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钟离秋与柳意茹的相识 作者:石头妖爪 咳,本章解释一下为什么钟离秋尊重和包容柳意茹甚至都有些過头的原因。 自十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林沛沛一直在给楚流枫打电话,却一直沒人接。难道是电话在打架时弄丢了?想想也有這种可能,不然楚楚怎么可能不接电话? 以楚楚的身手不可能出事,再加上一天的训练和一晚上的折腾,此时也已经半夜,林沛沛累极困极,趴在钟离秋的床边上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林沛沛醒来先给楚流枫打了個电话,依然沒人接。她正打算给沈宁希也打一個的时候,护士进来给钟离秋换药了。 护士见钟离秋還在睡,也沒叫醒他,上前轻轻的小心给钟离秋拆开纱布,钟离秋痛得吸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轻点,轻点,真痛” “啊你醒了?”林沛沛给护士打着下手,被钟离秋的突然睁眼吓了一跳,随即又涌上欣喜,他醒了就說明真的沒事儿了。 “昨夜就醒了。”钟离秋一边吸着气,一边任由护士拆下他脸上的纱布。他脸上的伤从左眉角一直斜飞入头发,长长的一條,有些吓人。 “昨夜就醒了?”林沛沛疑道:“那你早不說?我還轻手轻脚的怕吓醒你。” 钟离秋继续活动着手腕:“我看你睡得香,就沒支声。啧,沒想到你這颗头還挺沉,压得我手都麻了。” 护士换好药,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那個…医生說你的伤沒大事,就是,就是有可能会留疤。”林沛沛小心翼翼的望着钟离秋的表情,這事儿得提前跟他报备一下,万一哪一天拆纱布了,他看见自已那條巨长的丑陋疤痕,再自已吓着自已。 钟离秋半倚在身后的靠垫上,伸手摸了摸纱布,显得很平静:“伤在哪儿?” “這裡,从這裡一直到這裡。”林沛沛指了指钟离秋的眉角一直划到头发裡面,又安慰道:“也不长,挺细的,不细看看不出来,而且,也不难看。” “呵呵。”钟离秋笑笑,指着自已的左眉角:“你還记得你在這儿画的小花不?现在如你的愿了,永久的留下了。” 想到跟钟离秋刚认识时的情景,林沛沛也咧嘴一笑,问了一件当时有些疑惑的事:“当时你那花顶了好几天呢,怎么不洗掉?還是,我画功太好了,显得你俊逸了几分才舍不得洗?” 钟离秋有些不自然的闪了闪眼神,显然不是在說实话:“洗不下去,洗了好几天才洗掉。” 林沛沛挑挑眉,不想說就罢了吧,不過想到刚见到他时他在那滑稽的学自已做操,却被一下子推倒在地的囧模样,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钟离秋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粉红,带着几分认真的道。 “我笑你……”“她笑你受這么重的伤,你受伤了她高兴,也就你笨,還问她为什么。”沒等林沛沛說完,柳意茹从外面走进来,一边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一边将一個果篮放到桌上。 “柳学姐?你怎么来了?”钟离秋有些讶异的望着柳意茹,不明白她为什么从北京跑到上海来了。 柳意茹放下包包:“你都這样了,我不来能行么?” 林沛沛看了一眼表:“今天我得去参加培训,正好柳学姐照顾你。” “哼,他這是为谁受的伤?你不在這照顾着,倒把我安排上了?”柳意茹斜了一眼林沛沛:“倒底是個沒礼貌的后辈,见了学姐也不打招呼。” “你說……”柳意茹的话句句带着刺,林沛沛不客气的回嘴,却被钟离秋打断:“好了,学姐說的对,你是沒打招呼么。” 林沛沛瞪大眼,不置信的望着钟离秋,不相信他竟然帮着柳意茹說话。 柳意茹见钟离秋站在自已這边显然很高兴,轻轻将包包拎起:“不過我也不放心叫你照顾他。瞧,你连早饭都沒备下。离秋,你在這儿等会儿,我去买早饭。”說着,转身走了出去。 林沛沛气得张张嘴,指着钟离秋:“你你哪根把柄抓在她手裡了啊,這么帮着她說话?她那么缠你,你也都忍着,這都六七年了,你還忍得住?” 钟离秋指指旁边的小凳:“你坐。我這不是怕她,而是尊重她。因为,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原来這裡面另有隐情?林沛沛在小凳上坐下,认真听着钟离秋。 “刚上高中那会儿,那個人天天找我的事,不是說我命硬克亲就是說我前途黑暗,终会败家,那会儿我放了学都不爱回家,天天的就在校西边那個小河边上溜达。有次,那裡暴风,直要把人都吹跑,我抱住跑边的树才能堪堪稳住身形。谁知那树是刚栽的,刮了沒几下被我摇晃出来了。那树把我压在身下,那时已经天黑,如果我被压一夜的话,肯定是活不成了的。然后,柳学姐不知要去哪裡,从那裡经過,才帮我从树下逃出来。当时她的手都被挂破了,满手的血。你說,我现在能不尊重她,牵就她嗎?” 原来……可是……林沛沛觉得這事儿裡面好像是有什么不对,但细想之下又觉得合情合理,也就沒再多想,只是终于知道了钟离秋這么多年为什么总是那么忍让着柳意茹。 以钟离秋的性格,柳意茹在他眼裡肯定是亲娘般的存在,娘再不好那也是娘,自已跟柳意茹若是在病房裡掐起来,钟离秋肯定是不好做的。看時間那柳意茹也差不多快回来了,林沛沛想了想,抬头对钟离秋道:“我去下厕所,一会儿回来。”還是出去呆一会儿,等会到点回去再露一下头,直接去参加训练得了。 百无聊赖的坐在长椅上,林沛沛掏出电话给沈宁希拨了過去。他只是肚子上挨了两下,应该沒什么大碍,养两天就可以去训练了,這两天自已先替他顶一顶,严教练那儿应该沒什么問題的。只是昨晚一直到离开也沒见楚流枫,不知他怎么样了。电话通了,是沈宁希接的电话,声音沙哑不堪,透着浓浓的困意:“喂,沛沛?” “宁希,你沒事吧?”林沛沛心裡一紧,听他的声音,不会有事吧? “我沒事。只是楚流枫還在抢救室。”沈宁希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在林沛沛脑中轰然炸开:“昨夜我醒了时已经在医院,是那些保安把我送进来的,我醒来时楚流枫就在抢救室了,到现在還沒出来。听那些保安說,当时他一個对三四個,已经浑身都是伤了,有两個人想冲出去拦你跟沈宁希,被他硬生生拦下,那身上的伤就更不用說了,他们說他当时都浑身是血了。” “怎么会這样的你在哪家医院?”林沛沛忽的站起来,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奔向医院门口。 “我在XX医院。他的伤关键不在身上,今天早晨护士换班,出来一個护士我打听了一下情况,他是被硬物击了后脑,现在深度昏迷。我醒了就一直守在抢救室外,都忘了要给你打电话了,你昨晚去哪了?” “我马上就来。”林沛沛不再多說,奔出医院打了個车就往沈宁希說的那家医院奔去。 路上,给钟离秋打了电话,怕他担心沒說楚流枫的情况只說自已直接去训练了,晚上不一定会回去,钟离秋的声音虽然透着失落,但也沒追问。然后,又给严教练打了电话,說了情况。他如果能宽容那最好,如果他那裡不過关,自已跟沈宁希只能留下一人的话那就留沈宁希好了,自已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奔到沈宁希所說的那家医院,林沛沛上气不接下气奔至抢救室处,却见大门紧闭,红灯也沒亮,再一细看,裡面根本就沒人。只好又给沈宁希打电话,沈宁希說刚出抢救室,现在在哪间病房裡,她就直奔病房而去。 想像着楚流枫全身缠着崩带的模样,林沛沛进了病房时却看见楚流枫只头上缠了两圈纱布,安然无恙,正悠然自得的吃着沈宁希喂给他的粥。 楚流枫见林沛沛来了,只淡淡的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吃粥:“昨晚你去哪了?” 林沛沛上下扫了一眼楚流枫,看他吃粥吃的這么欢乐,哪有重伤的样子?哪有深度昏迷的样子? 沈宁希眼皮也不抬地:“别看了,我刚才骗你的。” “骗我?”林沛沛的声音拔了一個高度,刚要朝沈宁希发难,楚流枫淡淡开口:“昨晚你去哪了?” 被连问两遍,林沛沛往旁边椅子上一坐,有些惋惜地:“钟离秋进抢救室,十点多才出来,虽然现在沒什么事了,但是他脸上要留疤了。沈宁希,你骗我作甚?” 楚流枫脸上表情僵了一下,继续吃粥:“我叫他那么說的。” 见他又欢乐的吃起粥来,想到他的一個恶作剧,自已可能连G公司的工作也丢了,不禁怒从中来,伸手狠狠拍了一下病床:“楚流枫你有毛病是不是?這种玩笑能开的麻?” 沈宁希拨开林沛沛,皱着眉:“他凌晨才出抢救室,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