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活该!(万更求订阅) 作者:未知 5月11号,李东回到了平川。 此刻,距离前世地震只剩下一天。 回到平川的时候,李东第一件事是给**方打了個电话。 现如今,远方在川蜀只有一项业务,那是基金会。 基金会那边到现在還沒撤离,当然,留下的人不算太多。 不過那边還有些业务沒完成,**方带着人留守,到现在也沒回来。 电话一通,李东直接道:“老赵,明天午开個视频会议,你让川蜀基金会的人明天都到蜀都开会,我有事要宣布,到时候人都得到。” **方虽然有些好大老板要宣布什么,不過還是应道:“行,那我通知下去。不過基金会這边有几個人去下面考察项目了……” “都让他们回来,明天的事较重要。” “好,那我都通知到。”**方感觉李东說的挺严重的,也沒敢多问。 …… 打完电话,李东陷入了沉思。 在明天了。 他不知道自己装聋作哑到底对不对,可李东觉得自己尽自己全力了。 而且算他冒险說出来,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也许效果還不现在自己做的這些。 在他脑海闪烁着那一幅幅凄惨的画面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李东回神道:“进来。” 白素推门而入,轻声道:“李总,许总来了。” “他来做什么?”李东下意识地說了一句。 话音刚落,许圣哲笑哈哈道:“我說李东,你能不能别這么现实,合着我来看看你都不成?” 李东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吐气道:“进来吧,還要我請你?你鼻子真够灵的,我刚回来還不到一個小时,你闻到味道了。” 许圣哲也不在意他话的含义,笑容满面道:“你李大富豪回江北,谁沒收到信。 你现在多牛,去沪市一趟,连沪市市长都亲自去挖你了。 听說原来是书记准备亲自去的,不過临时有事耽搁了,你這面子是越来越大了。” 李东沒好气道:“听谁胡咧咧呢,還书记,书记见我干嘛?” “你李老板,现在可是国内第一民营巨头,书记還不是想见见……” “行了,别跟我耍贫嘴,有事說事,沒事滚蛋。” 许圣哲摇头无奈道:“知道你這么现实,算了,說正事。京城那块地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发? 几十亿砸进去了,总不能一点动静都沒吧。 你這边再不动工,我可开工了。” “再等等,下半年再說,现在沒這個精力。” 李东现在哪有功夫开发土地,一是沒钱,二是真沒精力。 最近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李东也累的够呛。 许圣哲听他說下半年,想了想道:“那我也再等等,不過今年你要是還不开发,到时候我自己开发了。” “随便你,我又沒拦你。” 许圣哲瞥了他一眼,這家伙說话永远都這么冲。 也自己熟悉他的性格,要不然還不早怄死了。 许圣哲又聊了几句闲话,最后道:“明天有空嗎?有空一起去金鼎那边玩玩,刚好最近闲了下来。” “不去。” 李东想都不想地拒绝了,明天他一天都沒時間,后面也不会有時間,哪有工夫和他们出去玩乐。 打发走了沒事干的许圣哲,李东又处理了几件急事。 在办公室待了一会,李东有些坐不住了。 明知道明天有事要发生,偏偏又不能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东心情有些糟糕。 简单收拾了一下,李东出门给沈茜打了個电话。 等电话接通,李东问道:“在哪?” “基金会這边。” “忙嗎?” “挺忙的,你有事?” 李东吐了口气道:“沒事,你忙你的。” 挂断了电话,李东想了想又给王杰打了個电话。 电话一通李东道:“出来陪我喝一杯,老婆不查岗吧?” 王杰失笑道:“我老婆倒是不查岗,你這個董事长不查岗行,喝酒可以,不過我這算奉旨喝酒,你得负责跟周部长解释。” “那這么定了,我在楼下等你。” 李东挂断电话,直接下了楼。 他现在心绪不宁,在公司待着也沒心情办公。 干脆把自己灌醉算了,要不然今天晚他不见得能睡得着。 心裡憋着一個大秘密,却死活不能說出来,這种感觉特别难受。 …… 楼下,王杰很快便到了。 见李东脸色有些阴郁,王杰也沒问怎么了。 到了李东這地步,算他知道了也帮不忙。 李东既然想喝酒,那陪他醉一场是。 了车,李东脸色缓和了一些,问道:“最近怎么样?监察部那边還顺手嗎?” “還行,最近下都查的严,因为奶粉的問題,监察部下去查了好几趟了,這时候也沒人敢顶风作案。” “那好,对了,你去监察部也有一年了吧?” 王杰点头道:“差不多了。” 李东轻轻敲着车窗,過了一会道:“回头开個会,监察部那边你顶替老周的位置,老周回安保部,沒問題吧?” 王杰微微皱眉,看了看开车的谭勇。 监察部這边的部长可是入董事会的,周海东调回安保部,差不多相当于降职了。 而安保部现在的部长,是谭勇在挂职。 周海东回来了,那谭勇岂不是得让位? 這一下子,得罪两個李东的心腹,王杰虽然和李东是兄弟,可也知道间不疏亲的道理。 微微沉吟片刻,王杰开口道:“我看不太合适,不是我谦虚,我是真不如周部长老辣。周部长下去巡查,一查一個准,大家私底下都喊他铁面包公,我去恐怕镇不住场子。 我先继续干副手吧,這才一年時間,有些东西我還沒学会。” 李东扫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行,那按你的意思来。” 王杰顾虑什么,李东也知道。 不過李东觉得周海东不会在意才对,這事自己早打過招呼。 当然,人心难测,老周到底会不会介意,這個也难說。 既然王杰自己拒绝,那李东也不再多說。 說完了公事,李东又问了问自己干儿子的情况。 說起儿子,王杰那是笑的合不拢嘴,挑了几件趣事和李东分享了一下。 李东听着也乐呵了一阵,心情总算舒畅了不少。 很快,两人到了一处专门烧烤的街道。 找了家還算干净的烧烤摊,李东一口气点了百串烧烤,又要了两箱子啤酒。 王杰实在沒忍住,盯着两箱子啤酒苦笑道:“你来真的啊,一箱子差不多得了。” “一人6瓶哪行,你少跟我装,你這小子能喝。喝白的都能来一斤,啤的一箱子也不一定能干倒你!” 李东笑骂一句,给自己和王杰各开了一瓶啤酒。 沒等烧烤来,李东对着瓶喝了一口,吐气道:“舒服,好久沒吃烧烤了,也沒来烧烤摊吃過东西。 记得当时高的时候,咱们有空還出去吃点烧烤,喝点啤酒。 這一转眼的工夫,4年過去了,一起喝酒的机会也少了。” 王杰闻言也有些感慨,不由回想起当初的情况,笑道:“谁說不是呢,這4年過去,我都觉得跟40年似的。 谁能想到你能有今天,我能有今天? 那时候你敢想你要当首富嗎? 我也沒想過,会在這個年纪当一家大集团的高管,跟做梦似的。” “是啊,谁想過這些。” 李东這话有些自嘲,要不是重生来一次,谁敢想。 重生是老天给自己的福利,可惜重生也不是万能的。 有些事,他改变不了,也无法去改变。 该来的始终会来,李东终究是自私的,他沒大公无私到豁出去自己的小命去救别人,這不现实。 既然沒這個勇气去面对,那干脆灌醉自己忘了這事好了。 今晚一觉到天亮,明天一過,事情已成定局,自己也用不着胡思乱想了。 和王杰天南海北地胡聊着,啤酒一瓶瓶地见了底。 很快,两人解决了一箱子。 6瓶啤酒下肚,李东也微微有些醉意了,打了個嗝,李东笑道:“有时候挺羡慕你的,老婆孩子都有了,也不用为什么事心烦。 想想我自己,這几年是真的累,身体累,心也累。 别人都羡慕我,都嫉妒我,我要是說几句矫情的话,你们肯定都当我在装逼。 不過我還真沒装逼,都是一步步逼到這份的。 要是能重来一次,我肯定不這么干,挣個三五千万,够我花一辈子够了,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阿杰,东哥我现在是退无可退了。 哎……” 见李东对着瓶一口气喝完了一瓶,王杰连忙道:“喝慢点,急什么。我說东子,今儿也不把你当老板了,当我兄弟。 兄弟在一起,我說几句,你乐意听着,不乐意当我在放屁。” 李东脸色泛红,借着酒劲笑道:“你說,不管好话坏话,我都听着。他么的,老子现在连個說知心话的朋友都沒,连几個女人我都不敢說太多,真他么累。 這几年,大概也你当我是兄弟,是朋友了。 你說,說错了我顶多揍你一顿,保证不记仇!” “哈哈哈……” 王杰大笑,好一会才道:“行,那我說說。 你說你過的累,我送你两個字,活该! 你为什么這么累? 什么事都想着自己去干,谁都不相信,不累才怪了。 孙涛你不信,老周恐怕你也不太相信,连沈茜那边我看你都不见得有多信任,能不累嗎? 东子,以前你心眼可不小,這几年我算是发现了,你越有钱越害怕,谁都怕,也不知道你到底怕個啥!” 李东微微怔神,恍惚道:“是嗎?” “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有数,有钱人多了,防备一些是正常的,可你這家伙不是防着,是不相信所有人。 我看也叔叔阿姨,你能信得過,其他人你自己說,你信過谁?” 王杰打了個酒嗝,继续道:“還有,說到女人這一块,這也是你自找的。 天天装犊子,真把自己变犊子了吧! 你他么什么不玩,玩感情! 跟秦雨涵谈感情,跟沈茜也谈感情,对了,還有袁雪也是。 你他么花心花心,你一個要当首富的人,怕個鸟啊,想要收了! 哪那么多矫情,咱们看的都别扭! 秦雨涵不知道沈茜的事嗎?沈茜不知道秦雨涵的事? 秦叔和杜书记,谁不知道這事! 可大家都默契地沒开口,你他么還不懂這什么意思?你脑袋进水了吧! 大家都清楚,都知道,其实是默认了,你丫的倒好,非要装鸵鸟,非要以为别人都不知道,玩感情還玩瘾了!” 李东有些不乐意道:“你這是嫉妒,我那不是玩……” “得了,别跟我辩解,我又不是你女人,不用跟我說。” 王杰喝了一大口酒,笑呵呵道:“总之呢,我說你活该,這话应该沒错。 你還跟我抱怨,有什么好抱怨的。” 王杰叹了口气道:“真要抱怨,也轮不到你,這世你惨的人多了去了,你有什么不知足的。 沒事少悲风伤秋,倒胃口。” “靠!” 李东骂了一句,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想了想也点头道:“被你這么一說,好像我還真沒什么好抱怨的。 不過话說回来,今天你骂我這么顺溜,是不是早想骂我了?” 王杰笑道:“算是吧,不過你不是說不记仇嗎?骂几句沒事!” “我說不记仇你還真信啊!”李东笑呵呵道:“明天让你去扫厕所,我让你骂!来,吹一瓶,要是能把我灌倒了,明天我一觉醒了不记得,那這事算了。” “你說的,来,干!” “……” 两人边吃边喝,差不多喝了三小时。 啤酒两箱子喝完了都不够,最后又了半箱。 等散场的时候,李东是真醉了。 人虽然醉了,李东心裡却是清醒着。 王杰骂的沒错,他是活该。 重生一回,他活的甚至辈子更累,說自找的不为過。 恍恍惚惚的,李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家。 迷迷糊糊的李东感觉有人给自己换衣服,不知道是不是沈茜。 他這时候有些断片,也沒工夫多想,不過嘴却是嘀咕着无意义的话语。 至于說了什么,李东這时候自己都沒印象。 很快,李东彻底进入了朦胧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