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作者:猪头的老公 求推薦,求收藏,求月票 只恨的周伯通照着周爱国的后腿关节处就踹了過去,這一下,直让周爱国双腿一软,当下就跪了下去,就在周奇峰准备說话的时候,只听有人上来报告說已将周家的人给請来了,周奇峰当下就让人唤进来。 所以可以想象,当周父老两口进门来之后,看着儿子跪在地上,头上還缠着纱布,纱布上還被鲜血给浸染了出来,,心裡是什么滋味了。周母心中一通,更是无视众人,直接上前将儿子给搂在了怀中,当下眼泪就出来了,直呼到:“我的儿啊你這是咋了。” 周父几人也忙围了過来,周兴国正要开口询问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周父恼火的直接将儿子拽了起来,当下便骂道:“沒骨气的东西,谁教你给人下跪的,快别在這给老子丢人。”說到這裡,周父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将头一抬,就怕他此时的样子,被儿子们给看见了。 周爱国见父母都误会了,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见兴国站在后面,忙将视线朝向弟弟,示意他上前来,却开口问道:“兴国,我听爸妈說,因为我的事,让你被人打了,怎么样,沒什么事吧。” 此话一出,当下便引起了周母的愤恨,当下将儿子一松,上前怒道:“你们這些强盗,打了我的兴国還不够,還将我的爱国打成這样。我今天跟你们拼了。” 說着,周母就往前冲去,還沒跑两步。就被周爱国和周兴国两個儿子给紧紧的拉住了。 周爱国這才忙开口道:“妈,你误会了,這伤不是人家打的,是我在罐头厂的时候自己摔的,這伤還是小芳的哥哥带我去包扎的呢,這不又怕我坐火车感染,直接坐着人家的小汽车回来的。”因這话說并不是事实。周爱国有些不敢看父母的眼睛,所以他說话的时候,眼珠一直是向下的。 周母闻言。当下就愣在了那裡,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而屋子裡也是静的很,周兴国忙笑了笑。拉着媳妇上前。站在了周爱国的身边,笑着道:“哥,我沒事,小周哥哥带的人下手很有分寸,我不疼了一下,早就好利索了。”說完话,周兴国忙轻“嘶”了一声,周爱国忙关心的问道:“兴国。怎么了。” 周兴国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沒事。眼神却向自己的右腰处望去,果然,媳妇的绝招再次使了出来。周兴国忙抿着嘴唇,对着媳妇求饶的笑了笑,這才让刘佳放了手。 這边媳妇刚放了手,周兴国直接转身对着周奇峰疑惑的问道:“那個,伯父不知道你今天将我們一家都喊来有什么事,现在人都到了有什么话就直說便是。” 看着眼前周兴国,說实在话,周奇峰觉得,要是可以選擇,他真希望闺女抢的是這個男人,眼神清明,自尊却不自卑,实在是個好選擇,不過此时說什么都晚了,即使再不愿意,周奇峰也只能开口道:“你们這话說的,为什么叫你们来,不是一清二楚嗎,這周爱国和我家闺女连孩子都有了,你们总不能当什么都不知道,让我闺女這么不明不白下去吧,再說了我周奇峰的闺女,要嫁就得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周兴国還要再說什么,刘佳忙一把拉住了,笑着道:“那,伯父您的意思是,今天叫我們来是来商谈婚事的。” 刘佳這话一出,屋子裡不论是谁都给顿住了,周奇峰虽觉得有些噎得慌,但是這话的确是他說的,也不能否认,当下身子一转,很是生了些闷气。只觉得他這么一說,好像是他急的将女儿嫁過去似得。 刘佳也知道她這话說的有些不对,忙改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今天来是提亲的,不知道伯父您有什么要求嗎。” 她也是刚刚想到的,這提亲自然是男方的事,刚刚那么一說,怪不得人家都不太高兴呢。 而显然刘佳也真的猜对了周父等人的心思,如今這么一說,果然见对方的脸色好了许多,见公婆此时也不开口,竟然有些愣住了的意思,刘佳当下忙走到公婆身边,摇了摇公婆的身子。 周父老两口此时也反应了過来,周父到底是一家之主,马上就大气的开口道:“是啊,亲家,你說吧,准备怎么办,咱们做父母的活這一辈子,還不就是为了孩子能够過的好嗎,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咱们怎么都好說。” 周奇峰听到這话脸上也忍不住带了丝笑容,倒是小周的母亲心裡還是不自在的很,对于小周,在她這個做母亲的心裡,那简直可以說是天上有地上无,她早就在心裡将女儿未来丈夫的條件列的好好的,如今這個可說是一個都不符合的,即使早知道了這個消息,小周的母亲,直到现在這心裡的郁气依然還在,当下轻哼一声,将身子略微动了动,即使什么话都沒說,但是态度也是十分明显了。 小周母亲的這個作态,当下边让屋子裡的气氛尴尬了起来,小周更是赶忙跑到母亲的身边,摇着母亲的身子,小声的說道:“妈,你别這样了,要是這事你不同意,可让我怎么好,要是這時間再久一点,我的肚子可就出来了。” 一听女儿這么說,小周的母亲更是气苦,這道理她又如何不明白,就是這样,她才憋屈啊,越想越气,小周的母亲当下狠狠的在女儿的胳膊上拧了一下,骂道:“你個不争气的东西,我這辈子算是白养了你了,你怎么就這么不给我省心呢,什么男人不好找,你给我找了這么個东西,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小周的母亲這边是骂的痛快了。可是周母听了又如何能不怒,這自古以来就是孩子是自己的好,周母哪裡能听到這话。当下就怒道:“你骂谁呢,我家爱国哪裡不好了,你這么說话。”就在周母還想再說什么的时候,刘佳忙将婆婆拉到一旁,安抚了起来,她们来可是结亲的,可不是来结仇的。婆婆再這么說下去,两家這事情可有的熬了。 见状,周父也忙补救道:“爱国。這孩子确实有些地方做到不到位,不過,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他要是有什么不对的。你们直接教他就行了。要打要骂,我們绝对沒有二话,我這儿子啊,我最知道了,听话這一條他還是能够做到的。” 周奇峰闻言,這才睁眼望向這個以后的亲家,心裡冷笑了一声,還当真是個无害的。這会子就开始护犊子了,這话裡的意思。岂不是說他儿子现在還和我不是一家人,我就沒有资格管嗎,当下心裡也是怒极。 不得不說,這搞政治的人想到就是多,其实周父還真沒這個意思,不過是以往拜托人都這么說的,也就顺势說出来罢了,真沒周奇峰想的那個意思。 而显然像周父這边可不知道周奇峰是這么想的,等他說了半天,周奇峰连個反应都沒有,周父的脸也忍不住黑了下来,他是来求亲的,可不是来做孙子的,当下沒好气的找了個椅子坐了下来,也不开口說话了。 见父亲也恼了,周爱国只能自己上前道:“伯父,不知道要想娶小芳,我們得准备些什么,你只管說,我這就去准备。” 說完,周爱国等了半天也未见,未来的岳父回答。知道這是拧上了,只能又转而向周伯通這個未来的大舅哥开口道:“大舅哥,你說呢,我对咱们這的规矩可是什么也不懂呢。” 周伯通沒好气的瞪了周爱国一眼,你說屋子裡這么多人,你和谁說不好,非扯到他身上,這不是明摆的将他架到火上烤嗎,低头沉思了一番,周伯通只能扯了個谄媚的笑容,向前几步,走到父亲身边道:“爸,咱们這嫁闺女什么规矩来着,這事我也不知道不是。”說到這,周伯通忙凑近父亲的耳边道:“爸,咱妹妹如今肚子裡可是已经有了孩子了,這门婚事本就沒有商量的余地了,结局已成定局了,還不如凑如今這個机会多给妹妹争取点东西,虽然咱家不差那点东西,但是有這么個意思不是。” 听到儿子這么說,周奇峰,不得不承认,儿子說的该死的对,不過越這么想,周奇峰的心裡就越不好受,当下狠狠瞪了女儿一眼,深吸了口气,才开口道:“那個谁,我們家嫁女儿,只希望女儿嫁的好,這其他的,都不重要,不過话說回来,我家的女儿出嫁,這彩礼总不能太寒酸了,這样吧,我知道你有一套小四合院,就给小芳做聘礼好了,還有你家乡的那個什么罐头厂,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也算份产业,再加上那個也就够了,其他的东西就不用了。” “啥,彩礼要這么多。”听到小芳的父亲這么說,周母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刘佳忙开口道:“那個,伯父不好意思,我跟我妈過那边說几句话,你们聊,你们聊。”說着,忙给丈夫使了個眼色,两人一起将周母拉到了墙角。 刘佳這才在婆婆耳边,小声道:“妈,這婚事毕竟是大哥的,你就让大哥自己做回主吧,再說了,那些东西毕竟是大哥的,這彩礼大哥要是愿意出,大哥就出,要是不愿意,那也是大哥的事,你就别跟着搀和了。” 见周母還想反驳,刘佳又忙在婆婆的耳边道:“再說了,真不是我贬低咱家,别說是大哥的罐头厂,恐怕就是咱家现在的方便面厂,人家還不一定看到上,如今大哥将這些东西给出去了,我敢保证,這以后小芳带回来的肯定更多。” 听刘佳這么一說,周母的脸上先是有了些喜色,眨眼间就一闪而過了,周母用手指狠狠的点了点刘佳的额头,沒好气的道:“胡說些什么呢,难不成在你心裡,妈就是那么肤浅的人啊。”說到這裡,周母忍不住有些心虚,但是转眼间,又挺直了胸膛道:“行了,妈知道了,這件事,妈不管就是了。” 既然已经将周母說通了,他们也就沒有必要待在墙角了,刘佳几人忙又坐了回来,此时周爱国也将這些聘礼应了下来。 周奇峰与他媳妇的脸上都好看了许多,既然事情已经說定了,那以后就是亲戚,周奇峰夫妻俩也不想将事情弄得太难看,先开口道:“亲家,這既然孩子们处在了一起,那咱们以后就是亲戚了,在這裡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们只管开口就是了,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哦,還有,這几天就让爱国留在這裡吧,我還要带他去让我那些朋友见见。” 周父忙将视线移向儿子,见儿子点了点头,周父也脸色缓和道:“行,那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亲家只管开口,凡事按你们這边的规矩来,放心,小周进了我家的门,我只拿她当闺女带,再說了,這家早就分過了,我以前就說過了,跟着二儿子過,以后爱国和小周,只要過好他们两個的日子就行了,若是有什么难了,也只管来說,咱们当父母的,又哪有不管的。” 话一說开,两方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小周的母亲此时即使心中還是十分不痛快,也给了個笑脸,站起身子道;“上次我儿子去闹的事情,我們是真不知道,在這裡,给你们道個不是,小孩子家不懂事,你们别放在心上。以后都是一家人。” 周母忙点了点头,虽然对于儿子被打的事周母心裡還有些不自在,但是毕竟儿子沒什么事,以后都是亲家了,她倒又不好计较了。 见周母谅解了,小周的母亲這才拉過女儿,只說要去准备饭菜,就带着女儿出去了。 直直将女儿拉到了房间了,将房门闭上之后,小周的母亲,直接就是一個耳光打了過去。(未完待续。。) 重要聲明: 沒有弹窗广告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