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谁算计谁
“夏侯辰落!你别忘了你也是归海宗的弟子!归海宗出了問題,最先倒霉的就是像你這样修为低下的外门弟子!”文媚儿被辰落那句轻描淡写的话语气得脸色胀红,說话的语气也不像之前平和了,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文师姐,你别气啊,生气的女人很容易老的。像你這么漂亮,老了可就沒有男人喜歡了。”辰落轻笑着像是在安抚文媚儿,但话裡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任谁听都知道在损文媚儿。
沒等文媚儿发作,辰落边倒茶又边继续說道,“文师姐,我身为归海宗的一员,又怎能放着法子不去使呢?可是小妹实在无能为力啊,要知道‘白胡子老爷爷’那么关心我,沒有为我找到修炼的方法又如何会轻易出现?”
文媚儿听罢,胸前两只硕大的白兔气得剧烈起伏,她算是看透夏侯辰落了。在外人面前装得天真无邪,但实际却是心机沉重。如今,在她面前,這個死丫头甚至装都不屑装了,居然還能表现得跟成年人一样沉稳自如。
可文媚儿不敢把夏侯辰落怎么样,因为她已经摆明了,告诉了所有人她是有一個白胡子老头子罩住的,但究竟有沒有,文媚儿也不敢肯定,所以她不敢真正去得罪夏侯辰落。
在回宗之后,文媚儿就已经多方打听了,這夏侯辰落就是那個“废材三公主”,也的确是“五行废灵根”之体,如今只不過消失在众人眼下几日,那废灵根就被移除了,要說不是出自世外高人之手。恐怕也沒人敢信。
但文媚儿直觉裡,就认为夏侯辰落有古怪,一定藏着什么秘密!她发誓,一定要抓住夏侯辰落的把柄,给被蒙骗的人看清楚,给陆景天看清楚!
“夏侯辰落,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如今事态很严重,既然那個高人前辈如此厉害,那定然能轻易擒住慕容胜那個叛徒,這样不光得以解除我們归海宗的危机。你也能因此立上一大功,何乐而不为呢?”文媚儿调整好心态,似苦口婆心的朝辰落說道。谆谆善诱。
辰落抿了一小口茶,才轻声說道,“我看是文师姐想立功吧。”
“你,你不要好心当做驴肝肺,我這是想将你引向正途。让你容易进入内门,不然以你现在這個样子想进内门那是难上加难。而正好趁着這次机会,让宗门破例一次也是理所当然,别人也不会說闲话。”文媚儿着实恼了夏侯辰落,
“正途?文师姐的意思是,我现在身在归海宗外门那就是歪门邪道了?呵呵。文师姐,說话就說话,不要着急。要慢慢說。好在這裡恰巧沒有别人,不然,這句话传到掌教口中,少不了师姐的罚呢。以后在外面可不比在小妹這裡,說话多注意点。可不能像這样语无伦次了呢。”辰落话语带着笑意,就像是和文媚儿开玩笑一般。
可這句话一出。文媚儿的脸色就惨白了。归海宗身为大陆第一大宗,自诩是名门正派,对弟子的管教是极其严格的,要是這种听起来像是诋毁归海宗的话语被执法长老知道了,一定是祸端。
文媚儿现在恨不得给她自己一耳光,她怎么会說出這种话来!她从来都不会像這样失误的,可自从遇到這個死丫头夏侯辰落后,就一路开始丢脸倒霉,就像是两人相克一般。
而夏侯辰落的话语更是让她心情糟糕,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以她现在内门弟子的身份,沒有几個人敢這样对她說话。而面对夏侯辰落的言语,她自己却不能做什么,這种感觉实在太憋屈了,竟然就败在了這么一個干瘪的小丫头身上。
這样一来,打乱了文媚儿所有的思绪,再想咄咄逼人是行不通了。
“夏侯辰落,你不是蠢人,自己好好想清楚应该怎么去做对你才有好处!”文媚儿到最后憋出了這么一句话。
“這個就不劳烦文师姐记挂了,我一個小小的外门弟子,上不得什么台面的。”這时辰落一边說一边站起了身来。
“哼,夏侯辰落,你再装吧,总有一天你会露出马脚的!”文媚儿对着朝门口走的辰落狠狠的說道。
辰落倚靠着门边,有些漫不经心,“文师姐,天色不早了,辰落就不送了。”
“夏侯辰落!你!……”
“对了,文师姐,再送给一你句话。這個世界,是以实力为尊的,以后别這么大声对我說话了,要是吓着我了,白胡子老爷爷可是会找你算账的哦!”辰落不等文媚儿继续說话,径直打断道,语气很调皮。
文媚儿身体一僵,被辰落最后這一下气得攥紧了拳头,如桃花般的花容下隐隐露出一丝煞气。像是做了强烈的思想斗争,文媚儿好看细长的柳叶眉拧成了一個一字,好几息后她才松了拳头,僵硬的整了整被大力攥皱的裙摆,直接走出了门外。
辰落倚靠着墙的背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但她脸色一直沒变,都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刚刚文媚儿是想动手了,但還好忌惮那個虚无的“白胡子老爷爷”,不敢出手。
其实文媚儿修为不弱,她进宗比辰落的二姐夏侯辰玉還早,加上灵根也出众,如今已有筑基期的修为。要真对辰落下手,在這归海宗内,辰落也不能使出别的法子,還真是很难躲掉。
见文媚儿头也沒回,越走越远,辰落才松了一口气,一手扶住了门沿。
“有人!”辰落突然站直了身体,朝着远处一片杂草的方向放出神识。
待感应到来人后,辰落才放下心来。
来人是于婵,正躲在远处窥探着辰落這边的一切。
不過于婵刚刚进入练气一层,也只能靠肉眼观看,自然不能听见辰落刚刚与文媚儿的对话。
辰落一冷笑,突然出了门外,朝着文媚儿的背影亲切的大声喊道,“媚儿姐姐,记得下次過来喝茶啊!”
文媚儿听到,好不容易平复了的心情一滞,恢复了姿态的身体一僵,头也沒回的朝来时的原路加快步伐走回去。
辰落笑盈盈的回了屋中,過了一会,就见于婵露出了身形,朝着辰落的小屋走了過来。
“呵呵,辰落啊,在喝茶呢,我能进来嗎?”很快于婵就到了辰落大门前的空地上,见辰落正悠然的喝茶,她讨好的說道。
“原来是于师姐啊,快进来快进来!”辰落迅速站起了身子迎出了门外,很热络的朝着于婵說道。
于婵被辰落的热情吓了一跳,她只以为辰落会很不喜歡她,来之前都做好了被扫地出门然后再死缠乱打的准备,可這出乎了于婵的意外。想装成受宠若惊的样子,但的确有些惊愕,导致脸上表情很不自然,连话都不知道說了。
“坐啊,于婵姐,我给你倒茶。”辰落将愣在门口的于婵拉到桌前坐好,又准备给她去倒茶。
“辰落,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先坐吧。”于婵短暂的愣神马上反应過来,抢着倒茶。
“于婵姐,你坐好吧,這是我本该做的,其实我早就想去找你,但最近身体沒恢复好,一直沒過去。”辰落一边给于婵倒茶一边說道。
“找我?”于婵刚坐上板凳的屁股又弹了起来,心裡担忧,难道夏侯辰落早就要找她算账了?
“于婵姐,你坐好吧。”辰落将于婵又轻推到了座位上。
“我其实是想去向于婵姐道谢的,既然你都来了,那辰落今天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辰落端了一杯茶,朝于婵示意,然后喝了下去。
于婵看得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辰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看其表情,似乎并不是要兴师问罪。
“辰落你为何要向我道谢?”于婵不敢喝茶,赶紧朝辰落问道。
辰落也坐了下来,朝于婵娓娓道来,“于婵姐,我以前很讨厌你,以为你很坏,对我很刻薄。可,回宗后我才知道,原来你是一個大好人!有人告诉我,說当初在无为山脉外围时,王道嫌我累赘,要把我丢下,是你一直求王道留情,最后還被王道把你打晕才将你带走。而且,在云中城的客栈时,你要帮我說话,還被王道扇了耳光,真是让你真受苦了!”
辰落說得眼中含泪,一把抓住了于婵的手,道她以前太過稚气,分不清好人坏人,還仇视了于婵,现在很难過。
于婵也是聪明人,她来辰落這儿就是想求她原谅的,如今王道把她踢了,她想要站稳脚步,只有抓住辰落這個有大靠山的人了。而且先前她躲在暗处,见内门弟子文媚儿都来她的住所献殷勤,可见夏侯辰落的那個靠山真的很了不得。
现在她不知夏侯辰落从哪裡得来的消息,竟以为她一直是站在她一边的,不過這也正合了她的意。
思及此,于婵觉得夏侯辰落实在太好骗了,她顺水推舟,握紧了辰落的手,說道,“哎,辰落,你现在能看清,我就很欣慰了,你千万不要自责,我不会怪你的。”
辰落心中冷笑,脸上依旧一副很开心的模样,“于婵姐,你這样想就太好了!你现在過得好嗎?王道有沒有伤害你?”
看着夏侯辰落的表情由开心转为担忧,于婵心裡大笑了起来,她不动声色,脸上露出泫然欲泣的样子,“王道他……,哎,我以后沒有好日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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