,也不给儿子喝了。 可是周兴国可是axh的会长,那是媳妇說什么就是什么的典范,如今见媳妇给自己倒来的水,妈竟然给放在柜子上沒给他喝,当下就伸手拿了過来,“咕咚咕咚”几口都下了肚,心裡還忍不住想到,“不愧是媳妇端来的,這水都是甜的。” 周母刚想喊,就见那杯水早就进了儿子的肚子,当下嘴裡的话就被噎了回去,只是好笑的看着儿子,笑骂了一声“傻小子。” 倒是周父确定儿子真的沒事后,开口道:“行了,既然沒什么事,咱们都回吧,我這会才想起来,出来的着急,咱们可是连门都沒锁,這家裡的东西可别弄沒了。” 這么一說,周母当下就惊叫了起来,“哎呀,那還在這做什么,老头子,走,快回家。”說着,忙拉着周父的手,又回头对着刘佳這一家四口道:“小佳,你一会喊医生再给兴国检查一下,我和你爸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等刘佳答话,眨眼间就沒了踪影。刘佳此时的嘴巴還保持着圆形,等醒悟過来,忙闭上了嘴巴,坐在丈夫身前,担心的问道:“兴国,你真沒事了嗎,刚刚還疼的那么厉害怎么這么一会就沒事了,你等等啊,我這就去喊医生,让他好好检查一下。” 刘佳刚刚起身要走,身形就是一顿,扭头一看,自己的手被丈夫牢牢的握在了手中,刘佳忙疑惑的问道:“兴国,你還有什么事嗎。” 周兴国闻言,忙让两個小家伙从他的身上下来,将自家媳妇拉到近前坐下,這才开口道:“小佳,你也不想想,刚刚我疼成那样,医生都說沒事,如今我身上一点都不疼了,就更查不出来了,更何况,你也想想,如今那個小周是注定要嫁到咱们家来的,那人是小周的哥哥,就是再沒分寸也不敢对咱们下死手才是,好歹以后還是亲家呢,所以我寻摸着,那些人下手应该是有分寸的,所以,小佳,你也不必太過担心,想来我是沒事的。” 不得不說,听了丈夫的這番话,刘佳的心裡的确是放下了些,点了点头,转而說道:“那既然這样,咱们也回去吧,就爸妈两人回去我很不放心,不過要是你哪裡疼可千万别瞒着啊。” “不会”见媳妇這么担心,周兴国忙保证道。說完,便起身,将两個小家伙俱都放在肩头,笑嘻嘻的道:“小佳,那咱回吧。” 刘佳這才点头,跟在丈夫身后一起回了家。等医生寻房来的时候,周家人早就沒了踪影,见状那寻房的医生当下便沒好气的道:“哼,這家子人,连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我都說沒事了,他们偏要說疼的厉害。害我被主任大骂了一顿,這会子自己倒走了。”說完,恨恨的在病历本上划了两道,便转身离开了。 而周家人回到屋子以后,就忙收拾了起来,其他倒還罢了,门闩是一定要重新弄一個的。且這次众人一致决定要弄個铁的。实在是這木头的太不经事了,這不,要是今天是個铁的的话。对方也就沒那么容易进来,他们也就不会受這场无妄之灾了。 周兴国当下就去寻摸着了,還别說,他還真给寻摸到了。而且還沒花多少钱,正好路上看到有人拖着车收废品。正好车上有這么根铁棍,周兴国当下花了3块5买了下来,回家一试,虽然還稍显有些细。但是一家人都觉得不错,当下就将新门闩给用上。 做好這一切,一家人忙坐在一起商量了起来。都想弄明白這事该怎么办,商量了半天都沒有什么好主意。最后還是刘佳道:“爸妈,這俗话說的好,解铃還须系铃人,這事若是想要解决還是让大哥他们来一趟的好,毕竟若是大哥和小周真要结婚的话,這岳家迟早都是要去的,大不了到时候去的时候我和兴国跟着去就好了。” 周父闻言,确实想不出别的办法,也只好应了下来,最后让刘佳记得给他们寄封信去,让大儿子早点来這裡。 刘佳忙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而同时,另一個周家人也坐在一起商量着,痛周兴国一家脸上的轻松不同,此时周家两個男人的脸上都黑的够呛,小周的母亲脸上也十分不好看,当下对着儿子道:“你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因为那個叫什么周兴国的救了她,她也不敢人家有沒有妻子,就死乞白赖的硬要贴上去,人家不愿意就跟了那人的大哥,是不是。” 周伯通顿时吓了一跳,从小到大,周伯通都沒有见母亲发過這么大的火,不過此事他也不敢隐瞒忙点了点头,“妈,我都查過了,当时他在人家的工厂裡大吵大闹好多人都听见了。” “啪”的一声巨响,小周母亲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恨恨的說道:“不成器的东西,還跟我說要去什么…。”說到這裡,小周母亲有些說不下去了,眼睛裡满是痛惜和无奈。 這时又是一声重响,只听“哐”的一声,屋子裡凡是能砸的都成了碎片,就這周奇峰還不解气,屋子裡的桌子椅子更是是遭了殃除了他们做的桌子椅子,就沒有一個立着的。 看着丈夫此时狂躁的样子,小周的母亲早就吓傻了,回過神来,這才忙上前将丈夫抱住了,哭声道:“老周,你這是做什么啊,有事咱们解决就是了,要是心裡窝火,等小芳回来你打她一顿消消气,怎么能和自己過不去呢。 周伯通此时也回過神来,忙跟着上前将父亲按住了,双目通红道:“爸,你别這样,我心裡难受。” 周奇峰這才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捂着眼睛不停的落着泪,谁說男儿有泪不轻弹,不過是未到伤心处罢了,女儿的不争气,愣是让這么個铁血汉子,伤心到了极点。 见好好的一家人变成了這個样子,周伯通恨的要命,当下便站了起来,直直的要往外走,却被周父一把给拉住了,周奇峰又是狠狠一拽将儿子给拽到了身前,严肃的问道:“你要去哪。” “那還用說,爸,他周家把咱们害成這样,我哪裡能便宜了他们,我這就再去修理他们一顿。”周伯通愤愤不平的說道。” 周奇峰闻言,照着儿子的脑袋就一巴掌扇了過去,当下怒道:“你在胡說些什么,我平日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我问你,你今天带着人去,是不是把人给伤着了。” 周伯通忙摇了摇头,开口道:“那倒是沒有,我只不過是将门给踹开了,然后就是老三揍了那個叫周兴国的一脚,但是爸你也知道,老三是内家拳高手,下来悄悄和我說了,虽然那人看着疼的厉害,其实是一点伤都沒有,不過是戳着了一條经脉的,并不碍事罢了。” 周奇峰听了,這才点了点头,将自己整理了一下,坐在了凳子上,脸上又恢复了冷然。仿若刚刚那人不是他一样。 闭目养神了一会,周奇峰這才开口道:“算了,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沒用了,闺女不争气我也沒办法,只好就這么认了。伯通,我可警告你。从今以后不许再去周家闹。有什么事等你妹妹回来再說,若是以后你妹妹真嫁进去了,你将关系弄的那么僵。让她以后怎么過日子,行了,你派人去接你妹妹回来吧。” 周伯通顿时一哽,虽然父亲這么容易将這件事放過去。他很是高兴了,但是到底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平。想着這事若是出在他头上,恐怕腿都得打折了吧。不過父亲的脾气好不容易下来了,他可不想去找不自在,当下便将事情应了下来。忙点了点头道:“爸,你放心,我一会就去办。” 說着。周伯通拍了拍父亲的手示意父亲放心后,就向外走去了。 见屋子裡只剩下夫妻二人。周奇峰脸上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恹恹的說道:“闺女,咋就变成這样了。”說到這裡,周奇峰顿时瞪了媳妇一眼,不客气的指责道:“你這個妈是怎么当的,连闺女的不对劲都不知道,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遇见一個人救了自己,就想者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自小咱们队她更是千般宠爱,万般惦念,如今一遇见這种情况自然是受不了的。”說到這,周奇峰猛然想到,发生這件事媳妇肯定比她更难過,当下摆了摆手道:“罢罢罢,我說這些干什么,永先,回来后和孩子好好說,将路给走正了,她肚子裡既然有了孩子,对她也别太苛刻了。”說完,周奇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叹息道:“老子這张脸可算是丢尽了。” 见到丈夫离开的背影,小周的母亲再也绷不住的哭了起来,心中更是气苦,想着女儿从小养到這么大,她费了多少心裡,如今竟然跟了一個有力三個女儿的男人,只觉得她這么些的努力都白费了,越想越气,小周的母亲当下决定,等儿子将人接来,她倒要看看這個周爱国到底是個什么东西。 且不說两個周家到底是個什么想法,反正,周爱国這边,日子并沒有那么好過,自从两人领了证,小周在家裡养成的娇惯脾气都显了出来,什么小鸟依人啊,温柔体贴啊,就仿若那昨日黄花一去不复返了,如今的周爱国可以說每天像條狗似的被指挥着一刻都不得闲。 這不,正在周爱国趴在地上抹地的时候,就听到媳妇喊自己的声音,任命的闭了闭眼,周爱国忙应道:“来了,来了。” 刚要起身,周爱国就觉得膝盖顿时一软,想来是蹲在地上擦地的時間太长了,如今這一起身可不就受不了嗎,刚准备再歇歇就听到小周在那边又喊了一声,只能慢慢的站了起来,忙跑了過去,硬扯了個笑脸道:“小芳,什么事啊。” 看着眼前這個丈夫僵硬的笑脸,小周刚刚還有些喜悦的心情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沒好气的說道:“怎么,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绷着這张臭脸给谁看呢。”說着,右手一弯,挡着眼睛就要开哭。 周爱国忙开口道:“不是,不是,我只是看着還有這么多的地沒擦,心裡着急的不行,不是冲你,真不是冲你。”說着,呵呵笑了两声,周爱国這才接着道:“小芳,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你說。” 小周這才满意的将手放了下来,眼角一挑道:“爱国,不是我非要你擦地不可,你也知道,我肚子裡可是有了小宝宝,我听人家說,這有了小宝宝呢,就灰尘啊,什么的,是绝对不能见的,要不然我吸进去了,就等于宝宝吸进去了,所以你看我是为了咱们的孩子好,你应该明白的对嗎。” 周爱国闻言,只能点了点头,因为他明白若是這时候他要是敢有不同的反应,立马会遭到更多的话,他可是深有体会,如今周爱国最庆幸的就是說服了小周和他一起搬到了這厂子的办公室来住,要不然若是還在那家裡,再让他擦這么大的地,他的腰還能不能要了。 不過此时周爱国想着還是先過了眼前這一关再說吧,想着,周爱国忙露出了最真挚的笑意,又开口道:“怎么了,哪裡不舒服嗎。” 就在小周想要說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喊道:“厂长,有你的信。” 周爱国差点沒感动哭了,救星啊,此时周爱国已经决定了,不论是谁喊的他,等下来一定给对方加薪。 美美的幻想了一番,周爱国忙将视线移向了小周,小周将身子往后靠了靠,沒好气的道:“人家喊你,你看我干什么。” 周爱国见状,就知道媳妇是答应了,忙一笑跑了出去,开门一看,竟然是厂子的门卫小张,当下笑的更是和蔼,忙笑着道:“小张,干的不错,送信很及时嗎,這样,下個月的工资给你再往上调一调,也算是对你的工作的肯定了。” 還别說,自从开了這個厂子,其他的先不說,因为接触的人多了,這周爱国的话裡就忍不住上纲上线了。 不過這些小张并沒有注意,他的脑子裡就只剩下周爱国那句,下個月起给他调工资了,当下脸上就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赶忙到道谢道:“谢谢厂长,谢谢厂长。”說着,忙将手裡的信给递了過去,“厂长,你的信。” 周爱国“嗯”了一声,将信接了過来,打开一看,当下脸上一惊,忙急匆匆的回到了屋子,对着小周喊道:“小周,小周不好了,你哥去我家找我爸妈的麻烦了,兴国都被他们打了。” “什么。”小周闻言,顿时一惊,立马站了起来,也不管其他,将信从丈夫的手裡抢了過来,看了眼前的內容,小周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就要晃了起来,可把周爱国吓了個够呛,忙上前将媳妇扶住了,紧张的說道:“媳妇,你别吓我啊。”說着,周爱国忙扶着小周坐了下来,直到看着其缓了過来,這才暗松了一口气,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可承受不起,自从知道了這小周的家世,周爱国這心裡不自觉地就带着些气短,如今看了這信,他虽也很是着急,恨不得立刻就飞去,但是到底還是要先听听媳妇的意见。 而小周正准备說些什么,就听到房门“碰”的一声被踢了开来,当下将小周吓了一跳,而周爱国见门口闯进三個不认识的男人,当下将小周护在了身后,皱着眉头问道:“你们是谁,怎么闯进這裡来了。” 见几人不但不答话,還越发向前走了几步,周爱国更是护的紧了。正在周爱国犹豫着要不要对這几個一看就心怀不轨的人先下手为强的时候,就听到媳妇在自己身后喊了一声“大哥。” “大哥。”周爱国当下也跟着惊叫了起来,不时在媳妇和来人脸上相互看着,果然见中间那人与自家媳妇有几分相似,周爱国的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松。 可惜周伯通就沒有這么好性了,见周爱国竟然跟着妹妹喊他大哥,周伯通心裡就是止不住的怒气,即使這声大哥,是无意识的发出的。 周伯通立马反讽道:“不敢当,你喊谁大哥呢。”說着,周伯通上前两步,将周爱国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只觉得失望之极,這周爱国比起那個周兴国可真是差远了,如今自己不過看来两眼,就连眼神都不敢跟自己对视了嗎。 想到這裡,周伯通也沒了說话的兴致,伸手一抓,就将周爱国身后的小周,抓到了自己的身边,皱着眉头道:“小芳,走,跟我回去。” 也许是带着怒气,周伯通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当下就让小周痛呼了起来“哥,你快放手,你抓痛我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