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原来你早就知道 作者:石头妖爪 红珊擦了擦嘴角:“沒事,我只是熟悉了一下小灯花的特性而已,沒想到,竟是如此之烈。怪不得施展還魂术十有八九会魂飞魄散,一魄抵一魄。”又开心的笑了笑:“不過這次是因祸得福了,父皇拗不過我,竟告诉我一個天大的好事。” “什么好事?”是不是自已不管完不完成任务都不用回那個冷冰冰的世界去了? 红珊嘴角带着艳红的血,眼裡染着兴奋的抬头,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诡异:“石来的魂魄還在,父皇把她保了下来,她還在,她還在。”红珊兴奋的重复着最后三個字,像是饿了几個世纪的人又在自已口袋裡发现了张可透支信用卡。 “那我怎么办?”林沛沛关心的是自已的去向,更关心如果自已消失了,這裡的一切是不是会变成原来的样子,個個凄凄惨惨的。 “父皇說,到了适当的时机,就会把石来還给我。至于你。”红珊顿了顿,把林沛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至于你,我即然把你弄来這裡,当然也会负责。只要你不会改变国史,你就可以继续留在這裡,任务也可以抛掉,不管了。” “真的?”林沛沛欢呼一声:“太好了。” “這回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因为石来要回来了,我要准备迎接她,沒空再来找你了。你好好的過你的生活吧。不過…”红珊又一转语调:“不過,父皇靠诉我,那個被我父皇改了命数的人,他最近才会显出对你的影响,你要小心些。好了,就說這些,我得走了。”說话间,红珊的身体连带着他嘴边的血都渐渐变得透明。 林沛沛忙招呼道:“等等,你知道不知道那個人是谁?” “唐天宇……”說话间,红珊彻底消失了。 “唐天宇……”林沛沛重复着這三個字,果然是他。缓缓的坐在水池边,又喜又忧,喜的是不用担心十年期限的事情了,自已可以放心的留下来,打造一個理想的家园,忧的是,事情虽然解决了,却留下了唐天宇這個祸根。 看来,想要好好生活,就必须要斩祸根了。林沛沛想着,不受控制的趴在水池边渐渐睡了過去。 “铃铃铃”第二天,林沛沛是被电话铃声响起来的,爸妈昨夜都宿在毛山村沒回来,佳阳睡得跟死猪一样电话铃声对他丝毫沒有影响,她只得从被窝裡爬起来,接起电话:“喂?” “喂,我是柳意茹。”只一句,林沛沛的睡意顿消:“什么事?” “昨晚离秋约你在喷泉广场,一直等你也沒来,你即然不想去,干麻要答应他?” 林沛沛一拍脑袋:“对了我竟然忘了” 柳意茹的声音裡满是责怪:“忘了?你真可以啊林沛沛,约好的事转眼就忘?我說离秋他怎么就那么沒眼光呢,眼裡除了你沒别人了。你不理不采不回应吧,他却非得巴巴的护着你,還不叫你知道。” “呵,柳学姐,你不是一直都关心他的钱么,现在怎么关心起他的感情生活了?”虽然昨天放了钟离秋的鸽子心裡很抱歉,但是就是不想叫柳意茹這么說自已。 “钱?”柳意茹的声音裡透着嘲讽:“他早就给了我一大笔钱,我虽需要钱,但也不是個贪的。只是赖在他身边這么多年,有些事情不是人能說了算的,我给你打這個电话也绝对不是为了钱。林沛沛,我就跟你說一句,你昨晚睡得挺好是吧?他现在還在广场上等着呢” “啊?”林沛沛還待說什么,柳意茹已经挂上了电话。 林沛沛想了想,掏出手机给钟离秋打了個电话:“喂,你在哪儿?” “喷泉广场。”沙哑,干涩。 “等着,我马上到。”林沛沛转身进了洗手间,這白痴,竟真的等了一晚上,现在虽是夏天,冷是不会冷,但广场那边的蚊子可不是盖的。 這时才清晨五点左右,公车還沒发车,林沛沛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广场,钟离秋果然在广场边上的长椅上坐着,一夜的時間,他下巴上生出不少胡碴来,整個人显得很颓废,也很…性感。 “你昨儿怎么不打個电话呢?”林沛沛下车就开口道。 “如果你来,你肯定会来,如果你不想来,打了电话也沒用。”钟离秋死气沉沉的眸子裡染上些喜色:“你看,你来了。” 林沛沛上前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眉角的小花:“還留着呢?擦了吧,擦了,我再画。” 钟离秋摇摇头:“擦不掉了,我纹上了。” “嗯?”林沛沛仔细的看了看钟离秋的眉角,那上面确实已经不是笔油,而是纹身所特有的抹不掉的颜色,心裡有些揪得慌:“你干麻纹上了,這不是……”心的天平开始倾斜了,钟离秋,他的孤独并不比楚流枫少,只是他懂得努力懂得争取。 “我洗了,你再画,可你不会天天都给我画的,所以,纹上了。” “…...我会给你画的” 钟离秋垂了垂睫,微皱了下眉:“楚流枫那家伙,听說快回来了。” 楚流枫……林沛沛呼吸一滞,是呀,楚楚跟秋秋,這两人…该怎么决择才好呢,谁她都不忍伤害,啊,好难…… 在广场安慰了一下钟离秋,两人又一起去吃了点早饭,林沛沛就上班去了,钟离秋也积极的去找工作去了。 一进公司,就看见副总在狠批唐天宇,內容是他乱說话之类的,林沛沛才想起来应该是昨天史娜跟副总說了那事,副总替史娜出气来了。想到這裡,她灵机一动,何不借着史娜的手,把唐天宇弄出G公司去。不是她狠心,如果他能好好的工作,井水不犯河水,那她也无所谓。可是他现在明显是在处处找事,這样的话,赶他出去,爱去哪混去哪混,两人接触不到,他哪還能影响了她? 打定了主意,林沛沛进公司裡去做事了。 到了中午,又接了一個柳意茹的电话,约她下午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见面,也不說有什么事就直接挂了电话,仿佛料定了她肯定会去一般。 林沛沛下班后,本不想去,可一出公司门柳意茹就在那等着了,只好跟她一起去了公司边上的咖啡厅,看看她即然不想着钟离秋的钱,那還想卖什么药。 两人落座,還沒等林沛沛发问,柳意茹甩出一個厚厚的信封:“你先看看這個吧。” 林沛沛捡起信封,打开了,裡面是一摞照片,一张一张的看下去,脸色渐渐变得煞白:“为什么?你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柳意茹抬了抬下巴:“我只是想给离秋一個公平竞争的机会。跟在他身边這么多年,他的苦我都知道,我不想他再這么苦下去。或许你不相信,我对他的感情一点也不比他对你的感情浅。” 林沛沛放下手中照片:“這都是過去的事了。”過去了么?過去了怎以心裡這么难受?如果自已這個来自未来的潮女也接受不了,那谁能接受得了? 照片上,赫然是赤果果的十六七岁的楚流枫的与同样赤果果的各种女孩儿。 林沛沛很奇怪自已心裡怎么会产生這么强烈的反抗情绪,自已明知道楚流枫的過去的,现在赤果果血淋淋的摆在面前了,却接受不了么?虽然這事已经過去了,他已经不再沾染這些长达五六年了,可是……心裡就是…… “過去了?你能接受得了他?呵,就算你能接受他,可是他能接受你么?”柳意茹挑了挑眉,悠然的道:“你的身份,他知道么?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他能接受么?” 林沛沛心裡一惊:“什么意思?” 柳意茹笑笑:“六年前我就能猜到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六年了,我难道還猜不出你来自哪裡么?如果我沒算错,你起码要比我們老十岁,对吧?” 林沛沛淡然的笑笑:“呵,還是你聪明。”承认了,承认了又怎样?自已现在已经可以光明正大的接手美甲店和养猪场,谁会相信自已来自未来?只是…這事瞒谁都不能瞒楚楚,就像柳意茹說的,如果他知道了,他能接受么? “其实,离秋早就知道這事。”柳意茹的声音缓和了些,幽幽地道:“如果不是他拦着,或许你早就被我揭发了,为了不让我說出這件事情,他给了我一大笔钱,忍着我总是缠着他,忍着我叫他做任何事……” 林沛沛脑子裡轰的一声,空白了。原来钟离秋早就知道這事,原来他之所以這么忍让着柳意茹不是因为她救過他,而是因为她抓着自已的把柄,原来,原来…… “我說過我不贪财的,今天跟你說了這些,明天我就要出国了。带着钟离秋给的钱,去给我父亲治腿。林沛沛,我希望你对离秋好一点,他已经够苦的了,你不要再叫他苦上加苦。如果你肯给他個机会,那最好,如果你不肯给,那就請离开。”說着,拿上包包,起身走了出去。 下章么,說說唐天宇的下场,然后么,唐天宇和红珊也要最后一次出场,不要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