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事件结果 作者:石头妖爪 第九十四章 事件结果 陈玉柔吃惊的捂着脸。眼睛裡泪水在打转:“昌玮?” 黄昌玮指着她的鼻子:“你這個臭不要脸的东西,我今天就打烂你這张脸,我叫你出去勾人!!”說着,顺手拎起门边的扫帚,朝着陈玉柔扑過去。 陈玉柔虽然正在学习着硬气一些,不叫人欺负,可她哪见過這种阵势,一愣之下,被扫帚结实的砸在肩头,顿时痛呼一声。在她還沒缓過来之时,扫帚又呼啸着砸過来。 陈玉柔吃痛的喊道:“昌玮,你做什么?!!” 黄昌玮边打边道:“我叫你勾人!!我叫你勾人!!” 陈玉柔沒想到黄昌玮会对她动手,结婚這么长時間,他顶多是骂几句,却从来沒打過人。心上的痛甚過身体上的痛,她咬牙道:“昌玮,你說什么,我沒有,沒有呀,你快停手!!” 黄昌玮打红了眼,哪能停得了手。 陈玉柔咬牙忍着痛迎着扫帚狠狠推了黄昌玮一把。黄昌玮被推的一個趔趄,陈玉柔趁机开门跑了出来。 她深爱黄昌玮,对他比对自已的父母還要好。为了他下厨,为了他做家务,忍受他的数落责骂,忍受他的‘不举’,忍受大姑子的无理取闹,甚至要忍受大姐夫的时不时的调戏。她都不计较,为了他,她都可以忍受。 不是她不会与人计较。她還沒有傻到被人骑在脖子上而不自知的程度,她只是不想让他为难而已。她从小生长在父母身边,知道自已再柔顺也多少有些娇纵的,她怕這些娇纵会伤到黄昌玮,嫁過来之后就一直收敛着自已,全部都是为了他,他却…… 忽的,踉跄在街头的她突然想起林沛沛那句话,姐,你想過离婚么…… 陈玉柔咬了咬牙,转身往父母家而去。 爱到了尽头就是别离,她要离婚。 场景分割 几天之后。 這天,林沛沛沒上晚自习,提早回家了。一进门,坐在沙发上的林佳阳忙朝她使了個眼色,朝厨房努努嘴。 她进厨房一看,周曼青正阴沉着一张脸,在厨房裡做饭。 “妈。我回来了。”林沛沛上前,帮着摘菜。 周曼青沉着脸:“嗯。” 林沛沛心裡暗自寻思,妈妈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那個赵萍大极品又来家裡气她来了吧?于是,试探地道:“妈,赵萍阿姨今天来了么?” 周曼青有些疑惑的抬头:“她来做什么?怎么,你還想她啦?” 林沛沛连忙摆手:“不是不是,谁想她呀。可是,那你为什么這么個脸色,谁惹你生气了?”她小心翼翼的引着话题。一不小心,会引动火山爆发,可是不引,又会憋坏身体。 周曼青将一把葱花扔进窝裡:“唉,我哪是生气,我是悔不当初哇!!当时,我就不该给我那老同学面子,介绍老董进厂子。”老董,就是叶萱萱同学滴妈妈。 当时林沛沛的妈妈进了這家厂子之后不久,厂子福利和待遇都开始转好,叶萱萱的妈妈就托人找了周曼青,想进厂子。周曼青当时也是送了人事科长东西。把老董弄了进来。两人先后进厂,中间也就差了几個月,在老董眼裡,两人就是同一時間入的厂子了。 可是老董进厂子之后,她什么也不会,缝纫基础也不沒有,学的還慢。要不是厂子缺人,早就把她开回家了。好歹她也在那留了下来,慢慢也学会了缝纫,免强算得上一名熟练工。 再后来,厂子裡就开始升了第一批班长,周曼青也在升职之列。這一下子,老董就看不過去了,不愿意了。她跟老周是同一時間进的厂子,做的是一样的活儿,凭什么她老周就升班长了,自已就沒升上去?是老周送了东西了還是她勾搭了人事科长?? 为此,這個老董沒少去找领导闹,弄的周曼青也对她讨厌起来,两人渐渐的趋于冷战,再就是不說话,再就是连白眼儿也不翻一個,当作对方是透明人。 再后来就是文章前面提過的,周曼青有次狠狠的挫了老董一顿,彻底激化了两人的矛盾,惹的老董自已回家唠叨還不够,非要拉着女儿一起,‘连老周的女儿也不能放過’。 所以,老董对周曼青的‘仇恨’已深。她肯定是沒做什么好事儿,惹得妈妈這么上火。林沛沛心裡暗自揣摩,嘴上道:“怎么啦?” “這几天我就觉得不对,组裡领来的料回回都不够,前天還弄丢了整整一包的拉索,每回去库裡再领料的时候我都得挨一顿說。”周曼青翻炒着窝裡的菜,一边道:“组裡的人都在瞪大了眼睛捉小偷呢,昨天,又出了個希奇事儿。” “昨天出的那一百個包,我是挨個检查過了的,绝对沒有一丝儿問題的,放在小组后面的推车上,准备下午去交货的。”周曼青利落的将菜出锅盛盘,又刷锅,炒下一個菜:“哎,到了下午,這希奇的事儿就出来了。我去送包的时候,硬生生让人查出了五十個不良。我的老天哎,就算我的眼神再不济,也不能查了一遍,漏掉了一半的不良吧?” “啊?”林沛沛一边给妈妈打着下手,一边道:“這是董阿姨干的?可是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哼哼,我当时就觉得不对。觉得這事儿肯定跟组裡丢东西的事儿有关联。我当时就叫了主任和厂长過来,验货的那個小姑娘作证,這批货是从我們组出的。然后,我挨個翻看那些不良的包。哼,老董肯定想不到,我因为丢料丢的,這几天把家裡的边料都做了记号。這些不良包裡,全部都沒有這個记号。” “做记号的事儿,组裡的人都知道,也不怕我撒谎。我又就着這個事儿,把组裡少料的事儿也說了。主任和厂长立马停线,全车间检查。然后在三组找到了那五十個带有记号的我們组的良品包。”周曼青挥着铲子,有些得意地道。 “啊,妈,你太牛了。”林沛沛想,到底姜是老的辣,還是妈妈有办法。她要不是提前想到了,在料上做记号,這事儿可就扣在她头上了。 周曼青继续道:“再后来,又在三组找到了我們组丢失的那些料,全部装在物料橱子裡。這事儿不用查就知道是谁干的,那橱子,就是老董的。” “那领导是怎么处置她的??” “本来是想罚款,然后开除厂籍,可是看在她跟我一样,在這厂子也這么多年了的份上,就沒罚她的款,直接开除厂籍了事。她当时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直骂她家的闺女。你說,你這叫自作孽,不可活,你骂你自已家的闺女干麻。”周曼青摇摇头。 “闺女?”听到這裡,林沛沛才一個激凌,凭老董那脑子,她怎么可能想到用這一招来损人?看来是叶萱萱给她出的主意。可是,叶萱萱也是個榆木脑袋,她也不可能想出来呀。那么,是谁给叶萱萱出了這么损的主意?? “沒想到她竟這么狠,我真是养了個白眼狼,我這個傻东郭哟”周曼青還在感叹着。 林沛沛已经退了出去,她神色严肃了起来,什么人在看妈妈不顺眼,趁机给她使拌子?不成,要是有人给她使拌子她倒不怕,但是不能对妈妈這样!!她好不容易得来這個幸福美满的家,父母健在,弟弟乖顺。不能叫人破坏了!! 這时,林锐鸿回来了,他将手中一個小小的泥巴小院放在桌上:“沛沛呀,今天我去你张叔家了,张果叫我把這個捎给你。” 林沛沛跑出来,拿起泥巴小院,唉,這孩子,真是细心,把碎掉了的泥块儿全都修好了。小院儿建在一张厚实的泡沫板上。泥巴捏起的歪歪扭扭的小房子外面,圈了一圈同样歪歪扭扭的用泥巴捏成的篱笆,小院裡還有一张小桌,四张小凳。泥巴的小桌下面压了一张纸。 林沛沛好奇的拿起,伸开一看:沛沛姐,牛叔叔的事我也知道了,我爸說,他以后跟牛叔叔就是個陌路人。我也觉得牛叔叔不对,可是贝西是无辜的,他最近很颓废,也不学习,上课就睡觉,现在就长出胡子来了,姐,你劝劝他吧。 贝西……林沛沛皱了皱眉,爸跟牛伟业的事這么长時間了,自打牛伟业的事迹败露,他就一直都沒有再露面,可能他還有点良知,知道对不起兄弟,也沒有上门来闹。可是,贝西也如此沉静,简直不是他的性格…… 林沛沛想了想,自已想见贝西的面怕是有点困难。他上学的时候自已也上学,他休息的时候一般在家,自已不可能找到他家去。那么,就给他写封信吧。 林沛沛找過一张纸,在上面潦草地写道:“牛贝西,别忘了我們的赌约,你姐姐我等着你来摘我的脑袋当球踢呢,你要是踢不成我的脑袋,就准备好你的脑袋,等着被我踢吧! 写完了,又将纸在手裡胡乱的纂了几下,再伸开,皱皱巴巴的,觉得不满意,又滴了两滴钢笔水在上面,直到将整张纸弄的像茅纸似的,才将它装进信封,交给林锐鸿,托他带给张果,再由张果带给牛贝西。 忙年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