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简单婚礼 作者:爱偷懒的鱼 爱偷懒的鱼 “就爱读书”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病人不是脾气暴躁乱发脾气的人,而是能說话却不說的人。.前者只是需要别人关心,暴躁和发脾气只是他想寻求别人注意的突破口。而后者就是抑郁,就连医术发达的后世,抑郁也是难以治愈。为什么老年人到了一定年龄会特别唠叨?因为他们想通過這种說话方式感觉自己的存在感。所以会有人感慨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某些时候,老人和小孩子的心性是一样的。生气的方式一样,无理取闹起来更是相象。 就是主席也不敢說自己有浪费粮食的资格,他這是纯粹欺小孩的說法!我冷笑:“难道你们当年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就为了今天的浪费嗎?你知道种一季粮食农民伯伯农场的叔叔阿姨要付出多少汗水辛苦嗎?我以为你是一個英雄,却沒有想到曾经的英雄已经变成了一头逃避现实的狗熊,你太让人失望了,鄙视死你了!” 话完,我竖起大拇指直接往下倒。流星花园裡花泽类的這個手势足以表达我的心情,然后转身出门。這场辩论一晚就结束也太沒有意思了,我算计着,最多三天這個老头一定会找上门。 大年初三,天气晴朗。 刘家笙和邱燕妮的婚礼在京城王府井饭店补办,和原本打算特办大办的想法不同,他们订了一個仅容下六桌的大包厢。婚礼来人基本都是刘家和邱家两家家人。婚礼简单温馨,如果說农场的那场是代表两人结合,而這场更像是两個家族的结合。两個新人在我弹奏的梦幻婚礼曲当中手牵着手缓缓入场,蓝枫为他们献上了鲜花,然后,邱祖明和李丽华上台代表双方家长发表讲话,和对新人的祝福!在新人的答谢礼中双方家长都热泪盈眶。 婚礼的最也是两家人的意外,最高主席居然派人送来了亲笔书写的祝福语。這让原本還耿耿婚礼過于简单的邱祖明,一下子放下了心怀。他心裡不仅又对這個蹩脚女婿高看了几分。一高兴邱祖明就开怀放酒,他的行为让他的保健医生小钱苦恼万分,前几天刚刚开怀喝過,這位首长今天估计又是无法刹车了。他只能寄望于邱祖明的夫人王萱婷了。 “王医生,首长已经严重過量了。” 王萱婷也知道保健医生小钱的困扰,“沒事!”边說她不动声色的在邱祖明的杯子裡放了点药粉进去。今天的情况如果要劝停邱祖明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不過她也有绝招,毕竟已经多年夫妻,对自己丈夫她還是非常了解的,就算事后,知道她给他的酒杯裡下了安眠药,他也不会說什么。 我在這场热闹中看到那個坐在轮椅上瘦骨嶙峋的老人,今天的他身穿一件长褂袍,袍下面的空荡荡和一個空空的袖子让人触目揪心,场中他一直一副拒人千裡的表情,所有人和他搭话全然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我和他四目交接,给他一個鬼脸,坐到了奶奶身边又变成了一副乖宝宝的麽样。 奶奶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小夕呀!前天晚上你在二爷爷那裡做什么去了?”老二已经有好几年都沒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今天還是头一遭。那天,小夕把门反锁,她本来是万分着急,毕竟老二這十年来脾气越来越差,保姆几乎是来一個赶一個,沒有办法,几乎都是她在照顾。后来看到小夕无恙的从房间出来,她才放下心来。也是她過于多想了,老二脾气再差也不至于为难一個孩子。倒是昨天她无意提起家笙的婚礼,问他来不来,结果沒有考虑的,他答应了下来。 “沒有做什么呀,我听說二爷爷是一個英雄,所以好奇去看看罢了。” “小夕,你二爷爷那裡你少去吧,他不喜歡热闹。”不等奶奶开口,旁边的大姑姑刘嘉阳开口。 不喜歡热闹?一個不喜歡热闹的人会参加這样的婚礼?再這般不问世事的過几年他也确实差不多了,但现在,显然是刘家人不了解二爷爷。 “是嗎?我怎么觉得二爷爷挺喜歡這样的场合的。” “是呀,今天老二吃错什么药了?”我這裡吃了瘪,刘嘉阳也疑惑起刘翰睿的行为。 “老二能出来是好事,你奇怪什么?”见到儿子总算走出了西厢,刘云昌還是比较高兴的。哪怕他只走出那個屋子一小会儿他也高兴,這些年他的变化刘云昌看在心裡,可着急又有什么用? “小夕,你二爷爷如果喜歡见你,你就去陪他說說话吧!”听媳妇刚才的话,显然這個丫头去见過老二,也许老二的变化是刘夕的缘故又有谁知,试试总比不试要好。 “爸,我儿子又不是沒有去過,可也要看老二接不接受?小夕才七岁,吓坏了怎么办?那天嫂子也說是晚上的,黑不隆冬的,指不定老二睡着了。”她儿子都不行,凭她才七岁的小丫头行了才怪。刘嘉阳想着。 “二爷爷才不可怕!”不喜歡這個大姑奶奶,所以我觉得势必要說些什么。“二爷爷是個正真的英雄,是我們刘家的骄傲。”說着我的泪就留了下来,不知为何,总觉得那個老人让我心疼。 因我的话,刘嘉阳受到了刘云昌无言的责难,谁都从他的眼神看出了对這個大女儿的不满。 “小夕不哭,你二爷爷是一個真正的大英雄。”接着他又道:“连一個小孩都明白的话,做为亲人有的人怎么就不明白?你们几個弟弟妹妹這几年在外面有了点成就,恐怕早就把老二忘记了吧!” “爸爸,我們沒有。”刘嘉阳委屈的开口。 “沒有?那這個年你们谁去看過他?這些年,除了你大嫂在照顾,你们可又過问分毫?”說起来对老二,李丽华是沒有任何责任的。可她這些年无怨无悔。 刘云昌的话让刘嘉阳无言以对,本来就是理亏,她也沒有什么好說。虽然气,可气一個七岁的小孩?最后她只能懊恼自己嘴碎。 “小夕,告诉太爷爷,那天你和二爷爷說了些什么?”刘云昌不甘心的问。 “话是說了一些,不過我觉得——”我将目光看向刘翰睿方向,显然只相隔一桌的他已经注意到了這边的话题。对我做了個封嘴的手势,又恢复了原样。 其实他心裡也万分尴尬,那天和小孩子的话纯粹是欺這個小丫头才說的,真被在人前揭发,他英雄的形象岂不是毁尽?不過那個丫头居然会說他是英雄,還是刘家的骄傲,這让他多少有些意外,明明那天她還骂他是狗熊来着。 接收到二爷的手势,我心裡一笑,现在知道口不择言的后果了吧?感觉像是把一個英雄的荣誉尽捏手心,我心裡爽呀! “小夕,你们到底說了什么?”见我欲言又止,刘云昌這個急呀,就连李丽华的胃口也被吊起,這個二弟她照顾這么多年可从来沒有得過他的好脸色。就连话也不多。 “這個是我和二爷爷的秘密!”我笑的天真无邪。众人想抓狂,可也无可奈何。 听我话出口的瞬间,刘翰睿也不仅松了口气,他在心裡狠狠发誓,以后再也不小看任何一個小孩了。這哪裡是小孩,简直是一個小魔鬼,看着把众人戏耍的团团的麽样,好在沒有說出那天两人的对话。 這场婚宴,我不是主角,很快,众人转移了话题,把目光瞄向前来敬酒的新郎新娘。 婚宴還沒有到尾声,邱祖明已经败在了安眠药的药效裡,大山一样的健壮身体,趴在喜宴的桌子上昏昏欲睡。姓钱的保健医生终于松了口气,遇上這么個不听话的首长,也是他的运气。好在首长夫人有手段。可就是這样,首长也已经有两瓶茅台酒下肚了。 “小钱,沒有事的,我家這位两瓶只是打底的酒量。”還是王萱婷安慰他。 等婚宴结束,她和女儿女婿打了個招呼,叫几個儿子,将他们的老子扛上了车。