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惹了一身骚 作者:石头妖爪 见张果被推倒在地了,林沛沛也怒了:“你這個倔头,你是不是男人啊?为了点什么小事就倔成這样?我跟张果哪儿得罪你了,啊?你說你倔了多长時間了,啊?女人也沒有你這么小的肚量啊,好啊,你喜歡倔是不是?那你就继续倔,我不管你了”說着,上前拉起张果,转身欲走。 “唔……”身后传来楚流枫一声闷哼,牛贝西的拳头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脸上,他却勾着流血的嘴角,還在那儿邪笑着,也不出声,也不反抗。 “你……”林沛沛见牛贝西竟真的动了手,气得一跺脚,上前拉住他又举起的拳头:“你给我停下你真以为楚流枫打不過你是不是?你信不信光那帮女人用唾沫星子就可以淹死你?” “你给我起开”牛贝西又一甩胳膊,這一甩,他握起的拳头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林沛沛嘴角。這一甩的力道虽不及拳头,但還是把她的嘴角打破,流出血来。 楚流枫嘴角的轻笑一僵,眼神暗下来,直直盯着林沛沛的嘴角。 牛贝西动作一顿,有些懊恼的收回拳头,狠狠的松开楚流枫的衣领,指着林沛沛:“我的事,你在這捣什么乱?快走开,多管闲事的三八” 又是三八林沛沛被這個词弄的又上了火,也不管嘴角流出的血,回指牛贝西:“你才是三八小肚鸡肠的三八你quan家都是三八呸我才不希当的管你的闲事那” 牛贝西收回目光:“那最好,赶紧走开吧。” “走是肯定要走的。你這個倔头,以后别在校园裡叫我看见万亚”林沛沛一转身又指向了万亚,声嘶力竭:“你還认我這個师傅不?认就跟我走” “…是……认……”万亚两步走到林沛沛身边,牛贝西今天就跟疯了似的,這几人身上都见了血,万亚也有些害怕了,林沛沛叫她走,她当然愿意。還是先离开這個不祥之地再說。她走到林沛沛身边,又往前走了几步,离得几人远远的。 张果拍了拍手上沙土,上前劝牛贝西道:“万亚都走了,還打個什么劲?再說马上要早自习了,咱也走吧?” “哼”牛贝西松开楚流枫的衣领,顺着张果给的台阶下了:“走” 见两人走了,万亚道:“师傅,咱也走吧。”說着,自顾自的也转身迈开了步子。 林沛沛回头望了望楚流枫,他嘴角的血顺着嘴角淌下来,滴落在衣服上,鲜红刺目。见楚流枫也眼巴巴的瞅着她,林沛沛不禁调侃道:“你看什么看?我可沒有手绢给你擦血。你刚才为什么不還手?” 楚流枫笑笑:“懒得還,所以就不還了。” 林沛沛摇摇头,从书包裡掏出個纸巾扔给楚流枫转身去追万亚:“擦擦吧,挺影响形像的。” 刚一转身,手腕蓦地被握住,去势一滞,林沛沛转头望向楚流枫,挑眉:“怎?還有事?” 楚流枫震动胸膛,呵呵一笑,望向林沛沛的眼底,嘴角的邪笑有些不自然:“你把万亚弄走了,要不然,她的位子你顶上吧?” “嗯?”林沛沛一时沒反应過来,脑子转了一会儿,才点了点楚流枫的额头:“我可沒工夫陪你玩儿不過說真的,反正咱学校女的這么多,也不差万亚一個,你就别跟牛贝西争了,他现在倔牛着呢,我倒不是担心你挨揍,我是担心他那牛劲儿,再憋扭出個什么毛病来。” 林沛沛收了收手想从楚流枫手裡抽回手腕去追万亚,可抽了抽沒抽出来,正想抬头說话,冷不防的视线裡出现一张纸巾,轻轻的拭了拭自已的嘴角,雪白裡染上刺目的红,楚流枫的声线裡透着几许认真:“要是我保证对你好,也绝不会换掉你,這样行么?” 林沛沛瞳孔一缩,抬头望向楚流枫,他眼晴裡闪着亮光,透着期许。 這個花花著……他好像认真了?什么时候……唉,這小身板還沒长得开,模样也就算得上是秀气,那就只有内在美了。难道說自已這么有人格魅力么?竟然会遇上這等桃花大开的事,若是以前,自已定要好好的喝彩庆祝。但是现在…… 林沛沛吸了一口气,望住楚流枫的眼睛认真道:“不行。”沒有被欺骗過永远也不知道感情被骗的滋味,自已该感谢唐天宇,楚流枫也该感谢唐天宇,是他叫自已尝到了這滋味。楚流枫虽然混蛋,但本质不坏,還是别叫他也尝這個滋味了罢。 楚流枫的眼睛缩了一下,嘴角浮起意味不明叫人心酸的笑:“为什么?嫌我脏?” 這笑…像是心脏被狠狠的捶了一下,林沛沛装作大大咧咧地一摊自已刚刚摸過地面的手,道:“脏?哈哈,你看我的手,比你脏多了。好啦,不跟你扯皮了,万亚都走远了。”說着,强自挣开楚流枫的钳制,撒开腿跑向走出了老远的万亚。 林沛沛跑动着,心脏不知是因刚刚楚流枫的话還是跑得太快而激烈的跳动着,摸摸脸,竟有些发烫。狠狠的啐了一口,他的,什么时候变得這么纯情了,一句话就激动成這样?唉,别說這身体裡的灵魂是個奔三的,就算真是個十七岁的,也不罢于跳這么快吧?說出去岂不叫人笑话死?林沛沛摇摇头,追上万亚,把不正常的心跳归于跑动過快。 楚流枫敛起眸子,低低于笑,像是做了個十足勇气的事。 “你這是怎么了?”钟离秋皱着眉出现,虽不喜歡楚流枫身上的乱花气息,但见他嘴角淌着血,眼裡還是闪過一丝担心。 “呵”楚流枫抬头望向钟离秋,向他靡丽一笑,朝林沛沛的背影努努嘴:“你跟那只小媒婆儿天天放学都一块儿走,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钟离秋的神色一僵,皱起眉,浓密的睫毛眨了眨,似是挣扎了一会儿,面色微红却不自知:“沒有。我只是怕她再遇上上回的事,上回的事,你也是知道的。我看那几個人面熟,沒记错的话,该就是方知心的手下。我不是担心她,而是担心方知心弄她去了,不知又是什么阴谋,万一得逞了,岂不是叫她如虎添翼?” “呵…”楚流枫震动着半裸在外的蜜色胸膛,轻笑着直视钟离秋:“你不是不关心你爸你事么?” 钟离秋抬头望向远处,鼻子裡呼出一声叹息:“我不能因为那個人的一句话就這么被打倒了。我不但要证实他的话是假的,我還要接替我父母的产业,将来,等我有所作为的时候,就是那個人的死期。” “可是”楚流枫就着沾着林沛沛血的纸巾擦了擦自已的:“恐怕到了那個时候,那人早就进棺材了吧?” “哼,就算是进了棺材,我也拖他出来鞭尸”钟离秋咬牙切齿,面色变得狰狞,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誓要将伤害過它的敌人分尸去骨,生吞活剥。 楚流枫‘嗖’的一声从地上跳起来,话题一转,正色道:“即然你对她沒兴趣,不要的话,那我可要了。到时,你可别来抢。” “嗯?”钟离秋一时沒反应過来,望向楚流枫时他已经扭着屁。股走远了。眨了眨眼才明白過来他的意思,神色暗了暗,倒也无所谓,只轻喃:“总是這么一副流裡花气的样子,要装到什么时候?你追女人倒无所谓,可别破坏了我的补课。” “沛沛呀沛沛,楚楚又来找你啦”许美儿弯着一双美眸,在林沛沛桌上放了一只大果冻:“别忘了,說话的时候提提我哦,說不定他想起我来了,又想起我的好来了呢?” 林沛沛将手中的笔一放,双手抱住头,又来了…… 自打上回牛贝西跟楚流枫打了一架,牛贝西倒沒再闹什么事儿,倒是楚流枫這厮,天天上班门口等着来,也不叫自已,也不找人代叫,就那么直杵在门口,有人问就說,我等林沛沛。自已去出了,他就叫自已去顶万亚的位子,一副死皮赖脸的嘴脸,自已真是活该,多管闲事,才沾到了這一身的骚。 楚楚现在几乎每节课课间都来门口守着,有时正上着课呢,他就来蹲着来了,大有一节课不见,如隔三秋,食不下咽,再不见就死的味道。难道說自已的魅力真的上升到了叫人看不见自已就活不成了的地步嗎?還是那楚楚被牛贝西打了一拳,脑子打歪了? 本以为楚楚在那儿站两天,自已不理他他就自动消失了,可這都快一個礼拜了,眼看着他的眼神从炯炯到暗然,从暗然到死灰,从死灰到死死无救,看上去随时都会撤军,但硬是着牙死懒着不走,一点也沒有要消停的迹像。 别的倒沒什么,就是受不了班裡同学一個挨一個排着号儿的往自已桌上放东西。 虽然吧,写到這裡离原来的大纲有些远,大部分同学已经放弃了,但還是有相当部分同学以坚忍不拔的精神和孜孜不倦的耐力坚持了下来。 石头感谢各位同学 同时也感谢投粉的同学,不抱希望的时候又出现粉了,相当的惊喜,惊讶,啊,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