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作者:猪头的老公 《》 周兴国也知道差点出来大事,对于郝解放的话,是句句听得,见其不开口了,便主动道:“郝哥,今天是我不对,這第一次开车,开兴奋了。”接着讪讪的道:“我保证以后不会了。”郝解放见状這才扭過头来,睁了睁眼道:“你明白就好,這开车和别的可不一样,最是需要全神贯注的,你這一晃神不要紧,挡不住就是條人命,所以說,你這毛病要是改不掉,這车子我可不能让你开,我得对广大人民群众的安全负责啊。” 周兴国乖乖的听了顿训斥,再接下来的学车過程中,再不敢有什么晃神的举动,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前方,直到郝解放說今天就教到這后,周兴国這才麻利的把车子停稳,然后下车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刚才开车时精神集中,這一放松下来立马感觉眼睛都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了,连忙揉了揉有些刺痛的眼睛。 见状,郝解放好笑的摇了摇头,拍了周兴国的脑门一下道:“眼睛疼了吧,我让你专注点,可沒让你死盯着一個地方看,這样個盯法眼睛不疼才怪呢。行了,今天也学的差不多了,這样吧,咱们先去吃饭吧,一会带你们去看看车。” 說着,郝解放便拉着几人来到了食堂,一进食堂就见一個穿着白色褂子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過来,一见郝解放就笑着道:“呦,小郝,咋這时候就過来了,可還沒到饭点呢啊。” 只见刚刚還有些高大上姿态的郝解放,脸色立马变的谄媚了,忙上前抓着此人的胳膊悄声道:“哎呦,老王师傅,别這么绝情嗎,你看,今天我這发小跟他的朋友来找我,要是让他们饿着肚子走,那我多沒面子。你看,你老给通融通融,弄几個好菜,我和這几個朋友们喝几杯。让他们也见识见识你的手艺。” 老王头闻言,忙向郝解放后面看去,见几人都冲着他笑着点头,当下也回了個笑容,這才道:“我這看的可不是你的面子啊。事先說好,這饭钱可得另外算啊。” 见老王头答应了,郝解放当下便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答道:“那当然是一定要的了,老王师傅,你這话說的,当我是什么人了,咱是那占国家便宜的人嗎,你老也恁看不起我了。” 对于郝解放的抱怨,老王头并沒有当回事。而是绕過郝解放向刘佳几人问道:“小哥几個,你们想吃什么啊。”那态度,真叫一個和蔼可亲。 刘佳当下便答道:“那個,随便什么都行,我們不挑的。” 老王头闻言,竟然還开玩笑的說道“我這裡可沒什么随便吃。”說完,见几人推让着也不好意思提,实在拿不出個准主意,当下便自己做主道:“這样吧,我看着给你们做吧。小郝,你领你的朋友,上后面我那屋吃去,一会我给你们端過去。這人多嘴杂的,那边你们說個话也方便。” 郝解放忙应了一声,便领着刘佳几人来到了食堂后院,来到一间小房子门前走了进去,房间虽看起来有些简陋,但是收拾的却格外的整洁。 等众人都坐下来。郝解放這才解释道:“哎呦,今天你们有口福了,老王头做的菜,在我們這可是一绝啊,那可真是祖传的手艺,平常很少能吃到的,只是不知道今天他准备做些什么菜,想想就让人留口水。” 看到郝解放几十岁的人了,竟然還跟小孩子似的吸溜着,刘佳心中暗暗好笑,不過同时也对王老头所做的菜更加好奇了,毕竟能将一個大男人馋到這种地步,這菜的味道肯定不俗。 就在几人闲谈了几十分钟后,突然一阵香气,飘进了屋子裡,還不待刘佳几人反应過来,就见,郝解放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叫了一声“好吃的来了”就猛然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几人见状也忙跟了出去,就见大约五米开外的地方,老王头,端着一個砂锅徐徐向這边走来,而此时郝解放已经走到其身边,将砂锅接到了自己手裡,加快脚步走了過来,撂下一句“都站在门口干嘛,還不回屋子”后就抢先进了屋子,而几人再看时,就见老王头已然不在了,显然是回厨房继续忙活去了。当下几人便忙跟进了屋子,竟然发现,郝解放竟然沒等他们,竟然自己在那偷吃,几人顿时都是满头黑线。 郝解放被几人盯着也不好意思起来,忙招呼道:“来,来,来,快過来尝尝,不是我自夸,這汤的味道真是绝了,你们不喝可不要后悔。”說话间,就见郝解放很自觉地在老王头的柜子裡拿出了碗筷,一人碗裡给舀了一碗放在桌前,便立马端着自己那碗给喝了起来。 這样一来,顿时让众人对這汤的味道更好奇了,忙都端着自己那碗喝了起来,只是刘佳喝了几口,就是一惊,這分明就是灵泉的味道啊,咋会在這裡出现,当下便有些愣住了。 别說刘佳,就是周兴国也觉得很像媳妇做菜的味道。而就在刘佳愣住的空档,就见王老头,又端着一盘炒鸡蛋走了进来,见刘佳端着碗愣在那裡,顿时就好奇起来,要知道,自从他這汤做出来后,哪個不是抢着要喝的,還真沒有和刘佳一样,喝到一半给愣住了,還沒将炒鸡蛋放到桌子上,老王头当下便开口道:“闺女,有啥不对嗎,你咋在那发愣啊。” 随着老王头的问话,众人的眼睛也集中在了刘佳這裡,顿时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毕竟這饭菜的味道,他们可都觉得太好吃了,恨不得埋进去都好,实在是不明白,刘佳在這么好吃的东西面前咋能愣住呢。 见众人都望向自己,刘佳忙“嗯”了一声回過神来,不好意思的道:“不是了,只是觉得這裡面的味道似曾相识罢了,我想问一下,王老你這裡面是不是加了药石啊。”其实刘佳问這话也有试探的意思,毕竟,她可不希望這世上還有第二個和她一样的人,只希望這裡放的真是药石吧,因为迄今为止。她還就将這药石送過人。 老王头一听,那是先惊后喜啊,一听刘佳也知道药石,当下也不走了。忙追问道:“丫头,你既然知道药石,是不是手裡也有啊,你看我老人家都這么大年纪了,這辈子也沒啥大志向。就是想多弄几块药石,做好這饭,你该不会,不想帮老人家达成這個心愿吧。” 刘佳一听,脸上当下就僵硬了,“那個,王老啊,這药石嘛,我是有那么两块,不過是自己家用的。真的不能给你,再說了,你這菜裡明显就有药石,何苦再要我的。” 一听刘佳不给,老王头竟然還撇了撇嘴,将所有人手中的碗筷都收到了自己手中,当下便耍赖道:“那我不管,你要是不给我,我做的饭你们都别吃。” 這样一来,還不等刘佳反应。郝解放便抢先答道:“那怎么行,我還沒吃几口呢。”說完,就要去抢老王头手裡的碗筷,最后当然以失败告终。直到此时,刘佳這才发现,原来這老王头還是個高手,那行动间明显是個练家子。 抚了抚额头,刘佳觉得,她仿佛干了件自以为聪明的蠢事。见几人僵持不下,刘佳忙开口道:“那個,王老,你這药石原本是跟谁要的,再让他多给你几块就好了,這东西就是给食物提提味,其他也沒什么用,也不是啥金贵东西,多要几块想来他也会给的。” 老王头一听,立马就凑到了刘佳身前,着急的开口道:“那你给我。” 刘佳叹了口气,见若是這事不解决,估计一天都要耗在這给不给药石的事身上了,只得点了点头道:“行,我给你两块。”见自己答应了,老王头却還有讨价還价的意思,刘佳忙补充了一句“多了一块都沒有。”這才让老王头消停了。 不過說完這话,刘佳竟然看见,老王头,当下就伸出了手,刘佳真的要无语了,谁会沒事将那玩意装在身上,虽然她空间裡多的事,但是也不能拿出来不是,只能当下道:“那個,王老啊,哪有人一直把石头装在身上的,那东西也怪沉的,你看這样吧,反正這车兴国還要多练几天才行,明天我给您老带来怎么样。” 老王头心裡虽不愿意,不過也沒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只好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忙将碗筷又摆到桌上,殷勤的为刘佳舀了几勺道:“今天這顿饭,老头子請了,你们慢慢吃啊。”說着,又跑到屋子裡的床底下,摸出一個瓦罐,一揭开上面的塞子,当下一股清冽的酒香便传了出来,几個男人当下都是咽了咽口水,只见老王头拿出了几個杯子,一人给倒了一杯,便又将酒坛子给塞回了床底下,开口道:“今天老头子高兴,請你们喝喝這正宗窖藏五十年的好酒。” 众人一听這话,顿时一噎,這也叫窖藏?不過這酒闻着就不一般,当下也不计较,郝解放望着自己眼前那一“杯”酒,当下抱怨道:“老王头,你這也太小气了,這么点,能干什么,好歹也让我們喝個痛快不是。” 话音未落,当下便被老王头给打了脑袋,“臭小子,還喝個痛快,让你们喝痛快了,老子的酒坛子估计都保不住了,這酒可是在老头子家院子裡埋了五十年呢,老头子都沒舍得喝完,咋你今天想给老头子我挑了。”一边說,老王头,還一边用满是威胁的眼神望着郝解放。 郝解放還哪裡敢应“是”,只能讪讪一笑道:“哪能啊,我是說,我一杯就够了,一杯就够了。” 老王头這才满意一笑,转身出去了。当人一走,郝解放這才忙凑了過来,好奇的问道:“這药石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饭变好吃。”說到這,郝解放眼前一亮道:“嘿嘿,我說,兴国小佳啊,你们和我学车,也算是拜师了吧。” 周兴国一听确实有理,忙点了点头道:“当然是了。” 有了周兴国這句话,郝解放也不理周兴国后面想要說什么了,直接便开口道:“既然算是拜师,這拜师礼沒有怎么行呢,我看這样吧,给其他的以我和刚子的关系也恁俗了,就這什么药石的,给我来十块八块就行,反正也就是石头不是。” 刘佳一听,当下苦笑了起来,忙开口到:“我哪裡有那么多,這药石虽沒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我們也确实沒有那么多啊,這玩意還是我偶然得来的,這样吧,多的也沒有,我给你两块吧,有一块做底,饭菜的味道可就能达到今天這餐饭的水平,這两块,怕是一辈子也够用的了。” 虽不满意,但是听刘佳這么說,郝解放也只能点了点头,勉强接受了下来,心裡却在琢磨着,哪天跟去刘佳他们家看看,不行再捞们一些,可见,這郝解放也是個自来熟的主。 话音刚落,就见老王头紧跟着便进来了,手中還端着两盘菜,虽沒有了上次的芳香扑鼻,但是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了起来,当老王头将菜放上桌子后,并沒有像上次一样,离开,而是也跟着坐了下来,见所有人都望了過来,老王头当下便道:“都看着我干嘛,快吃啊。再不吃一会就沒了。” 酒足饭饱后,周兴国又到院子裡练了会车,几人便相跟着计划往回走。 而此时的老王头,却将胳膊牢牢的搭在,郝解放的肩膀上,一脸威胁的道:“我說解放啊,咱老王头平时对你怎么样。” 郝解放被问的一愣,不過一看老王头這個架势显然也不接受不同的答案,忙笑嘻嘻的道:“那還用說,你对咱那是沒說的。” 听见這话,老王头当下便乐了,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既然這样,那你是不是得报答报答我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